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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O想撩了我就跑(GL百合)——池数

时间:2022-03-24 11:03:11  作者:池数
  夏方浥皱眉走进了房间,尽管她没看见秦柔,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走错。
  因为她闻见了巧克力奶油酒的甜香。
  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柔?”
  ——吱呀。
  门自己轻轻地合了上去,走廊里橘黄色的灯光也一瞬间消失,房内变得一片昏暗。
  只剩下城市的灯光暧昧地流动在房间之中。
  夏方浥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这里的昏黑,秦柔的声音便从她的对面响起,甜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平常没有的慵懒。
  “你来了啊,夏老师。”
  夏方浥看向声音的方向,呼吸一滞。
  几天不见,她更妩媚了。
  秦柔正慵懒地坐在酒店的椅子上,诱人的双腿白皙,随意地搭在前面,她只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吊带从白腻的肩头滑落。
  她眼神有些迷离,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夏方浥走到了秦柔的身边,发现她手上拿着一杯粉色的饮料,里面的酒味格外明显。
  她小心地从秦柔手里拿过了那杯粉色饮料,闻了一下后放在了桌子上,不让秦柔再接触一点,“这是酒,秦柔。”
  “嗯?明明这么甜?这么好喝?”
  “再甜也是酒。”夏方浥发现秦柔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酒气。
  “你这是喝了多少?”她震惊。
  “我忘了,三四杯吧,因为你一直没到……”
  夏方浥不想对喝醉了的人发脾气,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忽然又想起了秦柔说她11点有飞机。
  “你等会儿还能回去吗?”
  秦柔转过头,眼神迷离而又惑人地看着夏方浥的眼睛,“夏老师,你想要我回去吗?”
  “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秦柔笑了一下,语气暧昧,“那我就不回去了,我听你的,谁叫你是我的主人呢。”
  夏方浥对这句话一时无语,喝醉了的人总是喜欢胡言乱语的。
  “嘟嘟嘟——”
  夏方浥看也没看地滑开了手机的接听键,“喂?”
  “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周观昕着急的声音。
  “你在找我?”
  夏方浥忽然看见秦柔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光着脚慢慢踱步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步履不稳,让人担心她什么时候就会倒下。
  “我刚才听到有个服务生说你赶车出去了?这个时候你在干什么啊!”周观昕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夏方浥刚想要回答周观昕,秦柔的手指就攀上了夏方浥后脑的发丝,她的手指插进夏方浥的发丝,留下了巧克力奶油酒浓厚的香气。
  夏方浥眯着眼看向她。
  她不知道这个像猫一样随性的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秦柔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从夏方浥的头上抽走了一根带着黑珍珠的发叉。
  没了发叉的固定,一绺头发从夏方浥的耳边垂了下去,本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一瞬间被秦柔弄乱了。
  她凌乱的头发,让人觉得不再庄重,好像被欺负了一样,有种别样风情。
  别样性感。
  秦柔眼眸微微闪动着看着夏方浥。
  “你这样好美。”秦柔轻声在她耳边说。
  巧克力奶油酒的气味蠢蠢欲动,流入了夏方浥的鼻腔。
  夏方浥感觉自己喉咙滚动了一下。
  “秦柔,别胡闹。”她道。
  “秦柔?”电话另一头传来周观昕的疑问声,“你刚才是叫了秦柔吧?”
  “我先挂了,周观昕,等会儿再给你打过来。”她知道不能让周观昕知道自己出来是为了秦柔,否则又会变成一次吵架。
  “等等!夏方浥!秦柔怎么会——”
  夏方浥连忙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夏方浥看着秦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柔的手搭在夏方浥的西装外套上,轻轻扯了一下,她语气醉醺醺的,“夏老师,我脚好冷啊。”
  现在是5月份,是普吉岛的夏天,最低温度不会低于20度。
  可是这间房间里的室内温度却被某人调到了16度,踩在房间里大理石的地板上会是什么感觉自然不言而喻。
  夏方浥看了一眼那人没有穿鞋的白腻脚丫,十个白皙可爱的脚指头蜷缩着,好似很冷的样子。
  “你怎么不穿鞋呢?”
