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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归(近代现代)——吸猫成仙

时间:2022-03-18 09:59:29  作者:吸猫成仙
  “靠,难怪听你今天怪怪的,醉了吧。早些回家去,我先挂了。”
  “T……Tita……”
  “还惦记呢。下次演出时间没说,但听QUEEN的工作人员说,应该很快就能登台,不会再让大家等那么久了。他下次登台,我会给你打电话,不会错过的。”
  ……
  车窗外一地烟头,待他再往烟盒里摸时,里边已经空了。男人把烟盒也抓过来揉作一团,一并扔在了车窗外头。
  烟草也盖不住嘴里的酸苦味儿,更无法驱散心头沉积的苦涩。不过那样激烈的情绪动荡之后,呕吐不光是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干净,连愤怒也完全被抽离。他只觉得难过和疲惫,还有更多的不解。
  但至少确定了一件事,女装、唱艳曲、跳艳舞,这些都不是偶然,是丈夫处心积虑要去做的。他想不通丈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变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已经在这地库里呆了两个小时,吐也吐过了,烟也抽完了,他揉了把脸,总是要回家的。
 
 
第31章 离婚
  入户门打开,一阵穿堂的凉风扑面而来,带来阳台上阵阵百合花香。
  夜里两点多,宋书华已经睡了,房子里静悄悄的,玄关长明的小夜灯代替他等候晚归的丈夫。
  陆明臣脱下鞋子和外衣,在客房的浴室洗了澡,原本打算就睡在客房,但主卧的门缝里泄出的灯光,吸引着飞蛾一样吸引着他。
  门没关严实,无声推开,他那一侧的床头灯亮着,被子里是丈夫隆起的身体。宋书华规矩地侧躺在自己那边,给还未回家的男人留出属于他的位置。
  陆明臣没有上床去,而是绕过床脚,站在丈夫那侧,静静看他。
  台灯不甚明亮的光线笼罩着他的后脑勺,披散在枕头上的柔软发丝镶着绒毛一样的金边。他的脸全部掩藏在阴影下,轻柔舒缓地呼吸,安静祥和地熟睡。
  陆明臣蹲在床边,细致地看着丈夫的脸。他那么美,单纯而孱弱,清澈而无辜,是一种让人会不自觉疼爱的美。
  可事实上丈夫并非眼前这样。
  他出卖自己,自甘堕落,自愿成为其他男人龌龊的遐想——这是陆明臣看到的,然而未看到的呢?
  陆明臣早已经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他不相信丈夫能在那样的行当里全身而退。又或者这就是他甘愿的放荡,他就是要在那样虚妄的虚荣心里才能得到满足。
  再想想丈夫在自己面前的极端保守,陆明臣胸膛的怒火瞬间烧到头顶。他恨不得一把抓起丈夫的头发,把他按在床上,用最恶劣的方式对待他,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让他不敢再有下一次。
  看得久了,陆明臣眼角发酸,胸口发堵,胃也开始隐隐作痛。
  他朝丈夫伸出手,把几缕垂落在面颊的头发,轻轻撩到他耳后。
  尽管动作很轻,原本熟睡的人还是轻轻皱了眉头,随即睁开了眼。
  对上丈夫的眼睛并不太意外,熟悉的气息本身就有种安全感,宋书华带着还未完全苏醒的鼻音咕哝:“回来了啊,几点了?”
  “两点半。”
  “这么晚了,赶紧睡吧。”
  男人只是盯着他,也不说话。
  “还不困吗?你明天还要上班。”
  陆明臣手指蹭上丈夫的面颊,来回磨蹭着那片柔软光滑的皮肤。他喉咙发紧,声音喑哑:“很难受,睡不着……”
  宋书华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了摸丈夫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没有感冒啊,哪里难受了?”
