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公交车早就没了。他一身酒气,也不想去挤地铁。
“程先生!”
刚走到路边,张望着路口,程幼让就听到身后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他一转身,看到了小何,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哥让我送你回去,”小何冲他一笑,“我知道地址,我们走吧。”
程幼让上下打量着他,发现他穿戴整齐,连头发都吹了形,看起来似乎不像是临时被叫过来的。
“那他怎么回去?”
“他也喝多了吧?”小何无所谓道,“他自己开车来的,待会叫个代驾就行。”
程幼让默然,看着一辆辆车在眼前呼啸而过,提出了拒绝:“你去看看他吧,我自己打车回去,不麻烦你了。”
“这哪行呀?”小何惊呼,“只要能平安地把你送回去,他睡天桥底下都行。程先生你别管他了,你安全到家他比谁都高兴,我们走吧。”
睡天桥底下都行,程幼让知道他是夸张,但还是免不了有一些心酸。
“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
小何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问,震惊地看过去,发现刚和自己说话的人已经转身走了。
祁驰抱着酒瓶猛喝,身边没有一个人。
事实上刚才有一个,被他赶走了。
而其他跃跃欲试的人看到他的态度,也大抵猜到他这是为情买醉,不再动心思。
他刚把酒杯满上,杯里的酒刚喝到不过一半,酒杯突然被人抢走。
他抬眼看过去,看到程幼让逆着光,手里捏着从他手上抢过来的酒杯,正仰头喝着。
有酒液从嘴角流下来,喉结滚动,充满男性的力量感。
祁驰惊讶地看着他,终于反应过来一起身,把那杯酒抢了回来。
只剩了个杯底,他举到嘴边把剩下的酒喝完。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口腔,他灼热难耐,托住眼前人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
程幼让顺从地回应,使了个巧劲把他推回了沙发上,两腿曲着跨坐在他身上。
再辛辣灼烧的酒,也比不过对方口中的一丝甘甜。酒气弥漫,就像是给他们助兴,让这疯狂的野火烧得再旺几分。
他们置身其中,哪怕下一秒就要烧成灰烬,也想在这一秒紧紧地拥有对方。
现在换成了程幼让捧住了他的脑袋。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祁家的大少爷不近人情,冷冰冰地不好相处。只有他可以这么恃宠而骄,再无礼的举动也不会惹来怒意。
他的唇面还贴着他的脸,讲话的时候酒气连同着鼻息一起扑到他脸上。
“去酒店还是你那?”
第65章 减肥
夜半,程家屋子里漆黑一片,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
突然有一阵掏钥匙开锁的声音,有人从外面推开了门,隔了好一会才又传出关门声。
程幼让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了,躺到了床上。
刚一躺下,就有人从旁边扑过来,把他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他闷哼一声,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问:“不是给你拿衣服了吗,怎么不穿?”
祁驰很满意他的反应,也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你的衣服太小了,我穿不下。”
“......”
“我给你拿的是最大的。”
程幼让顺势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有这么胖?”
祁驰轻笑,揉住他的腰把他抱到自己身上:“那是不是要多运动减肥?”
程幼让偷笑,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这运动还挺费我。”
他的手已经钻进了他衣服里,到处点火:“来吧?”
程幼让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似乎十分不好意思。
只有轻轻抽气声的房间里,程幼让趴在他身上,紧紧地咬着唇不让声音跑出来。
祁驰抓住他的手,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然后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地说:“别咬自己,疼就咬我。”
他刚说完,肩头就传来一阵疼痛。
祁驰失笑,叫他咬他还真就一点也不客气。
“很疼吗?”
“要不下次你试试?”
他轻笑,笑时胸口震动,传递给了身上的人。
程幼让莫名品出调戏意味,泄愤地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儿子谋逆老子。”
祁驰再次轻笑,堵住了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等他终于停下了“减肥”的念头,程幼让半睁着眼睛趴在他身上,不忘嘱咐:“早上奶奶会出去散步,一般是七点半,你那时候赶紧走,别让她看见了。”
刚才程幼让疼得咬自己都不敢叫出声,就是因为他们现在不是在别的地方,而是在他家。
隔壁就是奶奶的房间,就算知道她已经睡着了,听不见这边的动静,他也还是不敢闹出半点响动。
祁驰给他按着腰:“我们怎么这么像偷.情?”
听他这么形容,程幼让露出不悦:“是你非要来我家的,早去别的地方不就好了?”
是自己非要过来的,祁驰没法反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就是懒得和你计较罢了。”
腰上覆着温暖的手掌,力道合适地给他按着。程幼让舒服地哼哼:“我这是宠儿子呢,你别不识好歹。”
“明天去我那吧,是不是都好久没见过咱儿子了?”
程幼让知道他说的儿子是那个白团子,据说过年那阵子被他妈抱走了,才刚送回来。
“什么咱儿子,谁跟你有儿子?能不能别总想着给孩子找后妈?”
祁驰恶意地加大力道,在他腰上揉了一下:“怎么?亲儿子都不认了?”
88/128 首页 上一页 86 87 88 89 90 9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