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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以为我是替身[重生]——弦意

时间:2022-04-10 08:00:30  作者:弦意
  作者有话要说:  草莓不光可以吃,还可以……  :
 
 
第10章 
  如果阮宁安此刻冷静一些,就会发现季铎这句话的问题很大。
  先不说季铎尚且“不知道”他的身份,按照此刻两人的关系,季铎是不可能说出这种暧。昧的话来。
  哪怕季铎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以他们前世的关系来看,季铎也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
  只是“只有你”三个字,从季铎嘴里说出来,配上他低沉好听的声线,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
  阮宁安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不等阮宁安从“只有你”的感动中回神,季铎已经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将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谁抛弃你?”
  阮宁安:“……”
  哥们,你老抓着一个问题不放的样子真的很像个更年期的男人!
  他刚才见不得胡一笑说季铎“被抛弃了”,所以随口胡诌了这么一句。老实说,他还真没被谁抛弃过,就算刚刚在心里埋汰过季铎,说他抛弃了自己。
  但其实,那更多是自己的问题。
  季铎一直看着他的眼睛,深邃的黑眸印着满场的灯火,璀璨而明亮。
  阮宁安心头微动,开口道:“我以前有个很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定好了目标,结果后来还是分开了。我一度觉得,我被他抛弃了。”
  “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其实那不过是因为我们彼此长大了,对人生有了新的认识和见解,也有了新的目标。是我太执着于原来的东西,反而让他渐渐疏远了我。”
  阮宁安垂下眼,刚想说“是我错了”,男人先他一步开口:“所以,你其实不愿意他离开的?”
  阮宁安眨了眨眼睛。
  季铎说的没错。
  死过一遭,彻底失去过之后,他才明白,自己最在意的,不是季铎改了人生目标,而是担心他改了目标之后,再也和自己走不到一起了。
  他看起来乐观外向,却比任何人都害怕孤独寂寞。
  一阵风过,凉意从他后颈灌入。冷不丁的,阮宁安打了一个喷嚏。
  他赶紧伸手捂住嘴,
  第二个喷嚏接连而出。
  李常民手里拿着剧本路过,听到阮宁安连续的两声喷嚏,停下来问:“感冒了?”
  阮宁安吸了下鼻子:“好像是的。”
  他刚才下午起床的时候感觉有些头疼,但当时以为是宿醉引发的精神性头痛,现在看来,应该是感冒的缘故。
  “年轻人身体底子不行呀,你看我,一把老骨头在冷风里吹大半宿,啥事没有。”李常民揶揄道。
  阮宁安被他逗得不好意思:“我以后会努力加强锻炼的导演。”
  李常民哈哈大笑着,继续去忙自己的了。
  这一边又只剩下季铎和阮宁安两人。
  季铎垂眸,问阮宁安:“带了感冒药吗?没有的话让助理给你去买点。”
  阮宁安想都不想,立刻道:“我带了的,回去吃点就行了,没问题的。”
  季铎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说:“行,那先过去拍摄吧。”
  ·
  都说病来如山倒,这话一点也没错。
  头一天晚上不过是打几个喷嚏,阮宁安以为睡一觉就会好的。
  没想到第二天就发起了烧来。
  虽然阮宁安坚持自己没事,不想影响拍摄,但李常民还是让他休息一天养好身体。
  季铎吃完早饭后,拎着药袋,站在电梯厅里等电梯。
  阮宁安昨天说“带了感冒药,回去就会吃药”,结果今天发烧了。这说明,他不过是随口说说的,根本没有吃药。
  或者,阮宁安压根没有带任何药物。
  季铎太了解阮宁安这个人了。
  生活习惯糟糕的一塌糊涂,根本不会照顾自己。在他的认知里,感冒只需要喝杯热水,睡一觉就能好。
  季铎无声叹了一口气。
  他该拿这家伙怎么办?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胡一笑从里面走出来。
  “季老师早呀!”
  季铎瞥了他一点,微一点头,算作回应。
  胡一笑目光下移,很快看到男人手里的药袋。
  她脸上的笑容僵滞了一瞬,很快恢复回来:“我早上听导演说,软软发烧了。哈哈,现在的小孩子,体质是真的不行。”
  季铎皱了皱眉,脸色明显不愉起来,显然是不愿意对方再继续这个话题。
  胡一笑却似没看到一般,继续说道:“我刚才下楼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帅哥在敲软软的门,你说是不是他的朋友过来探望他呀?”
