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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大佬总想对男主始乱终弃(穿越重生)——商红药

时间:2022-03-28 13:52:28  作者:商红药
  宴朝瑜看见眼前两人正在“打情骂俏”,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沉默,想起临谷峪堆积如山的公事,“我先回去了,至于郾城就落落看着办好了。”
  哎?别啊!
  可宴落帆刚打算开口阻止,宴朝瑜已经乘上飞剑消失于原地。
  “这可该怎么办?”
  他傻眼。
  现如今郾城只能用烂摊子来形容,一团乱麻,剪都找不到能剪的地方,处处都是崩坏和漏洞,只剩下表面那一点光鲜。
  认清现状的宴落帆看向自家道侣,在眨眨眼后询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去给人家当‘镇国神兽’拉拢点支持。”
  殷辞月:“……或许?”
  宴落帆当即后退一步:“我开玩笑,你别认真。”
  接下来便是朴实无华的工作时间,因为作为金丹期修士其实并没有睡眠吃饭这种基础诉求,所以处理起事情是现实意义上的夜以继日,一低头再一抬头便是黑夜了,再一眨眼又成了白天。
  宴落帆如此忙碌,殷辞月也没闲着,同样在帮忙。
  “怎么会有人喜欢给自己找罪受?”
  对宴城主可以说是有一万个不理解了。
  小春的孙女小翠端着茶水过来,见自家新主子正焦头烂额,先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时刚好看到竹简,提醒道:“郡、城主,安城素来与我们交恶,这才肯定是憋着坏过来的,还是要警惕小心些。”
  宴落帆脑袋昏昏沉沉,听完后赶紧点头,将刚才的批准改为拒绝,顺便道谢:“多亏你了,我对郾城其实不够了解很容易出岔子。”
  小翠抿着嘴笑,“这是奴婢该做的。”
  宴落帆打了个哈欠,觉得竹简上规整的字全都化作了蝌蚪文,这些东西都太为难人了,他都没个概念,只好追问:“陈王说要买我们郾城的炷玉,你觉得该同意吗?”
  小翠仔细一想,点头答道:“陈王不是第一次买了,是信得过的。”
  接下来宴落帆又追问了几个问题,小翠都很认真地回答还进行了十分认真的解释,只能用事无巨细来形容,周到万分。
  到最后宴落帆看了眼旁边半人高未处理的竹简,他偏过头去,语重心长地喊道:“小翠啊。”
  殷辞月抬眼看了他一眼。
  不过宴落帆沉浸在找到下家的快乐,眉眼弯弯继续说道:“感觉你在这方面还蛮有天赋的,很厉害也很适合。”
  小翠一头雾水,不过她也能听出这是受到了赏识:“我会全力协助城主的。”
  “不。”宴落帆可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自古以来就有退位让贤这种优良传统吗?让更有能力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他都想象到之后的轻松生活了,“你当城主怎么样?”
  小翠一整个愣住,连惶恐都被迷惘所替代。
  饶是她听祖母说过这位“郡主”思维跳脱,对这番话也实在无法理解,从未听说过让一个小丫鬟随便继位城主的,“我听错了什么,城主你能再说一遍吗?”
  宴落帆耐心地重复一遍:“你来当城主。”
  担心小翠不愿接手这烂摊子,他急忙补充,“若是有什么麻烦事你尽管找我,缺灵石的话我给你一储物袋……”
  “城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翠慌忙打断,她可不是得寸进尺不识好歹的人,“我怎么能当城主?这不合适!”
  宴落帆小声嘀咕:“总之比我合适。”
  小翠竟无法反驳,可是这实在于理不合,她退了一步:“我会帮城主处理公务的。”
  “小翠,我们修士都忙于修炼,一闭关便是几百年,我志不在此。”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小翠也不好再推拒:“那、那城主若是后悔便随时回来,可好?”
  “好!”
  宴落帆一口应下,丢下一枚传音灵佩和一储物袋的灵石,将门推开宣布:“以后小翠便是这郾城城主,若是有人对她不敬……”言尽于此,满是威胁。
  安排好后续一切,宴落帆生怕小翠反悔,拉着殷辞月赶紧跑路,在半道上还在后怕:“若是继续看那些鬼画符,我头发都要掉光了。”
  殷辞月为之失笑。
  这些小事都解决了,是时候该说正事了,“阿宴,道侣结契你想安排到什么时候?”
  “都行。”宴落帆对此抱有随意的态度,觉得不过是个仪式而已,重要的是参加的人而不是选定的日子。
  不过殷辞月却是十分重视:“定在祈神日,如何?”
