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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宿主一心搞事业(穿越重生)——犟犟犟

时间:2022-03-17 11:06:42  作者:犟犟犟
  萨比正准备问他,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侍女阿朱。
  “郎君,城西的王大锤王员外花了重金来见你,般若妈妈叫我来吩咐你下去迎接贵客。”
  天时地利人和具备,时机来了。
  林倾晨压着嗓子,装出病弱感:“阿朱,我不行了,你去和若姨说我偶感风寒,再加上相思成疾,身子疲惫,容貌精神状态不佳,所以近日不待客。”
  “是。”阿朱退了下去。
  林倾晨偷偷吃笑,感觉到自己精神是有些疲惫便往榻上一躺,立马呼呼大睡了。
  林倾晨并没有想到他的这番话会在洛阳城里引起一阵热议浪潮。
  也未想到这流言越滚越离谱。
  等到林倾晨睡醒,此时洛阳城里的流言是这般模样:倾月郎君相思成疾,郁结于心,显垂危之态。
  全城心悦倾月郎君的人,皆痛心疾首。
  更有才子佳人连夜聚集在文馆作出了许多绝佳的苦情诗,借助诗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情意,导致文馆里的书香之气消亡到处弥漫着酸溜溜的气味。
  更甚的是,酒楼生意火爆,酒楼老板们半夜睡觉都会笑醒。
  说书先生连夜挑灯至天明出话本,酒楼一开店立马登堂,迅速投入说书。说书先生口才极好,一本《芳心暗许大郎何许人也》说得异常精彩,凄美伤感的爱情无不令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期间有不少人发酒疯,撕心裂肺大喊:“倾月郎君喜欢的是我!是我!”
  说书先生:“已显垂危之态的郎君在榻上,时时呢喃着两个字,侍女附耳凑近一听,竟是‘大郎’两个字。”
  众人纷纷猜测这大郎是何许人也。
  家住何处?
  年岁几何?
  身高几许?
  操持何业?
  众人皆猜测不出。
  “是我!是我!我是大郎,我在家中排行为一,倾月郎君喜欢的是我!”厅堂里又有人发起酒疯。
  说书人拍案,轻叹一声:
  “哎,这人啊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啊。”
  ——
  今儿天气不错,张三李四王五和苏无祁四人作伴出来玩乐。
  不过,今日的氛围却很古怪,有些萧条,有些悲伤。平日里他们几人出街都会惹得街上的人屁滚尿流地跑开,今日却平淡得很,有些爱答不理的。
  张三觉得古怪,随手抓了一个街上的汉子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街上的人都是一副死了婆娘的模样?”
  壮汉轻嗤一声,面带讽刺,语气有些酸溜溜地说:“还不是为了那什么娘们唧唧的倾月郎君,听说最近芳心暗许了,如今患上了相思病,就快要活不下去了!不就一个卑贱的小倌吗,一点破事闹的全城轰动。”汉子说完后,甩袖离开。
  李城:“哇,这可真是有趣!倾月郎君不是正直风头盛旺时期吗,这时候传出自己有了心上人,就不怕影响自己的生计?”
  “我倒觉得他是个不怕的。”苏无祁扬起一个浅显的笑。
  张三问:“你怎么知道?”
  苏无祁转头看向张三,语气缓慢道:“因为我是他的心上人,他的病因。”
  话一出,张三李四王五三人默契十足,同时露出一样的神情:“哈?”
  苏无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背着手悠扬离去。
 
 
第九章 绝色小倌
  华灯初上,烛火通明的铜雀楼宛若一座金光闪闪的金殿。
  林倾晨倚坐窗台,望着整个洛阳的万家灯火,不免心里有些伤春悲秋。
  他神色黯淡,手中拿着一朵芍药,残忍至极地剥它的花瓣,嘴里一边说:“他来他不来、他不来他来......”
  萨比看着那一瓣一瓣细碎的花瓣,嘴角不由一抽。
  林倾晨带着浓浓的鼻音问萨比:“都一天过去了,你说苏无祁会来吗,傻逼?”
  萨比:“可能你把花瓣拔光了,苏无祁就会来了。”
  “哦。”林倾晨一把就抓光了芍药的花瓣,望了几眼眼空空如也的房间:“没有来,好困,睡觉去。”
  萨比:“......”哥们,给点耐心好不好?!
