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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君子笑(玄幻灵异)——五千年前老夏家

时间:2022-03-19 09:50:45  作者:五千年前老夏家
  “试吗?”宋凌霜问。
  “随你。”长孙珏道。
  他们来此是为了斩杀翼虎,于长孙珏,事情算是办完了。
  如今出去的方法也有了眉目,本来没有必要多管闲事。但宋凌霜天生是个好奇的,之前门中惹下大大小小的祸事,也少不了跟他这什么都想探个究竟的性子有关。如果长孙珏说算了,他肯定不会反对。但如同冥冥之中天有定数,长孙珏说听他的,他就没有客气,说:“那就试试,反正我们也不急着回去。”
  他们所说的试,是用灵力焚烧尸骨。若这人只是一般人,那他们也无能为力。但这两个人既然是感染红焰疫而死,那么必定是修行之人,他们便可通过末影来找到这二人为何在此的线索。
  长孙珏点头,正要使出灵力却被宋凌霜制止了。
  宋凌霜:“我来。”
  只要他们还在这虎穴之中就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有危险。长孙珏伤势未愈,光靠武术必然吃力,还是让他多留点灵力。至于他自己,先不说他是兄长,徒手揍人揍兽的能力芦花荡同辈中无人比的上他,又怕什么呢?
  长孙珏没有多说,收了灵力。
  宋凌霜所剩灵力也就够焚一具尸骨了。他仔细查看了两具尸骨,选择了其中一具,抬头望了望长孙珏。
  长孙珏点头,“我也觉得是这一具。”
  宋凌霜嘴角一弯,对着那具白骨施出灵力。白骨燃起莹莹蓝火,一刻过后,白骨中一片指甲大小的白玉浮现。宋凌霜灵力也用尽了,将那具无名尸骨的末影收于掌心。
  长孙珏伸手,将灵力灌入末影,瞬间,二人眼前幻化出那人临死之时的景象。
  画面里一个身着黑衣的背影拿着铁锥在努力凿着石壁。
  “不用顾忌,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出去!有了这些,我们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快挖,快挖!”声音的主人显然十分兴奋,听声音应该年岁不大,顶多二十出头。他低头,手中那一大捧紫晶石映着周围的火光,熠熠生辉。
  “你别光顾站着,也快点来帮忙!”背对他们的黑衣人说道。
  无论是在凿壁的人还是声音的主人,都是一身黑色,看不出门派。
  “我……”忽然之间,末影的主人声音哽塞。他喉咙里似乎卡了什么,忽然开始猛咳,且一发不可收拾。他用手去捂,却好像有什么液体喷了出来。他低头一看,手上地上都是血!
  他终于顾不上手中的东西,原本捧着的紫晶石哗啦啦全落在地上。他艰难的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捂着胸口不停咳血。
  原本背对他在凿晶石的人也终于转过身来。他身体佝偻着像是十分痛苦,惊恐而扭曲的脸上挂着血泪,已经看不清面容。那人也不停地吐着血,随即倒地。
  末影的主人终于支撑不住,视线贴到地面。他喉中呜咽,仔细听,似乎是在说:“救我……救……我……”然后画面便消失了。在二人脑海中清晰地出现一声“救我!”这是末影里封存的最后执念。末影结束了自己的使命,化作灰尘消散于虚空之中。
  二人都未亲身经历过红焰疫,刚才画面里黑衣人七窍流血的样子十分震撼。末影结束后,二人都没有言语。
  长孙珏缓过神来,转头去看宋凌霜,只见他脸色煞白,呆愣在那里。长孙珏走过去问:“你没事吧?”虽然内容十分骇人,但也不至于将他吓成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宋凌霜被他叫醒,望过去,眼里神色复杂,回答道:“我……我不知道……”
  长孙珏很少看到宋凌霜这样失措的样子,眉头微皱,走近几步,“你发现了什么?”
  “腰牌……”宋凌霜有些恍惚地道,“那个黑衣人的腰牌……我好像见过。”
  长孙珏预感不好,问:“什么时候?”
  宋凌霜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天晚上。”
  不用明说,长孙珏也知道宋凌霜指的是哪个晚上。
  宋凌霜心里很乱。那日血洗青岩山,破山而入的人蒙面黑衣,门派不明,只有腰间都挂着一块腰牌。那块腰牌上的符纹呈暗红色,符理复杂得极其特殊,在黑衣上成了略为醒目的存在。当时宋凌霜被追杀得狼狈至极,与父母族人死别,头脑里一片混乱,他已经记不清那些黑衣人的样子,只有那腰牌留在了他的印象里。
  “你确定是你见过的腰牌?”
  宋凌霜摇摇头,“我不能确定。或许……只是巧合……仅仅是很像罢了。”他喃喃道,不知是说给长孙珏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宋凌霜刚才托着末影的手还悬在空中,仔细看能看出他在微微颤抖。长孙珏目光朝他手上扫了一眼,忽然将君笑放到他手上,“我拿不动了,你帮我拿一会儿。”
  宋凌霜回过神来。虽然脸上的血色仍未回来,但手却不抖了。他握住君笑,担忧地问了句,“很疼吗?”
