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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香记(古代架空)——小狐狸的大宝贝

时间:2022-03-17 10:46:13  作者:小狐狸的大宝贝
  “此物……甚好,官人何不用在自个身上……想必更能得趣……”
  宋钊见元锡白还有余力挑衅他,有些意外地笑了一下。
  “这张嘴生得倒挺利。”
  他将手指从元锡白口中抽了出来,引得那人一阵干咳。
  “趁着现在多说些话吧。”宋钊背过身,用桌上的绢巾拭了拭手。
  “一会儿可别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元锡白双手被缚,迷糊地看见宋钊又拿了什么东西过来。
  这次是一个紫玉珠串。每颗珠子上边都细细地雕着凹凸不平的花纹,用红络绳穿在一起,尾巴还缀了一小串明黄的流苏。
  “……!”
  第一颗玉珠被塞进去时,元锡白被冰得一哆嗦,那东西虽然不大,但却有种诡异又陌生的触感,虽是玉制,但有些地方却粗糙如砂石,狠狠碾过他穴中的痒处。
  “小玉儿底下水真多。”
  宋钊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幽幽地响起,元锡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人用手指扒开,湿热的液体在那人的注视中流了下来。
  “颜色也嫩,是初次吗?”
  元锡白昏头涨脑的,听完刚想破口大骂,忽然想起这也是第一折的台词,硬生生地把满脑子的脏话咽了回去。
  “回官人……是初次…………啊……!!”
  第二颗珠子猝不及防地挤进那狭窄的甬道,让元锡白敏感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那凹凸不平的玉珠残忍地滚过早已发骚发痒的内壁,带来了一波又一波难熬的快感。
  “唔…………”
  元锡白无力地瞪大双眼,但视线却仍在身体带来的热潮中渐渐虚化,浑身上下都是汗,整个人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入了体的玉珠此刻却又开始作乱,那两颗沾了淫液的珠子仿佛被触发了什么开关,竟然开始“嗡嗡”地贴在一起震动了起来。
  “哈……哈啊……”
  前端无人抚慰的阴茎被激得一抖,变得愈发硬挺了起来。
  宋钊静静欣赏了一会此刻元锡白狼狈的样子,才按着他躲闪的腰臀,将第三颗珠子送了进去。
  这第三颗珠子可好,甫一进入便刚好将第一颗推到了穴内那最不经撩拨的某处,只一下便把一直苦苦忍耐的元锡白逼得叫出了声。
  “呜……啊、啊……!!”
  “这……怎……啊、啊……怎么…………”
  元锡白整个脑子都是懵的,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经历着一种疯狂到沸腾的感觉,就连指尖都在因为方才的余韵而战栗着。
  “原来在这。”
  宋钊仿佛由此拿捏住了元锡白的七寸,也不管那人的身体是不是还发着抖,毫不怜惜地又推了一颗进去。
  “啊……啊、别…………!”
  元锡白瞬间像被火折子烫到似的,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上窜,但那绳索又将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只得受刑般地承受这灭顶的快感。
  “唔……嗯……”
  “哈啊……啊、啊…………”
  “……”
  他感觉自己像被置在欲望的岩尖上反复煎烤,神智已经被灼得焦糊一片,就连自己的喉咙也掌控不住,只会随着身后那人的动作高高低低地喘着叫着。
  “小玉儿。”
  元锡白感觉有人托住了他的脸,拇指拭去了他嘴角的涎水。
  “想下来吗?”
