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不是正确的事情,可我活得很安心。
我不说话,死面瘫又问我:“真的不吃煎蛋?”
他可能觉得这么敏感脆弱又神经兮兮的我不太好交流。
我又咳一咳,说:“哥哥,现在你欠我一个没和别人讲过的故事。”
他也坐起来。
他把我抱到怀里,我看不到他的脸。
他说:“你说,我不喜欢别人在床上太吵,可能和这个有点关系。我家是华侨,因为家里想回国发展,所以我在国内出生。不过小时候我有两年和母亲一起住国外。她有一点外国的血统,不太会讲汉语,有一天她拉着我就往顶楼的露台去。
“我不知道她做什么,她开始是笑着和我跳舞,然后就开始说话,我听不懂她说什么。看她拿出一把刀,我也不是很害怕。她没对我挥刀子。她把我父亲叫过来。我父亲就远远站着,也和她说外语。我没听懂。
“然后她就开始自慰,一直在喘,乱叫,我那时候不懂她在做什么。搞了一阵子她就停了。护栏有点低,她爬上去了。
“她转了个身,站在露台的护栏上,拿着刀,往心口捅了一刀,就掉下去了。”
故事讲完了。
我觉得死面瘫这个人,人品也有问题。
为了骗我就编故事,也不编个像样点的,这么假谁信。
我就说:“你家别墅安全系数好低。”
死面瘫回答,他家不住别墅,住城堡。
卧槽。
我觉得他这么撒谎没意思极了。
我直说了:“哥哥,你编故事别这么狗血,有点三俗。”
他说他没编故事。
为了给我证明,他开始描述他家护栏的雕纹。
我听的很认真。
听完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觉得死面瘫不需要我安慰,他也没对这件事情表示出什么伤心。我无法知道他皮囊下的灵魂翻涌着怎样的感情。
他很深,我一下子读不来。
而且这和我们面对的问题没有什么关系。
我的也好,他的也好,往事已经过去,只是故事而已。
我们的问题在当下。
我躺回去,闭上眼,说:“哥哥,我爱你。”
他说他也爱我。
声音很好听。
他说什么都好听,但是说爱我时最好听。
我继续:“哥哥,我恨你。”
他说对不起。
我侧过身来看他,说:“哥哥,你让我很伤心。可是我觉得我离不开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说好。
我继续:“哥哥,我不会对你好,我要把你留在身边折磨你。”
我等着他说“好”,或者暌违已久的“不行”。
“好,”他也侧过身来看我,“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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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喜欢的狗血,浇到面瘫身上了。
第53章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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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婚的时候没有带我。毕竟是要亲自出马的事情,死面瘫也不能再看着我,李总不放心,特意叫了她能记住名和脸的小方来陪我。
小方夫人产期将近,但长者的恳求到底不敢推辞,于是又过来,等保洁走了,就开始和我鬼扯他的男性产后抑郁,还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估计就等着他老婆大人的传唤。
小方的手机终于一亮,他兴奋地点开,手指点点点发了个东西,然后苦着脸按灭屏,对我:“傻逼,你注意接个电话。”
“怎么了?”
他还没答,我电话就响了。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上来就叫我沈哥,她自我介绍了一下,原来是小方的夫人。
我就说弟妹好。
她嘿嘿笑,说上次的资源没下完就失效了,让我给她补个链接。
我也笑了,我问:“弟妹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你来查小方的岗呢。”
她笑了笑,说:“查他干嘛?要是沈哥真想给我汇报,公主抱他一个给我发个照片呗。”
我倒是不介意,但是设备不允许。
我只能解释屋子里就我和小方,孤男寡男对脸蒙蔽,没有好心人过来给拍照片。
小方的夫人嘴里是真心实意的遗憾,还嚷嚷:“仪礼还说我怀孕就穿女装给我看呢,孩子快生了,也没见他兑现。”
小方夫人很不满,让孕期妈妈很不满是种罪过。
我开了免提,就问:“弟妹,你现在的身子能出门吗?”
小方的夫人又嘿嘿嘿,说:“远了不行,市区内没问题。”
我就报了死面瘫的地址,然后对着免提说:“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弟妹想看,我今儿就压着小方换,想要怎么姿势我们摆什么姿势,保证弟妹满意。”
她尖叫一声,然后又开始嘿嘿嘿。
小方叮嘱他夫人出门一定带个阿姨,温暖完了自家的夫人之后冷眼瞪我:“傻逼你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啊!”
我摊摊手,“李总叫你看着我算是我的错,但老婆是你自己娶的。”
小方苦着脸就往死面瘫家开,边走边问我:“沈哥你怎么在那片还有房子啊,那片的房子可不便宜啊。”
我就解释:“别人的。”
小方说:“谁的房子啊,你打过招呼没?可别让我家宝宝因为你这傻逼遇上什么事儿。”
我继续解释:“我差不多是因为他离婚的,借个地方给你拍照还是没问题的。”
我低头,在手机上按按按,跟死面瘫报备一下要借他房子和衣服。
他不仅马上发了个“好”,还贴心地给了我个文档,我点开一看,竟然是他的衣服首饰和化妆品的位置排序和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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