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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是我救的,外面会有人接应他,不用担心。”刑禹钺说。
车内静默了两秒,任厌再次开口,突兀地说:
“刑禹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到你可能是拯救我的世界的希望,任厌在心里说。
这话没头没尾,但刑禹钺却听明白了任厌这是回答自己在火场里问他的问题,刑禹钺听完紧紧抿着嘴唇,垂在身边的手更是握得死紧。
车子绕了两个弯后就来到了刑禹钺所说的另一栋度假别墅。
停下车,任厌开门把刑禹钺推下来,一路推着刑禹钺进了屋,进屋后任厌直接把人推到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明亮灯光下,他们两人灰头土脸的样子,任厌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
刑禹钺:“?”
“你的脸都脏成花猫了。”任厌笑着说。
刑禹钺扬了扬眉,抬手指了指镜子里的任厌,说:“说得好像你不是花猫一样。”
任厌翻了个白眼,说:“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对着我这张花猫脸都能亲得那么激烈。”
刑禹钺则用行动表示,不止是刚才,他现在也能亲得下去嘴。
伸手拉着任厌让他低下头来,然后倾身吻上任厌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没有火海里那般激烈,轻柔非常,舒缓着任厌这一晚上都高度紧绷的神经。
任厌弯身享受着这个亲吻,这样的吻让他有种浑身都浸泡在温泉里的舒适感,刑禹钺的信息素里的抚慰让他能让他感到无比轻松。
这一吻从嘴唇上移开,但刑禹钺却没有结束动作,而是吻着任厌沾着黑色烟灰的下颌,一路吻上他喉结,再到锁骨。
再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
抓着刑禹钺的头发制止了他的动作,任厌哑着声音说:“够了,先把脸洗了。”
刑禹钺这才停下,并放开了任厌;任厌快速的洗干净了脸,然后又给刑禹钺弄湿了毛巾。
刑禹钺注意到任厌湿透的左手,说:“你的手不能沾水。”
任厌这才想起来自己左手有伤的事情,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
接过刑禹钺擦完脸的毛巾往挂钩上一甩,然后才推着任厌回了大厅。
“你去沙发上坐好,我去找急救箱。”刑禹钺说。
但是他马上就被任厌给拉住了:“这个不重要,你不觉得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给我一个解释吗?”
洗完脸,任厌整个人也彻底从之前的紧绷和慌乱中放松了下来,精神一放松,任厌也想起来了这一天来的始末,顿时,任厌面对刑禹钺的情绪就冷了几分,现在该是让刑禹钺好好的给他一个解释了,否则——
任厌径自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臂脸上前一刻都还和煦的表情变得冷漠,好似刚才跟眼前男人缠绵亲吻的不是他一样。
刑禹钺:“……”
刑禹钺沉默的侧过头来看他,遥控轮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平视着任厌的视线,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问出了疑问,但眼前的男人却保持着沉默,这让任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没话说?还是不想解释?”任厌眯了眯眼。
刑禹钺答非所问:“你刚刚明明没生气的。”
任厌被他这话说得好气又好笑:“刚才一直是在担心你没回过神来,现在回过神了你还不准我翻旧账?而且这账也不是很旧,也就今天早上而已,一天都没过呢。”
笑完,任厌彻底冷下脸,眼里再没半分笑意:“还是你觉得你不该给我半点解释?”
刑禹钺遥控轮椅来到任厌身边,伸手想去牵他的手,但在碰到之前就被任厌避开了,是一点碰触的机会都不给他。
伸出的手,手指蜷了蜷缩了回来,刑禹钺这才说:“在片场时,我接到了手下的电话,说是臧望跟我那弟弟有所接触,并知道他们可能要谋划些什么。”
任厌听着心中一动,但还是没做声,扬了扬下巴让刑禹钺继续说。
“后面晚上你洗澡的时候我知道了他们谋划的事情,臧望那时也给我来了电话,说是无论如何都要见我一面,我决定赴约,但我知道有危险,所以不想你跟着,也就没告诉你。”说到这里,刑禹钺皱着眉话锋一转:“我留了纸条让你在酒店好好等我回去的,还让人守着你,你怎么出来的?还回玄京了?”
