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吃那玩意儿!!
“你怎么不说话?”
祝珩心情复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是不相信我咽下去了?”
祝珩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警惕地“看”过去:“我没有不——”
不等他说完话,燕暮寒就笑着凑上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我真的都吃干净了,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
检查?
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祝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避无可避,唇齿被撬开,微苦的味道从燕暮寒的舌尖渡过来,随着口涎在舌面上化开。
“长安。”
“我很乖。”
“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你说対吗?”
他也吃过了那玩意儿。
祝珩根本分不出心去想燕暮寒又说了什么骚话,满脑子只剩下这个想法。
那玩意儿是苦的,其中还带着一丝腥味,越是不在意,味道越难以忽略,几乎攫取了他全部心神,祝珩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恍惚的状态中,直到鼻腔发酸,他被才被一声惊呼唤回了人间。
燕暮寒的声音变了,从温软甜蜜陡然变得正经。
祝珩反应了两秒,感觉到有液体从鼻腔中流出,他刚想去摸摸鼻子,手就被截住了,此时的燕暮寒已经拿来了纱布,帮他止血:“头抬起来,不要乱动。”
补的太过了。
起反应了不说,还流鼻血了。
祝珩从未如此狼狈过,他靠坐在床头,捂着纱布,瓮声瓮气地提要求:“补汤以后都不喝了。”
燕暮寒浸湿帕子,仔细地擦拭着他身上的血迹:“好。”
祝珩:“大补之物要控制量,不能吃太多。”
燕暮寒:“好。”
祝珩:“我说不吃了就不吃了,不能逼我吃。”
燕暮寒:“好。”
祝珩:“我自己吃饭,不要喂我。”
燕暮寒:“不行。”
……怎么没上当?
血止住了,燕暮寒将纱布丢掉,拉起祝珩的手:“在眼睛恢复之前,我会照顾你的日常起居,吃饭必须得我喂,你可以提要求,但这点没得商量。”
所有対祝珩身体不利的事情,他都要排除在外。
补汤带来的燥火都发泄出去了,祝珩的体温逐渐降下来,他往被子里拱了拱,讨价还价:“饭菜你喂,喝汤我自己来。”
许是刚刚纾解过的原因,祝珩声音微哑,带着一丝慵懒。
燕暮寒听得耳根发痒,随手丢了擦拭的帕子,将祝珩变凉的手揣进怀里,探进衣衫,紧贴在腹部:“视情况而定。”
这就是讨价还价不成功的意思。
啧,专横霸道的狼崽子。
床榻是特别定制的,睡两个大男人绰绰有余,燕暮寒躺进被窝,将祝珩的脚勾到小腿间,夹紧:“冷不冷?”
源源不断的热度涌过来,将冰凉的手脚暖热,祝珩不是第一次与他肌肤相亲了,只是这一次时间地点不相宜,他们挤在同一个被窝里,无论是掌心下柔韧的肌肉,还是燕暮寒刻意放缓的声音,都带着一股惑人的性感。
十八岁的狼崽子已经度过了变声期,杀伐凌冽,唯有低声耳语时才能听出一丝清朗的少年意气,像是撒娇,是面対特定的人时才会露出的稚子心意。
祝珩心下动容:“不冷。”
他想起明隐寺里那只摊开肚皮让他撸的狸花猫,手上微动,将燕暮寒布满腹肌的肚子当成猫肚子呼噜了两把。
软硬适中,没有绒绒的毛,手感尚可。
“长安……”
又是那种黏糊糊的语调,咬出缱绻的两个字音,少年意气尽数化作了暧昧旖旎,听得人面红耳热。
燕暮寒惯会撒娇,像只不谙世事的幼兽,用毛绒绒的脑袋蹭过来,连得寸进尺都说得理直气壮:“我那样乖,你得给我奖励。”
舌尖仿佛又尝到了那种涩苦的味道,祝珩浑身僵硬,近乎认命地等待着燕暮寒的摆弄,满脑子的礼义廉耻都在叫嚣。
燕暮寒没有如想象中一般起身,只是拉着他暖热的手:“摸摸我就好了。”
他像一只得到美味佳肴的野兽,满心欢喜不舍得下嘴,将猎物仔细地供在掌心,闻一闻舔一舔都欢喜得浑身战栗。
“只是……摸摸?”
燕暮寒笑音喑哑,带着一点难耐的鼻音:“我不舍得长安做那种事。”
他又在装可怜了。
传言果然不虚,这位异族将军心机深沉,城府过人,晓得如何能让人心软,祝珩暗叹一声,这腔真心若是给了别人,定然会换来死心塌地的真情。
但燕暮寒偏偏钟情于他。
一个受尽折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想着报仇的人,哪里会有谈情说爱的心思。
祝珩闷闷地咳了几声,何况他还是个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病秧子。
燕暮寒要的奖励远远不如他给的帮助过火,掌心的热度烫得祝珩指尖发颤,小将军的骨头硬,身上的肌肉硬,没想到这一处更硌手。
夜里又起了风,窗纸被吹得簌簌作响,不知是否下起雪来。
祝珩没有心思去探究,他的手被燕暮寒拉着,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耳边盈满了毫不克制的喘息,越来越放肆。
不消多时,燕暮寒就松了劲儿,祝珩还没回过神来,捻了下指尖,带着点古怪的笑意:“这就……结束了?”
他没有经验,但也知道正常的时间,不该这么快。
燕暮寒罕见的羞恼起来,一边给他擦手,一边恶狠狠道:“都怪你!我平时很久的,你太刺激了,你一碰我,我就忍不住……”
听起来还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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