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舒倚风 ,白衬衫加黑西装简直是大型的禁欲现场。
“卧槽。”陈黎看傻了眼:“没有人能拒绝舒倚风的西装诱惑。” “刚才是谁说要我穿小裙子的?”程溺伸手敲了敲陈黎的头:“是我的西装造型诱惑不了你吗?你们居然想着我穿小裙子?” “不不不。”陈黎还是惜命的,连忙道:“您穿西装可帅了,我只可惜您这张嘴可以收一收,您要是不说话,那简直是国民偶像般的存在,有一个词怎么形容的……衣冠禽兽。” 程溺:“给老子注意措辞,什么叫衣冠禽兽?”说着拉过舒倚风开,指着他:“看这看他,这才是衣冠禽兽,真正的模样。” 舒倚风的头发梳了个中分,喷了发胶整个人看上去成熟了许多。
“班长不愧是我们班的颜值担当。”陈意感叹一句:“ 没有那种小说里面病娇的感觉。” “哦?”舒倚风挑了挑眉:“是吗?” “啊啊啊啊!”陈意捂着心脏:“你别挑眉,扛不住。” 程溺不爽道:“别光看他呀,我也会挑眉。”说着也跟着挑了挑眉。
“别了。”陈意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你就算了,我要命,我怕风哥晚上给我绑了扔乱葬岗里去。” 舒倚风笑了笑:“没有,哪会啊。” 开学典礼是为了迎接高一的新生,大礼堂里几乎没有高三的影子,几乎都是高一高二的人。
几个人换好衣服,坐回班上去,引的别的班的人频频回头看他们几个人。
“口红,你们要不要涂点口红?”陈意拿出一两支新的,然后递过来。
“男生涂什么口红?”程溺接过一支,略微有些嫌弃,陈黎又道:“舞台上的光太强了,你们没有化妆,好歹涂个口红显显气色。” “我不会。”程溺说着就把口红递回去,突然,一只手从她手里接过那只口红。
程溺转头看过去,只见舒倚风手里拿着那支口红,唇角微挑:“我帮你画。” 程溺:…… 舒倚风伸手,轻轻的捏住程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打量片刻,轻声道:“别动,脸抬高一点。” 程溺抬了抬脸,口红涂在嘴上,色号是不算很红的那种水润的唇膏,涂后嘴唇像是果冻一般诱人。
程溺看着舒倚风咽了咽口水。
“好了没?”程溺看着他。
“好了。”舒倚风收回手,有些不自在:“挺,挺好看的。” 班上抽的节目排行在第四个,不得不说这个运气还不错。
前面是个相声节目,大家听得有些昏昏欲睡,程溺耳朵上塞了个耳机靠在椅子上听歌,听着听着就睡了过去,过了一会儿,突然被人给摇醒。
“接下来有请高二三班带来的舞蹈”主持人在台上喊着三班的名字。
舒倚风见他还有些不太清醒,于是伸手把他拉起来往后台走去。
一群帅哥靓女是很惹眼的,几个人光油到后台就惹的一群人看过去,发出唏嘘的声音。
舒倚风和程溺是最后一对上去压轴的,惹得一群omega在下面叫喊。
灯光变得像是DJ的那种蹦迪的彩灯,舞蹈动作幅度大,动作快速和干练,迅速把整个会场的氛围就给带起来了,毕竟谁能拒绝帅哥扭腰跳舞的诱惑呢。
程溺和舒倚风戴了个耳返,中间那段轻柔的音乐舞蹈是他们压轴c位,前几天排练的时候决定那段轻柔的音乐让他们跟唱。
程溺温柔的声音夹杂着舒倚风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钢琴和大提琴声音的结合一样,环绕着整个会场。
一场舞过后,大家不约而同的在校友群里捞人。
校友群里,一群人在里面捞人。
“啊啊啊啊!爸爸,我感觉我在演唱会现场,我爱死台上那两个唱歌的alpha了!” “卧槽,求视频!孩子没录!谁又视频!” “妈的,高二的牛逼!求联系方式!” “我想问台上那两个唱歌的人有对象吗?没有,可以看看我吗?” 陈黎从舞台上下来,拿了手机,一眼就看见校友群里的消息,偷偷瞥了一眼被舒倚风拉走的程溺。
离黎原上草:别问了,帅哥都是内部消化的。
群友1:帅哥终究不属于我,谢谢楼上的提醒,再一次失恋。
“舒倚风。”程溺被他拉着走:“你去哪里?你拉我去哪?” 舒倚风不说话,把人拉到会场的天台,反手锁了门。
程溺:情况不妙啊…… 眼前投下一阵阴影,舒倚风欺身上前几步,抬起程溺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唔!”程溺瞪大了眼睛,手突然不知道往哪里放,等反应过来去推他,却被他折了压在胸前,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压制他。