  长孙珏看了他一眼,“你不拿算了,我自己拿。”说着就要将君笑拿回来。
  宋凌霜手臂往后一躲,“我拿我拿!”他被分散了注意力,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他看着地上的两具尸骨,问道:“青岩山的事和红焰疫,前后不过一年。阿珏,你说,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
  “有没有,查一查便知道。”长孙珏说。
  宋凌霜有些诧异地望过去,随即苦笑道:“一般人会觉得我疑神疑鬼,劝我不要想太多。”
  无论是宋氏灭门惨案还是红焰疫都已过去数年,很多线索都已经不复存在,而且这两桩都牵连甚广,查起来就更加困难。更不要说这两件事可能根本毫不相关。
  “我不是一般人。”长孙珏站在那里,说得再自然不过。他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眉目如画,虽右肩负伤却还是站得笔挺。身后紫晶反射的熠熠光辉映在他一身白衣上,微乱的长发落在脸旁,凌厉的轮廓便柔和了半分。
  宋凌霜望着他,眉眼微弯,心中阴霾消散大半,心道:“对啊,我家阿珏哪里是一般人!”他唇边挂着一丝浅笑,玩笑般问:“你陪我啊?”
  小时候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他总少不了拉着长孙珏。那时候他也总是一句“你陪我!”说着说着好像就习惯了。
  宋凌霜只是随口一说,长孙珏却没有丝毫犹豫地答道:“好啊。”
  宋凌霜一愣,目光望过去,正巧碰到长孙珏的视线。长孙珏还是那样面若冰霜,可平日里略显刻薄的一双眸中却多了几分温度。
  宋凌霜忽然鼻头一酸,扭过脸去,故作无意道:“那咱们先出去。”他忍住喉头哽咽,心想,果然是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弟弟,关键时刻就是靠谱!
  “你刚才说你找到出去的路了?”长孙珏问。
  宋凌霜:“……”他搔搔头,“关于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预警:下一章会出现一小波回忆杀。
 
 
第8章第八章
  明河濒临西南海域,河流众多,水运发达。明河人一般自幼谙熟水性,芦花荡的弟子们也一样。就连宋凌霜这个南陵人因为小时候经常住在芦花荡也都是个游泳好手。但是只要有“一般”就有“例外”。长孙珏,作为芦花荡的少主人,就是个例外。
  长孙珏怕水,而且不是一般的怕。从前他连水都不肯靠近,但是毕竟生在水乡,再怎么怕十几年也习惯了些。现如今只要不沾水,岸边或者船上长孙珏还是勉强能够忍受。但是只要一下水,各个方面都天赋超群的长孙珏就瞬间变成一根石头柱子,咕嘟咕嘟往下沉。
  说起来,这其实还是宋凌霜的错。
  那年宋凌霜六岁,前一年夏天刚在明河学会游泳,正在兴头上,这一年刚入夏就跟长孙珏一起回了芦花荡。
  这日宋凌霜与其他孩子们在船坞附近游水嬉戏。两岁的长孙珏还不会游泳,一个人在小船上看。
  宋凌霜游水游累了,正要回船,回头就看见小长孙珏乖乖端坐在船尾,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等他回去。他忽然一个坏笑,一头扎进水里。
  长孙珏没明白宋凌霜怎么就不见了,扭头四处寻觅。还是不见,于是他跌跌撞撞站起身来,趴在船沿朝宋凌霜所在方向的水面张望。他找不到宋凌霜的踪影,有些着急,正要喊,忽然从水里哗”地一声窜出一个脑袋,溅了他一脸水!
  宋凌霜得意洋洋地凑到长孙珏面前,“媳妇儿,我在这儿呢!”
  满脸水的长孙珏眨巴着乌亮的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宋凌霜又不见了。片刻后他从反方向的船沿冒出来,“嘿嘿,媳妇儿,这边儿!”
