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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被骗八套数学卷(近代现代)——Brass

时间:2022-03-15 09:56:08  作者:Brass
  叶欣在等他,虞叶好道了别,就很快地跑回到对方身边;向空山则停在原地,仗着人多,肆无忌惮地描摹起虞叶好的背影来。
  他看得实在太过专注,以至于一时间瞧着竟然有些失魂落魄,直到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还仍然意犹未尽,向清竹胳膊都要被他拽断了,看他这样,白眼简直能翻到天上去,于是很没好气儿地说:“别看了,人都走了!”
  向空山这才收回视线,只是心好像被虞叶好也一并给捎带走了,两人在集市上慢慢地朝前,又过一会儿,才猛然回想起今天出门的目的,是要给虞叶好买点什么当礼物来着。
  街边的遮阳棚连绵,虞叶好戴在手腕上的那只镯子在他脑海中迟迟挥之不去,靠在一边等向清竹试衣服的间隙里,他争分夺秒地跑神,连前者试完了,喊他买单的声音都没听到。向清竹后脖颈上还挂着吊牌,跟个看台人偶似的蹦过来让他结账,他这才回神,一回神不当紧,整个人都懵了一懵,不太敢置信:“向清竹,你和我出门儿就是拿我当提款机么?”
  妹妹多少是有些捧哏的天赋在身上的:“要不呢?”
  “……”
  吃人的嘴短,向空山现在还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地结了帐,钱包顿时瘪下去一半,cos完ATM转头还得当人肉车夫,任劳任怨地在后面提包装袋,唯独只剩嘴不闲着,张口就道:“猪,别看你那裙子了,过来帮个忙,我要给……咳,那什么、挑个礼物。”
  他话说得含糊,中间的人名几乎是被一笔带过,但向清竹愣是听清了,她停顿一下,学习上不太灵活的脑袋瓜这会儿倒转得飞快,几乎是瞬间,就把今天的前因后果都捋顺了,然后不可置信地嚷嚷:“不是吧向空山,你今天带我出门就为了给你当个添头么?”
  向空山鹦鹉学舌:“要不呢?”
  这对冤家站在人来人往的闹市里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向空山先妥协了,拎着大包小包地过来哄她:“……你差不多得了啊,买的也不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向清竹蓦地泄了气,瞥他一眼,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只不过嘴上嘀咕道:“……要不是为了好好哥,我才不理你。”
  两兄妹平时相看两厌,但关键时候的心理感应还真不能小觑,就刚刚虞叶好站在路边那一回头,不仅把向空山给撩拨得心痒难耐,也把他旁边的向清竹给看呆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对这个人仅仅只限于平面上的、或是向空山口中的浅显的了解,那么今天,则彻底活泛起来,成为了一个鲜活而立体的人。对比之下,似乎连向空山义无反顾走上的这条歧路都显得合情合理了起来,叫人很难再去苛责或者挑剔。
  美人当前,突然,她又想起来旁边这老狗比拿她QQ号干的好事,于是恶向胆边生,狠狠戳了戳向空山胳膊,示意对方凑近点,然后欠了吧唧地问道:“哥,要不这样吧,你别追好好哥了,让我追吧。”
  向空山:“……”
  “虽然结果不一样,但最后不都是一家人,我寻思着也差不多。”
  “……滚!”
  -
  没有陪虞叶好折腾,周末很快就过去,向空山也稍微收了点心,将之前对方发给他的题做了一遍,等到周一数学课下课,就拿了个本子,跟着老师去了办公室里。
  是个大课间,办公室里陆陆续续回来了好几个老师,他担心被发现,在之前就将题目涂涂改改,只留下最重要的题干,写在本子上,双手递给数学老师,又低着头立在一旁,很谦逊的样子,最后才道:“老师,这几道题我不太懂。”
  全办公室的老师都认识这个个高腿长的第一名,见被问的老师一直没动静,当即就凑过来好几个人头,还有人笑道:“老徐,行不行啊,不行把小向给我得了!”
  被称作老徐的数学老师笑着骂了一句,又将鼻梁上的眼镜推了推,额头上渗出几滴汗,片刻后,才抬起头来看自己的得意学生,问:“空山,这题是哪儿来的?”
  “……就是之前买的习题集、我抄了几道做。”
  向空山含糊其辞,徐老师就将本子摊在一边,抽了张空白的纸给他演算;这么一来一回的,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题目没能全部推演完,向空山只能有点遗憾地收起来本子,走到办公室门口,又听见徐老师叫他:“空山啊。”
  “嗯?”
