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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觉醒(玄幻灵异)——颜凉雨

时间:2022-01-10 14:45:37  作者:颜凉雨
  队员了然,匆匆擦肩而过。
  胡灵予发现站在楼门口太醒目,而且阳光也刺眼,索性熟门熟路绕到楼后,在树荫底下的花坛旁坐下来,然后给路祈发信息:我做完笔录了,楼后面等你。
  收起手机,胡灵予莫名有点担心。
  他和路祈是被分别带到两个房间,同时开始笔录的。他是上次袭击案的正经受害人,这会儿都结束了,没道理路祈还在里面。
  从行动队大楼里出来的梅花鹿,绕到楼后,一眼看见的就是花坛边,面色凝重的胡同学。
  小眉头皱着,小嘴巴抿着,小脑袋耷拉着,愁云惨雾,忧国忧民。
  “你是在郁闷没能更早发现肖阔,还是在懊恼没能亲手把他逮住?”
  路祈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绿荫下的静谧。
  胡灵予惊喜抬头:“你出来了?”
  路祈迷惑歪头:“怎么听着好像你担心我出不来?”
  胡灵予不说话,给个眼神你自己领会。
  “行行行,”路祈笑,秒认怂,“我确实存在‘一不小心说太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的风险。”
  “竟然是肖阔,”胡灵予现在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他平时看着那么憨厚老实,亏我还一直觉得他性格好,脾气好,声音听着都亲切。”
  “性格好可能是表象,脾气好也可能是压抑,这样的人爆发起来,有时更可怕。不过声音亲切这一项……”路祈略微停顿,侧头看向胡灵予,语重心长,“真的有待商榷。”
  胡灵予受不了他:“同学,副会长都抓紧去了,你就不能给人留一个优点?”
  路祈笑眼弯弯,无害又无辜:“我只是实事求是。”
  胡灵予:“……”
  视线落到小狐狸头顶,路祈微微正色:“伤口没事吧?”
  胡灵予下意识抬手,轻轻碰了碰已经愈合的地方:“好像,还行。”
  路祈皱眉:“出院的时候,医生没说彻底修养好之前禁止兽化吗?”
  胡灵予一眨不眨望着他,镇定自若:“没有。”
  路祈半信半疑:“真的?”
  对视几秒,胡灵予突然疑惑:“你说肖阔被带上车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哭着嘟囔‘田锐铭对不起’?”
  “……”路祈几不可闻叹口气,最没辙的不是某位同学生硬转移话题,而是对方转移完,他还得配合接下去,“说明第一起袭击案也是他做的,但或许不是他的本意。”
  “我就是在想这个,”胡灵予沉静下来,回忆社团教室里狐獴发狂那一幕,“肖阔的状态不正常,很像药物作用下的失控,会不会田锐铭遇袭,只是在他失控时偶然碰见了他。”
  “我们在这里猜也
  没用,”路祈在他旁边坐下来,身体往后,靠向花坛,“剩下的就交给兽控局吧,这么简单的案子,他们应该不会再搞砸。”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洒落在梅花鹿脸上。
  胡灵予忽然想起:“你刚刚说存在‘一不小心说太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的风险,”压低声音,意有所指,“那你到底有没有说太多?”
  “比如?”路祈装傻。
  胡灵予翻个白眼:“不说算了。”
  一阵凉风,吹起幽幽花香。
  梅花鹿忽然问:“你是希望我说,还是不希望我说?”
  胡灵予头也不转,没好气道:“我希望有用吗,你想做的这些事,每一件我都阻止了,哪次成功了?”
  路祈主动偏过头,声音低下来:“对不起。”
  胡灵予愣了愣,茫然看他。
  “一开始就不应该把你卷进来。”路祈说。
  风吹树叶,带着阳光一起跳舞。
  “肖阔的事和李倦有关,”如果说胡灵予之前只是怀疑,路祈的态度则让这种怀疑变成肯定,“你觉得我遇袭是被你牵连的,所以你就开始躲着我,对吗?”
  路祈不说话。
  “你这个逻辑就有问题,”胡灵予刚消的气又卷土重来,“代亦然会被袭击是我预知的,雨夜跟踪也是我要跟的,你会去袭击现场更是我发的信息,如果真要说是谁牵连了谁,那也是我牵连的你。”
  路祈冷静抬眼,只问一句:“如果不进读书会,你会注意到代亦然?”
