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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只是贪婪,想要很多钱呢?
等见了面再说谈,总之给R国人做事是一条不归路,毕竟他跟她相识一场,在华尔兹上也很合得来。
“念念,我对戏不感兴趣。明天我就不去了。不过你晚上可一定要回来跟我喝一杯!”
“好,你直接在我家等我就成,又不是第一次。”
“说的也是。”谢春红说完拔腿就跑,毕竟,季教官的眼神好可怕。
于小鹤:怎么感觉比刚才还冷了?
“幺儿,不是第一次?我这个做教官的,明天也拜访一下你没问题吧?”季凉川猛地启动车子转头。
苏念讪笑,“没……”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季教官常年都板着脸才对,脾气什么时候这样阴晴不定了?
眼前一片漆黑,脖子好痛,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难道自己瞎了!
谢春红害怕地不断抚摸自己的眼睛,直到双眼通红流泪,慌张大喊,“有人吗!救救我!外面有人吗!”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坐在地上的谢春红崩溃地大喊。
回答谢春红的他自己的回音,他摸了一把自己的眼睛:不是自己瞎了,而且这个空间绝对黑暗!
他跟苏念从小就喜欢捉弄人,把不喜欢的人关起来的事也做过不少。不过每次都会少不了一顿家法。
有回声,说明房间里很空旷,目前自己是安全的,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对方会是谁?
会想要的得到什么?
“叮铃叮铃——”
动作间,谢春红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自己脚上的东西绊倒。
!!!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谢春红下意识地去听声音的来源,脚上不对劲!他蹲下去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脚上,有一个铁环!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显然不是什么玩笑。
他摸黑走了一圈发现,铁环很长,能让他在这个小小的空间活动。
谢春红瘫坐在地上开始回想——
昌平军校门口,自己正叫了一辆黄包车,在去维也纳的路上,好像不小心睡着了。睁眼时发现路线不对,想要叫停!
可周围有很多公馆,特别很安静,偶尔还能看到外国人,很多路口都有统一制度的巡逻卫兵,不是黑白的警察装,也不是季教官那样的军装!
这里是——租界!
“这是租界吧!你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里?”谢春红边问边看向一旁,思索着逃跑的可能。
他这人一向神经大条,朋友很多,无意中得罪了谁也有可能,但能用这种方式把他请到租界的还真没有。难道是大哥或者父亲的仇家吗?
“很快就到了。”
对方的声音沙哑苍老,却能拉着他健步如飞。一听就是伪装过的声音!
谢春红一着急就跳车了,可他刚跳下去要跑,就脖子一疼,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消失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对方了一句话。
“呵,竟然敢跳车,看来我还嘀咕你了。”
看来打晕自己并把自己带到这里的人,认识自己!
铁链又粗又重,靠自己的力气是不可能弄断逃出去的。
在侦查课上季教官提到过:如果你被敌人抓进一个密小且黑暗的房间,对方是想要通过心理学来消磨你的意志……
等,只要等到对方觉得满意的时间,才能让对方上钩。睡一觉,是最简单的方式。
刚好这里有一张床,谢春红直接大大咧咧地躺了上去,然后闭上眼睛。
第108章 强势
维也纳是安平城最大的歌舞厅,也是消息最多的地方。他要找人,更要替父亲找一样东西,是一样戒指形状的宝物。
他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唯一的记忆就是六岁的时候被养父收养。他被养父带回了R国,在那里吃饱穿暖了几日,然后就是暗无天日的残酷训练——为了帝国的荣耀,更为了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
虽然他从被收养起到现在见父亲的次数并不多,但只要他任务完成的出色,父亲都会亲自嘉奖他,并给他下一次的任务。
他在十八岁的时候踏上了华国的土地,据说这里才是他出生的地方。但他对这里没有一点的记忆。他喜欢樱花,更喜欢沾了血的樱花。
他在维也纳的身份是一个歌女,他很快就混成了这里最出色的交际花,除了收集消息以外,他还找到了一个在这里待着的原因。
这里有一朵他很喜欢的樱花,看着他,他的心情会变的好一些。
他早就注意到他了。
从他坐在贵宾椅上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他了。对方看他的眼睛带着纯粹的欣赏,跟那些恶心的男人不一样,就,很干净。
干净到,他想要亲自染黑,或者别的颜色。
他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父亲也派了一位叫川野木子的女人来帮助他,只要完成这次任务,父亲就会对他刮目相看,他也能回到父亲的身边。
他一直都妄想去体会一下被家人爱护的感觉如何。
他本不欲惹事,但是樱花却找上了他。
“花惊蝶小姐,听说你是这里舞后,不知道身为舞王的我,有没有荣幸邀请你跳今晚的开场舞。”
“当然。”
对方很绅士也很青涩,他只是亲吻他的脸颊,对方就会害羞的红了耳朵。
他恍然大悟,樱花果然适合这种粉色,红色当然也不错。
他与他讨论酒,讨论华尔兹,讨论一切美好的东西。
这些都曾是他训练的内容,他早就滚瓜烂熟,甚至觉得无趣。直到与他相遇,他才觉得这些看似没有用的贵族之间讨论的东西,原来可以这么有用,甚至美好。
渐渐地他觉得品酒,跳舞的时间太短了。于是他让人记录他的生活。对方也不是很得父亲宠爱,因为对方有个亮眼的哥哥。
樱花在家里排行老二,地位一般。然后他发现,樱花身边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好到一起睡觉!