  长孙珏反应过来后“咯咯咯”就乐了,移动着不稳的小步自追随宋凌霜走到船的另一边。
  长孙珏从小五官精致,跟个小玉人儿似的,笑起来甚是可爱,总能让看见他笑脸的人心情舒畅。可这个连路还走不稳话都说不全的娃娃,喜恶却十分明确。要是他不喜欢的人逗他,他理都不愿意理。但遇到他喜欢的人,他就会毫不吝啬地咯咯傻笑。对于自己一逗长孙珏就笑这件事情,宋凌霜十分自豪,觉得咱们家阿珏眼界高着呢。每次看到长孙珏对自己笑,心里都无比得意。
  今日长孙珏笑得尤其欢,精致的小脸蛋上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一样,乌亮的眼珠忽闪忽闪。宋凌霜看得喜滋滋的,于是也来了劲,玩起了水下捉迷藏。一会儿从船这头冒出来,一会儿从另一头冒出来,让长孙珏一边笑一边追着他满船跑。
  宋凌霜与长孙珏这般玩了好一会儿,累得实在没有力气了才作罢。船本就不大,长孙珏年纪小身子又轻,宋凌霜从水中翻身上船的时候小船被他的重量一压,在水中剧烈摇晃起来。长孙珏一开始有些惊讶,继而像是又发现了个新鲜玩法,“呵呵呵”地笑得比刚才更加开心。
  宋凌霜本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见长孙珏还在兴头上,又陪着玩了起来。他站在船尾一下一下地跳,船便跟着他的节奏摇来晃去。长孙珏笑个不停,随着船的晃动一下颠向前一下颠向后。他觉得好玩,学着宋凌霜的样子,自己也蹦起来。
  船晃起来本来就不容易站稳,再加上长孙珏不知轻重,这会儿跳起来,忽然就失了平衡,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宋凌霜看着长孙珏在自己面前掉入河中,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待到他意识发生了什么,马上慌了神,即刻大叫:“阿珏!”说着连忙跑到长孙珏掉下去的地方。他看不见人,只看见水面咕嘟咕嘟冒泡。“阿珏!阿珏!”他急得喊了好几声,自己也跳下了水。
  水下长孙珏慌乱的挥舞着四肢,但这并未能阻止他的身体急剧下沉。宋凌霜见状赶紧去拉。长孙珏找到了拉拽的东西,本能的摁着宋凌霜的身子想往上去。长孙珏浮出了水面继续扑腾,吸一口气呛两口水,而宋凌霜却被他死死按在水下。
  一开始宋凌霜还能闭气,后来就只剩下呛水。他觉得肺疼得像要炸开,意识也随之模糊起来。他依稀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将自己往上提,接着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宋凌霜睁开眼睛的时候长孙珏正脸色苍白地坐在自己身边大哭,一旁围着一群渔民。旁边一个面相和蔼的中年渔夫拍拍他,说:“醒来就好,下次别那么冒失!”
  原来宋凌霜下水之前的大叫惊动了船坞的渔民,很快就有人赶过来把他们救起,事实上二人掉入水中也不过片刻。宋凌霜因为一直被按在水下昏厥了过去,长孙珏除了呛了几口水以及被吓得不轻倒也没什么大事。
  有惊无险是幸事,但玩过了火也是事实。当天夜里这事儿被长孙宗主夫妇知道以后,霜夫人罚二人在院子里跪了两个时辰。
  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次落水成了长孙珏挥之不去的阴影。最初的好几年连水都不敢靠近,反而更愿意与宋凌霜待在青岩山。后来终于好了些,但是下水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当宋凌霜发现唯一的办法是从地下河潜出去,才会面露难色。
  长孙珏问宋凌霜出路,宋凌霜便将他带到水潭边粗略解释了一下。
  长孙珏望着幽黑的潭水,脸色比水还黑。
  宋凌霜拍拍他的肩,安慰到:“这水就是看着黑,光线问题!你看,”他捧一手水递到长孙珏面前,“干净的很,没事儿的,呵呵呵呵!”他尴尬地笑着企图缓解长孙珏的情绪。
  长孙珏眸中一道寒光刺过来:“……”这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吗?
  宋凌霜:“呵呵呵呵。”因为长孙珏怕水这事儿罪魁祸首终究是自己,他总是心虚得很。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说:“你可以慢慢做心理准备,出去之前我们先回一趟翼虎穴吧。”
  长孙珏问:“回去做什么?”
  宋凌霜狡黠一笑。
  二人喝够了水,仍是宋凌霜在前长孙珏牵着他的衣服在后,摸黑往翼虎穴走。
  宋凌霜已经从刚才的负面情绪中完全恢复。他边在前带路边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你觉不觉得,刚才末影里,他最后叫的那声救命很奇怪?”
  长孙珏没说话,等他继续说。
  果然,没过多久,宋凌霜便自己将话接下去:“他说的是‘救我!’一个人在知道自己即将死去又毫无办法之时,为什么会说‘救我’?如果只是表达不想死,未免有点太……”他一时间找不到词,“有目的性?”他也不知这么说是否贴切,“就好像……好像……”
  长孙珏接过他的话:“就好像在场还有第三个人。”
  宋凌霜:“你也这么觉得?”
  长孙珏:“你还记得末影里另一个黑衣人说的话吗?”
  宋凌霜:“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长孙珏:“他在催促别人来帮忙。从末影的主人一开始对那个人说话的态度来看,末影的主人应该是上级,然而身为下属的黑衣人在催促他来帮忙的时候却不似对上级的态度。如果有第三个人,这个人虽然在场,但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来帮忙凿紫晶石,他那样说就合理了。”
  宋凌霜点头赞同,同时佩服长孙珏的细致,“那你觉得,利用翼虎将这个秘密藏起来的,会不会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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