  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他两只手,用力按在床头,欺身而上,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一双充血的眼盯住他,剧烈地喘息,热烫的气息扑在对方脸上。
  嗅到丈夫的呼吸,宋书华侧脸躲开:“喝酒了?胃疼是不是?我去给你煮点吃的,吃完再睡。”
  男人就这样按住他,也不动,定住了似的,只喘粗气。
  “你得赶紧吃点东西,一会儿痛厉害了,胃药也不管用了。”宋书华说着,手腕用力挣了挣。
  但丈夫把他抓得死紧,磨疼了都没挣开,他只好又喊他的名字:“明臣,你是不是醉了啊……你把我捏疼了……”
  陆明臣放开了,侧身翻倒在床,用手臂盖住眼。
  宋书华从床上坐起来,拿发绳把头发扎起来,又掀起被子将丈夫盖上:“你先躺一会儿。”说完他披上衣服出去了。
  外面的灯打开,随着丈夫穿着拖鞋走路的哒哒声,原本静悄悄死寂的家,又活了过来。
  很快,宋书华拿了个暖宝宝进来,塞到丈夫怀里,让他先暖胃。接着就听到厨房里开火、切菜的声音。不多会儿,他端了一碗粘稠的热汤到床边,里边有豆腐、蘑菇、肉片等七七八八的食材,清淡咸香,腾腾冒着热气。
  陆明臣盯着碗不动,宋书华把勺子递到他手里:“趁热吃。”
  他一勺一勺机械地往嘴里塞,酸苦的味道掩盖住了食物的美味,他囫囵地往下吞着。
  丈夫收拾了厨房,等他吃完,又给他拿来水和胃药。
  重新躺回床上,宋书华问:“还难受么?有没有好一点。”
  喝了一碗热汤,陆明臣浑身都发着烫,空虚的胃也被这温暖给填满,不再疼痛。只是那颗心,从刚才的如坠冰窟换到了滚烫的油锅里,此时正在反复煎炸中煎熬。
  他们同床共枕了七年多,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以为自己拥有丈夫的一切,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而真相是他或许还不如一个店里的常客了解这位顶级的变装皇后。
  陆明臣哑着嗓子问:“阿华,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嗯?……什么事情?”
  “关于你的事情,我不了解的事情。如果你今天告诉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宋书华心里咯噔一下,但马上又觉得不可能。
  丈夫不可能发现,他那么讨厌变装表演,连误入QUEEN的可能性都几乎为零。再说他一直很小心,家里没有任何女人使用的东西,一直以来,他身边的谁都不曾发现。
  他不知道丈夫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估计他做了什么不合对方心意的事。
  “我没有你不了解的事。”宋书华小心翼翼地,语气中间带着点委屈,“……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你直接告诉我吧。”
  到了这种份上,丈夫还是隐瞒,苦涩和愤怒又翻上心头,陆明臣屏息着强压下去。
  “……明臣?”
  “没什么,睡吧。”
  几乎失眠了整晚,直到天已经亮了,身边的丈夫起了床,陆明臣才稍微打了个盹儿。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宋书华帮他剥了个煮鸡蛋。
  “你脸色很不好,上午再在家休息半天吧,吃了午饭再去公司。”
  陆明臣和照例接过丈夫给他剥的鸡蛋,两口吃了,和着一口热牛奶咽下去。
  “没事,我在公司也能休息。”
  “那还是不要开车了吧,万一路上打瞌睡……我给你叫个车?”
  “不用,我下午回来也要用车。”
  “要不我送你?开你的车,到了公司我再叫车回来。”宋书华说着,快速把碗碟收去厨房,脱掉居家服换上外套。
  见丈夫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昨天晚上的某件事生气,他又劝了一句:“我送你,你在车上还能睡一会儿。”
  总是这样,丈夫做了亏心事就会心虚,也会用一点付出来弥补自己的心虚,他这点也实在很好懂。说起来,以往也有很多这种时候,但陆明臣却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
  宋书华开车很认真。陆明臣坐在副驾驶,看丈夫一丝不苟打着方向盘倒车,对自己已经洞悉他的秘密无知无觉。
  如果此刻陆明臣告诉他,他已经知道这一切,丈夫会怎么样呢?会大受惊吓,求他不要告诉父母、不要离婚吗?
  等着小区门卫放行时,宋书华突然俯过身替他把安全带系上:“你睡会儿吧。”
  陆明臣闭上眼睛。
  早高峰有点堵,过了好一阵,宋书华都以为丈夫已经睡着了,却听他突然说:“阿华,这周五我要出差。”
  丈夫好久没出差了。这段时间也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异样,并不像是找了新人的样子。唯独昨天回的晚,难道是昨天找的人?
  压着心中的种种猜测,宋书华也只是平淡问道:“嗯,去几天?”
  “这次短差,一天吧,周六就回。”
  “嗯,出门在外注意安全,也要少喝酒,记得带上胃药。”
  --
  唐驰整个一头昏脑涨,看人都带重影儿的。宿醉的感觉持续到第二天,而今天才周四,明天也不能解脱。
  社畜哪怕头一天醉得人事不省,第二天还得准点爬起来上班。老板就不一样,看这点已经过了平日上班的点,陆总该是在家舒舒服服地休息了吧。
  总之,以后再也不要干陪老板喝酒这种傻逼事儿了。
  他用内线给言青打了个电话,哭丧着求她帮忙:“言言,我的早饭到了在楼下,你去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你咋啦?”
