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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终于恢复正常的鹿无肆却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他脑子里闪过今天醒来后那个笨蛋鹿无肆干的事,目光愈寒。
鹿无肆强行调动不能动的内劲,打破两条堵塞的筋脉,控制着嘴羞愤说道:“你给本门主喂了什么蛊!”
“你正常了?”张季看着他,也不知道看该愁该喜。可张季无辜得很,“不关我的事,我哪有给你吃什么?你不是磕坏了脑子嘛,我骗李老彪才说我们是表兄弟。”
“屁话,滚来滚去是什么,你以为本门主不知道?若是没吃什么,本门主怎么、怎么……”鹿无肆咬紧了牙,脸上涨得通红,眸光因为怒气而潋滟,无端艳丽。
张季看着鹿无肆,分析了现在的情况。傻掉的鹿无肆有两个人滚床单的记忆,而现在的鹿无肆知道傻掉的他做过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正常的鹿无肆没有前两个世界的记忆。这种情况,就好像一个人,分成了两半,精分吗?
鹿无肆感受到身体力量抽空,有种自己又要变傻的预兆,他着急地喊道:“展春深,记着,你不许占本门主的便宜!”
喊完这一声,鹿无肆的身子软下去,往前一倒跌进张季的怀里。接着鹿无肆抬起头,露出委屈巴巴的脸,跟张季哭诉:“哥,好疼啊。”
鹿无肆疼得难受,宇惜读佳无师自通地抱住张季的腰,拿自己的唇去贴对方的。
张季:???
你们到底想我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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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一美人前男友 [VIP]
头疼归头疼,肉汤都被喂到了嘴里, 张季当时是喝下去。
最后张季轻咬着鹿无肆的唇, 让鹿无肆不解地问他:“你饿了吗?我不能吃!”
张季笑了:“你怎么不可以吃,你再接着闹, 我就把你吃了。”张季想到马上有人送饭过来,松开抱着鹿无肆的手,“乖, 你自己坐在一边。”
鹿无肆舟皱皱鼻子,坐到一边,心想果然亲的时候不疼。他有点怀疑哥在骗他,说不定玩滚来滚去也可以不疼,只是哥不愿意。
张季看着他, 决定管现在的鹿无肆叫小鹿。因为现在的鹿无肆在张季心里,像小鹿一样单纯,气质懵懂,行事天真。
至于恢复正常的鹿无肆, 倒是名更合适,无肆,听起来就有肆意张扬的味道, 和魔教教主的身份相称。
张季想着小鹿最近对自己做的事,不放心地道:“小鹿,亲|嘴|巴不能和别人玩, 你知道吗?”
鹿无肆看他一眼,有点硬气了:“你和我玩, 我就不和别人玩。”所以你不想我去亲别人,你就让我亲你。鹿无肆这么想着,目光专注地盯着张季不放,等他回答。
张季哪里知道他想那么多,摸摸他的头:“好,和你玩。不过玩也要看场合的,我说不行的时候你要听话。”
鹿无肆想到下午被教训的事,心虚地低下了头,可嘴上还是不服软:“我很乖啊!”鹿无肆发觉张季脾气很好,下午那么凶,他喊疼就好了。
张季觉得再给鹿无肆离上天只差一只翅膀,干脆换了个话题:“你说疼,除了脸上还有哪里疼?”
