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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愿守寡后(古代架空)——半月星

时间:2022-03-17 11:04:22  作者:半月星
  “嘘~”平嘉公主嘘了声,让苏景清小声点,然后才回答他的问题,“谁说一定要杀他,他们怕的只是阿淮有威胁,如果他没有了呢?”
  苏景清瞬时沉下脸,眉间透出凌厉,“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让他永远都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心里眼里都只有我这一个阿姐。”她答的毫不犹豫,甚至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还露出了甜蜜的表情。
  而后抬眼,瞭了苏景清一眼,“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同苏景清招手,让苏景清蹲下,“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他吧?”
  “我怎么会做出这么罔顾人伦的事呢,我啊,只是想要他而已。”
  不是喜欢,是占有欲。
  但又有什么差别。
  一样的畜生行为。
  “痴心妄想!”苏景清送了她四个字。
  平嘉公主正要反驳,白术到了,他领着个大夫着急忙慌地挤开人群,“王妃,大夫来了。”
  思烟立马把自己身后的大郡主让出来,“大夫快,快来看看大郡主怎么样了。”
  一听身份是郡主,大夫手便有些抖,一块跟来的徒弟,甚至转身就想走。
  怎地在大街上给人看个病,还碰上郡主了呢,好好的郡主,怎么不去宫里找太医。
  徒弟在心里诽谤着,那边他师傅被思烟抓着,手已经在给大郡主把脉了。
  人都来了,走是走不成的,只能先救人。
  大夫前脚到,后脚叶宵就领着府衙的衙役们来了。
  在叶宵等人同他行礼的时候,苏景清无奈一笑,“叶护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叶宵同样意外,他看了眼平嘉公主,问道:“大公主这是出什么事了?”
  叶宵自然是认识大公主的,在京都衙门当差,那些身份尊贵的主子们,他们都得在心里记着长相身份。
  苏景清回答说:“公主带着两位郡主要出城寻短见,没成想碰上惊马,车厢在街上就摔了下来,伤了腿。”
  这个说法,叶宵显然是不信的,他让自己带来的衙役去边上找百姓问情况,自己则去检查车厢和马。
  叶宵眼尖,办案经验丰富,很快便发现了马车不对劲的地方,再加上从百姓口中问到的线索,他大概判断出了事情的过程。
  又回来问苏景清,“王妃可要报官?”
  百姓中,有人说看见了大公主推淮王妃下马车,有人说没看到,只看到淮王妃先从马车上掉了下来,但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淮王妃掉下时险些被惊马踩破脑袋。
  与苏景清所说的大公主寻短见,完全不同。
  叶宵有自己的判断,更何况套车的绳子上有整整齐齐的割痕,若非有意,可做不到这样。
  “报官啊,”苏景清低笑一声,明媚的双眼中似乎带了些嘲讽,“不必了,劳叶护卫将公主送回平嘉公主府就行。”
  这京都府衙哪能审得了公主,最后依旧还是要落到天子案头上。
  而天子会动平嘉公主吗?尤其是她对自己下手的目的还是为了引萧北淮出现。
  如果自己出点事就真引得萧北淮献身了,苏景清觉得天子兴许头一个会这么干。
  他和平嘉公主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萧北淮。
  叶宵应下了护送平嘉公主回府的事,然后问及两位郡主,苏景清道:“现在公主受了伤,不便照顾两位郡主,本王妃会让人将两位小郡主送入宫,由宫人照看。”
  苏景清又让白术回去请忠伯。
  苏景清自己不打算再跑这一趟,忠伯身为王府管家,送人是最合适的。
  很快,大夫给大郡主看了伤,包扎好了脑袋。
  平嘉公主的腿也从被劈开的板子中伸了出来,不过她的腿大夫却不敢看,一是伤的位置不便,二是身份尊贵,也不可能当街给她包扎腿。
  只能先回府,到时看她自己的安排。
  毕竟如今的公主府,驸马一家死的死,关的关,可以由她完全掌控公主府了。
  思烟把包扎好伤的大郡主抱了过来,向苏景清转述大夫说的话,“大郡主身子弱,头磕的重,什么时候醒来不好说。”
  “王妃……”思烟张张嘴,表情有些难过。
  苏景清伸手探了探大郡主的呼吸,虽然有进有出很正常,却比寻常人要弱。
  苏景清道:“待会儿你和忠伯一起送两位郡主入宫吧。”
  思烟连忙摇头,“让湘雨去,我守着王妃。”
  她不放心,大公主都能当街害她家王妃了,指不定暗中就有什么人蹲着再来个刺杀什么的。
  苏景清依她的意思,走去问平嘉公主话,“你是何时知道王爷还活着的?”
