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又疏离,像是有些神经质的艺术家。】
不知为何, 看着眼前人, 江迟迟忽然想起来日记里那两句形容“他”的话。
儒雅的贵族和只沉溺于艺术的冷淡……这两种气质,似乎十分契合。
任脑内的胡思乱想肆意蔓延, 江迟迟向傅巡所在的方向走去。
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傅巡微微抬眼看向他, 说道:“洗好了?”
“嗯。”江迟迟在傅巡身旁坐下, 身上还带着温热而潮湿的水汽。
“庄园里应该有医药箱吧?”江迟迟问道,“我想找个药膏。”
“要药膏做什么……让我看看。”傅巡伸出手指轻轻捏住江迟迟的下巴,眼神落在江迟迟的唇上。
片刻后, 男人似乎是十分愉悦地低声笑了。
“我咬的?”傅巡勾起嘴角问道。
闻言,江迟迟冷冷地看了傅巡一眼。
“不是。”江迟迟面无表情地说道,“狗咬的。”
一只今晚莫名其妙发疯的疯狗。
疯狗?
闻言, 傅巡低声闷笑, 捏着江迟迟到下巴缓缓向他压去。
“既然这样,那就再咬几口。”傅巡垂下眼,微凉的唇贴着江迟迟的嘴角,轻声笑道。“不然……狗要亏了。”
没有给江迟迟拒绝的时间,激烈而极具侵略性的吻在瞬息之内便再次袭来。呼吸彻底被掠夺,所有感官完全被男人所掌控。
(删改补字数)再次汹涌而上。吻与意乱之中, 江迟迟努力想推开傅巡, 最终却只能用手指紧紧揪住那深色睡袍的领口。
这家伙……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
>>>
十五分钟后。
被吻到脱力的江迟迟靠在傅巡怀里, 喘息着说道:“你真是疯了……”
隔了一段时间没和傅巡练习吻技,江迟迟一时都要忘了,对方的吻技到底有多么高超。
但之前……有这么激烈吗?
江迟迟还在思考,却忽然感受到了傅巡身上传来的温度。
由于刚沐浴完,他和傅巡都穿着薄而柔软真丝睡袍。因此,江迟迟明明是穿着睡袍靠在傅巡怀中,却仿佛衤果着身体般感受到了傅巡炙热的躯体。
没错……他能感受到,傅巡现在的温度很高,特别是……某个部位。
……
等等。
某个部位!?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江迟迟猛地回神欲要起身,却忽地被一双手揽住了腰,不容拒绝地将他锢在怀中。
“别动,迟迟。”傅巡将脸埋进江迟迟的颈侧,沙哑着嗓音说道:“让我抱一会……”
江迟迟能感受到,傅巡喷洒在自己后颈与耳根处的气息,都带着炽热的温度。
“你、你怎么那么突然。”江迟迟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说快都说不清楚:“这、这是怎么、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嗯。”傅巡低低地应了一声,却微微发力,把江迟迟抱得更紧了些。
将他抱在怀中的力道加重,本就紧紧相贴的躯体更加贴近。江迟迟能明显感受到,在真丝睡袍之下,与男人躯体相贴的触感更加明显而强烈。
在真丝睡袍那几乎没有阻挡左右的柔软与轻薄之下……某个部分的触感,显得更加暧昧。
至、至于吗!
江迟迟的脸颊与耳根通红,温度升得都快要把他自己烫到。
只是接了个吻而已,虽然过程确实有点激烈……但傅巡至于这样吗!
疯狗!禽兽!
但比起这些,更可怕的是……江迟迟发现自己,居然也有了反应。
感受到某处的变化,江迟迟的瞳孔微微颤抖,内心满是不可置信。
自己……怎么会……
他怎么也——!
直觉告诉江迟迟,他应该立即打断傅巡,改变现状的情况。
不然……事情可能会变得会很危险。
“你……这是在性丨骚丨扰。”江迟迟微微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道:“快点把我放开……”
“是吗?”傅巡低声轻笑,“可我们是合法夫妻,迟迟。”
既然是还处于蜜月旅行中的合法夫妻,又怎么能用上性丨骚丨扰来形容?