  季铎拎着药袋的那只手猝然收紧。
  胡一笑这才像是终于发现了药袋一般:“诶,季老师你提的是药袋么?”
  “难不成,”他拖着声调,“您是准备去给软软送药吗?”
  季铎冷冷抬眼:“你不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么?”
  对上季铎的冷脸,胡一笑自知话有些说过了。见刚才去到地下的电梯又回来了,她讪笑着说了声再见后,灰溜溜走了。
  季铎垂眸,看着自己手里拎着的白色药袋。
  是那个人吗?
  那个在阮宁安里侧衣领,绣上“斯”字的人?
  在他前面走进电梯的人见他还在外面站着,问道:“先生,你要进来吗?”
  季铎回了声“要”,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身,将药袋丢进了电梯旁边的垃圾桶里。
  ——“哐”地一声。(;鲸 ̄佋O渡 ̄)佳
  垃圾桶的盖子合上了。
  ·
  阮宁安是在睡梦中被楚然的电话吵醒的。
  楚然在电话里说,楚斯敲了好久门,他都没反应,问他是不是没在房间里。
  阮宁安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拖着发烧后虚软的双。腿,踉跄着走去开门。
  开了门后,对上楚斯带着眼镜的精英脸,他才像是幡然醒悟一般,揉着鸟窝般的头发说:“啊啊啊,我忘了把衣服拿出来。”
  他可爱的反应逗得楚斯笑了起来:“我等你。”
  阮宁安:“嗯嗯,你等下哦。”
  还未来得及转身往里,身旁就传来一道低沉熟悉的男声。
  “阮宁安。”
  阮宁安愣了一下:“季铎,啊不,季老师,你怎么在这?”
  “你们在做什么?”季铎问。
  阮宁安怔怔道:“我朋友的衣服在我这,他来拿。”
  他见男人一直盯着自己胸膛的位置,便也垂下眼去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他刚才接到楚然电话后,立刻下床走过来开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而且睡衣的领口还是大敞着的。
  阮宁安的脸立刻涨红了。
  因为之前半夜跑去季铎房间“练习吻戏”的事,季铎对他已经有误会了。
  这会儿又看到自己如此“衣冠不整”地站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季铎肯定觉得他是一个特别不洁身自好的人。
  难怪男人看起来十分生气。
  季铎一定对自己失望了。
  阮宁安立刻拉拢衣襟,满脸焦急地看着季铎,开始思考该如何化解此刻的困境。
  哪怕作为局外人,楚斯也感觉到了眼前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
  楚斯虽对娱乐圈这些了解不多,但楚然一直他耳边念叨,多少也清楚楚然的这位朋友,正在和大名鼎鼎国际影帝季铎拍戏。
  楚斯不清楚眼前两人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据说这两人拍摄的电影,是一部同性-爱情片。
  他脑中突然跳过“剧组夫夫”四个字,思及刚才阮宁安的模样以及季铎的反应,楚斯背后一阵发凉。
  楚斯决定速战速决。
  他转向阮宁安,提醒道:“我弟的衣服。”
  阮宁安“啊”了一声,立刻道:“你等下,我去拿给你。”
  说完又对季铎说,“季老师,你等我一下。”
  季铎却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担心自己再这么站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让阮宁安不痛快的事情来。
  刚转身,手就被阮宁安拉住了。
  “我想起来,我还没回答你昨天的问题。”阮宁安很确定,此刻绝对不能放季铎走。
  他以前吃过太多亏了,十分明白立刻解开误会的重要性。
  阮宁安抓得很急,两人掌心相对握在一起。
  季铎的手很凉,阮宁安贴上去的时候,几乎被他手上冰冷的温度刺到了。
  他颤抖了一下,用力睁大因为发烧而无力的眼皮:“你问我,是不是不愿意他离开?你说对了!”
