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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弟(古代架空)——阿凝凝

时间:2023-05-29 09:22:43  作者:阿凝凝
  如今停掉凉食,行过针,又温补了小半月仙医开的方子,玉茗逮着空就与原隋努力,好不容易在三天前请仙医看脉显示有喜,这是玉茗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她都怀着无限的感激!
  为了给孩子积德,在确认有了身孕的第二天,玉茗就发誓日行一善,绝不为恶帮凶。原隋告发锦玉,放之前,有机会看着嫣然遭罪丢脸,她是乐不得的,现在却不同。知道了嫣然的苦,她虽无法与之成为朋友,却也不想做个落井下石的小人,毕竟,整件事中最大的坏种就是锦玉,嫣然和她哥是无辜受累。
  将心比心,从前没亲身当过母亲,她还不觉得,如今肚子里有了小宝宝,玉茗竟难以自抑地和嫣然共鸣起来。
  上官家的小孩还不满一岁,家完了,爹抓进去,娘也抓进去,这要是判了砍头,他不就成了孤儿?而这一笔笔账要记在谁头上?
  原隋?
  还是她?
  要真是她,她倒不怕,可万一是记在她的小肉疙瘩呢?
  玉茗光想想都忍不住落泪,才将满一个月,胎尚不稳,她今年三十好几,难得坐次胎,其中艰辛,一般妇人都不能体会。
  玉茗不敢告诉丈夫,她每天吃饭睡觉都在祷告,祈求上天让这孩子平安,但现在她有种预感,要是原隋真添了那么多杀孽,她这孩子就降生不下来,这怎么行!日求夜求,老天终于给了她一个做母亲的机会,她如何能看着机会从手中溜走!
  “积积德吧,求你!就算为了孩子,你把上官家坑了,万一有报应,我们费尽心思养的这棵苗,他……”
  “胡说!孩子会有什么?!你不要疑神疑鬼,你既知怀胎不易,还不快回屋里歇着?怪我,本想说出白秋的事让你开心开心,你却……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原隋甩甩袖子,脸色阴沉。
  大事将成,生意上的对手很快就被他铲除,心头的那抹月色也即将被他掌握,本来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偏偏这个时候,最该站在他身旁支持他的人跳出来阻拦。
  难道女人怀了孩子真的会变?
  原隋从不认为自己的妻子,宋知府的千金,是个慈悲、软弱的性子。为尽快搜集人证物证,他可是借玉茗之口向老丈人借了人的!缸子村的罂粟花田一经落实,不止上官家,那些参与种植的村民,沆瀣一气的村长,一个都逃不了!届时可没什么不知者无罪。
  想脱离牢房,行啊,有钱的使钱,有门路的找门路呗!上官嫣然,他是对不起,但他也给过提示,城东的云庄,城西的海乐坊,锦玉背着她干了多少腌臜事,她都不和离,她是心甘情愿受这个罪。
  更何况退一万步,真到了不行的那一天,上官兄妹还是有压箱底的牌,在京游学的上官睿,不是说搭上了翰林院的学究和中书省几位侍郎吗?运作一下,保哥姐平安总是可以的吧!
  “那白秋呢?白秋不要下狱?他住的三七小院,到时也要查封,我就不信众目睽睽,捕快去了,押了人,临了你还有招把他放跑?我爹也不会予你这种方便。偷天换日,偷梁换柱,是公然违背律法,蔑视公堂!原隋,你不会以为你做了知府的乘龙快婿,就有了免死金牌?我爹当初把我嫁你,敬茶时反复说的就是要你谨言慎行,你可别把它当成了耳旁风!”玉茗拍着桌子,气性上来,第一次直喊原隋的大名。
  她是知府小姐,衙门里的事她最清楚,白秋或许不会重判,比起锦玉的死罪流刑,他作为既得利益者却非亲身参与者,有七成几率是赏一顿板子以示惩戒,还有三成,是将他充为军妓!
  当朝虽不斥男色,却也不待见兔子,尤其是跟着鱼肉乡里,违法生事的家伙的兔子,地位更是一低再低。加上边关常有战事,女子军妓在军中往往熬不住摧残,男子倒是比女子方便,他们县原就有指标,万一他爹判了白秋,可怎么好?她又该怎么求情?
  挺着肚子说白秋是她认的弟弟?
  不行!她不能出面!原隋也不能出面!
  他们出了面,从牢房里要回白秋,抛开那些艰难困阻,便是要回来,让白秋知道,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合谋,今后的日子,白秋还能和他们同心吗?他们迎回个养不熟的弟弟,他会不会为了锦玉报复?会不会把报复的对象瞄准她的孩子?
  不成!这不成!!!
  “要是白秋戴了罪,我就不认这弟弟!你也休怪我食言,我不能让一个罪人入我的府,顾我的孩,伺候我的男人!我怎么能有心力每天防着他?若将来东窗事发,你那些生意上的对手拿白秋来给你,我,还有我爹做文章,你预备如何回击?再长远想,万一我生的儿子,他的仕途跟官声,你难道不要了吗?是女儿,将来嫁人,家里有个罪人,在婆家面前也抬不起头吧!”
 
 
第212章 大爷的去处
  怀了孕的女人,很多时候想法都是这样不可理喻。原隋不大能搞清楚玉茗的忧心之处,甚至连她突然对白秋的提防和排斥都显得有些许莫名,即便如此,原隋还是选择了退让。
  毕竟玉茗刚怀上孩子,这个掺不了假的嫡子有多重要就不用说了,再者,白秋入府,如果得不到玉茗的宽容,日后他在府中的日子亦不会好过。哪怕他有心偏袒,但是别忘了,这个家的主母永远是玉茗,未来继承人的嫡母也是玉茗,玉茗的背后是宋知府,他就是再偏疼白秋,诸多顾虑下,宠妾灭妻他也是做不得的,更何况他本来就无意与玉茗争。
  玉茗一直都是他的好同盟,是他最坚挺的后盾,如今又拖着病体怀了他的孩子,对玉茗,原隋总是存着一分尊重,一分感激。
  “好,就依你,我会想法提前把白秋接走,一开始我就打算在抄查锦玉私产时让阿苦偷偷把白秋带到渡口我好去接他,为防不测,我会安排原六通知阿苦提前三天接他们入府,这样他就不是戴罪之身,你也能放心了吧。”
  “还得保证没人告密。”
  “这是自然,阿苦是哑巴,便是想告也告不了,至于锦玉养的那个奴才,我会让他开不了口的。”
  “好。”
  丈夫让步,玉茗也并非不懂事,她长吁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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