  宴落帆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了,“好。”
  祈神日确实是个好日子,传闻中那日会挞清天地污秽,护卫天道五常,灵气磅礴,是修真界和凡尘界共同相庆的特殊节日,当然,最重要的是五百八十八年才有一次,足够特别。
  不过还要等上好一段时日。
  宴落帆想了想,做出决定:“先回临谷峪好了。”
  他得重新确认时间线,让闲来无事的殷辞月将漏落的剧情给过上一边,有很多好处不能错过,最重要的还是要重新和星希尊者聊一聊穿越的有关事宜。
  作者有话要说:
 
 
第80章 没有命数
  当下临谷峪自从掌门出关后, 一个两个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十分谨小慎微,完全没有当初的嚣张作态。
  听说有人因当年的事被罚到思过崖, 那些没来得及赶上节奏的便落后一程, 直到殷辞月和宴落帆回来一旬都还有人先后赶来道歉。
  曾经跋扈的弟子为了平息那并不存在的怒火, 纷纷献上天珍地宝,因无人搭理而随意的堆积在小院一角。
  而在如今传闻中‘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殷辞月, 整日和没事人一样像个小尾巴跟在宴落帆身后,可谓寸步不离,看得金舒容本因听说两人即将结契的复杂心情, 到最后只剩下纯粹的无语。
  她不禁为之吐槽:“干脆把人绑在腰带上算了!”
  本来金舒容已经忙于游云家族内部的事, 极少回到临谷峪,现在是听说落落回来才特意赶回,看到这一幕幕脑袋有两个大, 勉强地勾起个笑,继续说道:“我听说你们要结姻缘之契了,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这个堂堂游云掌事人,总不能空手过去观礼。”
  宴落帆翻看着星希尊者特意送过来的一堆竹简, 抬头笑道:“人过来不就好了?看院子里堆的那些东西。”
  金舒容一挑眉,“那我送你个储物袋好了。”她看到宴落帆身边堆积了半人多高的典籍书简, 随手拿起一本, 发现上面有悟谦尊者的落款, 每一本都很有个人特色, 不过对这点无所谓的小事没必要放心上。
  毕竟殷辞月因当初的墨脸画调查过一些,所以也清楚他家阿宴是对悟谦尊者的故事感兴趣, 只是帮忙规整了一下。
  宴落帆正翻着, 看到一行歪歪扭扭的批注, 差点笑出声,内容是‘管老子屁事’,这本书讲述的是一位圣人一般的人物以己祭天,受后人爱戴祈福的故事,看来悟谦尊者讨厌这种奉献自己的故事。
  事到如今,翻看这些并不是打算找到离开之法,而是对相通遭遇的故人生活感到好奇,从这些字里能感受到一种鲜活。
  他失笑地将书页合上,想起另一件事:“有空去找竹御尊者,让他看看咱们两个的命缘怎么样?”
  不能说是迷信,竹御尊者确实有点东西,在看人命数这方面十分擅长。
  然而殷辞月听完这话,整理典籍的动作一僵,将长如鸦羽的睫毛垂下:“我去问过了,尊者说……天命之人本就应毫无波折地在一起。”
  “是吗?”
  宴落帆觉得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奇怪,不过有关“天命之人”的说法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也就没产生什么怀疑,只是对没能亲口听竹御尊者神神道道说话而感到失望。
  他重新拿起一卷竹简,上面已经积满了厚厚灰尘,在打开前用了好几道除尘咒:“我还以为‘天命之人’是不靠谱的江湖骗子乱说的。”然后被宴城主这个有心人给利用。
  不过宴落帆说完这话后注意力就已经转移到手中竹简上了,这玉色竹简上的字看起来依旧歪歪扭扭,可字里行间却是不同以往的认真,而其中的内容——
  他喜欢星希尊者,希望两人能在这修真界永远在一起。
  悟谦尊者说他不想回去原来的世界了,那里没他喜欢的人,也比不上待在这里快活。
  ……
  宴落帆看得认真,一旁无聊托腮的金舒容却仍在纠结上一个话题,她在柳眉微蹙后挑眉,殷辞月刚才的反应可不像是“毫无问题”的模样,绝对存在隐瞒。
  “我去找星希尊者一趟。”
  宴落帆在这时起身,他认为星希尊者长久以来的心意应该得到回应。
  殷辞月紧随着站起,“我和阿宴一起。”
  不过还没等宴落帆出言拒绝,掌门那边传话过来说是找殷辞月有话要谈,两人只能各自离开,只剩下还没想通的金舒容,她思来想去决定亲自找上竹御尊者试探一番。
  那边宴落帆拿着竹简风尘仆仆地赶到岚星峰,找到近日沉迷弹琴的星希尊者,上来第一句话便是:
  “师父,猜猜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自从知道悟谦尊者其实压根没死,星希尊者过得轻松快活,听到这话后一歪头:“在你师父面前还卖关子。”
  宴落帆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把琴搬到一边,又将那抒发心意的竹简郑重其事地展开,催促道:“快看快看。”
  星希尊者感到几分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顺着自家徒弟的话朝竹简看过去,一眼便看出是谁的笔记,先嘲讽了一声:“这字是真的丑,那么多堆在一起看得人头疼。”
  宴落帆咧嘴一笑,那张昳丽绝色的脸上难得透出几分憨憨,单手托脸哼唧两声:“看完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于是星希尊者沉下心去看,神情从不开始的不以为意转变成茫然,最后低笑了声,抬眼道:“我就知道没人能抵挡得住你师父的魅力,他果真心悦于我。”
  星希尊者现在像是只骄傲的小孔雀,宴落帆同样为之轻笑,调侃道:“不错对吧?”