“身上,这、这、这……”鹿无肆指了一堆地方,最后苦着脸道,“好像哪都疼,浑身不舒服。”
张季有些心疼,干脆把人带凳子抱到身边来,轻声哄道:“明天我们一出去就找大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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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话,黄草儿和李老彪就送饭菜过来了。
“张兄弟,鹿兄弟,草儿手艺还行,你们将就吃。”李老彪看了眼摆饭菜碗筷的黄草儿,对着张季和鹿无肆说道,手不舍地摸了摸自己放在袖子里的两个荷包。
张季看出李老彪短短的袖子在动,他笑着看了一眼袖子,再狐狸一样看向李老彪。
李老彪叹了口气,心疼地把荷包拿出来:“这是你们落下的荷包,我送来给你们了。”
张季拿过两个荷包,将其中一个银色带金丝的给鹿无肆腰上挂好,剩下那个绣着竹叶的则打开。
竹叶荷包里有几片金叶子,还有一些碎银子,加上一块小令牌,塞得也是满满当当。张季看了一眼,抽出三片金叶子来。
李老彪有些惊喜地看着张季的动作,心道:张兄弟要是把三片都给我,那可够大方了。
张季在李老彪期待的目光中,把金叶子往黄草儿面前一放:“李嫂子,其中两片是我们兄弟两给孩子的见面礼,另外一片谢谢你们的照顾和粮食,我们感激不尽。”
黄草儿不知道该不该收,看向了李老彪。
李老彪可不觉得张季是看上黄草儿,黄草儿人如其名脸色和枯黄的草似的,还不如这两兄弟呢。不过是觉得张季做事讲究,李老彪对黄草儿点头:“收下呗,儿子是你生的,给你你就收着。”
经了张季这么一遭,李老彪也想起自己好像从没给过黄草儿什么钱,只把黄草儿困在寨子里了。以前这样还行,现在孩子都有了,自己还是得对婆娘好点。扣扣搜搜的李老彪这么想着,决定等会拿银子找黄草儿换出来金叶子。
“谢谢张兄弟,谢谢小鹿。”黄草儿笑笑,手脚麻利地把金叶子一收,快得张季都没看清她收到哪去了。
张季打了棒子,给了枣子,还不忘接着交代李老彪:“明日麻烦李哥安排人送我们一遭,届时也少不了谢谢李哥。”
张季的谢礼明摆着就是金叶子了,李老彪笑得牙不见眼:“客气客气,你们早点吃早点睡,明儿一早就可以出寨。我和草儿不打扰了,孩子还在家呢。”
“慢走,我腿不方便就不送你们了。”张季说道。
————
李家夫妻两走后,鹿无肆开口道:“他们好讨厌。”
“他们怎么了?”张季有点不解,刚刚鹿无肆乖得很啊,一句话没说。
问题就出在鹿无肆搭不上话,他气哼哼地道:“你和他们说话两,都顾不上我了。”
“我不是给你系荷包了。”张季辩解。
鹿无肆不好糊弄:“可你没跟我说话。”
张季知道有时候道理讲起来,是讲不清的!所以他选择……
张季凑过去,往鹿无肆嘴上啵了一口,然后问他:“高兴了吗?”
鹿无肆偷笑了下,但是很快忍住了。他学着张季板脸的模样道:“我还有一点点不高兴。”说话的时候他眼睛咕噜转着,明示张季。
张季觉得可爱得很,摸了一把他的头,再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满足了这个要求很多的小傻子。
亲完了,张季夹了个鸡腿放在鹿无肆碗里:“吃饭吧,晚上的比中午的好。”中午他们还吃着食不下咽的黑馒头,晚上就换成白米饭了。两厢一对比,张季觉得白米饭可真香。
鹿无肆有些笨拙地拿起筷子,他想去夹另外一只鸡腿。
但啪叽一声,鸡腿掉到了桌子上。
鹿无肆脸黑了一下,恨恨地那筷子一戳。
张季只听到“噗”的一声,就看到筷子下去了半截,只剩下半截在桌子上面。
张季看一眼鹿无肆的黑脸,试探着喊他:“小鹿?”还是无肆?
鹿无肆失落地道:“掉下去了,不能吃了。”
张季想这语气还是小鹿,他道:“我吃别的就行。”鸡腿是小孩子吃的,张季有这样一种认知。
可鹿无肆显然是个小顽固,他想了想,把自己面前的碗跟张季换了一个。
这样带鸡腿的碗就到了张季面前。
张季突然觉得被小傻子又宠了一把,心里甜甜的。
鹿无肆直接往他嘴上塞更多的糖:“你吃最大的肉!”他看过了碗里的肉,只有鸡腿最大。本能地觉得最大的最好,鹿无肆才想把鸡腿给张季吃。
张季带着有点难言的心情吃完了大鸡腿,甚至觉得一个鸡腿就够饱了,因为他心里塞得满满的。
可惜鹿无肆战力持久,一旦看到张季的碗里没了肉,就好比即将过冬的松鼠看到了空荡荡的家,忍不住给填满。
张季最后吃到有点撑,赶紧挡住鹿无肆愈发熟练的筷子:“我饱了,你自己吃。”
鹿无肆把筷子一放,摸摸肚子:“我也饱了。”又问,“哥,你真的饱了?”
“真的,真的。”张季赶紧点头。
“不信。”鹿无肆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往张季肚子摸去,“我摸摸。”
张季觉得小鹿可能一点都不傻,占便宜多厉害呐!一套又一套的!