  果然还是钱比男人靠谱,等他个大猪蹄子!他都困死了,先睡一觉再说。
  林倾晨进入屏风后解衣,刚想往床榻方向走去,窗边突然起了一阵风,吹得窗扇啪啪作响,屋内的烛火摇曳。他忘记关窗了,林倾晨从屏风后出来,想去关窗,但窗边出现了一个人,坐在他刚才坐的位置上。
  男子倚坐窗台,一袭紫衣华贵邪魅,额前几缕青丝随凉风扬起,侧脸棱角硬朗如高低错落的奇骏山川。
  不似凡人,似魅。
  苏无祁偏过头来看他,一对黑亮的眼眸深邃锐利,看得林倾晨的心产生悸动。
  林倾晨惊喜:“呀!大郎你怎么来了?”
  一听大郎两个字,苏无祁的浓眉挑了挑,总感觉在他口中说出有种怪异感。
  林倾晨叫他大郎一是因为他在家中排行一,二是洛阳城里的人一般称呼男子时都会带上一个郎字,再加上他的恶趣味,觉得这样叫苏无祁比较好玩。
  “大郎。”
  林倾晨感染了风寒,浓浓的鼻音让人听上去像是在和他人撒娇一般。
  苏无祁从窗台上下来,高大的身躯慢慢靠近林倾晨,烛火闪现出他的阴影,笼罩着林倾晨,他低着头看着林倾晨说:“听说你得了相思病,已是垂危之态,病因是我,所以我来做你的良药。”
  林倾晨突然莫名觉得两颊有点热,慌张道:“谁说我已经垂危了?你这是在诅咒我!”
  苏无祁轻笑:“现在整个洛阳城的人都这么说的。”
  “哼!我只是晚上洗澡忘记关窗,受了凉,感染上了风寒而已。”
  苏无祁:“......”
  “啊啾~”鼻涕泡冒了出来。
  林倾晨:“......”他瞬间想找个洞钻进去。
  他擦了擦鼻涕,然后抬眼看苏无祁:“你这良药好像一点都不起作用。”
  苏无祁又慢慢靠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瞳孔里只剩下林倾晨眼尾那颗勾人的红痣。
  “那要怎样才起作用?”
  “陪我睡一觉。”
  “......”
  “或者你给我一桶个头肥而饱满的金元宝。”
  “......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
  林倾晨开始哈欠连连,疲惫困顿,风寒好像严重了些,头昏脑涨,四肢无力,他眼皮子开始打颤。
  看着像媚眼如丝似的,勾引人。
  苏无祁站直身体,睥睨着林倾晨,说:“别把你在风月场所上对待别的男人的那一套用来对我,我不屑。”
  “嗯?我没有!我对你的所有举止都是出于心之所向。”林倾晨仰起脑袋,困顿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戳着苏无祁结实的胸膛,“我还是很纯的,我都是陪他们嗑瓜子,聊天,喝酒,玩游戏,毕竟我除了美貌一无是处。我只对你这样。”
  “大郎。”他又乖巧地叫一声。
  苏无祁被他戳得心痒痒的,二话不说用大掌包住林倾晨的胡作非为的手,嘴角默默扯出一抹笑:“姑且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嘿嘿!”林倾晨心里乐开了花。
  见林倾晨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苏无祁放开他:“困成这般模样,看起来有好几个夜晚辗转反侧了。如今我你也见了,还不快去睡?”
  林倾晨脑袋重重点头,往床榻走,躯体一躺,立刻发出呼呼声。
  苏无祁:“......”
  正值春日,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是沁透皮肤的凉,苏无祁脚步轻缓走过去把窗户关上。
  回来时,却见林倾晨,侧躺着身体,侧脸枕着双手,双眼迷蒙地看着他,嘴里说着:“来呀,别走,别走呀,呵呵……”
  林倾晨看到眼前有一箱个头饱满又大只的金子,在自己眼前飘来飘去,最后那箱金子真的听了他的话飘到他面前,他伸出手一抓,一拽。
  “嗯~”
  林倾晨既绵长又很轻地闷哼一声。
  平时稳如泰山的苏无祁,竟然被人轻轻一拉就倒了,整个人压在林倾晨柔软的身上。
  林倾晨在梦里也不老实,双手开心地摸着“金子”,又硬手感又好极了,就是有点重,压得他直喘气。
  他傻呼呼笑出声,这么一大箱金子就算压扁他他也乐意:“呵呵呵~快来压我呀,压死我!”
  苏无祁:“......”
 
 
第十章 绝色小倌
  第二日林倾晨醒过来时,一道金光猝不及防地射了过来,差点亮瞎了他的眼,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他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还认为自己在原来的世界,以为这是谁开了瓦数最亮的电灯泡。
  林倾晨眯着眼,用手挡着眼睛,慢吞吞地下床。
  等适应了这高强度的光线后,林倾晨睁开眼。
  “!!”