  “我得找个地方挂起来,让那些背后说我爱而不得的人好好看看。”
  星希尊者怎么看都满意,嘴角就没落下过,不过这书简还能证明她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我就说他是不想离开的,他都给我承诺了,落落,你说这会不会另有隐情?”
  就算问宴落帆,他也不懂,只能随口猜测:“可能悟谦尊者当时敌不过,无法脱身,又刚好知晓离开的方法,所以出于无奈才?”
  星希尊者认为说不通,那些人对于当时的悟谦尊者而言只是小喽啰,怎么被闹到这种地步?但也难以想到更合适的说法,“或许?”
  反正人已经回不来了,想那么多也无意义,她更关心自家小徒弟目前的感情状况,“落落说不打算离开,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宴落帆点头回了声:“当然。”
  “看来辞月那孩子要比我幸运得多。”星希尊者垂眼看着竹简上密麻的朱红字迹,瓷白指尖划过玉色竹简,带着几分怅然若失,“落落,既然已经做下决定便不要更改了,别像悟谦这混蛋一样,言而无信!”
  听到最后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宴落帆觉得冷汗都要流下去了,扶额保证道:“放心,师父,我不会的。”
  星希尊者这才放下心来,揉揉自家小徒弟的脑壳,想着这两个孩子肯定能有和她全然不同的结局,一定不会出任何问题,一切都会顺利……
  那边心存怀疑的金舒容因为不熟悉竹峰地形,搁山脚底下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后却是在半路上遇到的人。
  她忙不迭地喊道:“竹御尊者!”
  竹御尊者被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去,在看清是谁后又松了一口气:“是舒荣?找我有事?”
  金舒容将那不正常的惊慌反应看在眼里,没有直接揭穿,而是弯起笑眼:“确实有些疑惑想要询问尊者,不过尊者这是有事要忙吗?”
  竹御尊者闻言摇头:“不是什么要紧事。”
  金舒容上前几步,“尊者应该知道我们游云在这修真界屹立不倒多年,宛如长青之树,可自我父亲去世后,我总是心怀不安,所以打算占卜一番运势。如何?”
  竹御尊者对临谷峪徒弟这样简单的请求,自然不会拒绝,刚打算掐动指节。
  金舒容作出苦思之态,接着补充道:“尊者,你觉得我让落落帮游云宣传会是个好主意吗?”
  竹御尊者顿了一顿,面露难色:“这天机不可泄露,很难说……”
  “你的意思是落落会出事?!”
  金舒容有十全把握,没人会比当今的落落更合适,那没法说的理由只能是落落出现了问题,想到这里她急切地继续说道:“是名声受损?还是受伤毁容?总该不会是——”
  她甚至不愿将最差的可能说出口。
  金舒容察觉出不对便过来询问,不是想要对宴落帆和殷辞月的结契从中作梗,她清楚落落如今的感情,到这里来不过是纯粹的担忧,没成想还真会出现问题。
  见竹御尊者是下定决心不打算回答,金舒容无奈地换了一种问法:“是因为和殷辞月结契才会出事?”
  竹御尊者在犹豫后摇头:“不是。”
  那就没办法了,若寻不到问题根源便没有想法子的思路,金舒容清楚这一点:“尊者,你直接告诉我落落的命数到底如何,好吗?”
  其实已经告诉过一个人了,竹御尊者再说出来其实没那么大的压力,他略一迟疑后:
  “没有。”
  “什么意思?”
  “没有命数。”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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