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川那边还没睡,隔了两三分钟就回拨了电话过来。
“这么晚还没睡?”程徊有些诧异,“不像你作风啊。”
骆云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喘息平复,然后才讲话:“训狗呢,偶尔熬熬夜也没什么。”
“我明天调休,正好去帮你看看许纵。”
程徊“嗯”了声,道谢后才反应过来:“宋逢没假么?”
骆云川似乎笑了一声:“他这个月没假……”他声音又离远了一点,断断续续的,“要跟程先生说句话么…嗯。”
“算了,他不想说。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等挂了电话,骆云川的鞭子甩在宋逢饱满健康的胸肌上,立刻展现出一道红痕。
“好孩子,挺胸抬头,背别弯。”
--------------------
视频play
第57章 57 [骆宋]我也爱您
宋逢咬着口塞,额头淌下来的汗珠流进眼睛,有些刺痛。他眨了眨眼睛,按骆云川的指令转身摆好姿势。
鼻尖和膝盖抵着墙跪好,脊背的弧度要和墙壁平行。
这个姿势不难,但坚持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它的困难之处。
又累又腰酸。
好在断断续续落下来的鞭子提醒他骆云川一直在身后看着自己,还能有个信念支撑。
宋逢坚持了二十分钟。直到蜜色的劲瘦腰身布满暧昧的红痕,宋逢腿根已隐隐有些颤抖,但他仍旧默不作声盯着眼前的墙壁,看着上面的壁纸印花。
很普通的灰白色印花图案。可这也许是骆云川亲自挑选的,就又不普通了。宋逢有一搭没一搭的的想。
在额头的汗水再一次滴进眼睛之前,一块柔软的白色毛巾接住了它。
骆云川轻轻给他擦干净额头的汗液,却没有去管他淌得一塌糊涂的口水。等擦干净,骆云川才给他下了结束的手势,宋逢一点点跪坐下来,紧绷的肌肉终于得到了休息。骆云川随手帮他揉了揉腿:“你自己说的最近精力太旺盛请我帮你消耗消耗,现在能睡得着了么?”
“谢谢爸爸。”宋逢的口塞被拿下来,说话还有点含糊不清,他怕骆云川听不清,又跪下来磕了个头。
其实宋逢的本意是想伺候他。骆云川明天休假,不用起早,玩晚一点也没关系。但他没想到骆云川答应给他“消耗精力”是真的字面意思。
骆云川看到宋逢欲语还休的表情,温和地讲:“坏孩子,怎么总是忘了规矩。我说了,想要什么自己求,我没有时间猜你心思…”
宋逢抿了抿唇,忍不住打断他:“您没时间猜我心思,却有时间陪我消耗精力。”
这就说得有些过分了,像是句质问。
等到宋逢反应过来他甚至忘记加自称的时候,更是已经晚了。
骆云川的笑容淡了,他把正准备喂给宋逢的那杯温开水放回桌上:“不乐意了?”
宋逢立刻跪直身子:“对不起,爸爸。贱狗说错话了。”
男人站起身,离开了。宋逢拿不清男人的主意,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他不清楚。忐忑覆盖了他的时间概念。
直到视线里出现男人的脚。
有一段漂亮瘦削脚踝的脚,一双很有力量的脚,宋逢无数次跪着亲吻过的脚。
那只他朝思暮想的脚,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对上主人的视线。
“宋逢,你养不乖。”或许是因为现在很晚了,灯光也昏暗,骆云川没有戴眼镜,很没有攻击性的面容,宋逢在那一张一合的柔软唇瓣上闻到了酒气。
即便喝了酒,骆云川也丝毫不显醉,只是思考略有些迟钝缓慢,他把宋逢的身体从头到尾打量一番。
“你的身体受役使于我。”
“可你的心里从未臣服。”
骆云川在这一个小时里想了很多。
很多事情他一开始就清楚,但他不愿细想。
宋逢是他的狗,唯一的狗,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越了狗的地位。
他喜欢宋逢,喜欢这个小孩儿,他始终坚持认为这份喜欢来自于宋逢作为狗的忠诚和服从。
可宋逢一次次的血性打破他的坚持。
论忠诚,宋逢一点不差,但若说服从,宋逢从不是狗,他就是一匹随时能噬主的狼。
可就是一匹狼,他调教了三年零四个月,也该有所收敛了。
宋逢这股劲压不住,他根本不适合当狗。
那他到底喜欢宋逢什么?
到底还是有些醉意的,宋逢跪在脚边不说话,骆云川看了好久,只觉得头昏脑涨,直到他迟缓地看着宋逢站起来,把他搀扶住。
“爸爸,您喝多了,我扶您回房间。”
骆云川打掉了宋逢的手:“不去。”
宋逢也不生气,他默了一会儿,好脾气道:“那您想做什么?”
男人的手掌抚摸过他的胸肌。
上面的鞭痕还很疼,被粗糙炙热的手掌摩挲过去,只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刺痒。
宋逢下身几乎瞬间就硬了。
“爸爸,”宋逢声音沙哑,“您……”
他刚说一个字,嘴唇就被柔软的唇瓣封住,宋逢睁大眼睛,难能露出一丝符合年龄的诧异。
这个吻带着酒气,他们不是没接过吻,但骆云川鲜少吻他,而且这不是宋逢讨来的,是骆云川纡尊降贵给他的,正正经经、主动的吻。
一个吻纠缠了好久好久,等两人再分开时,宋逢甚至觉得有些缺氧。
“好孩子,”骆云川没完全喝醉,他尚有一丝清明,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后面做清洁了么?”