凭什么!就凭他们认识的早吗?
他原本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因为他知道凋落的,染了血的樱花保存不了太久。
他不想樱花与别人交谈,甚至想要让樱花的好友消失,这样,与樱花关系最好的人就是他了。
恰好,他要在维也纳处理掉一个不听话的旗子,顺便把樱花的“好朋友”处理掉好了。
但事与愿违!
为什么他想要的事情没有一件能够顺顺利利!难道他就因为出身卑微活该要活在别人的阴影下成为对方的陪衬吗!
苏念,他记住了这个名字,下次他就不会让这个人这么好运了。
不过最近樱花似乎也没有天天去找苏念,可苏念却次次坏他们的好事!
不能让樱花跟这个做朋友!
想把樱花关起来!
这样,樱花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与樱花,都不受父亲喜爱,都很喜欢华尔兹,他们就该绑在一起!
谢春红这一觉睡的很不安,他梦到他蹲在悬崖边上,前面是一条巨大的蟒蛇盯着他,让他一动也不敢动。后面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蟒蛇的话,如果不动,就不会有事了吧?
可他实在想是蹲不住了,腿都蹲的没有知觉了,脚更是跟被冻住了一样,身子一歪,直接倒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达,反而有一种窒息的紧迫感。梦中谢春红睁开眼睛一看,蟒蛇的脸正对着自己,还将自己给缠的紧紧,吓的他直接坐了起来!
睁开眼睛与不睁开眼睛没有什么区别,黑的看不清楚自己的手。谢春红擦了把脸上的冷汗,很快发现不对劲。
多了一道呼吸声,离他特别地近。他沉默着,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对方像梦里的蟒蛇一样紧紧地环住他的腰,他才没忍住轻呼出声,“你!你是谁!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他,反而是趴在了他的脖颈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濒死的谢春红拼命的反抗,却被压制的难以动弹。挣扎间,他发现对方是个很高的男人,男人的一条腿就能压住他的半边身体。
“放开我!我们可以谈判!我知道我逃不掉,但是你也应该清楚我的身份,我不见了,我的好朋友苏念一定会找我!”
男人像是没听到一样,咬住他的喉结,轻笑着出声,“睡的挺香。”
谢春红察觉到不对劲时,身后抵上了棍子一样硬的东西,对方暧昧地在他耳边低语,“我想要什么?你感觉不到吗?”
!!!
同样是男人的谢春红大为震撼!他这是遇上疯狗了吗?!
“我,我是男人!你搞错了!”慌张又害怕的谢春红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他是男人啊!
“我不管你是男人女人,你点的火,当然你来灭。”
谢春红的手被皮带束缚着,他只能慌乱地蹬着腿儿,可是对方很快就拉住了他腿,并抬起了他的腰。
“滚蛋!你最好别动我!”谢春红红着眼睛,他发狠地瞪着男人的方向,“不然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
可男人全然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甚至还出言调侃他,“看来你很有精神,我等着你来杀我。不过你可别今天就被我*死在床上了。”
“*蛋!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谢春红的声音越来越弱小,最后他神志不清地呢喃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男人替他盖好被子,恶劣地在他耳边说道:“很不错,谢谢款待。”
“滚!”谢春红绝望地闭上眼睛,“太恶心了。”
“我恶心?谢二少就没爽到吗?”