江迟迟下意识想要反驳,比如他们只是商业联姻,又比如联姻合约上只写了接吻的义务。但身后那处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男人的躯体更是烫得快要让他在这个怀抱中化掉。再加上对自己居然也起了反应的慌乱与不知所措,江迟迟一急,短时间内突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对江迟迟来说,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注意到怀中人的紧张和僵硬,傅巡温柔地吻了吻江迟迟的后颈,安抚般温声说道:“别怕。”
“只是抱一会,迟迟。”
只要……再抱一会就好。
不知为何,面对这样“不合理”的请求,江迟迟竟鬼使神差地点头同意了。
“……这可是你说的。”江迟迟有些犹豫地说道,“只能抱一会。”
“嗯。”傅巡又吻了吻他的后颈,应道。
亲吻带来的酥麻感在后颈处炸开,温柔又亲密。下一秒,江迟迟却发现,傅巡((删改补字数))。
……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傅巡这么地……咳。
“你……不要乱动!”江迟迟咬牙切齿,“说了只能抱!”
其他事都不能做!也不能乱亲!
“好。”傅巡轻笑着应道,“我不动了。”
“……也别乱起反应。”江迟迟从脖颈到耳根都红得一塌糊涂,“别……别再……变……咳!”
“什么?”傅巡装作不知,故意道:“迟迟这是什么意思?”
“别给我装,你知道是什么意思。”江迟迟咬牙,脸颊处羞到泛粉的肌肤却让他故作凶狠的语气没有半点威慑力。
“是这个吗?”见江迟迟这幅样子,傅巡忽然坏心眼地【………】((删改补字数))
那【】(删改补字数)存在感随着傅巡的动作更加强烈,温度也烫得吓人。江迟迟被那可怕的【】(删改补字数)一吓,整个人差点被激得跳起来。
“傅巡!”江迟迟惊道,“你别、别动!”
“不准动!”
“呵呵……”被怀中人可爱的反应所取悦,傅巡低声轻笑。紧紧靠在傅巡怀中,江迟迟能感受到男人的胸膛在微微震动。
“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迟迟。”傅巡似是无奈,却十分愉悦地说道。
“……闭嘴。”江迟迟抿紧了唇,努力试图平复自己慌乱的心绪,和那不受控制的陌生反应。
攥紧了自己睡袍的下摆,江迟迟被这一切陌生的炙热与暧昧的触感逼得浑身发麻,甚至有些头晕脑胀。
怎么会这样。
傅巡……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自己,为什么也……
被傅巡抱在怀中,头脑一片混乱的江迟迟没有看到,在他的身后,傅巡蕴着笑意的眼底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安。
真实存在的、易碎的,强烈的不安。
我爱你,迟迟。
我超越你想象地……爱你。
无论明天发生什么,别再离开我。
我也不会允许你离开。
我无法再容忍……也绝不会接受。
你只能属于我。
“迟迟。”傅巡忽然开口,深邃的眼底满是看不清的情绪。
“嗯?”江迟迟声音微弱地应道,“怎么了?”
“我爱你。”傅巡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被锁了(心碎)这章真的什么也没有(心碎)
第106章 106
我爱你。
炽热的温度和男人如大提琴般低沉醇厚的嗓音, 让江迟迟仿佛酒醉般晕迷其中。
爱?