  “题是好题,但是也不能太钻牛角尖。”
  这话实在太过耳熟,让向空山想起来虞叶好也是这样,装小大人似的宽慰朱青青:不要太钻牛角尖。他恍神一瞬,才笑着说道:“我知道。”
  “还有,下个星期要月考,和一高一起,记得好好准备。”
  这消息倒是让向空山打起来些精神,他应了声好,走出门去,远远地看见柯文曜犹如脱缰的野狗一样朝他跑过来,胳肢窝里夹着一瓶运动饮料,汗味儿扑鼻,自己还浑然不觉地催促:“快点,山哥,要迟到了!”
  两个人一起加快脚步,结果半道又碰见何景乐,这人胳肢窝里夹着一本时尚杂志,看见他俩还很奇怪:“你们俩怎么不快点,上课要迟到了!”
  向空山:“……”
  真是一熊熊一窝,他不忍直视地看了一眼身边这俩傻冒,又看了一眼那本被卷成卷儿的杂志,提醒道:“我听说下周考试了,你还看这个?”
  “瞧这话说的,下周考试你从今天开始绝食么?”
  何景乐穿着他改过的校服,在寒风里打着哆嗦,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道:“时尚,就是我的命!”
  柯文曜顿时对他肃然起敬,还比了个大拇哥:“牛逼!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真爷们!”
  反正小山哥是不懂这有什么好牛逼的,之前和何景乐不熟也就不说了,现在既然成了朋友,总得想方设法地提醒提醒。他看着何景乐的脸欲言又止,可最后因为上课,还是没说成;三个人又争分夺秒地说了几句话,就各回各班,上课去了。
  倒是柯文曜,从回班之后,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直没说话,看上去像有心事。
  等到上午的课结束,三个人凑一块去吃饭,何景乐有事,吃过饭就不见了人影,他才将向空山拉到一边,神色严肃,但没撑过十秒就垮下来,恢复成熟悉的憨样儿;
  黑皮憨仔挠了挠自己剃得露青皮的后脑勺,眉毛纠成一团,似乎很难以启齿,但总归还是说了:“山哥,我之前就一直想问你来着,”
  “你是不是——喜欢虞叶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呀,小山哥这一夸,好好晚上睡前又开始想:靠,他怎么能这么夸我啊(脸红),他不会真弯了吧,他不会喜欢我吧?
  真有一套
  【憨仔奇思就是字面意思,憨仔浴中奇思,柯文曜晚上洗澡,可能是把脑子里的水给倒干净了,突然想到:我靠,他山哥不会喜欢虞叶好吧!←这样
 
 
第48章 快给我亲
  向空山心头重重一跳,没答话,下意识先去看了看柯文曜的脸。
  对方耳廓透着一点红,大约是觉得这样开门见山地问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却很澄澈,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看不出半点嫌恶掺在里头,于是他放下一点心,斟酌着开口道:“……我本来就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
  这就是变相的承认了,柯文曜“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才慢半拍地问:“那你喜欢虞叶好,他知道么?”
  向空山却避而不答,目光灼灼地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下柯文曜的脸也开始红了,只不过因为肤色深,所以看不太明显;他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很没底气地道:“我看出来的啊……你不会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吧?”
  又是哄又是给带礼物的,被闹得乱七八糟脸上还挂着笑,就连身上随身揣个小纸条——竟然还全写着这么一个名字,但凡要是个姑娘,恐怕早就被他给揪着调笑了八百回,可他之前竟也一直没往那儿考虑,归根到底,不还是因为……
  这是个男孩儿么。
  柯文曜之前一直不敢想这层,可是但凡有了点苗头,就容不得他不细想,捡到向空山揣兜里那张纸条的当天晚上,他在卫生间里冲了一个多小时的澡,一边洗一边发呆,满脑子都在想,他山哥到底是不是同性恋。可想着想着,就慢慢变成了,要真是,其实也不是不行。
  也挺好的。
  他是直男思维,和大多数人一样,不理解为什么朝夕相处的兄弟突然就掉头去喜欢了个男孩,可也不妨碍他觉得,人这一辈子短得很,管他男的女的,不就图个开心么?
  这么自己劝自己的,没过一个晚上,也就释然了。
  只是他还是有点担心:“你还没跟我说虞叶好知不知道这事呢……不过看你们俩这样,他也不像是知道。”
  柯文曜和向空山认识了这一两年,还从没见对方有过这方面的心思,好不容易人生头一次喜欢了个什么人,结果竟然还是暗恋,这事带来的冲击可比他暗恋对象是个男的要大多了。
  他急得直挠头,一个劲儿盯着向空山看,后者被他看得无法,只能老实说道:“这事说来话长,反正,现在不能告诉他。”
  他刚开了个头,准备仔细说说,中午的预备铃就响了,于是也只能留待以后,两个人一起朝班里的方向走,柯文曜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很奇怪地问了一句:“那要这么说,怎么之前何景乐还信誓旦旦的,非说你们俩是哥们儿?”
