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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大佬总想对男主始乱终弃(穿越重生)——商红药

时间:2022-03-28 13:52:28  作者:商红药
  殷辞月将灵珏佩于腰间,而后起身:“好。”
  接下来没有更多的交流。
  林诗溪轻叹着摇摇头,与人心意相通找道侣这种事还是算了,太危险,她可不想因为什么人而患得患失,师父说的没错,世上只有修行是最为要紧的事!
  哪怕时间已过去半月有余,她仍会在出神时陷入思索,怎么会找不到尸体呢?就算被凶兽吃掉,总该留下点残渣吧?
  与此同时,被念叨为“尸体”的宴落帆打了个喷嚏,淡淡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眼前这位红衣男子是合欢派一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名唤花朝,到这里是刚替忙碌的合欢派掌门拜访完心情悲痛的好姐妹星希尊者,然后在返途路上坐骑灵兽生病了,这才暂时到茶馆歇息片刻。
  这轻浮少爷的意思大概是宴落帆“那么好的天资可惜了”,倒不如去合欢派修行,绝对可以让人忽略掉脸的寡淡,令人心驰神往,魂牵梦萦。
  “怎么样,你要不要同我去?还是说你已有师承?”
  宴落帆并没有这方面的志向,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摇头:“不,我只想当个散修,不喜欢被拘束住。”
  这花朝可有的说了,“合欢派怎么会拘束住你?要不然你陪我去一趟,去一趟你便知道了!”
  说完也不管宴落帆做何反应,“啪”地一下展开扇子。
  宴落帆只觉得醉人花香扑鼻,想要将口鼻捂住却慢了一步,只能等着自己的视线趋于模糊,在陷入沉睡之前心想:合欢派怎么在大街上随便抓人,还有没有天理了?而且他作为筑基期的修士,被人撒一把药就昏过去也太弱了!
  还听见花朝在狡辩:“你放心,我不对不经允许对你做什么的,这药是我们合欢派特制蒙汗药,就连金丹都抵挡不住。也别说我吓你,你真的一直在修真界乱晃,早晚被人抓起来当鼎炉,找个庇护之所不是坏事。”
  合欢派在将人弄晕这方面确实拿手,宴落帆强撑着怼了一句:“你话真多。”
  下一刻彻底失去意识。
  在下一次意识回笼时,宴落帆朦朦胧胧地回想起往事,想当初临谷峪入门遴选时,他见过合欢派掌门,因为这位掌门的视线一直绕着他打转,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还时不时地遗憾叹气。
  星希尊者也提到过,这位掌门一直想勾搭他转到合欢派。
  药效过去,他挣扎着将眼睛睁开,发现自己在布满粉红丝带的飞舫灵中,不远处坐着的正是花朝。
  “你醒了?”
  好一个明知故问,宴落帆担心被再撒一把药粉,安静点头。
  花朝不喜欢当恶人,直面这犹豫怀疑的视线,他立刻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我言而有信,你面具我都没动一下!”
  听完,宴落帆默默坐在角落,掀开一边的布帘,看到飞速后移的络绎群山,“现在到了什么地方?我真不想去,你随便找个地方将我放下好吗?”
  花朝觉得不好,抱着胳膊撇嘴道:“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们合欢派有偏见?”
  宴落帆看过不知道多少本小说,里面的合欢派基本都是“彩阳补阴”,十分淫-乱,生性散漫不羁,不受道常束缚,如果这算是偏见的话,确实是有的,所以他没好意思出声。
  花朝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那都是我们合欢派弟子的前情人爱而不得杜撰出来的!”
  宴落帆保持沉默,这个“前”字就很有灵性。
  不过花朝扇扇子的动作快出残影,还在怒气冲冲地继续说:“我们从不强迫旁人,都是他们上赶着来找我们,而且双修这种事又不是只有我们受益,他们也会从中得到好处。”
  “他们不过是觉得失去了个好鼎炉,所以生气罢了!”
  宴落帆干笑两声,应和道:“原来如此。”
  两人话题没能继续下去,因为宴落帆整整昏睡了五日,他们已经到达了合欢派。
  真不愧是所有小说中出场频率最高的门派,特色放在那里,正在山门关的位置就看到有人在相拥激吻,宴落帆一瞬间联想到了上大学时在宿舍楼底下的小情侣,也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只是花朝看不下去:“干什么,你能不能为门派名誉着想?”
  被骂的人不满抬头,在看到来人后轻咳两声,立刻转移话题:“师兄怎么还多带回来个人?”