  夏方浥看了下周围没有找到鞋子,想起来上次她在家也是这幅样子的,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总不能一直放秦柔站在冰冷的地上。她想着直接横着抱起了秦柔。
  秦柔因为脱离了地面,两只手害怕地环住了夏方浥的肩膀。
  夏方浥把她放在了床上,秦柔的双手却仍然缠绕着夏方浥的脖颈。
  她看着夏方浥,表情一本正经。
  柔软白嫩的脚却轻轻地搭在了夏方浥的大腿之间。
  冰冰凉凉的脚,窸窸窣窣地爬过她的裤子,动作缓慢但又时不时地擦过一些微妙的地方。
  夏方浥感觉背后的腺体连着全身热滚滚的,有种湿湿润润的不堪在她身体里躁动。
  她本以为秦柔只是喝醉了耍酒疯而已,可当她忍不住散出了一点薰衣草的味道的时候,那只脚明显地顿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吗?秦柔。”她皱眉问道。
  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秦柔双眼朦胧而又媚人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夏方浥有些生气,她猛地把秦柔的肩膀按在了床上。
  她作势去咬秦柔的腺体。
  她想要吓吓这个Omega。
  给她一点教训,在她害怕得哭出来的时候,她就收手,让秦柔知道不要随便在Alpha的身上撒野。
  秦柔的瞳孔里面在夏方浥按倒她的时候,的确惊讶一闪而过。
  但下一秒她就躺在床上柔美而又妩媚地笑了。
  “夏老师,你这是想要做坏事吗?”
  这和夏方浥想的反应差得太远了,她不由地一愣。
  “可以哦。”秦柔的手捧在了她的脸上,眼神动人。
  夏方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可以什么?”
  秦柔带着醉意的声音慵懒,不失韵味地蛊惑道:“什么都可以。”
  看着秦柔粉色柔软的嘴唇,夏方浥的双眸剧烈而又不稳地晃动。
  “我是你的猫,所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柔醉意朦胧地笑了,笑得让人心起涟漪。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你。”
  她的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夏方浥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了下巴,又从下巴滑到了喉咙,最后停在了锁骨。
  她的手指滑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点淡淡的巧克力酒味的甜香,甜美得好似毒药一样致命。
  “就算是——也可以。”
  夏方浥怔怔地看着她。
  “嘟嘟嘟——”
  夏方浥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要接吗?”秦柔带着醉意的眼睛望看她。
  她的眼神分明是叫她不要接。
  秦柔很香,秦柔很软,她的声音就好像诱惑本身,这一切都让夏方浥盘踞在深处的东西蠢蠢欲动。
  她的手指停在了拒接的红色按钮上。
  秦柔眯起了眼睛。
  不……不能这样。夏方浥的理智把她拉了回来。
  秦柔醉了,她可没有醉。
  她立刻从床上起身后退和秦柔保持着距离。
  “秦柔,我不能缺席我大哥的婚礼,我现在必须要走了,抱歉。”
  秦柔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抱歉。”她不再去看秦柔那边,忍耐着身体里那种尚未解决的冲动,踩着高跟鞋向外走去。
  她走到电梯的时候,接起了手机。
  “喂?”
  “你到底在哪里?你再不回来,我就——”周观昕语气急促。
  “我马上就回来。”夏方浥的声音十分地疲乏无力。
  周观昕忽然担心起她来,“你怎么了?听起来好累。”
  夏方浥坐了电梯下楼。
  “没什么,二十分钟之内应该能回来。”
  --
  夏方浥关上门离开后,秦柔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走到了旅馆冰箱的面前拿出了一瓶矿泉水。
  她的身子也被夏方浥影响带出了一股热气来,现在只想喝点冰水,解解热。
  她的手指把玩着夏方浥留下的发叉许久,最后她粉色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颗黑珍珠。
  薰衣草味的信息素让她的心情变好了许多。
  她是希望夏方浥留下来陪自己的,现在看来果然还是没那么容易。
  她看了一下手上的发叉。
  不知道其他人看见夏方浥衣冠不整地回到会场会是什么表情呢?