alpha信息素之间的压制非常明显,一来程溺的信息素本来就敌不过舒倚风,而来这突然来这一下,让他手足无措,迅速就被压制了。
“唔……”程溺皱着眉,承认着舒倚风的吻,感觉牙齿被撬开,舒倚风的舌头伸了进来,舌头和舌头的碰撞让程溺一下子受了刺激。
“唔。”舒倚风吃痛,松开他后退几步,西装裤下明显起了反应。
“你有病啊。”程溺捂着嘴,后退几步,突然一愣,空气中那种夜来香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重,飘散在空中。
程溺有些头皮发麻,舒倚风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他捂着嘴,似乎是刚才程溺咬的那一下重了。
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像是控制不住一样往外泄露,程溺腿有些软,香橙味信息素感受到了主人受到威胁,从腺体里散发出来,但是很快的被舒倚风的信息素压制了下去。
程溺抱着手,瘫坐在地上,有些崩溃:“舒,舒倚风,你把信息素收一收,我好怕……” 舒倚风大抵是控制不住自己的Enigma人格了。
被程溺这么一喊,站着的舒倚风一愣,抬起头来,一眼看见了瘫坐在地上的程溺,原本深邃的瞳孔瞬间变回了正常的模样,迅速把信息素收了回去。
“你没事吧。”舒倚风连忙走过去,伸手想要拉程溺起来。
程溺缩了一下,连忙说:“我自己能行。”说着便扶着墙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舒倚风低着头,沉默片刻,咬牙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我刚才心里就……” “算了。”程溺看着他,叹了口气,上前两步,轻轻的抱住了他,语气温柔:“我知道,你的第二人格突然出来了是不是?” “对不起……”舒倚风的头抵在程溺的肩膀上:“我用信息素压制你了。” 程溺沉默片刻,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只是这一瞬间没有理智,我更明白,你不会伤害我。”
第十五章
“我们去医生那边看看吧。”舒倚风镇静了一会,拉着程溺从天台上下去:“我不在易感期,却又控制不住自己。”
“我们的手机还在陈黎那边。”程溺提醒道:“先去拿手机。”
两个人从后门回了会场。
“唉你们两个去哪里了?”陈黎把手机给他们两个。
李茫突然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皱了皱眉:“你们两个身上信息素味道怎么这么重?尤其是舒倚风。”
“哦。”舒倚风面无表情的解释道:“阻隔剂隔太久没喷了。”
“是这样的。”程溺连忙打着圆场:“阻隔剂没了,我们出校门去买,今天上午应该都是典礼,也用不上我们,老班要是问了就这么说。”
“唉!”陈黎看着匆匆离开的两人,嘟囔一句:“学校小卖部不是有阻隔剂吗?”
两个人翻墙出的校门,现在是上课时间,门卫是不会开门的,学校操场旁边有一面矮墙。
“联系了医生吗?”程溺跟着舒倚风导翻过去,边走边问他。
舒倚风因为双重人格的问题,程爸给他找了一个专门的心理医生,只是舒倚风近几年稳定了很多,所以很久没有去找过了。
“他说在家。”舒倚风拉着程溺上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悦城小区。”
“叮咚,叮咚……”
程溺跟着舒倚风来到五楼,这个小区里几乎都是一层一层的住户。
门“咔嚓”一声开了,程溺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件睡袍,脖颈上还有些暧昧的吻痕,手里拿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
这一看就是在做不方便的事,程溺扯了扯舒倚风的衣服,正想说: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年轻男人看了一眼程溺,又看了看舒倚风,笑了:“来我这还特意换身正装?这么严谨?”
