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此路不通(近代现代)——反舌鸟

时间:2022-03-12 08:23:18  作者:反舌鸟
  李东铭很惊讶:“你有钱了?”
  “发工资了。”向思尧说。
  “那你不得请客?”李东铭马上开始敲竹杠,并且直接定了下来,“我们酒吧旁边开了家葡萄牙餐厅,我们正好要去聚餐,你晚上也过来。”
  向思尧犹豫了一下,夜店旁边的餐厅,应该不算夜店吧?
  伴随着这种心理,下班时,谭跃开着他的小车要送向思尧时,向思尧也就说出了餐厅的地址。
  “我室友说发工资了,让我请吃饭。”向思尧解释。
  谭跃开着车,一路前行,直到红灯,他停了下来,在等待的几十秒里,他突然说:“那我呢?”
  “发了工资,不请我吃饭吗?”
  十分委屈,于是那天,葡萄牙餐厅的某个包房里,服务员收到要求,又多搬来了一张椅子。
  谭跃微笑着坐下,向着对面的李东铭说:“不好意思,突然来了,您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向思尧自觉地回答。
  作者有话说:
  向思尧:谭跃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
 
 
第22章 
  对于向思尧来说,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顿饭。
  这是人类的一小步,可能却是向思尧的一大步。在这顿饭局上,李东铭也带了新的朋友。
  是一位温柔、老实,同样没有信息素,看过了向思尧照片,并表示印象还不错的Beta。
  他原本是打算介绍给向思尧认识的。
  毕竟向思尧年纪也不小了,至今是个母胎单身,李东铭实在同情。以前向思尧工作不稳定,李东铭也不好意思开口,今天一接电话,他立刻就动了心思。
  原本倪虹是不太赞同的,她觉得向思尧还在跟那位上司纠缠不清,让李东铭不要掺和。李东铭却听不进去,硬是觉得自己有能力把向思尧拉出来,让向思尧找个普普通通的Beta结婚。他见过谭跃好几次,说实话,看着就不像个好相处的,一脸的高高在上,对向思尧的态度也很轻佻,李东铭不觉得他们能长久。
  那位Beta正好今天也有空,接到李东铭电话,便欣然前往。整张桌子仅剩的两个座位,就是李东铭给他们俩留的。
  而现在,突然到来的谭跃,正插在李东铭精心挑选的两个座位之间。李东铭把菜单推过去,让他们点菜,也被谭跃直接接了过来。
  他打开了菜单,放在他跟向思尧中间,两个人一起看。向思尧负责做选择,谭跃负责否定:“不要这个吧,我不喜欢吃蒜;这吗?但我觉得薄荷叶的味道有点奇怪。这个……嗯,你点吧。什么?没事,我就是有点过敏,不吃就行了。”
  “向思尧!”李东铭不方便骂谭跃,只能对着向思尧发脾气,“你怎么光自己看,把菜单给小赵嘛。”
  他指了指旁边已经有些忍不住的Beta:“这是赵淳,在光电研究所工作,本市人。”
  又开始对着赵淳介绍向思尧:“这是向思尧,是个律师。你以后想打官司可以找他。”
  向思尧本来想反驳一下自己还没拿证,听到后一句,直接放弃了挣扎,露出听天由命的表情。他觉得李东铭就像一个家里的长辈,如同让小孩表演背唐诗一样娴熟,非常顺理成章地让向思尧表演一个打官司。
  他只能越过谭跃,尴尬地对着赵淳笑了笑:“其实我还只是助理,欢迎找我们谭律。我在合泽律师事务所。”
  赵淳终于搭上了话,也跟着聊了起来:“我听过,这个律所很出名的,那你很厉害啊!”
  李东铭坐在对面,一脸欣慰地看着两个人终于聊上了几句,马上又听到谭跃咳嗽了一声,提醒着向思尧点餐。
  还好小赵会找话题,又跟向思尧说:“原来你正职是律师,我之前去过倪姐的酒吧,那时候就看到你了。”
  向思尧僵住了。
  谭跃也听到了,转过头看赵淳,赵淳却没有自觉地继续说:“我还蛮喜欢你的表演的。”
  “什么表演?”谭跃打断了他,问道。
  赵淳这才意识过来,谭跃是向思尧的上司,他在这里讨论向思尧的兼职,也不知道上司会不会不满。万一这人是个剥削狂魔,对向思尧没有二十四小时专注于律所工作很不满意呢。
  他只能用探询的眼神看着向思尧,满眼都写着:“可以说吗?”
