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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南安逸朝一处看去渐渐发起了呆。
“还真是稀奇啊,平常见你跟师兄粘的紧,今日怎么一人坐这独自黯然神伤?”
不知道白雪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南安逸回过神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她又想作什么妖?
“禁地的事我还未找你,如今你要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雪儿闻言脸色稍变,“明明就是公子自己误入的禁地,怎么还跟我扯上关系?”
南安逸懒得跟她周旋,直接道:“前往禁地路上的元素痕迹就是你布下的吧?”
“龙族喜欢金子不是秘密,若非不是引起岩龙王的注意,我也不会发现那结界。”
“你明明知晓其中封印着什么,却还要引我过去,你的心可真是歹毒。”
白雪儿一听这话瞬间炸了,“你血口喷人!元素痕迹的确是我做的手脚,但我从未想过你真能破开结界,我不过就是想让你被结界震伤,给你个下马威罢了!”
南安逸皱眉,“这么说,你不知道禁地里封着什么?”
白雪儿有些急了,“废话,我还是知晓些分寸的,对师兄之外的事情,我统统不感兴趣。”
南安逸闻言不禁咋舌,“你对你师兄还真是情深意重。”
白雪儿得意道:“这是自然,我与师兄从小一起长大,至少几十年的感情摆在这里,岂是你能比的?”
“师兄只是对你有些许新鲜感罢了,这几日你们如胶似漆,如今你一人坐在此处,定是师兄他想清楚了。”
“长的好看又如何?男人终究是男人!”
“想必你对师兄也是不够上心的,就连今日是他生辰都不知晓。”白雪儿越说越得意,此刻十分有优越感。
南安逸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顿时觉得是自己之前高看她了。
不过,生辰好呀,这不就是明摆着的机会吗?
心里有了主意,南安逸慵懒起身,白雪儿见状不悦皱眉,“你要去哪?”
南安逸好心情道:“听你的,给你师兄准备生辰礼物。”
白雪儿听见这话简直快要被气死了,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
议事厅,鹤棣看着探子传来的飞信,神情十分不好看,他看向巫必衍,满脸疑惑,“这信上说九州出了一个纯种鲛人,如今在外头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可是这不对啊。”
“如若真的还有纯种鲛人上岸,哪怕不自己私藏踪迹也用不着贴出告示,让全九州的人都知晓呀,这陈国究竟想做什么?”
巫必衍若有所思道:“如今南海被封了,怎么可能还会有纯种鲛人上岸?”
“陈国一向多事,不用理会也罢。”
陈国与周国表面和善,实际上在背地里少不了暗流涌动,这些年陈国在九州十分活跃,积攒了一定的威望。
鹤棣忧心忡忡地看着手里的飞信,还是不能安心,“此事并非空穴来风,既然陈国敢说,那纯种鲛人十有八九是有的。”
“九州盛传,得纯种鲛人者得天下,掌门,如若我们能与那鲛人结交,那周国皇室岂不是……”
巫必衍眉头一拧,“我素来不喜这些。”
鹤棣闻言再劝,“掌门,生于帝王家就一辈子都无法独善其身,你这又是何必呢?”
“如若你能让鲛人为你上岸,我倒要看看那群老古董还能如何置喙你!”
巫必衍眸色微暗,对此事不想多说。
鹤棣看着都替他着急,“如今周国虽然还强势,但现如今纯种鲛人踪迹一出,不论真假都会引无数人前去一探,其他的暂且不说,掌门就不怕那几位皇子当中有人寻得?”
“他们跟掌门你可都是不好相与的啊!”
巫必衍觉得烦躁,他按了按额角,沉声道:“鲛人不会轻易随人类上岸,如若陈国已经将其哄骗上岸,哪里还用的着让我们知晓?”
鹤棣皱眉,“可是万一呢!”
巫必衍摆手,“我心中有数,此事无需再说。”
鹤棣还是不死心,“可是信上所言,今日必定公开纯种鲛人踪迹,掌门还是要做些准备呀。”
话音刚落,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沉闷,忽然,房门被敲响,有人前来禀报。
“掌门,长老,师姐有事求见。”
鹤棣闻言眉头一皱,“让她进来。”
白雪儿没想到父亲也在这里,脚步不由得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径直走到巫必衍面前,满怀欣喜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腰带给他。
腰带上绣着金边,上面还有几颗宝石点缀,精致且华丽。
巫必衍面上波澜不惊,“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雪儿羞赧道:“师兄,我就知道你跟公子并不是真心的,如今想开了就好,今日是你的生辰,这是我特意为你缝制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巫必衍听得有些急,“谁跟你说我对公子不是真心的?”
白雪儿一愣,“是公子他……”
还未等她说完,巫必衍便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冲了出去。
白雪儿见状傻眼了,急的跺脚,“师兄!”
南安逸正在房间里用系统构图,想着巫必衍十分正经,那些自己认为有趣的小玩意儿他肯定看不上,想着还是画一些实用的东西,然后再用系统实体化就好了。
到底还是自己认真画的东西,也是足够用心了。
可是画了几个小物件之后,又想到他十分有钱,大概是不缺这些寻常东西的,顿了顿,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嗐,真拿你没办法。”
“这样的话,干脆就真的弄一些“有趣”的东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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