  花朝懒得解释:“不要你管。”然后领人离去。
  一路上宴落帆遇到不少好奇的打量,不过他的注意力都在沿途风景上,一路都是飘香的嫩粉桃花,传说中的桃花源不知是否有此美景,若是能在这么漂亮的地方找个山洞隐居倒也是不错的住处。
  而花朝的说法也从一开始的随便看看,转换为:“暂住一段时日。”
  ……
  花开花败。
  到底住了多少时日已经令人记不清了,至少上百年的光阴过去,一开始佩戴着的面具已然破旧不堪,而宴落帆那样懒散的修行也将提升到了金丹期的修为。
  世上不会因为少了谁便终止。
  不过,偶尔修剪桃花时他会突然停住,回想起子时带着九叶花来寻他的人。
  “安清!”
  这是宴落帆随口起的新名字,姓是母亲的,他在听到唤声后扭头。
  花朝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你知道吗,临谷峪的掌门终于出关了!”
  宴落帆眨眨眼,不自觉折断了手中的花枝,音量近乎自语:“原来过得这样快。”按照小说剧情的进度,再过去一百年殷辞月便会从悬雁门归来,让那些曾经折辱过他的人在害怕以及后悔中死去。
  花朝还在继续说当前的情况:“你知道吗?就是当年失踪的那个殷辞月,不是有传闻说他通过邪术来快速增长修为,所以才无法使用灵力吗?谁知道临谷峪掌门说那其实是天道之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反正很厉害就对了!”
  宴落帆点点头,原剧情中殷辞月是被欺辱离开的,所以还有掌门大怒让那些不长眼人物登殷家门道歉的部分。
  花朝顺手摆弄着花枝,“临谷峪掌门听说那些破事,尤其是殷辞月已经失踪后,差点被当场气昏过去,责罚了好多弟子。”
  活该。
  宴落帆对此满不在意。
  而花朝终于说起正题:“掌门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有话要讲。”
  宴落帆放下手中的花枝,并无惊讶:“好,我这就过去。”
  若要仔细追究起来,要说起当初进入合欢派第一次和掌门相见那日,合欢派掌门在认人方面确实有一手,当时就将他的身份给辨认出,不过也通情达理,并没有公之于众而是帮忙隐瞒,也没有接连追问……
  现在临谷峪掌门终于出关,可能是询问他到底要不要将殷辞月的下落告知吧?
  当然,合欢派掌门作为星希尊者的挚友,这事并没有对星希尊者隐瞒,所以宴落帆当时被失而复得的星希尊者暴捶一顿。
  星希尊者对于徒弟莫名更换性别的事情并未多提,大概是担忧将人逼得太紧。
  到达欢喜阁,还没迈进去就听到合欢派掌门和星希尊者的嬉笑声,自从宴落帆在此“暂居”后,星希尊者经常过来做客玩乐,时不时指点一下不懂事的蠢徒弟。
  宴落帆迈步进入,轻唤了一声:“师父。”
  星希尊者让人赶紧过去坐,而合欢派掌门则是不怀好意地笑。
  宴落帆有种不妙的预感,不过还是顺着猜想说:“我不打算将殷辞月的下落告知掌门。”不然殷辞月回来就没有那种突然的感觉了!
  没成想星希尊者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管他做什么,谁要和你说这个了。”
  而合欢派掌门也紧接着搭腔:“你可知道你现在到底有多大的名气?比之当初美人榜第一的名号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也搞不懂,明明脸都看不到,怎么还能痴迷?”
  星希尊者打量自家徒弟两眼,将其面具取下,调侃道:“神秘?”
  现在的宴落帆绝不会被错认成女子,完全就是明眸善睐的讨喜少爷,却仍拥有超脱性别的绝色,此刻因为被人盯着耳廓泛红,“那是要做什么?”
  合欢派掌门这下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将声音压低:“咱、咱们搞个比武相亲如何?”
  “给谁?”
  “你。”
  宴落帆歪歪头:“……?”
  若是没出错,他现在可是毫无疑问的男子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第71章 天南愈药
  合欢派掌门这莫名的一时兴起, 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答复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
  宴落帆就连原因都没追问:“不要,感觉很奇怪。”
  合欢派掌门努努嘴, 又给了星希尊者一个暗示的眼神, 嘟囔道:“你话说得不要那么果断。”
  受到挚友求助的星希尊者也将撑着脸的胳膊拿开, 摆了摆手指:“这可和你想象中的比武招亲不一样,不是说他胜过所有人便可以娶你的。”
  宴落帆安分地坐在原处, 盯着杯中正在打转的茶梗,眼巴巴地继续往下听,他倒要知道自家师父打算如何唬人。
  “我们是这样打算的, 这场比武招亲的胜者可以获得与你谈话的机会, 当然,并不是随便聊聊天,那个时候你要摘下自己的面具, 这才有噱头。”
  星希尊者笑眼弯弯,撑着胳膊十指交叉,似乎全然不知她的言语为宴落帆带来多少惊讶。
  “可是我的脸……”
  合欢派掌门立刻打断:“这并不是问题,而且你无法戴着面具过一辈子, 不是吗?”