  他嘴唇颤抖地动了动,最终还是屈服了:
  “想……”
  宋钊又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了元锡白许久,慢慢地问道:
  “你若数得清后面被塞了几颗珠子,我就将你放下。”
  *
  觉得看得还开心的家人门!点个赞评个论吧(,,•́.•̀,,)
 
 
第08章 
  话本里根本没有这句词。
  元锡白顿了一会,虚弱地张了张嘴:
  “……六颗。”
  宋钊低头一看,果然还有两颗玉珠连着穗子垂在体外,上边沾了好些淫液,润得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摩挲着那明黄的璎穗,接着往外一扯,立马感受到元锡白的身体再次僵硬了,即使那人刻意夹紧了臀部,仍有大量透明的体液失禁似的从那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肌肉缓缓往下滑。
  宋钊拭了拭指尖沾上的水痕,声色淡然,也不知是在夸奖他还是嘲讽他:
  “元大人果然背碑覆局,天赋异禀。”
  听见那人改了他的称呼,元锡白知道这折戏已经落幕了,这才完全放下心来,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由着那人解他身上的绳结。
  不知是否是方才精力消耗太多,甫一落地,他便觉眼前一黑,随即更是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失去意识了。
  “………”
  宋钊下意识地托住元锡白的腋下,将那人半搂进了自己怀里。
  方才被红绳绑住的地方已经发紫了,像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遍布在那白里透红的躯体上。胸前那两点更是显眼,比普通男子的乳头足足肿了一圈,艳得快滴出血来。
  元锡白紧闭着眼,英气的长眉此刻却无意识地蹙在一起,嘴唇一翕一张,好似正承受着什么难捱的痛苦似的。
  宋钊见他面上的潮红半天没消下去,若有所感地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果然一片滚烫。
  他皱了下眉,随即朝门外吩咐道:
  “来人——”
  *
  城东易水居。
  这是一间极其豪华的雅间。光是形态各异的奇石假山便占据了大半地方,栩栩如生的白鹤凌于冷泉之上,下一刻仿佛就要振翅而去。几株青松盆景静静地位列其旁,池中央的青铜莲花香炉中升起袅袅云烟。
  主座旁特意置了一架小车大小的冰块来消暑,看上一眼便知这里的主人地位不凡。
  “世德兄,我竟不知你何时从徽州回了上京,怎么不提前和我打声招呼。”说话之人是是圣上亲封的永安王诸葛震,也是当今诸葛家的现家主。
  而他对面那位剑眉鹰目,不怒自威的老人便是宋钊的父亲,前宋家家主陈国公宋瑾恒。
  “就是回来看看麟儿而已。”他端起茶盏,慢慢地吹了一口。
  “四皇子生得实在聪明可爱,跟皇后娘娘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诸葛震的一双老眼眯起来活像只狐狸。
  “令媛是当今皇后,令公子又做了当朝右相,世德兄真是生的一双儿女都是人中龙凤,我可不知得修几世,才能修得你这样的福分呢。”
  诸葛震身旁的年轻男子忽然笑着打断他:
  “唉呀父亲,有我这样的儿子也是您的福分啊——”
  只见他容貌俊雅,黑发如瀑,着一身素青兰叶式的外袍,持一把鹤翎尾羽扇,正悠悠地扇着风。
  那人正是诸葛震的大公子诸葛少陵。
  “你也就那几句破诗拿得出手了。”诸葛震瞪了他一眼,作出一副痛心的模样:
  “论才学,论品行,你哪点比得上右相大人?”
  “此言差矣。”
  宋瑾恒抿了口茶,摆了摆手:“诸葛公子冠绝六艺,于词曲的造诣更是无人能及,所著《桐叶赋》流传甚广,连我这与世隔绝的老骨头都听闻了。”
  “不似那位……逆子……”
  他皱了皱眉,神情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诸葛少陵眼珠转了转,笑着弯下身给宋恒添茶:“听闻近日有人又给圣上递了换储的折子。”
  诸葛震与他儿子对视了一眼,又赶紧接着道:“麟儿虽年幼,但胜在伶俐聪慧,深受圣上宠爱,将来的立储大典上定能——”
  “定能?定能什么。”
  宋瑾恒冷哼一声,两道粗眉倒竖:“自古立长不立幼,想当太子,可还轮不到他呢。”
  当年曹皇后还在世时,先后为楼怀诞下长公主与二皇子,而后不幸薨逝后,宋贵妃才被册封为新皇后,为圣上诞下四皇子楼麟。
  “芷岚当了这么多的皇后,竟然还没能将皇帝的心偏到麟儿这里来,真是无能,只可怜了我的麟儿啊——”
  他将茶杯沉沉地往案几上一掷,声音带了股寒意:
  “就连他的亲舅舅也不站在他这边……”
  诸葛震讷讷道:“唉,你这不是想多了,钊儿和麟儿都留着你们宋家的血,是骨肉相连的血亲,怎么会不帮着自家人呢……”
  “呵,真是这样倒好,希望我养的不是一只‘大义灭亲’的白眼狼。”
  诸葛少陵在一旁笑而不语地听着两人谈话,鹤尾羽扇一挥,将香炉飘过来云一般的轻烟挥散了。
  *
  元锡白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他醒不过来。
  梦里,他好像被塞进了某个人的身体里,但是行为举止却不由他自己控制。
  与此同时,他的身边一直萦绕着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气息,带着股淡淡的香气,但又不知如何形容。
  ……仿佛观音座下最清透的白莲子,冰凉又沁心。
  ……
  “赵羽和王岭那厮怎么今日没来?”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但又遥远得不像他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年少轻狂的稚嫩。
  “他俩好像来了,我方才在靶场门口碰见了他们。”洛肃安有些欲言又止:“和那……宋家的公子在一起。”
  “宋家哪个?宋容啊?”元锡白单手叉腰,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那家伙身子骨跟个女子似的,风一吹就折,还射箭呢。”
  洛肃安小心地打断他:“不是宋容。”
  “是宋三公子宋钊。”
  元锡白皱着眉:“谁啊,第一回来书院吗,我怎么没见过。”
  “呃……”
  洛肃安道:“好像他和我们是一起进来的,只不过没和你打过招呼。”
  “哈!??”