  再顾不得楚斯还站在一旁,阮宁安看着季铎,用专注而郑重的语气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告诉他,不管他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他的。”
  “因为我真的不想他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呀各种小可爱~
  本章留言的都有新年小红包么么哒~
  以及,明天晚上那章可能会晚一些哈,家里要过年事情比较多QAQ,但是会更哒~
 
 
第11章 
  阮宁安从昨天和季铎提起这件事起,就是在赌。
  毕竟重生这种事,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哪怕季铎起了疑心,也只会觉得这不过是巧合。
  他想利用这种类似两人曾经的遭遇,去赌赌季铎心头,对他的那一点点情义和对他的留恋。
  阮宁安紧紧盯着季铎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却不知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也丝毫不遮掩的展示在季铎眼前。
  季铎眉心微动了一下。
  他的手依旧被阮宁安拉着,因为发烧的缘故,男生的手很凉。
  贴在他掌心里,那种冰冷似乎可以沿着他的手臂的经络,一路往胸膛里蔓延而去。
  阮宁安看着他,目光热烈中,藏着几分小心翼翼。
  潋滟的双眸,泛红的眼尾,又让他此刻看起来,多了一些委屈的意味。
  蔓延在血脉中的冰冷,顷刻间变成了柔软。
  沉默片刻后,季铎垂眸,回握了一下阮宁安,尔后放开:“我不是离开,我是去给你买药。”
  直等到季铎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阮宁安收回视线,这才想起,楚斯还一直在旁边没走。
  也就是说——
  刚才他很不要脸地那些“表演”,全部被楚斯看到了。
  阮宁安顿时脸颊发热起来,不好意思地对楚斯笑了一下。
  楚斯如常般推了推眼镜,用一贯彬彬有礼的口吻道:“需要我去和季铎先生解释一下吗?”
  阮宁安:“?”
  解释什么?
  ·
  阮宁安整个身体加大半张脸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外面。
  男人站在沙发旁边,正在给他泡药。
  他的动作细致而流畅,一看就是常做这些事情的人。
  即便背对着,阮宁安也能想象得出来,男人此刻垂眸认真专注的模样来。
  阮宁安突然开始讨厌起那个季铎喜欢的人了。
  有本事让季铎喜欢他,那就别跑啊!
  留这么好的季铎一个人默默承受那些,多可怜啊……
  胸膛里又变得酸涩难言,连眼眶里都染上了那种酸意。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季铎转头回来。
  两人目光相触之前,阮宁安已飞快把自己的头缩回了被子里。
  有些话吧,激动的时候感觉说出来也没什么。
  但事后会想,真的羞耻的不要不要的。
  阮宁安这一回闷了没几秒,眼睛上面的被子就被扯开了。
  男人英俊的脸放大出现在面前,四目相对,阮宁安不好意思再当着人的面“躲起来”,只得说话:“季老师。”
  开口,声音又软又哑,似撒娇又比撒娇更没底气。
  只让人觉得他可怜极了。
  季铎以前就吃他“装可怜”这一手,实在是哄不住的时候,换个套路装可怜就行了。
  虽然阮宁安始终没明白季铎生气的点,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将刚才的事情解释一番。
  “刚才来拿衣服的,是我一朋友的哥哥,昨天早上,他把我和我朋友的衣服拿错了。”
  下一瞬,挡在嘴巴上的被子已经被季铎揭开了。男人半俯身下来,另一手端着药碗:“感冒了别闷着,先起来吃药。”
  阮宁安立刻忘了前面要装可怜卖乖讨好季铎的念头,全服注意力集中在季铎手里端着的药碗上。
  从小到大,他害怕和讨厌的事情里,一定有吃药这件事。
  季铎以前老说他不会照顾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出门也不知道备好一些常用药物。
  其实,他之所以不想带,是因为抱着一个想法。
  没有药的话,坚持一下,说不定病就好了。
  他也不需要吃药了。
  在季铎离开后,没有人给他准备药了,他就是这么坚持着,还真把病给坚持好了。
  就是“坚持”的那几天,是真的难受又痛苦。
  但是——
  大男人怎么可以承认自己害怕吃药呢?
  阮宁安眨了眨眼睛,流转着水光的淡色双眸里满满都是抗拒之意,看起来脆弱又楚楚可怜。
  季铎却似完全没看出他的心思一般,坚定地把药碗送到他嘴边。
  阮宁安皱了下鼻子,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还是闭上眼,狠心一口气把药全部喝了下去。
  熟悉的苦涩并未灌满口腔,舌尖感知到的,是橘子味的甜。
  阮宁安立刻睁大眼睛:这个药,竟然一点都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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