  没错,宴落帆无法说出否认的话语, 但也不代表他愿意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 去答应这带不来任何好处的事情, 他看向星希尊者求助道:“师父, 为什么要突然搞这个?”
  星希尊者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帮其理清额发, “自然是过得太无聊了, 而且合欢派正在败落, 这是让那些弟子挑选道侣的好时机,还会让合欢派再次声名大振。”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这个我曾经的徒弟,名义上已经死去的第一美人,需要崭新的身份。”
  被轻点了下鼻子的宴落帆欲言又止,最后仍是逃避地垂下眼睫,至少要先把小说剧情过完吧?他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星希尊者看到了其中的动摇,赶紧趁热打铁:“你有一个月的时间来考虑这件事。”
  她知道自家小徒弟心中的忌惮,不就是那个失去踪迹受到欺骗的小未婚夫吗?“落落,我以为你很清楚,无论如何辞月那孩子都不会是去伤害你的人。”
  当然,宴落帆的确清楚,而且还拥有曾经的誓言作为绝对的保证,他的每一次迟疑,都是不愿从那双漂亮锐利的眼睛中看到——失望。
  但是。
  “好,我答应。”
  就当是一次放纵的任性,不会出任何问题。
  修真界的修士们都是一边标榜着断情绝欲,一边寻找乐子的无聊存在。
  宴落帆如今“安清”身份的受关注在所有人意料之外,仔细追究起来要谈起他与花朝的第一次相见,作为合欢派最为挑剔毒舌的长老亲传,他那“第一美人有所不及”的话语,在茶馆说书先生添油加醋的描述,以及重重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修真界的趣谈。
  那张毫无装饰的白色面具,加持神秘,让不知多少人特意赶到合欢派一睹。
  原本宴落帆是打算以假面示人,可是毕竟潮笙没在左右,这作为临时品的面皮无法长久使用,当那些听到风声的人到达合欢派之后,他只能闭门不见。
  清高而孤傲,要不说人都喜欢有挑战性的,若是轻巧如了他的意,说不定还不会被吹嘘得那么厉害。
  自那日宴落帆答应下来,整个合欢派全都忙得脚不沾地,仿佛是在平静油锅中滴下清泉,瞬间炸开。
  也是,合欢派和寻常门派基本无甚不同,也就是修炼方式上存在细微差别,日日的修行同样枯燥而乏味,终于来了点新鲜,忙不迭将手头上的事情全部放下。
  宴落帆这个比武招亲中最重要的角色,除了多做了身衣裳,居然没有其他能干的,每日待在小院里消磨时间。
  这日花朝风风火火地过来,牛饮一杯茶水,又打开话匣子:“我真是不明白花莲那家伙到底是要做什么,老是找些不靠谱的人,这次更是狠狠栽了一跟头,被抛弃还不算什么,竟然直接被打断了腿。”
  在合欢派住了一段时间后宴落帆也知道,这位花莲便是当时在门口遇到同人拥吻的那位,他一怔追问:“那他现在如何?”
  花朝想到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弟弟就要叹气:“躺在玉床上,嚷嚷着疼,他的脸也被划了……”
  他说不下去了,到底还是心疼,可又有什么办法?正能慢慢养着。
  宴落帆略一思索,从储物袋中取出都快要落灰的丹药,大大小小摆放了一列,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不你挑一些丹药送过去?”
  然后他开始一瓶一瓶地介绍起丹药的名称和功效,等说到靛蓝瓷瓶时,有些无语地停顿一下,忍不住吐槽:“这一瓶是天南愈研制而成,不过吃了伤根骨,而且吃得越多,这效果便越发不明显,到最后也寻常的高阶丹药并无不同。”
  “这怎么可能?”
  花朝也懂一点药理,据他所知天南愈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担忧的话语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被人坑骗了?”
  一边说着,他将靛蓝瓷瓶拿到手中,拧开之后确实闻到天南愈所特有的香味,不过里面还掺杂了其他东西。
  察觉出不对劲,花朝倒出一颗丹药在指尖捏碎,眯了眯狐狸眼,做出判断:“这并非寻常的天南愈丹药,不,应该也算,只不过用的是毫无药效的花叶。”
  宴落帆也捏碎了一颗,却看不出什么门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可能,一开始是有药效的。”这是怎么回事?
  花朝耸肩,回应道:“它里面掺杂的其他丹药确实有治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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