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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美食发家致富(穿越重生)——雾苏台

时间:2023-03-17 10:05:06  作者:雾苏台
  沈琢望去,那边只见壮士发现人多了起来,立刻起身逃走。裴长渊持剑追去,拦住去路,随后和壮士厮打在一起,刀剑相交,叮当作响。
  壮士失血过多,却仍旧咬牙抵挡着裴长渊的招势。在没了一条小臂的情况下,竟能和后者打得难舍难分。他踹了一脚给裴长渊,自己也后退了几步,随后单膝跪地,撑着身子吐了一口鲜血,不多时便败下阵来。
  裴长渊踢掉他手里的短刀,随后将剑架在他脖子上:“你是谁?”
  壮士轻哼一声,余光瞥了一眼裴长渊手里的剑,倏地将脖子凑近。裴长渊往外撤了几分:“想求死?没那么容易。”
  “横竖都是一个死,又怎么会…长渊剑?!”壮士看着剑柄身上的字,不敢相信地望向裴长渊,“你是霍……”
  话还没说完,一股黑色的鲜血从嘴角流下,壮士直直的往后倒下,两眼没了生机。
 
 
第40章 春分(三)
  “沈老弟, 阮姐醒了!”
  “来了!”
  原地只剩下裴长渊和岑南,他用手捏住地上人的下巴,探了探鼻息:“死了。”
  “死士?”岑南摆了摆手, “到底是什么人, 他怎么知道你…”
  裴长渊略一思索,剑尖挑开死士的衣服,赫然看见胸膛上的黑色的花纹,那朵花约莫巴掌大小,细细的纹路如同曲走的黑蛇爬满整片皮肤。
  岑南瞧了一眼,脸上尽是诧异:“这是…梅花印?!”
  这梅花印纹于胸膛,状似梅花,传闻当年一个有名的杀手组织用此印标记自己人, 一向只在京师地带活跃, 专门为达官贵人们做事,二十年前就已被仁和帝斩草除根。
  如今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还是对沈琢这么一个普通人下手?
  “事有蹊跷, 先把他处理了。”裴长渊收剑, 脑子里却闪过死士最后的那句话。
  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知道这把剑来历的更是屈指可数。
  一个杀手怎么能认出来?除非他背后的人地位非同小可…但这样一个地位的人,又怎么会和沈琢扯上关系?
  “我说,抛尸这种活你好意思叫师兄做吗?”
  裴长渊看了他一眼:“什么事都要你亲力亲为,你当这官做什么?”
  “对啊……诶!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
  “阮姨。”
  “咳咳,”郭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到沈琢后却立刻紧张起来, “阿, 阿琢,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没事, 阮姨。”
  郭阮的屋子已经看不见火星,唯余浓烟一片。沈琢将人扶起来进了中堂后,对村民们道谢,又倒了杯热水递过去:“阮姨,怎么回事?”
  “我,我一睁眼周围就冒着火光,至于其他,我便不知道了。”郭阮缓了缓,眼神有些闪躲。
  他拖着凳子坐到郭阮面前,斟酌着开口:“阮姨,我不知道你想瞒什么,但我今天差点就没命了。”
  郭阮面色煞白,眼里尽是担忧之色。她嘴唇蠕动,最终只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况且,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们。”
  “他们是谁?”
  “我不确定…那人为何要杀你?”
  “不知,但他想要我身上的玉佩。”沈琢一顿,越觉得此事不简单,“是阮姨你上次给我的那块吗?”
  郭阮点点头:“你把它藏好,千万别丢了。”
  藏着呢,跟他的钱放一个木匣里。
  “此事说来话长,待我整理好了再告诉你全部。”
  郭阮心里有了主意,沈琢也不好再多问,他看了眼光着郭阮的屋子道:“阮姨你进去睡吧。”
  “我去你那屋。”
  他打了桶水拎进去,里头一片焦黑,靠窗户的那边最为严重,烧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洞来。衣柜桌子东倒西偏,看不清本来面貌。
  沈琢潦草地打扫出干净的地方,又端了一盆热水进屋。和郭阮交谈时,他只点了一盏灯,又特意将手稍稍背到身后,才没被发现。
  短刀划过的地方已经凝住了血,周围一片暗红色,连带着衣袖粘在了胳膊上。他小心翼翼地用热水揉开,却仍旧疼得他直冒冷汗。伤口红肿,稍微一碰便如同几千根细针扎在上面。沈琢伸手去翻药瓶,却发现瓶身未贴标签,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创伤药哪个是消炎药。
  “这个。”一只手越过他拿起一个小瓷瓶。
  “多谢先…啊啊啊唔——!”一股剧痛直冲脑门,头皮发麻。沈琢没忍住喊了出来,又碍于郭阮已经睡下,连忙捂住嘴巴。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偏头看着伤口上的酒,话都说不利索了,“…轻,轻点…”
  这感觉也太酸爽了。
  “忍着点。”裴长渊瞥了他一眼,将药粉倒了上去,捞起他的袖子缠上几圈纱布。
  沈琢牙关打颤:“你,你不是走了吗?岑大人呢?”
  “回去了。”
  “那那具尸体怎么办?”
  “带回衙门,之后你便不用管了。”
  他也没想管。沈琢打了个哆嗦,心道原身就普普通通一个农户,这是造了什么孽,是个傻子不说,又被村里人排挤又被不知名的人追杀。
  “先生,那你不走了吗?”沈琢看着裴长渊,试探着问道。
  “你很希望我走?”
  “没有,我就问问。”沈琢摸了摸耳朵,无奈动作太大扯到伤处,差点又嚎了出来。
  “老实待着。”裴长渊端着药箱离开,片刻后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层厚厚的被褥。床榻在这场大火里没遭多少殃,只失了顶上的帘帐。他试了试木板的结实度,方才将手里的东西铺上去,“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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