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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真少爷后在星际建妖市(穿越重生)——肈允相忘鳞

时间:2022-01-24 09:00:03  作者:肈允相忘鳞
  酆咎划着轮椅靠近,就见塞壬翻看着手中的锦盒,“这是给鱼崽的长命锁和老大伴侣的如意,这是给老二未来崽和伴侣的,这是给老三崽的。”
  他正念叨着,就见人群中一颗金黄的狗头挤出来,口中同样叼着锦盒。
  三帮人对上眼,片刻无言。
  还是酆咎最先开口,“没能给诸位折扣,是我失礼了。”
  “不失礼,我们来拜访没带礼物才是失礼。”塞壬优雅回应,唐城依旧冷着脸,两人丝毫不尴尬。
  唐凛默默将锦盒放在地上准备独自承受一个人的尴尬。
  酆咎瞧他一眼,随口道:“我怎么不记得你已经到了换班时间?”
  唐凛心道果然,“和斐皎请假了。”
  酆咎挑眉不言,见他动作唐凛松了口气,还好斐皎今天找安瑜出去,他才趁机蹭了个口头假。
  他正庆幸着,就听唐城开口,“酆老板,我们是否可以继续进行交易?”
  唐凛一头雾水,扭头就看塞壬一脸阴沉,隐约意识到的不好。
  等几人到了不开放的四楼,唐凛才难以置信出声,“要用皇室一条人命作为钥匙解开酆都的封印?”
  酆咎捏着毛笔敲敲桌面,似笑非笑,“我以为您会和家人商量好。”
  唐城没出声,他身边塞壬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唐城躲开他的目光,看向酆咎,“什么时候开始?”
  兴许是他的武断气到塞壬,塞壬竟不顾酆咎在场,上前揪起唐城的领口,“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金毛也不满蹲在唐城面前,忍不住喊了声,“父亲。”
  唐城面不改色,受着塞壬的质问,语气不容置疑,“我是皇室之主,一切我说了算。”
  塞壬才不听他这一套,“我是你的伴侣,我的伴侣要去送死,我凭什么不能知道?”
  唐城和他对视半晌,像是执拗不过人鱼,低声劝道:“我也是一个父亲。”
  这一句话让塞壬怅然若失,哑口无言。
  塞壬松手,烦躁靠在木椅上。他这妥协的态度急坏了唐凛,一只金毛从地上窜起来,“父亲,我可以,让我来,帝国不能没有你。”
  “小孩子别胡闹。”唐城动作略显僵硬地摸摸狗头,他一直是位严肃的父亲,即使是这种时候也绷着脸让人看不出喜怒。
  “我不是小孩子。”他自己都有儿子了。
  “既然知道自己有伴侣有崽,就给我老实滚回去。”唐城用脚踢踢金毛的屁股,瞧着动作不小,却一点痛感都没有。
  唐凛见父亲这边行不通,就看酆咎,“我替我父亲去。”
  “唐凛!”唐城一声怒喝,金毛又往酆咎跟前走了几步,看样子坚决不回头。
  酆咎看看金毛又看看怒火中烧的唐城,忍不住笑出声。
  “不行,太子殿下,你现在寄宿狗身,算半个死人。”
  他要的是一条龙,唐凛目前回不去原身体,显然不合格。
  听他的话,唐城脸色难得好了一点。金毛颓废瘫坐在地上,还是颇不甘心,正欲再问就见塞壬抱着他的狗头把狗拖回来。
  “听你父亲的,你的任务就是当好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继承帝国。”
  金毛不甘心呜咽一声,垂着脑袋失落至极。
  “大哥不行,那我来行不行?”唐安突然开门。
  酆咎勾唇,抬手将他开着门关上,“我要的是龙。”
  对上酆咎的眼神,唐安有点心虚,还是嘴硬,“你们不是说我不是人鱼,那我不就是该继承皇室的兽型?”
  这么一说似乎很合理,酆咎托腮,“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你可能是基因突变的那个。”
  “什么叫基因突变?你别乱说!”
  唐城像是再也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一声震慑所有人,唐安委屈巴巴闭嘴不再说话。
  “我早就建议您和家人商量清楚。”酆咎笑笑,提笔在黄表纸上写着什么。
  唐城脸色一沉,从沙发上起身,“我的决定不用商量。”
  他走到酆咎面前,目光注视着他,酆咎了然,用毛笔一点,黄表纸反转,“请看。”
  唐城扫过这张纸,眼中划过些惊喜,“真的?”