听完刑禹钺的这解释,任厌心中的郁气多少散了些,而对于自己怎么出来的这疑问,任厌不屑道。
“你觉得酒店那扇门和两只小猫的就能困住我吗?而且你留有纸条?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刑禹钺比划了下,说:“我就放在床头柜上,那么大张纸。”
任厌:“……”他还真是没注意。
当时自己见不到人,气上心头,压根就没往床头柜看。
“那我给你打电话呢?你为什么不接?就连后面我让张叔给你打的电话,你也没接。”任厌又说。
如果刑禹钺接了电话,他就知道刑禹钺没事,也不用这么傻.逼的去闯火灾的别墅了。
刑禹钺又说:“不接你电话,是我不对,我不想你来,但接了你电话面对你的疑问我又不能不解释,我不想骗你——但后面张叔的电话则是不能接了,那时候我应该已经晕倒在别墅三楼了,手机自然也是在‘我’身边的。”
解释得有理有据,任厌盯着刑禹钺瞧,半晌后算是相信了他的话。
“行,那说说吧,应该是怎么回事?”任厌话语里的冷漠消散了许多。
刑禹钺这次再朝任厌伸手,终于没有再被避开,他暗暗地松了口气,然后牵过任厌的手,下意识的捏了捏,这时候刑禹钺又看向任厌受伤的手,他顾不上回答,连忙看去。
任厌左手上的绷带此时已经没了最开始的白净,又是灰烬的灰尘,又被水浸透,想到这伤口昨天的样子,刑禹钺眉心紧拧。
“你等等。”
说罢,刑禹钺遥控轮椅离开,很快的找到急救箱带回来。
来到沙发旁,拉着任厌的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等任厌的手掌舒展开,刑禹钺看到手掌的纱布上早已浸透了血迹,白净的纱布变成了暗红色,他微微抽了口气。
“伤口怎么又裂了?裂了很久了??”刑禹钺问。
任厌想到早上醒来后没看到刑禹钺这个说要帮自己拿刀的人影,拿着刀叉时他就没在意这伤势,或许当时就裂开了?
“别哔哔这些,又不是什么大伤势,你继续说刚才的,别转移话题。”任厌有些不自在的说。
刑禹钺只能停下这个话题,低头边给任厌处理手掌的伤势,边继续说道。
“得知他有想弄死我的想法,我将计就计,弄了具假尸穿着我的衣服代替我死在三楼,手机自然也在这具假尸身上,我需要假死一次,把一些我从前看不到的东西挖出来。”
听到刑禹钺说到这里时,任厌惊得呆住,假死?假死!
所以他觉醒了的异能因为刑禹钺的这次假死,符合了原著设定,所以世界病变指数直接下降到了20以下?可既然是假死,刑禹钺却是还活着的啊,这不就是改变了原著的剧情吗?为什么世界病变指数却还是往下恢复?
刑禹钺说着话的同时也已经拆完了绷带,看到粘着绷带因为他的动作有撕裂的伤口,刑禹钺眉角跳了跳。
沉思中的任厌被刑禹钺的动作弄得缩了缩手指,下一刻刑禹钺的动作又轻了些,说话的声音也跟着轻了几分。
“很疼?忍一忍,伤成这样,还到处乱跑。”看着手掌上那重新撕裂的伤口,刑禹钺就知道,任厌压根就没注意过。
抬头瞥了眼任厌,看着任厌眉心微蹙沉思着什么的模样,他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
“除了消防队之外,别墅周围的大多数人全都是我事先安排好的,等消防人员灭了火,里面的假尸体抬出来后也会有人把那假尸体说成是我,臧望的目的就达到了,他也会相信我死了。”
听到刑禹钺说到这里,任厌脑海里灵光一闪。
臧望,相信。
是了,臧望是书中重要的配角,只要他相信了,那在故事的角度里,刑禹钺死亡这件事就符合了剧情,所以病变指数才会下降到20以下。
似乎也确实是这样的,他只有在原著角色面前崩人设改变剧情才会提升病变指数,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不管他做了什么,甚至弄出异种能量,世界病变指数也提升不了,唯一能提升的一次也就是跟刑禹钺说了异能的事。
但除此之外,他在刑禹钺面前展现多少跟原来的任彦不同的地方,病变指数都没有涨过。
想通了这些,任厌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至少这病变指数下降的原因已经猜到了,不至于让他像只无头苍蝇,没有思路。
从心底思绪中回过神来,任厌看向正低头小心的给自己处理掌心伤口的刑禹钺。
他抿了抿嘴,然后才悄声说:“我以为你去拿基因药剂,但你不想让我知道,也不想让我跟着去。”
刑禹钺这时已经给任厌清洗完了伤口,正在给他上药。
听到任厌的这番话,刑禹钺手中的动作微不可见的顿了顿,然后才说。
“药剂而已,我有什么可瞒你的,我这药剂再神奇,能有你给我治疗双腿的能量神奇?”