果然,鹿无肆摸了摸肚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张季把他的手揪出来,一本正经道:“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吧,外面月亮挺亮的。”
“好啊。”鹿无肆有点惋惜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他哥是不是不喜欢他了。明明记得他印象里哥可爱和他玩滚来滚去了。
鹿无肆情绪有点低落地跟着张季走出了茅草屋,踩着月光在小道上散步。
两个人安静地走着,鹿无肆调皮地踩着影子玩,一下子把屋子的事忘了。
而张季看着宽阔的河面和连绵的山影,也终于有种到了新世界的真实感。不过虽然世界是新的,但人如旧。张季望着鹿无肆,露出一个沧桑老大叔的笑,目光宠溺。
你看,我们下辈子也遇到了。
我之前怕你不记得,但你居然还能以一种神奇的方式记得些许片段。
细节可能搞笑,但也印证着,你也记得我,不是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中穿梭。
在张季文青的时候,拉着他的手的鹿无肆突然回头,看着他的笑回了一个笑。
鹿无肆说:“我突然好高兴啊!你是不是在想我?肯定是!”
【叮咚!恭喜宿主主线任务:追回鹿无肆进度达到30/100!继续努力。】
————
第二天。
张季牵着鹿无肆的手,拿出几片金叶子塞给李老彪,对着河中小排说道:“多谢李老哥,我们兄弟走了啊。”
“好说好说,你们走吧。”李老彪看着金子失而复得,还送走了鹿无肆这么一个武力凶残的江湖中人心里满意得很,对兄弟两丝毫不留恋。
张季旋即转身带着鹿无肆去做到镇上的大船,船只顺风行了一刻钟,就到了附近的大刘镇。
张季找人问了几句,带着鹿无肆直奔医馆。
大清早的,医馆也没几个人,直接轮到他们两看诊。
张季说道:“大夫,麻烦给我们看看,我们摔进了河里,还冲出去一段,我弟弟身上哪都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夫看看。”见张季说得严重,老大夫拉着鹿无肆一通望闻问切,仔细诊断后脸一黑,“没什么新毛病了,他这是老毛病,筋脉堵塞,是修炼出了问题。我看他这个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老夫不好问具体功法,吃家里那个方子就好了。要换的话,也找熟悉的大夫看了最为稳妥。”
张季不放心地又问:“是筋脉不通导致身上疼的吗?他磕坏了脑子,说不清楚,我有些担心。”
老大夫看他像是关切兄弟,面上神色好了些,点头道:“是这个原因。你伸手,我看看你。”
张季把手伸出去,让老大夫诊脉,又张开口,被看了好一会。
鹿无肆在一边紧张地看着,围着老大夫转着圈问:“大夫,怎么样啊?没事吧?”
老大夫挥挥手,一指旁边,看着鹿无肆道:“你给我站那边去。”
鹿无肆冷下脸,眉眼冷冽:“不!”
老大夫眉毛一抬:“过去,不然我不给他治。”
鹿无肆的气势歘地没了,耷拉着肩膀站到一边。
张季捂着嘴笑,觉得小鹿凶起来倒还挺像真的,就是这破功的时间太快。
老大夫看着笑着的张季,手往他肚子上一按,疼得张季缩起身子,躬下身去抱住肚子。
鹿无肆着急地过来把人抱住,瞪着大夫道:“你按疼他了!”要不是知道这人是治病的,鹿无肆恨不得立即给他一掌。
张季摆摆手,劝鹿无肆:“没事,没事。”他勉强站起身,吸口气,“大夫,我弟担心我,您别计较。我这怎么回事啊?您说。”
老大夫沉了面色:“你是不是使不出内力了?”
张季点了点头。
老大夫又道:“你这丹田废了个七七八八,得找神医谷的谷主才行,老夫治不了。”
老大夫自认也是手艺非凡,不然也不能在沿着大刘河段的大刘镇安稳地住下来,可张季的情况,他还真难去调理。一个好药不够,二个他没经手太多好东西,对方子也把不住细节,只好把人推荐到自己的出处去。
“神医谷谷主?月明霞那个女人?”鹿无肆突然出声,面色难看得紧。
张季诧异回望,奇怪鹿无肆是不是正常了,居然记得神医谷的谷主的名字,小鹿可不知道这些。但神医谷据说不治魔教中人,通过赤春门的关系肯定是不行了。
但鹿无肆说完那一句,又自己皱起了眉,锤了锤脑袋,说道:“我们去找她,不给哥治我就杀了她。”
杀人是鹿无肆,叫哥的是小鹿,张季觉得自己有点乱,到底是哪个!最后纠结不清的张季索性抛开那些有的没的,决定把人当成一个得了,反正他小事顺着,大事拿稳主意就行。
医馆治不好张季,而鹿无肆身上的问题显然得回到赤春门。因此张季和鹿无肆离开医院,去了镇上一家赤春门名下的书店。
张季把鹿无肆荷包的门派信物拿出来,对柜台前的小二道:“我有事要见你们掌柜的。”
小二恭敬地说了句:“稍后。”就转去二楼叫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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