  平嘉公主看着苏景清笑,“阿淮怎么可能死,几个蠢货怎么杀得了他。”
  是对萧北淮无比信任。
  所以,信的只有局外人。
  “苏景清,你不该来抢本公主的人。”在苏景清沉思的时候,平嘉公主突然在他耳边说了句。
  待苏景清回神,正巧看到了她眼中的狠戾,以及脸上的笑容,只笑里藏着刀。
  说完,她便扭身上了衙役们为她准备的马车,从头到尾没看过自己两个女儿一眼。
  苏景清在她离去后,抬手看了看自己被掐红的掌心,比昨日深了许多。
  她身上有黑袍人的气息,苏景清很好奇,黑袍人做了什么,会让平嘉公主把自己定为能引出萧北淮的目标。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背后有喊声传来,苏景清回头,看见他爹气喘吁吁地挤过人群朝自己跑来,旁边还跟着苏明砚。
  “大哥!”苏明砚比苏父先到苏景清身边,一来拉着苏景清左看右看,“大哥,听说你从马车上摔下来了,有没有摔到哪儿,受伤没?”
  苏父也跑过来了,想说话,结果气喘不及,张口就是齁声。
  苏景清忙看老父亲和弟弟的心,“我没事,没伤着。”
  苏明砚刚好把哥哥看完,脑袋也垫着脚摸了,确认是真没伤,才松口气。
  “你们怎么来了?”苏景清问。
  他一问,苏明砚就气鼓鼓的,“大哥你都被人当街欺负,都想要你命了,我们能不来吗?”
  “那个公主怎么这么坏啊,你又没得罪她,凭什么对你动手。”
  “她是不是脑子不好,宫里那么多太医还不够给她看的,有病就该关着,放出来祸害人算什么。”
  傻弟弟一通抱怨,嘴撅的老高。
  有人看着,苏景清不好伸手摸他头,只得口头安抚,“放心,我没事,反而是她自己受了伤,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出来祸害人了。”
  那也不行,苏明砚搅着手指思索要怎么给大哥报仇。
  苏父的气终于喘匀了,他问大儿子,“你怎么招惹上她了?”
  苏景清解释:“没招惹,是她想利用我寻人。”
  苏父左右张望几眼,小声问,“寻淮王殿下?”
  “嗯,”苏景清道:“她脑子不好,觉得我出点事,王爷就会出来。”
  “那这也太看得起你了,你跟王爷面儿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你出事就把他招出来了。”
  “而且这大白天的,王爷鬼魂也不方便现身啊。”
  苏景清:“……”
  一时也不知是该埋怨他爹埋汰他还是说他爹脑子真不好使。
  但苏景清还是顺着苏父的话说了,“所以王爷没现身,平嘉公主偷鸡不成蚀把米。”
  “该!”苏父说的毫不犹豫,“最好腿给她摔断!”
  反正欺负儿子的人,管他是谁,出了事一律骂活该。
  苏景清说,他也这么觉得。
  父子三人说完话,忠伯和白术来了,苏景清过去交待事。
  苏景清对忠伯说:“入宫后先请皇上传太医为大郡主诊治,大夫说伤得重,怕会醒不过来。”
  忠伯心头一跳,连忙看向被思烟抱着的大郡主。
  苏景清又再次嘱咐,“皇上若问起出了什么事,便说平嘉公主想带两位郡主出城寻短见。”
  苏景清要把这个帽子扣死在了平嘉公主头上。
  忠伯长叹一声,“好好的,怎么就想不开呢。”
  “老奴知道了,王妃放心,老奴这就送两位郡主入宫。”
  忠伯接过思烟手中的大郡主,与湘雨一块上了马车,驾车往皇宫方向去。
  天渐渐暗了下来,没得热闹看,百姓也相继散去。
  苏景清让父亲和弟弟回家,他也要回王府了,估计还有事等着他。
  苏父拍拍儿子肩膀,“要实在不行这王妃咱不当了,大不了你爹我豁出去不要这侯府的爵位把你赎回家,离了京都咱们一家人去乡下种地都成,离这些要命的事儿远点。”
  “好,”苏景清展颜,“过不下去了,就听爹的。”
  一出接一出的事是麻烦,但他并非解决不了。
  更何况他还有亲人,有退路。
  将二人送走,白术将马车驾到苏景清跟前,“王妃,回吧。”
  铺子两边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像是在为他们着照亮回家的路。
  苏景清在车厢内闭目养神,外头思烟气愤的开始骂平嘉公主,“我昨儿还可怜她呢,觉得她被欺负好可怜,为她吵架吵赢了高兴,没想到她竟是这种人,呸!”