  向思尧非常尴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尽力隐瞒的事情,居然就这样,在这个场合突然暴露了出来。
  没办法,还是让他自己主动来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向思尧说,“我已经不干了,就是之前用来吃口饭的。就是现在挺流行的,在酒吧里的,脱……”
  “脱衣舞?”谭跃问。
  一口酒喷了出来,是一直在旁边默默喝酒没有插话的倪虹。她简直要拍案而起:“我们那是正经酒吧!”
  “不是吗?”谭跃却一点没有愧疚的神色,“那脱什么?”
  “是脱口秀。”向思尧说完了全句,“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去跳脱衣舞?”
  谭跃面对向思尧的时候,道歉总是很快:“对不起,我没去过夜店,都是靠自己想象的。”
  向思尧又想起来谭跃之前再三的询问:“那你之前老让我不要去夜店,是因为觉得我去的是你想象的那种?”
  谭跃没有回答,而在向思尧看来,这大概就是一种默认。
  “你真的想多了。”他哭笑不得,“我就是不太好意思让你看到而已。毕竟……万一你觉得不好笑呢,我又不是那种很厉害的、专门搞这个的。”
  “那肯定是我幽默感不够。”谭跃说。
  其实平日里,夸向思尧的观众也不少,但向思尧总还是那样,没有多少的自信,也不好意思去更大的舞台。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谭跃这么一说,他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因为对面这俩迟迟不点餐,服务员已经把别的菜先上了。李东铭面无表情地嚼着食物,突然觉得这家餐厅的食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如果不是,为什么好端端的,他会觉得恶心呢?
  看,有反应的不止他一个,对面的小赵,似乎也很不舒服,白眼都翻起来了。
  还有,空气中这是什么味道,就算是在包房里,也不应该随便释放信息素吧?明明应该弥漫着葡萄牙烤乳猪的焦香、葡式蛋挞的甜美,为什么混进去了一股绿茶味?
  还好现在的公共场所,都配有紧急抑制剂,李东铭立刻去找服务员拿了一支,一脸体贴地放到了谭跃面前。
  “谭律师,小心一点。”李东铭说,“你学法律的肯定比我懂,公共场合故意泄露信息素是违法的。”
  他本来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一下,可谭跃却一愣,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默默拿起信息素抑制剂的针管,扎在了手臂上。
  向思尧却不高兴了,瞪了李东铭一眼:“什么违不违法的,他又不是故意的。”
  李东铭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回去,他想,就冲向思尧今天给他造成的种种精神损失,他真应该马上把向思尧押去酒吧,真的跳一场脱衣舞来弥补。
 
 
第23章 
  因为谭跃的信息素问题,这天晚上,从谭跃送向思尧回家,变成了向思尧送谭跃回去。
  他又帮谭跃叫了个代驾,站在餐厅门口,跟李东铭说:“你先走吧,我晚点回来。”
  “我会把门反锁,”李东铭恶狠狠地,“把你的东西都扔出去,让你滚蛋。”
  向思尧没有当真,笑嘻嘻地:“不要啊不要啊,你把我赶出去,我睡哪儿啊,流落街头了。”
  李东铭甩开他的手:“睡你上司家呗,你不早就睡习惯了。”
  “我之前是在病房……跟你说了好几次了。”向思尧还没澄清完,一看谭跃从门口走出来,“不跟你说了,拜拜!”
  谭跃把钥匙交给代驾,和向思尧一起坐进了车的后排位置。车内空间很小,谭跃的腿完全抵住了前排的靠背,头也微微低着,才能勉强容身。
  代驾也是个Alpha,一关上门,就自然而然地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哥们儿,”代驾给了谭跃一个了然的眼神,“急着回去办事儿呢?别着急啊,放心,我保证十分钟内送你回去,绝不耽误。”
  在这个年代,性变成了一件必须的事,大家也不再那么避讳。人们总是会需要一个临时标记,来满足身体的需要。谭跃这种情况,代驾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谭跃靠在后座的椅背上,闭着眼睛,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
  向思尧在心里点头称是。
  代驾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抬杠了起来:“怎么粗俗了?那你说,应该怎么形容才文明?你这信息素味道都浓成这样了,难道不是赶着回去干一炮吗?”