  不提还好,向空山一想起这茬就头疼,还觉得有点好笑,于是意思意思地扯了下嘴巴:“这事更说来话长,不用管他,就是闲的。”
  柯文曜又长长地“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两个人刚安生坐下来不久,柯文曜的教练就从前门探了个头,喊他去隔壁做训练。他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抱着自己的大水壶站起来,眼睛却忽地一亮,他道:“我靠,山哥,我现在要去一中了哎。”
  向空山:……
  憨仔羞涩、憨仔不知所措,他抱着自己的大茶缸,犹豫了一下,很扭捏地问:“所以我是不是应该管虞叶好叫嫂——”
  “嫂你个头!”
  小山哥开始后悔自己直接跟这棒槌坦白了,他揉着太阳穴,觉得那里正在突突地跳:“别去招惹虞叶好,他又什么都不知道。”
  “哦哦,放心啦,我心里有数!”
  柯文曜好像懂了,还朝他比了个大拇哥,斗志昂扬地走出了班,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给听进去;反正他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再加上心痒痒,一天不见虞叶好就觉得浑身难受,于是等到晚上,干脆还是直接站在路边,不算太低调地等起了虞叶好放学。
  当然,小山哥这辈子都想不到,从来只有他蹲人的份,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还被人给蹲了,并且不是别人,正是嘴上说着心里有数的柯文曜。
  很有数的小柯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戴了个口罩,遮住半张脸,鬼鬼祟祟地探出小半个脑袋,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了站在一起的另外两个人。
  向空山站在实验大门旁边的路灯下面,不多时,虞叶好也背着书包和年级第二说说笑笑地走出来,看到人,神情才顿了一下,然后跟个埋沙的鸵鸟似的,耷拉着肩膀就想装无视,准备直接走开。
  可前者偏偏就不让他如愿,声音大了点,语气幽幽,跟叫魂似的,“虞叶好——啊,又不理人。”
  “……我没有!”
  被喊到名字的人立刻反驳,然后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明明稍微矮一点,偏还要斜睨着看人,有一点不自知的娇气可爱:“你又要干嘛?”
  向空山觉得有点不对味儿,低头看看他,心里把柯文曜这二百五骂了一百遍,嘴上还要不动声色地问:“我这是把您怎么着了?”
  柯文曜好委屈,柯文曜还在树后敬职敬业cosplay狗仔呢,真没功夫招惹虞叶好;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嘴上没把门儿,一句镯子好看叫虞叶好记挂了好几天,连晚上都翻来覆去地想他到底是不是个gay,累得瘦了两斤半,瞧见他有好气才怪了呢!
  然而他开玩笑似的问,虞叶好却偏偏不能开玩笑似的这么答,只见他眼神躲闪,嘴里飞快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像小猫似的在向空山心上挠,不过这次小山哥也听不清了,于是只能低下头,两人凑得很近,他问:“嗯?你刚才说什么?”
  两人站在一处,虞叶好心里警铃大作,暗道不好,先前被他强行压下去的那一点点揣测又如雨后春笋一般地冒出了头,令他很笃定地在此时想:靠,向空山都这样了,肯定是个gay吧!
  而且说不定还真喜欢他,你看他凑得多近,这不纯纯耍流氓吗!
  真是岂有此理!
  虞叶好自觉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头立刻向后撇,快要把自己脖子给掰折了,一双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水淋淋,像是快被欺负哭了。他使劲儿把两人的距离拉开,很义正词严地道:“你凑这么近干嘛,男女——呃、男男授受不亲。”
  向空山被他说得一愣,做了亏心事特怕虞叶好敲门,还当真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了,只剩眼睛盯着虞叶好润泽的嘴唇挪不开,因为心猿意马,连道歉都显得没脾气:“哦,对不起。”
  虞叶好也愣了,他想:这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啊?
  向空山原来是个这么好说话的人么?
  他还没想明白,柯文曜终于憋不住了,他躲在树后面,将所有都看得门清,心里一万个恨铁不成钢地想:按向空山这速度,八十岁也成不了!
  离那么近,亲啊,你倒是亲啊!难道非要我按脑袋吗?
  呃——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在虞叶好想明白之前,柯文曜下定了决心,猛地从树后头蹿出来,还因为出场过于震撼,导致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趁此良机,他眼疾手快地、一巴掌一个,死死按住了向空山和虞叶好的脑袋。
  只听“啵”的一声,向空山和虞叶好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亲了个嘴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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