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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快失去你了(近代现代)——苦司

时间:2022-04-12 08:50:29  作者:苦司
  何谨一个电话打过来沈景远就清醒了,看了眼垂眸给他穿衣服的晏轻南,说:“我俩能有什么事儿?没事儿。”
  “真的吗?我听那边医生说你心态有问题,做手术心态也很重要的,要不我给你联系个心理医生,你俩都去看看呢?”何谨说。
  沈景远抬头和晏轻南对视了一眼,跟何谨说:“不用了,我俩真没事。”
  “行,”何谨也没勉强,“保持联系。”
  回医院之后沈景远又换上了病号服,衣服是晏轻南给他穿的。其实摸上去质量还挺不错,但扣子的洞有点小,扣着很费劲,沈景远看着晏轻南一粒一粒为他扣上。
  最后抓住他手腕,说:“别害怕,和我一样别害怕。”
  沈景远坐着晏轻南站着,晏轻南把他脑袋按在自己小腹上,说:“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会做到。”
  这次沈景远没再说让晏轻南出去,他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不耽误治疗的前提下都会抓着沈景远手。
  出汗了给他擦,渴了喂水,才一天下来,晏轻南手腕都被沈景远抓红了。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力道,不拿手直接牵他,只握着他手腕,还怕指甲弄伤他,会把指尖的位置留出来。
  可是还是红了,晚上沈景远看晏轻南手腕的时候就心疼地给他揉。
  疼是不疼的,这么点儿疼在晏轻南这儿算得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心里舒坦了,晏轻南抱着沈景远,觉得怀里这人从来没有这么实在过。
  沈景远给他揉手腕,揉着揉着去玩他手指。
  晏轻南的手指又长又直,骨节分明,很好看。
  沈景远摸摸他纹身又摸摸他戒指,说:“手术之后我也想去做一个纹身,和你这个一样的,好吗?”
  “好啊,”晏轻南低着头看他玩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沈景远是捏着晏轻南手指头睡着的,睡着之前还在想当时晏轻南说的那句话。
  他说纹身是他自己,而戒指是沈景远。
  时间越到后来,沈景远精神状态就越差。晏轻南甚至为此给何谨打过好多次电话,问不是应该越治越好吗?何谨告诉他为了能做手术,现在必须得这么治。
  疼痛越剧烈,人的意识就越散,偶尔沈景远会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和晏轻南说他好疼他不想治了,就像那天疼晕过去的时候一样,但晏轻南不会再想不治了吧,反而是摸摸他头发牵着他手,不厌其烦地说:“会好的,我陪你。”
  隔几天沈景远就会被推进病房做一次治疗,晏轻南不知道他会经历什么,但每次出来都是筋疲力竭,撑着眼皮看他一眼就睡了。
  沈景远不在的时候晏轻南就拿着吉他上天台练琴,他请了一个老师,但因为要陪沈景远,能去的时间并不多,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练习。
  至于他为什么要练,因为沈景远生日快到了。
  这样可能过了一个多月的样子,有天去体检,医生和晏轻南说可以做手术了,并且一起定下了日期。
  晏轻南马上给简东发消息,简东说他去买机票。
  沈景远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他终于又拆掉了那些讨人厌的管子。
  晏轻南推门进病房的时候沈景远趴着身子在桌上写东西,晏轻南一走过去他就马上把纸往怀里捂。
  几乎不用猜,晏轻南眼神暗了暗,问:“写什么?”
  沈景远苦笑了下,说:“别问了吧。”
  晏轻南没说话,在旁边坐下来:“那你写你的,我看手机。”
  人都坐他面前了沈景远还要怎么写,他把那几张纸叠好塞回信封里放在床头柜上,摇摇头说:“不写了。手术的事你和简东说了吗?”
  “说了,他去买机票了,估计是前一天晚上过来。”晏轻南说。
  沈景远生日那天,简东刚好在飞机上,上飞机之前他还给晏轻南打了个电话,说要是他给沈景远庆祝生日,一定要帮他把祝福带到。
  晏轻南当然答应了。
  白天晏轻南牵着沈景远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晏轻南也没提他生日的事情。
  晚上休息了一会儿沈景远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晏轻南拎着把吉他坐在床边,他人都看傻了,笑着走过来,弯下腰拨了下弦。
  “你会弹这个?”沈景远把琴从晏轻南接过来,抱在怀里自己简单弹了下又还给他。
  晏轻南无奈地笑了下,“你弹这么好你让我怎么办?”
