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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骨塔(刑侦)(推理悬疑)——家猫万罐

时间:2023-05-07 11:06:30  作者:家猫万罐
  张吉这人言雳有印象,那天在第一现场的时候主动出来爆料程国栋和王华芬奸情的就是他,带回来问话还被程国栋盯上骂了一顿。
  言雳脑筋急转,把手中的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按灭了,伸手想要拿水喝,一出手就摸到一个巨大的虎头。
  “我艹!”言雳猛地缩手,一低头,发现自己正和一双幽蓝的眼睛对视。
  雪悠闲地趴在他身上,下巴颌搭在自己的肉爪上,一个大脑袋的重量都压在他的一边大腿上。
  “这个……我拿下水。”言雳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对这大猫的自来熟抱了一肚子的小心翼翼。
  雪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把大脑袋抬起来,耳朵向后一折,离开了他的身体。
  言雳拿过水杯喝了两口,忽然想起身后的人说是参与开会,可是一个晚上都没说过什么话,不禁回头看了邢焇一眼:“你要一直坐在那里吃东西吗?”
  邢焇已经吃完了一包薯片,此时正在喝果汁,面色淡淡的,没有任何想要发表意见的样子,见言雳一直盯着他,只好端着杯子走了过来,挨着言雳也坐在了黑色的地毯上。
  干燥的睡衣上飘来一阵植物的香味,淡淡的像草,又似乎像是某种树木。
  言雳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话,一时间想要吐槽的话都咽了回去,他往右边挪了挪,把左边一半的镜头让给了邢焇。
  不一会儿,两人的中间就挤进了一个硕大的猫头。
  邢焇伸手把雪的大脑袋夹在咯吱窝下面揉了揉,雪呼噜呼噜地开始欢乐的回应。
  言雳大着胆子也摸了一下雪的脑门,在那双蓝色的眼睛抬起看他的时候迅速地收了回来。
  他其实一直很喜欢小动物,但也仅限于——小动物。
  邢焇夹着雪豹的大脑袋看向屏幕:“刘义有没有交代,张吉那天穿了什么衣服?还有,张吉是去了哪一个洗手间?”
  阮贤瑜已经几近睡着,一双强打起精神的眼睛盯着邢焇咯吱窝下面的虎头:“他们这种老旧小区,一层楼的厨房和厕所都是通用的,刘义家和陆德家同住一层楼,他说不知道张吉是去了哪一间厕所。据刘义交代,张吉那天穿了条很难看的绿色运动裤,因为张吉说踩了水盆,他还给他拿了电吹风吹干,所以印象很深刻。”
  邢焇:“为什么张吉请刘义吃饭要去刘义家?”
  言雳转过头看着他。
  古老的壁灯散发出微弱的光线,睫毛投下的阴影扫过他的脸颊。
  邢焇没看他,而只是盯着屏幕:“会不会是因为刘义家和陆德家在同一层楼?”
  程国栋当初见到张吉就破口大骂他是奸险小人,案发现场又特别积极地来配合警方调查。
  指尖在大腿上敲了两下,言雳眯着眼睛:“那个松紧带扣……”
  郑鹏宇从资料里翻出照片对着镜头:“是墨绿色的,头儿。”
  “尽快把张吉再抓回来审问,去他家找到那条运动裤。”
  “是!头儿!”
  “或许……”
  “什么?”言雳把视线转向邢焇,“你直说。”
  邢焇摸着猫:“那瓶被下了毒的真茅台有没有查到是谁给陆德的?”
  郑鹏宇点点头:“查到了。是程国栋给陆德的。”
  言雳捏了捏额头,这案子颠来倒去的越来越复杂。
  他起身去推开一扇窗,让屋里的烟味散出去些:“那二甲基汞也是他下的?”
  连线那头传来郑鹏宇无奈的笑声:“是。他自己交代了。这人看上去牛逼轰轰的,其实一吓什么都说了。”
  郊野的冷风很是强劲,窗户只开了一会儿,整个屋里的温度就降了下来。言雳搓了搓膀子,转身望向身边的人:“冷吗?要关窗吗?”
  邢焇正在低头沉思着什么,没有回应他的关心。
  言雳的眼光顺着他白净低垂的脸颊一直移到瘦削的胸口,这睡衣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扣子系满了也还是空荡荡的,室内流窜的冷风经过,他胸口的衣料跟着抖动了一下,若隐若现的雪白的一片在眼前一闪而过。
  “还是关了吧。”言雳迅速地转过脸来,起身往窗口走去。
  镜头那边还在继续:“程国栋说不知道二甲基汞是什么东西,只说自己放进酒里的东西是从一个不认识的大学生那里买的。”郑鹏宇端端正正地坐在会议桌前,看上去已经熬过了困劲儿,“程国栋在菜市场这块儿混得算是比较开,不久前跟一个大哥出去见世面,说是在一个叫糖霜的夜店里吃了点好东西。”
  言雳:“什么样的好东西?”
  郑鹏宇:“程国栋说不知道,但是吃了人很兴奋。那天晚上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个大学生样子的年轻人,就是他把那些好东西带来的,说是品种很多,他吃的是一些软糖。那个大学生自己没吃,说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做的,带来给大家开心开心。”
  窗户关了,邢焇的脸上总算多了几分血色,但看上去还是苍白得厉害。言雳有点走神,生怕他还没从沈儒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这人还没有带回去,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你去穿件衣服?”
  “啊?”
  “不是说你!”言雳冲着镜头,把电脑屏幕扭去一边,再次看向邢焇,“你别感冒了。”
  “哦。”邢焇不置可否,依旧没有挪动地方的打算,看样子像在思考什么要紧的问题。
  郑鹏宇的声音从空荡荡的书架方向传来:“这大学生开始没怎么说话,后来大概有点喝多了,就开始吹嘘自己什么都会,做个毒品什么的简直小意思。程国栋说,他和王华芬的事情他怀疑陆德早就知道,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整整陆德,但没想让他死,就是闹个肠胃炎什么的。那天脑子不清楚,又很兴奋,就问那大学生说’闹肚子的药你会配么?’那大学生就说起很久以前他大学里有人杀室友的事,说是放了一种什么毒,放进水里慢慢给室友喝,一个月后室友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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