  “还有王妃,你在寿安宫的时候一直帮她说话,同钟贵妃和良妃吵架,她竟然丝毫不感恩,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害,老虎还不吃自己儿子呢,她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没有外人,思烟说话便没了顾忌。
  但苏景清并未开口责备她,别的不说,平嘉公主拿自己女儿命做赌注和对萧北淮强烈的占有欲,在苏景清看来,的确畜生不如。
  至于寿安宫的那出戏,起初是针对平嘉公主的,但从他到了后,明显重心成了自己。
  钟贵妃要的不是一个,她是要一网打尽。
  不过也让苏景清得到了一些信息,后宫不太平,钟贵妃和四妃斗法斗得风生水起。
  他该多寻几个盟友,至少让钟贵妃没空来找自己麻烦。
  德妃就不错。
  苏景清记得她就有个适龄未嫁的公主。
  马车很快回了王府,思烟和白术去为他准备晚膳,苏景清则被暗一叫去了王府一处空着的院子。
  其中一间屋子正跪着一个精瘦男人,正是白日骑着惊马背上的。
  苏景清坐下,暗一先行解释道:“王妃去看大公主时,这人就想逃跑,被属下阻拦后还叫了一群同党掩护他,后被属下在一处巷子擒住。”
  苏景清问:“谁家的?”
  暗一道:“那巷子只住了两户人家,刑部郎中王府,和宣威将军甄府。”
  苏景清又瞟了眼跪着的精瘦男人,“问出来了吗?”
  暗一:“属下无能。”
  暗一还是用了手段的,精瘦男人伤的很重,鼻子都被打断了。
  但这样都挺着不说,那就是真不想说了,苏景清便道:“杀了吧,回头提着人头去问他那些同伙,上家里问问也成。”
  苏景清说完就要走,他饿了。
  这一天天找茬儿的太多,从早到晚才吃一顿饭。
  也不知苏景清哪句话刺激到了精瘦男人,他扭动着身子嘴里呜呜呜的,显然有话想说。
  暗一上前拿开堵他嘴的抹布,精瘦男人呸出两口血水后,立马道:“我说,你们别找我家里人。”
  苏景清想了片刻,答应了,“可以,说实话。”
  “我是甄家的人,早上管家吩咐我骑马出城一趟,到下午再回来,那匹马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早上去时还好好的,一进城就跟疯了似的,当时我也吓着了……”
  苏景清不想听这些没用的,打断他,“早上出城去了哪儿?”
  “城外的一座寺庙,叫金蝉寺,去上了柱香。”
  “保佑什么?父母,妻女,未出世的孩子?”
  苏景清一直注意着他的变化,当他说到未出世的孩子时,精瘦男人眼睛明显瞪大了些。
  暗一上前直接踢了他一脚,“说实话!”
  “是王家,”苏景清道,“明日把人送去府衙,再给王家送个信儿让去领人。”
  苏景清这回说完真走了,下头这些明显是推出来送死的人,问不出更多的。
  精瘦男人一直在后头喊他是甄家的人,没说假话。
  一个巷子,一文一武被牵扯了进来。
  也不知这京都还有多少这样的存在,不过有些事开始渐渐浮出水面,苏景清想,他这独守房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
  平嘉公主府
  萧心锦刚喝了汤药,正准备歇下,烛光忽然闪了闪,屋内霎时多了个人。
  一身黑袍,带着鬼面具,正是苏景清那日在公主府见过的黑袍人。
  “你输了,”黑袍人开口,对萧心锦说。
  萧心锦,也就是平嘉公主脸上瞬间升起愤怒,“你说苏景清一定能引出阿淮的!”
  “本座是说过,可也没想到你会蠢到直接在街上就敢动手。”
  黑袍人眼中闪过冷光,手指一动,一道指风打在萧心锦腿伤处,痛得萧心锦惊呼一声,怒道:“你想做什么?”
  “本座是在提醒你的愚蠢,苏景清毫发无伤,你却要没一条腿,你生的那两个筹码如今也不在身边,现在你就是没用的废物。”
  萧心锦皱眉,“你想甩开本公主?”
  “是你没价值了,整个公主府都没价值了。”
  “不,我还是公主,你也说了我没伤到苏景清,父皇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再过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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