  “你真的会?”沈景远挺惊讶的,他真的以为琴是晏轻南弄来给他玩儿的。
  “学了一下。”晏轻南说到这个还有点不好意思。
  “学了一下?”沈景远在床边坐下来,鞋子踢掉了,光着脚晃了几下,“是弹给我听的吗?”
  “那不然呢?”晏轻南坐得端正了一点,“你包容一下。”
  “嗯。”沈景远偏头看他侧脸。
  晏轻南清了清嗓子,还真的有模有样地弹起来。
  曲调很熟悉,就是之前沈景远弹给他听的那首歌。
  但琴在晏轻南手上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沈景远怎么说有点儿艺术气息,到晏轻南那儿就不一样了。
  他嗓子哑,唱歌的调子也不是特别准,偶尔还低得某个字都没声音,但就是好听,听得人耳朵发麻,心脏都跟着颤的那种好听法。
  因为晏轻南对琴不熟悉,他弹的时候得低头看着,音和音之间一卡一卡的,沈景远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就偏头看他手看他脸。
  一首歌磕磕绊绊总算到了最后,晏轻南觉得自己汗都快弹出来了,问:“怎么样啊?”
  沈景远笑着把他抱住,说:“真的很好听。”
  晏轻南一只手得抱着琴,只能拿另一只手在他腰上虚揽着:“别哄我,我知道很一般,但是没办法,我都是偷着学的,以后跟你学好不好?”
  “那可不得了,你会弹得特别好,”沈景远很夸张地说,“不过就是学费有点高。”
  “说吧一晚上多少次啊?”晏轻南偏头在他耳侧亲了亲,小声道,“多少我都交得起……”
  沈景远把他琴拿出来放地上,好好抱着晏轻南笑了会儿。
  笑完晏轻南拍了拍他后背,说:“你能不能问我一下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啊?”沈景远一顿,“这首歌以前我唱给你的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名字……”
  晏轻南晃晃他,说:“你问一下。”
  “好吧,”沈景远问,“那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晏轻南神色沉静下来,低头在沈景远额间印下一个吻。
  “You\'re beautiful.”
  手术之前要禁食,所以蛋糕就没买,不过晏轻南还是让沈景远许个愿望。
  沈景远靠在他肩头闭着眼许了个愿望,没说出来是什么。
  “手伸进来摸一下。”晏轻南牵着沈景远手放在自己外套口袋里。
  他羽绒服的口袋是方型的,还很深,看着真的很能塞东西。
  “还有啊?”沈景远摸了摸,只碰到纸一样的东西,拿出来看是一只信封。
  信封是用最简单的牛皮纸做的,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写。
  “是让我现在看吗?”沈景远半信半疑地想打开,晏轻南犹豫了下,说:“你什么时候看都可以,但还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吧,我臊。”
  晏轻南明明白白说他臊,沈景远还觉得有点新鲜,珍视地把信贴着小腹拍了拍,说:“那我晚上看吧。”
  晏轻南点点头,摸了摸沈景远脸,和他说:“生日快乐宝贝。”
  沈景远听他叫宝贝就笑了,问:“为什么这么叫我?”
  “你不是我的宝贝吗?”晏轻南真不觉得有什么,还说:“你知道在重庆话里要怎么叫吗?”
  “哎,”沈景远突然有点怕了,“会不会是那种很黏糊的喊法?”
  “没有……”晏轻南低头亲了下他脖子,“幺儿。”
  沈景远靠他身上笑,微微仰着脑袋,晏轻南扶着他颈侧,沿着另一边细细地吻上去,一直落到他唇上。
  这个吻亲得很黏糊,沈景远反手兜着晏轻南后脑勺,坐在他怀里,不停吞咽着,晏轻南的手掌在他后背撑着他。
  亲到最后晏轻南说:“简东还让我给他带话来着,他祝你生日快乐。”
  “知道了。”沈景远点点头。
  这个生日过得简单却温馨,晚上沈景远和晏轻南是挤在一张床上睡的。沈景远洗完澡坐床边等晏轻南,晏轻南上来就把搂进怀里。
  沈景远挣了挣,说:“我也有东西给你。”
  他从床头柜也拿过来一封信,和晏轻南选的信封不同,沈景远挑的是淡黄色的,要显得活泼一些。
  “我做手术好几个小时呢,给你打发时间,好不好?”沈景远这么哄着说,其实是害怕晏轻南不接。
  他也不想把这封信交出去,但所有事情都不一定,如果最后真的是不好的结果,这封信一定要到晏轻南手上。
  晏轻南什么都没说,拿了过来,放在手边外套的口袋里,答应他:“我会看的。”
  虽然刚刚洗了澡,但之前沈景远一直揣着事儿等晏轻南,光着脚坐在床上也没盖被子,两只脚都冷了。
  晏轻南一拉被子把两人都拢住,双腿夹着沈景远脚,用自己身上热乎的地方暖他。
  沈景远手也贴着他小腹,嘴唇碰着晏轻南肩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简东到了,从机场自己过来的。
  敲了病房门,但那时候沈景远在和晏轻南闹没听到,简东见长久没人回应又怕出事儿就推门进去了。
  晏轻南站着,还光着上半身,俯身背对着简东,他身前就是沈景远,都不用说就知道这俩没羞没臊在干什么。
  事情太突然,连简东都有点儿被吓到,哎哟了一声,两人都转过来看他。
  “我说你俩……”简东笑了下。
  晏轻南不紧不慢地抓过旁边衣服套自己身上,说:“来了?”