  “我回去用紧急抑制剂,”谭跃很不高兴,“干什么干,没有爱情的性生活就像一盆散沙,走两步就散了。”
  “咦?”代驾倒是识相,“你们不是一对吗?不好意思啊,误会了。”
  他又问向思尧:“那你上来干嘛啊,他这明显就是易感期到了,我瞅着你也不是Alpha,这样很危险的!”
  向思尧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原本想得很简单,只是看谭跃不舒服,送他回去而已,但好像在外人面前,这样的解释并不能成立。
  “省车费,不行啊。你这个人一点也不节约。”谭跃不耐烦了起来,“可以快点开车吗?”
  代驾忍辱负重地开着五菱宏光,不再多嘴,风驰电掣地开到了小区门口。
  “你确定是这个地方吗?”代驾问,“这是你定位的啊,如果选错了我不负责的。”
  负责下单的向思尧说:“真的是这个小区,你往里开吧。”
  正说着,又听到旁边的谭跃,很短促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向思尧问,“还是难受吗?”
  “没有。就是想,最近赚了点钱,想换辆车了。”谭跃轻声说。
  向思尧立刻明白了过来,大概是代驾那带点嫌弃与质疑的语气,刺痛了谭跃。
  可能也不仅仅是代驾,车与表,本来就代表着一个人的部分实力,这段时间,谭跃带着向思尧去见客户时,客户看到谭跃的车,眼神里也有几分诧异。
  “嗯。”向思尧表示同意,“想换就换吧,不过这车也挺好的。”
  “到了!”代驾终于不用再忍受信息素,松一口气,跳了下来,从后面取出自己的小折叠车,也跟着感叹了一句:“确实该换辆车了,你这个完全发挥不出我的水平。”
  “等我换了车再叫你。”谭跃脾气还挺好。
  向思尧又跟着谭跃上了电梯,这是他第二次来谭跃的家。这个房子依然是那么简洁,缺乏生活气息,像一个只用来睡觉的地方。
  打开冰箱,酒倒是少了很多,但也没有多少食物。
  向思尧关上冰箱门,问谭跃:“你刚刚说,你家里放着紧急抑制剂吗?”
  “是,”谭跃说,“效果比那种通用的强很多。你别担心了,先回去吧。”
  到了家里,谭跃看起来放松了很多,半躺在沙发上,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甚至有一丝倦意,好像没什么事了。
  向思尧其实还想看着谭跃打了抑制剂再走,但谭跃又催了一遍:“你先走吧,不然你房东要关门了。”
  听着向思尧的脚步声慢慢消失,门似乎也关上了。谭跃这才撑着茶几,坐了起来。
  他试图伸出另一只手去拉开抽屉,但突然一个趔趄脱了力,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半跪在地上,汗水滴下来,落在青筋凸起的手背上。
  谭跃又试了一次,才把抽屉里的药和注射器取了出来,这个药效果要强很多,但打起来也更痛。针刚扎进去,谭跃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指尖一用力,把液体全都推了进去。
  躁动的信息素终于安静下来,谭跃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慢慢从地板上站起来。
  脖子上的检测器信号灯疯狂闪动着,手机也在震动,谭跃接起来:“喂,许医生啊,嗯,是信息素有点紊乱。症状吗?心跳很快,然后这次还……”
  谭跃突然停住了。
  许医生正在记录着新出现的症状,突然没了下文,问:“还有呢?”
  “没有了。”谭跃说。
  “什么叫没有了?不是一直头痛吗?”
  “没有,其他都挺好的。”谭跃却在那边仿佛中了邪,“先挂了,您也早点休息。”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
  而向思尧正站在门口,用一种谭跃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他。
  谭跃也看着向思尧,许久,都没有想出来一句话。
  最后是向思尧先开口。
  “谭律,”向思尧这次太生气了,“你把我当瞎子吗?还是我看起来有那么蠢?”
  汗水又从谭跃的指尖滴下来。
 
 
第24章 
  李东铭是很想相信向思尧一次的。
  毕竟向思尧今天跟他说会回来时,表情看起来很真诚。可是或许,他的相信,意义并不大。
  比如向思尧依然会给他发来消息:“我今晚不回来了,你把门反锁了吧。”
  李东铭不仅反锁了门,还恨不得加上几道铁链。他给倪虹发去了邀请:“亲爱的,要不然我们同居吧。”
  倪虹回得很快:“你想搬过来,把房子让给思尧住?”
  “什么思尧,”李东铭按住语音键,温柔地说,“没听过,不认识。从来没住在我这里过。”
  向思尧这天晚上,并没有成功睡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