任厌听了,不自在的转开了脸,脸上的表情有些羞赧,耳根也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因为他真的是这样想的,他以为刑禹钺因为不信任而隐瞒自己。
见任厌半天不做声,刑禹钺抬头瞥了眼,因为任厌扭开头,他瞥见的便是那红得赤艳的耳朵。
刑禹钺眸光闪了闪,然后不动声色的垂下头,下颌角的线条莫名的冷硬了几分。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再出声,直到刑禹钺帮任厌把掌心的伤口处理完毕。
“你这伤口不能再裂开了,否则真要留下疤痕了。”刑禹钺说。
任厌收回了手掌,看着再次出现在自己掌心处的小蝴蝶结,他用右手拇指轻轻地摩挲了下。
“你看着我吧,我怕我自己不注意。”任厌垂着眼眸,低声说。
刑禹钺收好手中的药品就听到任厌这么说,这让他立刻抬起了头。
放好急救箱,刑禹钺遥控着轮椅来到任厌面前,然后就见他抓起任厌交叠在身前的双手,放到唇边低头亲吻了下。
“好,这次我来注意。”刑禹钺这才郑重的说。
任厌这次没有全部收回自己的手,他抬起自己完好的右手抓过刑禹钺衣领,然后今天第一次地主动吻上刑禹钺的嘴唇。
任厌的吻和他此时散发的信息素里,都有着小小的歉疚,因此不经意间带上了一丝讨好。
他在对自己对刑禹钺的误会而感到羞赧,也是呢,小小的基因药剂而已,有什么好对他隐瞒的呢?不告诉他是因为不想让他冒险和担心吧。
感知到任厌的情绪,刑禹钺呼吸一滞,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最后这些情绪都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只留下对任厌的渴望和占有。
伸手一拽,把任厌抱坐在了自己大腿上,坚定的加深了这一吻。
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刑禹钺这一次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结束了,他遥控这轮椅带着任厌直接往地下室去。
就在任厌疑惑时,刑禹钺吻着他的耳尖说:“还有最后一件事,关于火焰的事,我跟你一样好奇,所以厌宝宝,跟我去做一个实验。”
厌宝宝这称呼任厌是第一次听刑禹钺这么喊自己,莫名的一股酥麻的痒意直蹿头顶,让他一阵头皮发麻。
“什么、实验?”任厌强自镇定。
刑禹钺咬着任厌耳尖轻笑:“尝试用火焰恢复双腿知觉,然后、干你。”
任厌:“……!”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厌宝宝还是有点单纯了,刑大少确实还有一点东西瞒着他,我又提前更啦,
第25章 特殊觉醒
说是地下室, 其实是一个凹陷在地下的观赏区,因为这栋别墅的方位,地下室就是个镶嵌在山石中的房子, 修建了落地窗后却能看到对面人工瀑布和玄龙湖的美景。
来到地下室,任厌第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那显眼的壁炉。
任厌想,这地下室还真是最适合的地方。
挣扎了下,任厌想从轮椅上下来,但他被刑禹钺死死扣住腰身。
“你要点壁炉火?我来——”
“别动, 坐好。”
刑禹钺却拒绝任厌下地的话,他自己遥控这轮椅, 来到壁炉边,点火,加柴。
任厌侧头看, 瞧着壁炉很轻易的就被刑禹钺点燃了火焰。
现在是夏天, 壁炉点燃后没一会儿, 整个地下观赏间的温度就升了起来, 任厌忙转头说:“把空调打开吧?等下会好热。”
“不用开, 你贴着我还能感到热?”
他们原本就贴得很紧, 然后果然在刑禹钺的话音刚落下, 任厌就感觉到周身的热意顿时降了下来, 不仅不热,温度还十分适中。
任厌转过头看着刑禹钺近在咫尺的脸, 眼里闪过诧异和惊疑。
“刑禹钺,你——”
说话的吐息全部喷薄在刑禹钺脸上, 让刑禹钺收回的视线不由地落在任厌的嘴唇上。
那里还残余着他刚才吸吮出来的殷红。
刑禹钺眸色暗了暗, 微微倾身想要再次让那殷红的嘴唇更加红艳, 他直接倾身过去再次吻上任厌的唇瓣, 堵住了任厌未尽的话语。
“任厌,我在刚才在楼上说的话,作数的。”
舔了舔任厌的嘴唇,刑禹钺这哑着声音这么说道。
任厌心中一跳,低呼出声;下一刻,他的视野一晃,徒然间高出许多,他下意识攀住身前的刑禹钺。
而刑禹钺双手拖着他的臀部,就这么抱着他从轮椅上站起来。
“你真的能够凭着火焰站起来了??快放我下来,让我看——”
虽然经历过一次,但再一次体会刑禹钺把自己抱着站起,任厌还是吃惊异常,因为刑禹钺的情况对于他来说太荒谬了,在他的世界里,异能就没有自行觉醒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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