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借鉴一下。
但赵放得承认,二公子这人虽然不思上进,却很有商业头脑。
《红楼》话本是他向曹老板提的。
后来他还建议赵放将美人们的脂粉头饰衣裳都根据书中记录画出来,说这些都可以换成真金白银。
赵放也是一点就通。
《红楼》一旦火了,所有的衣裳头饰不都跟着一起火吗?
这在他们那个时代叫衍生。
方法都一样,在哪个朝代都适用。
两人臭气相投,三两次吃饭后已经摒弃前嫌,混成酒肉朋友了。
“赵放,不好了!”
二公子身边的奴才大宝气喘吁吁地跑到醉香楼找赵放,
“快,快帮我去城门守卫那儿通知世子。”
赵放见他神色慌张,连忙站起身,“怎么了?”
大宝将赵放拉到一边,“二公子闯祸了,方才吃花酒的时候为了花魁跟尚书家小公子动手。”
“人……死了!”
“尚书府家奴已经报案,二公子马上就要被抓走!”
“你快点去通知世子,我得回去看护公子。”
赵放不敢耽搁,连忙问醉香楼借了匹马直奔城门。
世子不在城门口,幸好公孙肆在,公孙肆带着两人一起随赵放前去。
二公子喝花酒的地方叫南风馆,就在醉香楼隔壁。
本来二公子说吃完酒还赶过来看戏的,现在好了,直接被尚书府的家奴死死扣押着。
廷尉司的人几乎跟公孙肆他们同时赶到,上来就要把二公子押走。
廷尉司是大晋朝最高司法审判机构,大臣若犯罪可直接审理、收狱。
往常这种打架斗殴都是巡防营管的,没想到今日会惊动廷尉司,而且行动速度如此之快。
公孙肆敏锐地察觉不对,“等等。”
他上前拦住两位提人的官差,“廷尉司现在办案都如此草率的吗?”
“这里是案发现场,你们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抓人。”
“还是说你们只管抓人,并不关心案情真相如何?”
两个官差冷着脸,“闪开!不关你的事!”
公孙肆态度冷硬,“不说清楚,休想带人走!”
尚书府家奴见公孙肆拦着,便扯起嗓子喊冤,“我们亲眼看到沈二公子把我们家小少爷推倒,小少爷撞在碎花瓶上死了。”
“你们侯府仗着自己家是皇亲国戚,欺负人啊!”
“大家都来看看,皇亲国戚欺负老百姓呀,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
家奴过分强调‘皇亲国戚’总让赵放有一种意有所指的感觉。
围观的人群都在议论纷纷,对着二公子指指点点。
而二公子明显喝懵,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表情呆滞麻木。
领头人冷笑,“小小护城军居然敢扰乱廷尉司执法?”
“谁给你的胆子!”
“再不闪开,格杀勿论!”
公孙肆自然不是个肯轻易退让的性子,“今日不查问清楚休想离开。”
虽然公孙肆很讨厌二公子,巴不得他入大狱,可世子对自己有知遇之恩。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声比尚书府家奴更夸张的哀嚎响起,
“冤枉啊!大家快来看看啊!”
“我们家二公子没杀人,廷尉司冤假错案、草菅人命呀!”
“不得了,连现场都不查看就要强行抓人,有隐情啊,黑暗啊,冤枉啊……”
“老天爷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些道貌岸然的执法分子不知道拿了别人多少好处才这样不分青红皂白!”
“我家二公子冤啊,比窦娥还冤啊……”
尚书府家奴整一个震惊住了,居然还有比他更浮夸的!
第35章 手感极好
公孙肆回头看到赵放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放声哀嚎,忍不住眼角抽抽。
他可真是什么都干得出。
赵放趁着所有人都被他的哀嚎声吸引过来时,从地上一跃而起,跑到吃瓜群众跟前,
“大家都来评评理。”
“哪有人断案稀里糊涂听别人一声吼就抓人的?”
“尚书府说人是我家公子杀的,那我说人是尚书府家奴杀的有什么不可以?”
“反正你没证据我也没证据,谁也不能保证谁撒没撒谎。”
群众们议论纷纷,“是这个道理。”
“对呀,我瞧着二公子醉得不省人事,哪还有力气伤人呀?”
赵放借着舆论稍稍倒向自己这边时,连忙又说,
“其实这个案子破起来特别简单。”
“既然尚书府的家奴和花魁都一口咬定人是我们公子杀的,那两个人就把过程说说嘛。”
“让大家伙儿一起帮着判断判断。”
“如果心中没鬼,难道还怕我们听了去?”
“还是说他俩的指控经不起推敲?漏洞百出?不敢说给我们大家听?”
廷尉司的人才要打断,但声音都被好奇的群众压了下去。
大家都想充当福尔摩斯。
家奴愤怒,“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沈二公子推了我们家少爷!”
“他是凶手!”
赵放连忙追问,“怎么推的?你给我们大家做个示范。”
“来来来,那个花魁,你扮演已死的小少爷,这位暴躁的家奴,你扮演我们二公子好了。”
42/294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