  “自然。只要封印一开,阴阳两界就不存在彻底阻断,地府的投胎系统才能连接到阳间。”
  “你们一直担忧的生育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酆咎的话让唐城心动,他查过,这些日子帝国怀孕的人数比之前翻了几倍,他还旁敲侧击套过酆咎的话。
  如果酆咎口中这个投胎系统不能运行,那十月之后大多数人生下的都是死胎。
  就是冲着这个,他们皇室也得出一个人去死。
  用一条人命,换帝国未来。
  其实死也没有什么,唐城从来不畏惧死亡,过去不畏惧,现在更不畏惧。
  他看看一屋子垂头丧气的人,严肃老父亲难得开玩笑,“没关系,我在地府好好打工,多换几次见你们的机会。”
  “记得给我多烧点冥币。”他前不久刚准许了酆都的冥币进入帝国。
  “建议购买酆都丧葬服务,看在两个内部人员的关系上给你们打八折。”酆咎适时插口。
  “赶紧滚吧,死了我好找个年轻力壮的。”塞壬随口道,笑的有点难看。
  这对老夫夫在自己面前上演生离死别,酆咎托腮等他们说完。唐城在三个人的目光下脚步沉重走到酆咎面前,准备赴死。
  酆咎自顾自点燃一支香,让小纸人把尊贵的皇帝陛下请回去,“虽然很感人,但报酬已付。恭喜你唐城陛下,你不用死了。”
  所有人疑惑看向他,唐城更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急促,“谁付的?”
  酆咎将手中的黄表纸点燃,勾唇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什么。
  “自然是二皇子殿下。”
  *
  埃达跟在张三和木石身后走过彼岸花海,“哦,这些美丽的花儿被我们踩了。”
  “你不用担心,医生哥哥,”傀儡小木牵着木石的手扭头看他,“彼岸花精十分强悍,都能把你的牙打掉,不会被我们踩死的。”
  埃达还是小心翼翼迈开腿,时不时神经兮兮地为彼岸花痛哭流涕,果不其然又招惹了彼岸花中那株最大的成精彼岸花挨了顿揍。
  木石表情复杂让小石把人救下,“这真的是那位神秘的二皇子?”
  张三穿着一身西装,认同点头,“确实很出人意料。”
  小木和小石驮着埃达回来,张三转身继续前行,“可他毕竟是一条龙。”
  “还是条有颜色的龙,”木石带着他的自动给鬼美颜眼镜,“很厉害的那种。”
  几人向着彼岸花海尽头行进,张三隐约看见了什么,朝两人招招手。
  “走吧,就在前面。”
  “解铃还须系铃人,”木石长叹一声,“这场该死的孽缘终于要结束了。”
 
 
第103章 瞧,是龙……
  “他不能去, ”唐城情绪失控,撑在酆咎的桌上,“他不能去。”
  他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 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
  酆咎和他对视, 优雅从容, 在气势上将唐城压下去。
  塞壬牵着唐凛上前, 表情凝重,断开两人间的针锋相对,“酆老板,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死, 唯独他不能。”
  “哦?”酆咎面上为难, “可他已经去了怎么办?”
  这句话无疑一颗炸弹压在众人心头上,让人久久喘不过气来。
  “你说什么?!”
  酆咎手中正巧一支香燃尽, 他轻轻吹着烟, “看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
  阴风吹动, 彼岸花海荡开一道道波纹,三人在风中一步步前行,风不算大,但路却不好走。
  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肩头,驮着一座小山前行。
  木石早就气喘吁吁,他取出一只木牛拉着小石小木蹲坐在上面, 热情朝另外两人招呼手, “上来吗?”