  “我腿断了。”
  “……那你自个去拿吧,你都能爬到公司来,还不能爬下楼去拿个早饭?”
  “……”唐驰按着一直狂跳的太阳穴,“其实是宿醉,昨晚陪陆总喝酒来着,我真的不行了,帮帮忙。”
  电话挂断,不一会儿言青推门进来,拎着唐驰的早饭。
  “谢谢言言大美女,你吃早饭没有啊,没有我可以分你。”
  “不必,吃过了。”瞅着男人一脸衰相,“你不是说陪陆总喝酒嘛,你怎么就这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人陆总整一个精神抖擞。”
  唐驰从快餐盒里抬起脸:“陆总来了?”
  “来了啊,刚在楼下碰见了。”言青有点迷茫地咕哝,“是个挺好看的男人送他来的。”
  “那应该是他老公。”
  “你说陆总有……老公?”言青双眼圆瞪,不自觉提高声音。
  “嘘……你小点声,陆总就在我隔壁,你生怕他听不见啊。”唐驰对女孩招招手,压低声音,“陆总是gay,和资华大股东的儿子结的婚,你别和人说。”
  言青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唐驰还要说点的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是老板办公室的内线,他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说老板的小话真的被听见了吧。
  他赶紧咽掉嘴里的食物,严肃接起电话:“陆总?”
  “你从哲博给我叫个人过来。”
  哲博是他们长期合作的律师事务所,主要是处理一些国内外的合同官司。
  “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案子?还是曹律师吗?”
  “不,你让曹律师推荐一个好点的离婚律师。”
  “……”
  唐驰的嘴巴也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还没等他嘴合上,那头的电话直接挂断了。
 
 
第32章 不舍
  黄格平做了二十多年离婚律师,打过大大小小上千件离婚官司,也是事务所里资格最老的那一拨律师了。而此刻,他坐在这一脸严肃的男人面前,莫名有些紧张。
  这个案子是老曹介绍给他的,资华是大客户,往年每年的合同官司能给公司带来一千多万的收入,让他服务周到些。所以他一接下这个单子就带了助理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离婚案子,无论哪个阶层的人,能走到离婚这步,几乎都已经把过去的伴侣当作了仇人,难得做到体面。见到律师,无不向他抱怨哭诉。烦人是很烦人,只要当事人愿意开口,总是很快能弄明白情况。
  但今天已经花了不少时间,还没搞清楚雇主的诉求。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一幅不愿意开口的样子。
  “陆总,刚说到和您丈夫家里还有公司股权的关系。不知道您丈夫有没有公司股份,我建议找个股权律师来一起商量,很可能这离婚官司要和股权官司一起打。”
  陆明臣摇头:“我丈夫本人并没有公司的股份。”
  “家庭财产是在你手里还是在你丈夫手里,他知不知道你们所有财产的去向?”
  “他平时不管这些。”
  男人颇有点惜字如金的意思,黄格平干脆直接问道:“陆总,您希望这场官司最后达成什么目标?”
  “我希望达成什么目标?”陆明臣一脸疑惑,又把这问题抛回给了律师。
  黄格平揩了揩额角的汗水,总有一种这单要飞的感觉,心下一横,便把这目标无限夸大。
  “比如让他净身出户……”
  陆明臣霎时双眼张大。
  黄格平以为雇主终于感兴趣了,便说道:“您刚才说你们没有孩子,您丈夫也一直居家没有对家庭做出任何经济贡献,也不知道您财产的去向。我不是说真能让他分文不取,但至少肯定不会分割掉您50%。或许5%,或许10%,都有可能的,还要看他是不是过错方。”
  “过错方?”
  “是的,过错方。比如出轨、和别人同居、家庭暴力冷暴力、不履行丈夫义务、一些恶习等等……”
  “如果他是过错方,就能让他净身出户?”
  “能不能净身出户不一定,但肯定能让他减少分割的家庭财产。当然,我们还可以采取一些其他的手段。请您放心,我们都会尽最大努力维护当事人利益的。”
  陆明臣盯了律师一会儿,突然说:“他没有工作能力,如果让他净身出户,往后他要怎么生活?”
  “……”黄律师额角的汗水越冒越多,“……这……所以我才问陆总,您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标,想分多少财产给您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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