舒倚风笑了笑,:“刚好遇上学校的文艺表演,林医生,现在方便吗?”
“方便。”林游笑着点了点头,让开路让两个人进去。
屋子里可以算是激烈了,沙发上的抱枕掉在地上,房间门口还扔着几件零散的衣服,房间门半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个人正穿着睡袍在床上坐着抽烟。
林游面不改色,只道:“见笑了,去书房谈吧……”说着又看向程溺:“这位的话……”
“他是我朋友。”舒倚风连忙拦在程溺面前:“他一起进去。”
林游玩的花,但是心理治疗这一方面却是行家,舒倚风来过几次也知道,实在不放心程溺在外面等着。
“那就进去呗。”林游吸了口烟,将烟按在茶几上,带着两个人进书房去。
舒倚风大致说了一遍,程溺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怕打扰他们,再着这是舒倚风的隐私,于是离得远远的。
“哦,这样啊。”林游双手抵着下巴,思考许久:“从前我跟你就说过,你的第二人格会随着你的腺体逐渐成熟变得越来越明显,让你跟我去美国治,你总说好多了。”
“我的第二人格会占领我的大脑吗?”舒倚风沉着脸:“这几次我都控制不住自己。”
“也不是没可能。”林游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程溺,笑了笑:“小子有喜欢的人了?”
“是。”舒倚风毫不掩饰,立马承认了。
“你的第二人格跟我见过的所以病历都不一样。”林游又道:“我观察了你这么多年,你的第二人格是属于侵略性Enigma人格,暴躁是它的最明显特征,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会比易感期的a更看中地盘,所以你会对那个男生情不自禁,因为你想占有他。”
舒倚风一怔,立马问:“会伤到他吗?”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林游起身看着他,摇了摇头:“你这病没法治,如果要治疗一定是长期的,如果你想,我可以跟那边预约,但是你要明白,第二人格是你天生的,是去不掉的,最多只能把你两种人格融合在一起,不过你可以性格会有所改变。”
“再说吧。”舒倚风低着头,想了想:“等高三毕业了再说。”
“这随你。”林游耸了耸肩:“我是你父亲的朋友,自然会竭尽全力的帮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大可过来找我。”
“对了,有什么能勉强压制的药吗?”舒倚风想了想:“上次开的药早吃完了。”
林游啧了一声:“我都跟你说话药物只是普通的安神药,你那是心理疾病。”
“那算了。”舒倚风起身,冲着他点了点头:“谢谢林先生。”
“那倒不用。”林游倚在凳子上,看着他:“你一会出去,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腺体的发育情况然后拍给我看看。”
“哦,对了。”林游靠近了一些,轻声在舒倚风的耳边道:“如果是你喜欢的人跟你的匹配度比较高,他可以安抚你的情绪,但是这对他可能不太好。”
舒倚风沉默了,他明白林游的意思,信息素的匹配度高,如果程溺能够和他形成比较好的匹配度,那么如果标记了程溺,对压制他的第二人格有较好的帮助。
“这是你的事,”林游双手插兜:“当然我也只是提醒而已,真正的治疗是漫长的,有些人什么也不用就能好,有些人一辈子都不能好甚至会成为一个神经病。”
“我知道了。”舒倚风点了点头,转身去找沙发上的程溺。
他们两个聊的时间太长,程溺就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几天总是有些嗜睡。
“嗯?”程溺睁开眼睛,看见舒倚风站在他的面前,于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讲完了?怎么样?他怎么说?怎么治?”
舒倚风笑了笑:“你一下子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呢……边走边说。”
林游从书房出来,送走两人,转身就撞到了那人身上,男人伸手圈住他的腰,像餍足的困兽,压在他耳边细语:“嗯?送走了?我在房间里等了你很久。”
“别闹。”林游扒开他的手:“折腾一晚上还不够?差点吓到小孩子。”
“嗯……”男人笑了笑:“不够,被那两个小孩子打乱了兴致。”
“什么时候跟我去美国。”林游不给他机会,直接问。
腰间的手一松,男人脸色变得有些烦躁:“你又来了,说了我没事。”
林游叹了口气,他从来听到这件事都在躲,索性躲的次数多了,林游也由着他去了。
程溺跟着舒倚风往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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