  胡灵予语塞。
  “再往前,如果不是我,你都不会认识李倦。”
  “谁说的,”这个胡灵予必须反驳,“李倦是先来偶遇的我。”
  “偶遇完,淘汰了。”路祈简明扼要。
  胡灵予瞪大眼睛。
  路祈立刻举起双手:“我只是陈述事实。”
  胡灵予泄了气,心里没来由难受:“可是晚了,我已经在这里了。”
  路祈笑笑,哄小孩儿似的:“不晚。”
  “既然决定躲我了,刚才肖阔攻击的时候,你干吗还扑过来?”胡灵予不信。
  路祈状似无奈:“你在我眼前被攻击,我能见死不救吗?”
  胡灵予蓦地愣住。
  忽然刮来一阵强风,树叶猛烈摇晃。
  日光在树影里凌乱破碎,像走马灯的浮生过往。
  然后梅花鹿听见小狐狸说:“你能。”
  ……
  行动队审讯室。
  “药到底哪里来的?”
  “我不能说,我真不能说……”
  肖阔已经交代了七七八八,唯独最重要的“药的源头”,死活不讲。
  失控的狂暴状态已经退去,起初讯问作案动机时,狐獴还能用对代亦然的愤怒支撑亢奋,现在却只剩害怕了。
  害怕即将面临的法律惩罚。
  还有其他。
  监控室里,赵盈透过通讯系统,向审讯人员传递:“问他到底在怕什么。”
  “肖阔,你到底在怕什么,”屏幕里很快响起审讯人员声音,“给你药的人?但你可要想清楚,你人进了兽控局,即使你什么都不说,他或者他们也会认为你说了。”
  肖阔猛地抬头:“我没说!”
  “你以为我们是怎么锁定你的,实话告诉你,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凭手上的线索一样能查到。你说到时候,背后给你药的人,是会认为兽控局有本事,还是会认为自己被你出卖了?”
  肖阔面如土色,不断地摇头重复:“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的……”
  “你说了,我们会更快地抓住他们,只有抓住他们,
  你才是真正的安全。”
  漫长的对峙。
  时间在审讯室里一分一秒地煎熬。
  终于,肖阔颤抖着说出一个名字:“李倦……”
  监控室里,和赵盈一起坐在屏幕前的聂刚强长舒一口气:“总算撂了,还好这小子没路祈那么倔。”
  赵盈笑笑摇头:“都提醒你了,别指望从那个孩子嘴里问出什么,他不想说的绝对不会说。”
  “可他明显知情。”聂刚强仍不甘心,“您刚才也听见他说什么了,让我们给肖阔做药检,还让我们查读书会。”
  偏偏说又不说透,东一句,西一嘴,全是断的线索。
  “提醒你查就不错了,”赵盈慢条斯理道,“他只是一个学生,侦查兽化犯罪不是他的义务。”
  聂刚强:“但是配合兽控局的工作是每一个兽化觉醒者的义务!”
  “话是没错,”赵盈缓缓看向聂刚强,“但是聂科,我们有资格要求他配合吗?”
  ……
  行动队楼后,花坛。
  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时空。
  曾经,路队长一个人在这里抽烟,被失意的胡科员打扰,却用鼓励给了小狐狸一道光。
  现在,还没学会抽烟的路祈,神情复杂甚至带一丝愕然地看着胡灵予,好半晌,才找到自己声音。
  他问:“又是……预知梦吗?”
  胡灵予反问:“我说是,你信吗?”