  元锡白一听便气得挑起了眉头:“他是没听过我的名字还是看不起我!?”
  “不知道,别瞪我,我也没见过他。”洛肃安无奈地耸了耸肩,“感兴趣的话你去靶场看看咯。”
  “走——”
  元锡白随手拎了一条正红珍珠抹额,脱了身上的褂子,套了一身灰青劲装,踏着那双荔色鹿皮靴提着箭筒便要气势汹汹地赶去靶场。
  彼时正值盛夏,砂石飞扬的场地被晒得一片滚烫,乱蝉嘶鸣不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难以忍受的高热。
  远远望去,只见几人蚂蚁似的挤在唯一的那片绿荫下,还有一个显眼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烈日下。
  元锡白眯了眯眼睛。
  那人穿着一身靛色劲装,身量不高,甚至显得有些瘦弱,但背却挺得比竹竿还直,全身上下莫名充满了坚韧的力量感。
  他的头发用一条素绦紧紧地束了起来,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前方的靶子。
  *
  元锡白:问个问题。
  宋钊:问。
  元锡白:我这么对你,这十三年来你怎么没找过我麻烦。
  宋钊:家里事多,不过好在这次你找上门来,刚好把你一并收拾了。
  元锡白:………
 
 
第09章 
  “唰——!”
  那箭掣电一般地射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正中靶心。
  “好!!!”
  洛肃安情不自禁地为那人叫起好来,等瞥见元锡白不善的目光,这才噤了声。
  “嘁,这有什么。”元锡白一见到这人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嫌恶地皱起了脸。
  “这拉弓的手法一看就知道是个门外汉,大概是个连秋猎都没去过的乡巴佬罢了。”他故意扯着嗓子大声道,声音在校场上空久久盘旋。
  那名叫宋钊的少年收了弓,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人的眼珠很黑,像点了漆的玳瑁,看上去十分安静。不仅身材瘦弱,连脸蛋都白嫩得像个女孩。
  “一边去,让我来教教你这土包子什么是真正的射箭!”
  元锡白大步流星地朝宋钊走去,一双鹿皮织金靴踩得地上“嘎吱”直响,他粗鲁地夺过那人手上的弓,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想让他识相地退后点。
  谁知那宋钊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硬生生地顶住了元锡白的横冲直撞,就这么和他僵持在原地。
  元锡白只能和那小子维持着这个肉贴肉的诡异姿势,愤愤地拉开了弓。
  他自己被晒得满头大汗的,却隐约闻见身旁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搅得他身子直发软。
  “喂,宋什么鬼的!你不会下面真的有长逼吧,怎么身上全是女人家的香粉味道?!”
  宋钊听见他的侮辱眉头也不皱一下,只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红色的靶心,等着元锡白给他展示“真正的射箭”。
  元锡白见挑衅无果,只好翻了个白眼,左手从箭筒里抽了一根凤羽箭,迈开步子,右手慢慢挽开弓:
  只闻一声闷实的“咚——”,那羽箭不仅深深地扎进了靶心的正中央,力道之大,还将宋钊方才射的那只箭的尾翎捋下了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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