  沈景远也朝他笑。
  明天下午,沈景远就要进手术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2章 遗书
  晚上晏轻南和简东出去开房住, 两人本来都不想走的,但沈景远需要好好休息,他们都在这儿沈景远肯定睡不了。
  走之前简东一直在和沈景远聊天, 但讲的都是些开心的事儿, 聊得差不多他就说自己出去抽根烟,就是留时间给他们。
  晏轻南在床边坐下来,牵着沈景远手,问他:“紧张吗?”
  沈景远摇摇头, 笑道:“不紧张。”
  说着不紧张,他还是把身体蜷缩起来,靠在晏轻南身上。
  晏轻南捏着他手, 天天给沈景远敷手之后他手上青紫的痕迹少了些, 因为常常给他握着,晏轻南对他手特别熟悉,哪块骨头怎么长的都快知道了。
  这时候想说的话很多,但是真要说却一句都吐不出来。
  剩下的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陪伴,两人扣着手,就那么一起坐到晏轻南该走了。
  晏轻南摸着他后颈和他吻了一会儿,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我爱你。”晏轻南说。
  沈景远抱着他, 埋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咬到唇间都尝出血腥味才松开了。
  “我也爱你。”
  简东站在走廊里等他, 晏轻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带着他一起走了。
  这两人谁也睡不着,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简东开了一罐递给晏轻南, 晏轻南说了声谢了。
  “南哥, 你怎么做到的?”简东喝了口酒, 嘶了声。
  不是被酒辣的,他们平常喝的酒比这辣多了,简东就是心里有口气出不了。
  “我没比你好到哪儿去。”晏轻南望着远方,“但是这是小远的选择……”
  “南哥,你知道我是怎么想通的吗?”简东低了下头,“如果非要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沈哥按照他自己希望的方式离开。”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过来,来的时候沈景远的病房里还有医生在做检查,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进去。
  晏轻南先拉开了窗帘,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洒满一整个阳台。
  简东和晏轻南都坐在床边陪他,三个人还让护士帮忙一起拍了张合照,照片留在沈景远的手机上,他一直低着头看。
  晏轻南帮他换了一件新的病号服,淡淡的皂香和他们常用的沐浴露味道很相似。
  躺在病床上,沈景远微笑着,先拉了拉简东的手,又握着晏轻南,和他们说:“谢谢你们。”
  晏轻南俯身,轻轻吻了下他脸颊,闭眼和他贴在一起。
  “我的宝贝一定会很幸运。”
  下午两点整,沈景远被推入手术室。
  晏轻南和简东并排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不出意外的话手术会在五个小时内结束。
  坐了才半个小时不到,简东说他受不了了,站起来,和晏轻南讲:“我出去转会儿,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晏轻南点了点头。
  简东走之后他把沈景远给的那封信拿出来。信封看起来不大,但里面的纸却折了很厚。
  首行就写了南哥俩字儿,笔锋如刀,真真有沈景远利落的风格。
  空寂的走廊上就剩下晏轻南一个人,他一手拿着信纸,一手撑着下巴,认真地读起来。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做手术了,写这个的目的是陪你一起度过这五个小时。
  第一个小时,想和你说说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印象里我好像没有怎么和你说过这个,我都觉得有点奇怪,我竟然没有怎么提过,所以现在先来说说这个吧。以前听过一个说法,人是从六岁开始有记忆的,而我的父母是在我三岁的那个夏天去世的,所以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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