  他看到了什么?!
  这他娘的是谁干的?
  林倾晨目瞪口呆。
  他用来洗澡的木桶被移到了室内的中央,浴桶里装满了很多金子,此时正闪闪地发着光,呼唤着林倾晨过去。
  好大的一桶金啊!
  他要疯了!他要死了!
  他如飞蛾扑火般扑上去。
  这么多钱,他不敢笑的太放肆,怕己一不小心又嗝屁了。
  他摸着个头个肥大的及金元宝,嘟起嘴唇狠狠地亲一口。
  【叮:你有一笔存款存入,存款已有一半!】
  林倾晨又抓起十几个金元宝亲到嘴唇染上一层金色,乐的见牙不见眼。他花了两年的时间都没有把救命钱存到钱罐子的一半,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他留下了老母亲般心酸的泪水。
  他醉生梦死了一会儿后,在金元宝的表面看到了几个小字,上面印有“苏无祁”三个字。
  林倾晨捂着嘴巴,差点尖叫出声,感动到哭:“萨比,卧槽,我真他妈的爱死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欠爱呢!把老子的爱都给他!”
  萨比一头黑线:“说的那么好听,你的爱有个屁用,你还不是爱人家的钱。”
  林倾晨立马反驳:“胡说!天下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我只喜欢他呢,而不是喜欢别人呢?这就说明冥冥之中注定我会爱上他。”
  萨比脑筋抽了抽,如此特么不要脸的话这人怎么说得出口的。
  “还不是因为他钱最多!”
  林倾晨见被拆穿了,龇牙咧嘴道:“你个丑鬼!丑鬼!黑鬼!丑八怪,给我闭嘴!”
  萨比:“......”骂人就骂人,干嘛戳人家的痛处,黑又不是它的错。
  林倾晨现在懒得和傻逼争吵,他正忙着拜金,一边爱不释手地摸金,一边思念他的大郎:“大郎,大郎……”
  萨比:神他妈的大郎……
  为了回馈苏无祁的“爱”,林倾晨决定重拾自己在原来的世界上学时文科王子的身份,给苏无祁写一封文采巨佳,感情如磐石般真挚的情书。
  林倾晨今天仍然闭门谢客,花了整一上午的时间,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海誓山盟的甜言蜜语,然后吩咐阿朱送到长宁侯府上,要亲自交到苏无祁的手里。
  阿朱觉得自己身份低微,说:“郎君,我怕我身份卑微,见不到苏大公子。”
  林倾晨拍了拍阿朱的肩膀:“不用担心,去到侯府时,你直接就说这是苏大公子心肝宝贝儿的信物。”
  阿朱:“……好的,郎君。”恐怕她更见不到人!
  阿朱正想退出去,林倾晨又叫住了她。
  “把信给我一下,我忘记加了一样东西。”
  阿朱把信还回去,林倾晨在自己的妆奁里翻箱倒柜一番,拿出口脂贴着嘴唇一抿,嘴唇瞬时染上了鲜艳的色彩,然后他整张脸覆盖到信上,用力弄出了一个暧昧旖旎的红色印子。
  “可以了,快点去送吧,别耽误时间。”
  阿朱:“……”
  萨比:“你好骚啊!”
  林倾晨:“你不懂浪漫!”
  ——
  “公子,门外有您的小心肝宝贝儿送上门来,她说她要见你。”守门的家丁禀报道。
  “心肝宝贝儿,心肝宝贝儿,心肝宝贝儿……”苏无祁笼中的八哥叽叽呱呱,“快去见,快去见……”
  苏无祁修长的手指弹了八哥一脑瓜子:“要你多嘴,吵。”
  苏无祁眼里闪着戏谑的光芒,对家丁说:“去带他进来。”
  “是,公子。”
  半刻之后,苏无祁见到家丁身后是一名平凡无奇的女子,并不是什么,“心肝宝贝儿”。
  阿朱上前一步:“铜雀楼阿朱见过苏公子。”
  听到铜雀楼三个字,苏无祁才开口:“有事?”
  阿朱双手呈上情书:“我今日来是替我们家倾月郎君送信物给苏公子的。”
  阿斗接过她手中的信,交给苏无祁,入眼便是那红艳艳的唇痕,轮廓清晰流畅,勾人惹火。
  苏无祁紧盯着,然后面无任何表情地对阿朱说:“回去告诉你们郎君,信我已经收到了。”
  “是。”
  苏无祁打开那封热情如火的情书,只见上面聊聊几行字: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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