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害我。”
“是吗?”
肖越挑眉。
虽然他不知道沈宣为何替滕古隐瞒,但他决不允许有人伤害沈宣,哪怕想一下也不行。
“进来。”
这时,殿门打开,一个人走进来。
是当时负责保护漠河的另一个侍人——滕远。
“既然你说滕古没有害你,那么就是滕远撒谎。”
“本王不是送了你一把小刀吗?”
“你现在就用那把刀杀了撒谎之人。”
漠河的脸色‘刷’地白了,滕远没有撒谎,不仅没有撒谎,那晚滕远还替自己挡住狼的袭击。
“大王,你别再追究了行不行?”
他不想杀人,无论是谁。
肖越却残忍地命令他,“他们二人今天必须死一个。”
“你来选。”
漠河拒绝,“我不选。”
“如果你不选,那两个都得死。”
“王后!”
滕古膝行几步一把抱住漠河的腿,“王后不会杀我的,我知道王后说话算话。”
漠河是答应过滕古,他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此时对上滕古祈求的目光,漠河只得点头。
可他也更无法对另一个无辜者下手。
漠河觉得自己快要被肖越逼疯了,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出这样的难题?
“可不可以算了?”
漠河哀求地看向肖越,这个掌握着别人生死大权的男人。
肖越面无表情,“不可以。”
漠河握着手中的匕首,他深深看了一眼跪在下首的二人,他不愿失信于人,更不愿意滥杀无辜。
一咬牙,漠河高举匕首,竟是狠狠扎向自己的胸口。
如此非得有人为这个事负责,那么就由他来。
反正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整日活得浑浑噩噩,也没什么意思,早死早解脱吧。
漠河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在场所有人。
肖越眉心一紧,本能伸手去挡。
匕首收势不及,就这样一下子扎在肖越的手背上。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住,只有血在往外涌。
“来……来人啊!”
漠河不敢动,握着刀柄的手都忘记松开。
滕远第一个时间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冲出去请大夫。
只有滕古还跪在原地没有回神,他不敢置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他们高高在上的大王为了一个人居然可以如此卑微。
“阿宣,你没事吧?”
漠河颤抖着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
鲜血顺着肖越的手腕往下流,很快床单就红了大片。
漠河连忙脱下衣服替肖越按住流血的地方,因为刀还插在上头,他按得格外小心。
“你为什么要伸手?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嘘,不哭,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肖越抬起他那只受伤的手臂替漠河擦拭眼角的泪水,
“我不疼,只要你没事。”
漠河愧疚极了,“对不起……”
自从之前听了滕古的话,漠河对肖越格外戒备,如果自己真的在躲肖越,肯定是因为他对自己不好。
可现在,漠河的这个想法动摇了。
这样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男人,怎么会伤害自己?
一定是滕古撒谎。
漠河的目光投向滕古,滕古对上他冰冷的视线,蓦地打了个寒噤。
第197章 得寸进尺
“阿宣。”
肖越的声音唤回漠河的注意力,
“听着,一会儿大夫若问起伤是谁弄的,你不要说话。”
母后对他独宠沈宣的事很不满,若是再让母后知道沈宣伤了自己,不知道会如何为难沈宣。
漠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肖越看向跪在下首的滕远一眼,示意他,“滕古由你处置。”
“是。”
滕古眼见滕远目露凶光朝自己逼近,吓得节节后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王后救我!”
“沈公子……你答应过我的!”
“大王饶命啊!”
他话音刚落,就被滕远掐住了脖子抵在一旁的柱子上。
滕远力气很大,滕古不管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他的双手在滕远手臂上划拉出一道道血印子。
很快,滕古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最后彻底不动了。
滕远松开手,滕古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漠河看得心惊肉跳,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死去的滕古,心情复杂。
“太后到!”
大夫紧随太后而至。
漠河跟滕远齐齐跪在一旁,太后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吩咐大夫赶紧医治肖越。
等大夫忙完,太后的注意力才挪到二人身上,“大王的伤是谁弄的?”
漠河不敢说话,肖越叮嘱过他。
肖越抢着答道,“凶手已经死了。”
太后见到柱子旁边倒着一个人,面朝下,看不清是谁,便让漠河去把那人翻过来。
漠河硬着头皮上前,此时滕古已经气绝身亡,身体变得僵冷。
漠河手指触碰到对方时,被冻得一哆嗦,自己差点跟着摔倒。
肖越不忍,“滕远,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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