为什么……
“我们只认识了几个月而已。”江迟迟仍然靠在傅巡怀中,“只有几个月……”
这么短的时间,就连深入了解都不够, 又怎么说爱。
而且……没有人会一直爱他。
【“谁会爱你?你母亲根本不爱你,父亲不再爱你,就连‘那个人’也不在你身边, 没有人爱你!没有人会永远爱你!”】
江迟迟有些痛苦地皱了皱眉, 脑海里回想起江白白被激怒后曾情绪失控地对他吼出的话语。
他记得当时江白白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也记得自己蓦地沉下的心情。
那个时候, 即便江迟迟不在意未曾谋面的生母,也根本不在乎江宏那可笑的、施舍般的“父爱”, 更不知道江白白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谁。可他的心脏, 却仍然在江白白怒吼着“‘那个人’也不在你身边”、“没有人爱你”、“没有人会永远爱你”时感受到了刺痛。
多疼啊。
可他那时……是真的很想知道,江白白口中所谓的‘那个人’是谁。
既然能被刻意提起以试图伤害他,那是不是说明, 他曾被‘那个人’爱过?
可江迟迟对‘那个人’没有印象。他不记得自己的生命里,有出现过任何人。
任何特别的,吸引他的、被他吸引的, 他喜欢的、喜欢他的人。
完全没有。
仿佛他江迟迟在漫长的人生中从未遇到过光, 也不曾有过激情和冲动,更不曾过因另一个人而有过剧烈起伏的情绪。
他也会伤心也会欢笑,却永远没有旁人那边热烈。
不像那本日记的主人,那个少年。
不像那个少年一样……可以那样真诚、热烈地暗恋,甚至遵从自己内心地采取行动。
真好啊。
江迟迟垂下眼,掩盖住了自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悲伤。
“只是因为夜晚的气氛, 和起了反应, 你才会说出这样的话。”靠着的躯体仍然炙热, 江迟迟的心却慢慢地冷了下来,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
“我可以当做没听到。”江迟迟的嗓音里褪去了方才的意乱与喘息,他淡声道:“需要我帮你吗?”
江迟迟指的,当然是傅巡那抵在他身后的炙热。
“不用。”傅巡轻轻吻了吻江迟迟的额角,低声道:“再给我抱一会。”
闻言,江迟迟垂下眼,温顺地靠在傅巡怀中。
情乱已因方才的话语而退去,他静静地靠在傅巡的怀里,安静地感受着男人的躯体传来的温度。
其实,江迟迟也在不自觉地逃避。
几个月的相伴,有意无意之间的亲密,他绝不可能对傅巡没有好感。
甚至,江迟迟从未想象过,他和傅巡之间的相处能够那么自然,仿佛他们天生契合。
可他却下意识地逃避,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
爱吗?
可有谁会……爱他呢。
“不是的,迟迟。”似乎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傅巡忽然开口,贴在江迟迟耳旁低声道:“不会这样。”
“我爱你。”傅巡的手覆上江迟迟的后,而后缓缓与他十指相扣。
我永远爱你。
闻言,江迟迟的睫毛微微一颤。
……真奇怪。
明明只是相处了几个月而已。
他为什么……想要相信。
明明没有值得他相信的依据,这就事对他来说又是如此荒唐。
江迟迟忽然意识到,傅巡对他来说竟然如此特别。
明明只相处了几个月,在傅巡面前,自己却可以忽略一切,只想相信他。
还想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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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江迟迟仍然靠在傅巡怀中。
不是江迟迟不想走,而是傅巡手臂的力道太强,牢牢将他锢在怀里。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江迟迟有些尴尬地说道,“我用手帮你吧?”
抱也抱了这么久,却没有半点要消解的意思。
“不是我不想给你当抱枕,只是……咳。”江迟迟干咳了一声,“你确定继续放任不管的话,不会有事吗?”
那什么这么久……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乱想什么呢?”傅巡失笑,曲起手指敲了下江迟迟的额头。“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乱想?有的没的?
闻言,江迟迟皱了皱鼻子。
“江总这是在关心你。”江迟迟对傅巡的反应表示不满,“你这是不知好歹。”
“我再去浴室里洗个澡。”傅巡终于舍得把江迟迟放开,“等我出来再睡。”
“不。”江迟迟故意说道,“江总累了,现在就要睡。”
看出他是故意在和自己作对,傅巡无奈,失笑道:“好吧,迟迟先睡。”
傅巡走进浴室。很快,浴室内便传出了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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