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轻笑了笑,道:“这可就错怪弟子了,弟子哪敢呀?”
“你呀——”不知为何,余岁听着,却是听出了几分宠溺,心情也好了几分。
这一盘棋下完胜负暂且不说,余岁却是有些疲惫了。
江巽雪笑了笑,缓缓道:“你今日刚刚突破,好好休息才是,下棋终归是伤心力的事情,这局医疗便作罢。”
余岁乖巧点点头:“师尊,可想饮酒啊?”
江巽雪略微有些心动,他本不爱喝酒,但不知为何,进了这魔尊的身体之后,却是喜欢上了饮酒。
只不过醉酒容易坏事,平时闲暇放松便也罢了,明日可是有要事在身的。
江巽雪犹豫片刻,道:“今日便算了,若是你不想休息,陪为师在这里坐着可好?”
余岁见师尊并不打算喝酒,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也确实是这样的,饮酒是尊主少有的放纵,明日便是升云宴,又怎会在今日饮酒?
但不知为何,他却是尤为好奇尊主醉酒的样子,只可惜今日他见不到了。
青冥山上梅花不败,江巽雪曾经想让夏弄潮种满梅花的青枯山,至今仍是一片荒芜。
江巽雪轻叹了一口气,这千年之中,不知道他的师尊究竟去了哪里了。
难不成是飞升了?这个念头在江巽雪的心中一闪而过,却是不太肯定,师尊的年纪已经大了,如今飞升的胜算并不大。
他的宗门暂且不说,他却是格外想他的师尊了,江巽雪的目光又落在了余岁身上,轻笑了笑,如今他也有一手带大的弟子了。
*
次日,升云宴。
升云宴是魔域百年举行一次的盛宴,此次更是举办的尤为隆重,凡事魔修皆可前往。
这等宴会举办的地方便是青冥宫的正殿,长宸殿。
尽管余岁在青冥宫中三年有余,但这也是他头一次来到长宸殿中。
现在时间虽早,但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此等候多时。
余岁缓缓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了长宸殿墙壁的壁画之上,微微一愣,这上面画的正是一只凤凰。
凤凰是远古神兽,更是祥瑞,出现在长宸殿中也是件极为正常的事情,只是余岁看着这凤凰,却是和遵嘱扇子上的凤凰极为相似。
余岁不由得多停留了一会儿。
此时一个宫娥走来,轻笑了笑,问道:“公子是在看壁画吗?这壁画是千年前尊主亲手所画。”
余岁微微一愣,他知晓尊主文墨极佳,画也是画得极好,他的画便是尊主教的。
却是不曾想到尊主连壁画也会画。
他不由的感慨了尊主的才能,当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师尊不会做的了。
天杀扇是尊主的法器,尊主虽日常带在身上,但他却是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观看。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目光落在壁画上的凤凰之上,却是有种颇为熟悉的感觉。
可这早已消失数千年的神兽,他又如何能见过呢?想来这也只是,他在尊主的法器上时常见到的错觉罢。
“不知公子可有宗门?可要在下为您引座?”
宫娥笑了笑,恭敬道。
余岁淡淡的笑了笑,缓缓道:“姑娘忙自己的便是,不必在意在下。”
既然眼前人都如此说了,她自然也不会多言,施施然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打算去休息片刻。
抬眼她看见了拂儿姐姐,便迎了上去。
拂儿的目光落在了余岁身上,她照料过余岁的院子一段时间,但很快便被调离了,如今想来倒是一件好事。
当时那段时间,她不知为何,竟然会痴迷于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如今再看只觉得他分外优秀,却是没有当初的那份喜欢了。
“可有出什么岔子?”
小姑娘摇摇头,笑道:“回姐姐,一切正常,想来咱们青冥宫举办的盛宴,又有谁敢闹乱子呢?”
拂儿轻笑了笑:“话虽这么说,但却是不得不分外小心,若是出了岔子,怕是要赶出青冥宫去了,据说前几日便有一人因办砸了差事,赶了出去。”
宫娥眉头微蹙,缓缓道:“虽是不妙,但好歹保住了性命,既然入了青冥宫,怎生如此不小心?”
拂儿轻笑了笑:“这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个人有个人的机缘造化罢了。”
“姐姐说得极是。”
只不过,总有些事情会在意料之外发生的。
拂儿巡视了四周,见一切如常,正想要松口气,却是听闻有人围了起来,便连忙赶了过去。
只见被围起来的有两波人,一波人身着华丽,服饰相近,看着是同门,她确实不太认得。
另外一人虽衣着普通,但她却一眼便看出来,是件法器,此人正是尊主的小弟子——余岁,也是升云宴第一日的主角。
找一人询问,便知道是有人来挑衅余岁了。
拂儿眉头微微蹙起,唤来一人,要把消息传给尊主。
“看来这位道友,是来者不善了。”余岁唇角带起一抹笑意,缓缓道。
“你管我来者是善还是不善,总之,你既然招惹了我,便不要想善了了。”
华衣公子中为首的那个,眼角眉梢都带着挑衅,拂儿眉头微蹙,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应当是出身名门的,这举动想必是有人授意的。
“正好,我也是如此想的。”余岁轻笑了笑,目光落在了对面人身上,淡淡道。
“那便比试一场,死生不论,如何?”刚刚说话的那个华衣公子哈哈笑了笑,竟全然不把余岁放在眼中。
他们师兄弟七人都是元婴,而眼前之人,也不过是元婴,有消息还说,他是刚刚突破元婴。
以多胜少,以强制弱,他们自然不会感到害怕。
余岁轻笑了笑,淡淡道:“正和我意,只是此地不同,长宸殿乃是我青冥宫中的正殿,容不得你在这里放肆,若是想要比试,便与我去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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