  她还蛮有兴趣看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请大家做个填空题吧,“就算是——也可以。”
  中的‘——’是什么?
  感谢在2021-10-12 17:23:05~2021-10-17 17:28: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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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章 
  夏方浥坐着出租车回到了会场。
  她去了休息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这才发现自己忘了把发卡拿了回来。
  少了一根发叉会被人发现吗?
  她无奈地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夏方浥。”周观昕愁眉深锁地走了进来,“你到底去哪里了?你不是知道你要是不在,又有人要说闲话的不是吗?”
  “我已经回来了。”夏方浥道。
  周观昕看了一眼夏方浥语气严肃。
  “秦柔是怎么回事?你和她在一起做什么?”她问。
  夏方浥没有想到周观昕还在纠结秦柔的问题,“没做什么。”
  “……你说谎,”周观昕心事重重地垂下了眼睛,“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
  夏方浥一愣。
  她忘了。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气味都是很敏感的。
  周观昕有些无奈地看着夏方浥,从包中递给了她一瓶香水。
  “用这个盖一下吧。”
  是Omega用来掩饰自己的香水。
  这种香水可以中和Omega的信息素,让人感觉不到Omega的存在。
  夏方浥轻轻喷了一点,是薄荷的味道。
  这是和薰衣草极其相配的味道,夏方浥没有细想地拿了过去。
  “谢谢。”她道。
  --
  周观昕走了之后夏方浥仍然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
  隔壁传来了几个人的议论声。
  是庄家的人。
  因为夏家的休息室和庄家的休息室是挨在一起的,墙壁有些薄,夏方浥一下子就听清了对面的对话声。
  “为什么我们要和她坐一张桌子啊?”
  “晦气啊。”
  “她怎么了吗?我觉得她长得挺好看的啊?”
  “好看?妓生的。”
  “可她还是S级啊。”
  “那又怎么样?级别越高,精神力越不稳定,而且她妈还是那种死法,我不信她没有精神问题……”
  “她妈不是车祸死的吗?”
  “你的那个是夏家对外说的版本,她妈其实是——”
  夏方浥忽然胃里开始泛出一阵恶心,她连忙把东西整理好后走出了休息室。
  --
  九点,婚礼正式开始。
  夏家人和庄家人是坐在一桌的。
  婚礼进行得非常顺利。
  夏方浥坐在席中,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默默地切开晚餐的羊排,该举杯的时候举杯,该点头的时候点头,把自己融入了背景之中,不突兀不刺眼。
  但世界上总有一些好事之徒。
  坐在她对面的Omega感兴趣地看了她许久,终于问道:“夏方浥,听说你是S级的Alpha,那你以后应该会成为抢手人才吧?你以后想要做什么?”
  夏方浥听出来了这个是在休息室夸她好看的那个人。
  夏方浥看了一眼夏之霖。
  夏之霖沉默地将一口葡萄酒送入嘴里,没有说话。
  夏方浥沉默了几秒,道:“我想成为一个和我父亲一样的医生。”
  问话那Omega眼睛眨了眨,“这很好啊,你是S级的Alpha,一定可以成为名医啊。”
  夏方浥心里有些开心,眼睛里带上了笑意。
  “呵,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聊。”本来就托着脸觉得无聊的夏月渝在听到这句话后就点起了一根烟,向外走去。
  夏之霖将面前的羊排切下一块文雅地送入嘴里,在完全咽下了羊排后他甚至看也没有看向夏方浥就道:
  “夏方浥,你不能当医生。”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冰冷,没有温情,甚至连一点孩子对他向往的触动都感受不到。
  夏方浥看着他,一瞬间眼神动摇地捏紧了手里的叉子,“为什么不行?”
  夏家所有人都是毕业于医科大学的,就好似与生俱来的使命,每人都是首席毕业。
  夏方浥也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有着这个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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