可惜床上的人这次没有生气地回应男人,男人慌张地打开了高处的灯……
第109章 不气馁的小强情敌
梨园身为安平城的戏首每一年都会有大大小小的活动,最轻松的便是十五这天的梨园戏会。
去参加梨园戏会,不用带任何傍身的东西,人去了就行了。像是古代的行酒令一样,每一年的梨园戏会也都会有一道题,那家的谁答的亮眼,便是这一年的梨园魁首。
今年的梨园戏会出什么题?
苏念想着想着就想起了他第一次看梨园戏会的时候,是以班主随从的身份在一旁端茶倒水。那时候他不敢抬头,只能用耳朵听,各家的唱法唱腔都独具特色,听的他头晕眼花。
后来他才明白,不是人家唱的太好,而且唱的太花了。那些自称“角儿的”只是一味地炫技,没一点内涵。听的人才会抓不住重点,耳晕目眩。
眼下梨园最红的角儿,就是唱老生的梁班主跟唱旦角儿的慕无双。这俩人,苏念都不喜欢。
今儿路过花园的,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府里最金贵的主子,在这唱着玩儿呢!
他们都没什么机会去听戏,虽然觉得七少爷唱的好听,但还是觉得七少爷这就是打发时间的玩闹。
不过他们七少爷可不得了了!不仅上了军校,昨天还是教官亲自给送回来的!大家都在传,七少爷将来肯定会成为一个大军官!
“咦咦咦啊~若是两情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今天元宵,府里的下人都端着东西来去匆匆。有拿衣服的,有布置场地的,有替主子备礼物的。哦,还有准备晚上吃食的,小食主食的加起来种类有上百种。
幸亏灯笼是昨晚挂上的,不然指不定要有多忙。啧,反正现在也挺忙,主子仆人都忙的脚不离地。
二房那里天还没亮就在叽叽喳喳地试衣服了,大姐姐请来了一个照相师傅,几个姐姐都换上了好看的衣服,化了时髦的妆,在照相片!
今天为了热闹,苏老爹特意请了烟花师傅跟杂技演员还有魔术师!可谓是排场很大了。
苏念今天起的更早,鸡一叫他就叉着腰在花园里练声了,“柳朗呐呐呐!”
抱着算盘的钟管家刚好路过,稀奇地问了一句,“七少爷怎么今天起的这么早?”
这时候梅花开的正好,风吹过,梅花瓣飘飘悠悠地落在了苏念的鼻尖儿上。
青年挽了一个小花手,目光流转,“钟管家!我马上可就是个军官了,能跟小孩子一样吗?”
“哈哈哈,七少爷!咱们家总是后继有人!七少爷将来肯定也会是个将军般的人物!”
苏念只是笑笑,并没有对钟管家解释,现在不兴将军了,都是军官!
“念念!前厅有人找你!”苏念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珍珠包包,她原本要出门,是受人之托才会来这里叫苏念。
“姐!你的墨镜真酷!”苏念赶从花园跑了出去,下台阶的时候撩起了藏青色的袍子,直奔前厅。
他想,肯定是那个人来接他了!
“那是,这可是我国外的朋友给我寄的!”苏丹低头取眼镜的功夫就看不见自家弟弟了,她奇怪地眨眨眼睛,“哎?我弟弟呢?”
苏念刚跑到前厅,还没有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儿茶香,他家就没有会泡茶的人。
苏老爹跟季凉川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季凉川正手执紫砂壶倒茶,一副世家少爷的模样。
“呼……”苏念差点自己绊倒自己,他窘迫地抱住门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三爷!你怎么这么早在我家?”
“冒冒失失地像什么样子!不过进步了,没一回家就闹得鸡飞狗跳。”苏老爹一口气儿就把茶喝光了。他砸吧砸吧嘴,挺香的,还是没尝出来啥味,茶哪有酒有味!
于是苏老爹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可是季小都督给我泡的茶!
准备还嘴的苏念看见这一幕觉得惊奇,他爹压根就不会品茶,这一脸陶醉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季凉川走到苏念身旁,他嘘声喊到,“幺儿!我还没吃饭,扁着肚子就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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