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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弟(古代架空)——阿凝凝

时间:2023-05-29 09:22:43  作者:阿凝凝
  白秋并不喜欢霸道,尽管他很沉迷床笫间锦儿稍显粗暴的对待,在与人相处上,他还是向往和气的。
  玉茗好端端的帮忙却惹了一肚子气,也忿忿的不开心,不过她没空把这份不开心讲给白秋,以及她为什么和上官嫣然不对付其实是源于内心的自卑和嫉妒。
  玉茗是要脸的,也知轻重。和上官家的恩怨,一是对比上官嫣然的自惭形秽,二是上官嫣然的丈夫,那个叫锦玉的小白脸,疑似在原家插了内应。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纵使锦玉没利用这事做什么,也够折腾的人寝食难安!
  玉茗哪里想到,她儿子原肆的秘密根本不是什么内应透的,正是眼前一脸温吞相的小狐狸,和锦玉情热之际滚炕头哭情史说的,被那鬼机灵听去。
  白秋的几任情人,就原隋他听的最为详细,猎户也好,鸭贩也罢,在锦玉眼中都不够与之相争,唯有原隋还算有点本领,男人的那点较量,便是过去了也不会消弭。
  锦玉实在是个小心眼,做了上官府的小夫郎后,还时不时拿白秋刺激原隋,好像这样便能找回一点屈身为婿的面子——看吧,我就是你口中扶不上墙的小白脸,你苦苦追求的恰恰是我玩烂的,你有什么本事在我面前耍威风呢?
  这一节,白秋自然是不知道了。
  因着玉茗的强势,晚上收摊,他和玉茗“不欢而散”,这次的不欢着实持续了蛮久,六月中云方和尚在天净寺设坛讲经,原老夫人携玉茗一块去,一去就是六七天。六七天,姐弟两都没得剖白。
  玉茗嘴硬心软,她不放心白秋,特地留了一部分家丁和宋府带出来的管家在三七胡同,以便白秋碰见疑难有人去找,白秋却死也不愿收下这份心,他坚持要自己出摊试试。
  玉茗被他半推半劝地哄走,登上轿子前,看着原平喜滋滋的脸,忽然一个雷响——假如再继续这样纵容白秋,白秋会和她回原宅?会安分守己地做个小妾?
  在她看来,白秋并不是个懂得做生意的料子,也没看出有别的赚钱能耐,他自己可能不觉得,在男人眼中,就他那软乎乎蠢兮兮的样,最适合锁在屋子里给男人当兔子。
  可惜了白秋是只公兔子,但凡是只母兔子,小兔子都不知抱了多少窝!男人怎舍得让他下床呢?他哪有空在那边想东想西呢?就好好地舒展身子,奶着孩子,每天下厨给忙碌一天的丈夫烧一桶热澡水,最合适不过!
  白秋最容易干的,就是服侍男人,贴着主人,讨他们欢心,这才是他的天赋所在。
  长成那副样子,也就是干这个才不吃亏,不会让人感到威胁。
  玉茗自认不是个善斗的主儿,在白秋面前有的是底气,小兔子就是取个乐,能爬到她头上?
  与其未来原隋又看上哪个不确定的心机美人,不如让这呆呆傻傻的兔子把丈夫栓住,丈夫高兴,她也松一口气,更不用提,她是真心喜欢白秋,想把他养在身边。
  正路不通,恐怕就得走歪路。
  玉茗拉下帘子,外面原平赶车,他还抱着小姨娘马上就要进院,他当了回好差的琢磨呢!哪会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小姨娘实则非常倔呢!
  玉茗透过帘缝望着孤身一人套车往家走的白秋,眼神渐渐暗了。
  礼佛回来,她会试着再劝一次白秋,最后一次。
  如果白秋还是不肯给她满意的答复。
  她只好使些手段,让小兔子不得不低头!
  *
  第二天白秋照常出摊,没有玉茗的帮衬,反倒给了他摩拳擦掌大试一把的机会。
  桌子张好,板凳拍好,面炉点好。
  热气腾腾的蟹壳在锅里翻滚。
  面摊陆陆续续来了几桌客人。
  白秋都接待好了,等到中午,正该是生意火爆,奈何天公不作美,刚还温润可爱的天,瞬间就变得闷热起来。
  随着一声轰鸣,云团像炸了群的牲口乱窜,水洼里一团团匆匆移动的影。
  大雨滂沱,人们在混乱中躲避,各个摊位的摊主也都忙着收摊。
  黄梅时节,雨一旦下,短期是不会停的,白秋咣当着空荡的钱匣,上面粘着朵小葱花,闻起来油汪汪,玉茗在的那天,它满的快胀开,玉茗走了,它就装不进东西,只余零零散散的几枚铜板在里面,飘逸地划着弧线。
  “巴掌,走吧。”白秋撸了把巴掌的头,失落地摞凳上车。
  许是雨水太多,摞的时候,凳子脱手,眼看就要砸在白秋肩上,一只强壮的胳膊伸过来。
  “小老板。”武天鸿和白秋打着招呼,帮他把凳子摞上去。
  白秋擦着头顶沁出来的雨,愣愣地看着他,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我要收摊了。”
  “我帮你。”
  “不用。”
  白秋拉上罩子,腼腆地,“下雨了,看样子得下一会呢,你先回吧。”
  武天鸿:“那你自己怎么拉?”
  白秋:“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还拍了拍车板,装上去的东西被绳子捆好,震一下也不会散。
  白秋套着车,想武天鸿带了伞会走,可武天鸿却没走,一收臂,把白秋抱起放在车上,在白秋还没反应过来时,将车套在自己腰上,默默地拉着车跑了起来。
  白秋戴着箬帽倒是淋不着雨,武天鸿却是没披蓑衣的,他快速地在雨里奔跑,跑越快,雨砸的越狠,白秋听见雨擦过他脸颊的声音,听见脚踏在水洼上水花飞溅,张了张嘴,要对方把自己放下,武天鸿充耳不闻,像是知道方向似的低头去跑,只在岔道时问一下白秋。
  白秋无奈,也由着他把自己拉到家门口。
  搬炉下车,短打和麻裤都湿透了,裤裆凸出好大一团。
  白秋不敢再看,本该请他进屋烤火,到底是碍于身份,没吭声。
  这是原隋的私宅,他没有权利越过原隋去请客人,天鸿是为了他跑的这趟,这情他领,可他的情不能用原隋的东西还。
  “你快回家吧。”白秋解下箬帽,扣在武天鸿脑袋上,嘱咐他回家一定煮一碗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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