  张三道家出身,这点小磨难还难不倒他, 他停下轻喘几声又跟上,“不用。”
  令人意外的是埃达,木石缓下来, 打量着这位二皇子。
  与唐凛和唐安不同的金发,不离身的白大褂,神经兮兮的行为举止,整个是十分不靠谱的样子。
  “你居然一点都不累?”木石疑问出声。
  这人看上去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不红心不跳,要知道张三面不改色是因为他是鬼没有流汗这种功能。
  “习惯了而已。”
  他曾经在比这恶劣的环境中待过几天几夜,沼泽、密林、高山、他几乎什么环境都待过,并且顺利从那里面活着回来。
  就连恶鬼、树怪他也闯过,这些不算什么。
  “你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木石经常和埃达一起胡闹犯神经,两人还关系还不错。
  埃达耸肩,还没说话,木石又问:“你是二皇子,过的一定很好。”
  优越的物质生活,多到烦人的侍者伺候,以及复杂到让人羡慕的皇家礼仪。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个假的皇子。”
  他的生活只有训练,鲜血,再训练,以及无数次直面鲜血,和队友们一起打闹算是最悠闲的时光。
  “真假?”木石显然不信。
  张三伸手扯扯他袖子,凑在木石边上提醒,“他的血缘线很浅。”
  木石一听心中一咯噔,知趣不再追问。
  像埃达这种情况就和他们比较类似,命中注定与家人不亲近,年少离家,感情淡薄。
  想到埃达,木石也叹气,干他们这一行的都与尘世无缘,早早学艺,早早斩妖除魔替天行道,什么阖家团圆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说道家上有缺一门这个说法,但他们这些人实在太过倒霉。
  之前木石并不知道自己家族衰败是因为什么,但来了酆都他多少也了解到一些东西。
  是因果循环。
  千年前他们的祖辈封印了鬼怪,封印了荒星,逆天而为,才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木家家族落败,张家更甚,血脉断在张三这一代没了后续。
  有时候木石都忍不住在想为什么千年前他们的的祖辈要逆天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给自己子孙后代留这么个烂摊子。
  有什么事情能比得过血脉传承?
  木石跟在张三身后望望前面那片没有彼岸花覆盖的空地,就算如今解决了因果又有什么用?
  死的人活不过来,落败的家族也繁荣不起来。
  张三端着罗盘示意他们在原地等候,自己一个人挪着步子仔细查看。
  忽然他动作一顿,张三抬头顺着眼前的方向看去,试探着往前几步,最后在一个地方停顿。
  他收起罗盘,示意木石上前。
  木石点头,从背着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球,走到张三身边待定。
  张三沉吟,拿起木石特地制作的桃木剑,两指并在空中划了几道符文。
  淡金色的符文,一断一续,画着画着就没了后续。
  木石和埃达一齐看向张三,张三不好意思挠头,“变成鬼有些法术就不太好用了,我再试试。”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在空中画动符文。
  他满脸严肃,手中缓缓画着,其他人紧张盯着他。这次张三一气呵成,最后一笔落下,符文在空中光芒大放,张三一声呵,反手将符文拍在地上。
  瞬间,地面开始抖动,木石一个没准备好险些没抱住手中的木球,还是埃达扶了他一把。
  地面震动停止,一根石柱从地面升起,石柱半人高,顶端有一个凹槽,刻着许多花纹。
  木石端详了会儿,瘪瘪嘴,这花里胡哨又显得多余的花纹一看就是出自他们家族之手。
  木石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木球放在上面,只听咔嗒一声,木球凹陷下去。
  木球陷入,石柱上弹出一连串精致复杂的木质结构,看得埃达眼花缭乱。
  还没等他看清楚,地面再次发出轰隆巨响,只见一道黝黑的洞口打开,石阶一个个翻转下去。
  三人盯着这条通道,张三拍拍埃达的肩膀,眉间多了点担忧,“准备好了吗?”
  “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说着,关注着埃达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
  埃达一点负担都没有,他捏着一朵彼岸花,像是在外出游玩。
  “不用和什么人告别吗?”木石多少知道点埃达的性格,犹豫问道。
  “都说过了。”袁离那个小笨蛋还装弱哭了一场,无名鬼倒是没什么反应,但埃达还是从他眼里看出来担忧。
  净是群瞎担心的人,他堂堂队长能有什么好担心的?
  埃达单手插兜站在通道前,双脚蹦下,还扭头招呼其他人跟上。
  “快走啊,我很想知道这底下是什么样子。”
  张三和木石对视一眼,也跟着他下去。
  底下的道路很长,张三举着一簇从黄泉路边上捧过来的冥火,在前面照亮。
  石阶一路往下,看不到头,黑黢黢的,让人萌生出一点惧意。
  “为什么会在地底下?”木石搓搓胳膊,石阶两侧是壁画,看不明白具体画的什么,只是每副画里都会有一个衣着奇怪黑白相间的人。
  张三仔细摸摸壁画,“这好像是一个神。”
  “神?”埃达借着光脑的光亮仔细看了看,“换成黑白条纹他就是个斑马。”
  石阶不长,很快三人就看见尽头,尽头是一间看着不小的洞穴。张三将冥火松开,这底下洞穴里烛火,足够照明。
  张三率先探头进去查看,这是一处偌大空荡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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