  路祈缓缓摇头,第一次,明确的:“不信,一直都不信。”
  “还记得越野考试前,我俩大吵一架,在杏树林里,特别傻,”胡灵予回忆着,自己笑了,“你说彼此藏了太多秘密的人,是做不成朋友的……”
  笑容渐淡,他认真看进路祈的眼睛:“我现在就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太赤诚的小狐狸。
  梅花鹿想躲。
  可他最终一动未动,只是呼吸乱了。
  “我不是狐仙儿,也没有什么预知能力,”胡灵予自嘲地扯扯嘴角,“我只是比别人多活一次……”
 
 
第109章 梅花鹿的坦白
  有些决定一旦下了,就不能回头。
  “我上辈子活到二十五岁,第四大兽化管理学毕业,兽控局行政办公室科员,工龄三年。”
  稍作停顿,胡灵予看向路祈。
  果不其然,梅花鹿的眼里染上不可置信。
  可他的目光又在闪,像是在极力说服自己相信。
  “所以你才能把考试范围划得那么精确,把天气预报都报不准的越野考场天气一一说准,还有袭击案,傅西昂的被怀疑……”一直困扰着路祈的种种,终于有了答案,“都是你经历过的?”
  “是。”胡灵予叹口气,“可惜考题也没记全,越野还是很艰难,袭击案的罪犯也不知道,那晚还差点栽在他手里。”
  二十五岁。
  兽化管理。
  科员。
  工龄三年。
  路祈将胡灵予短短的开场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信息量只有这些。
  却又远不止这些。
  认识小狐狸以来的所有碎片,以此为线索拼凑起来,在梅花鹿自诩沉稳镇定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为什么只到二十五岁?”路祈终于开口,嗓子有些干,听起来微微发哑。
  胡灵予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故意挑眉:“我还以为你第一个问题会问,二十五岁的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值得问的,”路祈对自己毫不在意,一刻不放松地盯住胡灵予,“我就想知道你怎么了。”
  胡灵予微微垂眼,声音也跟着低落下来:“被行动队借调出外勤,遭遇犯罪分子,不幸……失足落海。”
  “我在现场?”路祈问得极轻,心里慌得厉害。
  胡灵予睫毛颤了颤,没承认,也没否认。
  “胡灵予,你看着我。”路祈沉下声音,像有什么要冲出胸腔,又害怕见光。终于对上小狐狸的眼睛,路祈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是失足落海吗?”
  胡灵予定定望他好半晌,最终摇了头:“被人扔下去的。”
  路祈僵住,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害怕,对那个未知的、二十五岁的自己:“……我吗?”
  “不是!”胡灵予这次把头摇得飞快,“你是行动队长,兽控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队长。”
  路祈愣了愣,眼里堆积的情绪,又多了一层迷惑:“我?行动队队长?”
  “嗯,”胡灵予毫不犹豫,“而且不光最年轻,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鹿科队长。”
  “不可能。”路祈直截了当否定。
  胡灵予说:“我知道这个名头是有些长,且过于耀眼,但不用怀疑,这些光环都是你自己努力来的。”
  路祈嗤笑:“我是说,我不可能进兽控局。”
  “为什么?”这个问题,胡灵予早就想问了,“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兽控局?”
  不远处的草坪忽然升起洒水器,顷刻,水流四射。
  下午三点整,兽控局的“浇花时间”。
  大力喷射的水柱末端,轻轻带过花坛,姹紫嫣红的花瓣上,霎时一颗颗水珠。
  路祈第一时间遮住了胡灵予头顶,而后趁着洒水器转向,拉起人就跑。
  一口气跑出“浇花”范围,梅花鹿立刻检查胡灵予的伤口。
  胡灵予连忙甩甩脑袋以示身体倍儿棒:“没事儿,早都愈合了。”
  路祈稍稍放心,这才转头看向仍在水花荡漾的草坪,语带嘲讽:“本职工作不怎么样,伺候花花草草倒挺认真。”
  胡灵予:“路祈……”
  “他们承诺会保护我的父母,”梅花鹿收回目光,看向小狐狸,“但他们没做到。”
  突如其
  来的坦白,让胡灵予猝不及防。
  习惯了路祈的打太极,他以为这次同样会被敷衍过去。
  花香沾染水汽,还有淡淡的青草味。
  路祈向胡灵予伸出手:“换个地方。”
  胡灵予想问换个地方你就说吗?想警告你可别骗我。还想提醒梅花鹿,好像是我先有事要和你讲?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握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
  兽控局日常监控室。
  负责今天值班的治安科同事,望着肩并肩离开兽控局大门的一鹿一狐,神情严肃。
  明明记得十几分钟前,这俩人就前后脚从行动队大楼里出来了,结果这会儿才双双把学校还,这是找监控死角密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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