宋逢喘着气点头:“每天都做。”
骆云川不一定每天都玩他后面,但他却要每天都做清洁,毫不马虎。
因而宋逢做狗也真是矛盾,你说他乖吧,他却时时像狼,你说他是狼,狼又不可能这么认真服从每个命令。
但骆云川暂且不想再想这事儿。
他的指尖探到宋逢的穴口,那里并不干涩,微微湿润,也许是亲吻时湿的,也或许是更早,在鞭打的时候。他探进去一个指节,很紧,他鲜少玩宋逢后面,前戏花了不少时间,等到能顺利进去两个手指的时候,两人均满头是汗。
他把宋逢压在床边,宋逢跪伏在他身前,模样低顺,薄薄的眼皮挡住狼性的眼神,只有塌下的劲瘦腰身和性感的腰窝,以及那口翕张的小嘴,彰显着主人短暂的顺从。
“爸爸要操你了。”骆云川掐着身下人的腰,声音沙哑,在暗沉沉的灯光下,如同陈年美酒般醇厚,岁月没有让这个男人变得苍老,反而沉淀得越发成熟魅力。在这样的时刻说出这种话,近乎引人犯罪。
宋逢知道自己应该说“请您进来”,或者“求您操贱狗”,但不知为什么,他只是沉默,渴望了很久的突然一下子就这么得到,心里除了惊喜甚至有些惶恐。
骆云川说过他从不操狗,那现在这又算什么呢?算破例,还是自己被他给予了新的身份?
在骆云川操进来的瞬间很疼,饱胀的感觉让两人都短暂停顿了下。
宋逢笑了,这是他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他扭头看男人掐着他的腰在他身体里驰骋,额间的一滴汗水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又渐渐干涸,没有留下痕迹。
于是在第二次汗水滴落前,宋逢伸手接住了它。
他接住了骆云川那滴因他淌出的汗水,就好像接住了整个燥热难眠的夏夜。
宋逢在心里低低说:
爸爸,我们在做爱。
zuo ai——
舌尖轻顶牙齿,吐息自口中喷洒出来,好像一声满足的叹息。
是啊…我也爱您。
--------------------
狼狗思维be like:
舔肛=接吻
做爱=表白
宋逢,好牛,暗恋你真有一套
我need书评!书评=爱我
第58章 058 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
第二天下午程徊接到了骆云川的电话,说他去过许纵那儿了。
“情绪不太高涨,气色还可以,饮食应该是规律的,睡眠也充足。”骆云川言简意赅总结了一下,“这段时间养得不错,但还是要照顾一下你爱人情绪,换普通人大半个月没见面都想得厉害,许纵病还没好,多陪陪,视视频。”
程徊一一答应着,记在本上,又问了些别的,聊完许纵才随口问了句:“感觉你今天语气不太对劲呢,心情不好?”
“不算不好,心里有事。”
他只是需要静静。
他昨晚没喝多,只是脑子有些迷糊,但也确实有些毛头小子那股冲动了,他跟宋逢上床了。
他对这段关系需要重新定位一下,今早上起床的时候宋逢已经上班去了,微信倒是嘘寒问暖比平时还勤快。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才是被上的那个。
骆云川有些百感交集。
他得理理这段感情,重新定义了。
“行,等我回来好好聚聚,到时候聊。”程徊也不追问,简短地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程徊加班加点,这边的公司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
他预订的后天的机票,当天晚上就告诉许纵这个好消息。
许纵果然特别高兴,几乎是一瞬间就精神了,那种喜悦几乎冲破屏幕:“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我实在太想您了,我会去接您的。”
那模样看得程徊心疼。
第二天下午,程徊就彻底处理完了事情,比他预计的要提前一天。
“航班改到今晚吧。”程徊跟秘书交代,“越早越好。”
秘书惊讶:“那咱们和合作方的饭局……”
“找人替我。公司缺了我又不是不能运作了。”程徊仰了仰这半个月疲惫过度而酸痛的脖子,“我老婆在家等我呢。”
他想给许纵一个惊喜,所以没跟许纵说。
等飞机落地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
事先没安排人接,夜里不好打车,等程徊紧赶慢赶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程徊轻手轻脚开了门,别墅里一片漆黑,许纵应该是睡了。
一想到明天老婆一醒来就看到自己,不知道他得多开心。
程徊边想边往楼上走,准备搂着许纵睡觉,可当他刚走进卧室,就直觉不对。
他摸着黑等眼睛适应了暗度,走到床边去摸了一把。摸了个空。
许纵没在卧室!
许纵没在卧室睡觉,能去哪里?
程徊刚才那点愉悦淡了,他打开手机,和许纵的聊天还停留在六点多许纵给他汇报晚餐,自己回复了一条二十秒的语音。
往下就没有了。
不应该啊。
程徊挨个房间找。
他觉得许纵应该不能出去,出去的话应该会提前跟他说一声。
果然,等他走进放映厅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是许纵的呻吟,偶尔夹杂着自己的笑骂声。
别墅里有个小型放映厅,吸音效果好,程徊没少拉着许纵来这里放他俩做爱视频看。许纵每次都被逗得耳红面赤。
他老婆现在是在自己看……做爱视频?
程徊快被逗笑了。
他轻轻拉开门,软沙发背对着门,窝在沙发里的人没注意到他。巨大的放映屏上正投到一段湿淋淋的骚逼被鸡巴插弄,看影片的人应该是不满意,还在用遥控器调着影片进度,找自己喜欢的部分。
看得这么聚精会神,应该是在自慰。
许纵射精满打满算,这一整个月也就两次,他有需求,这很正常。程徊没有因为许纵瞒着他自慰生气,只是心里在盘算着怎么借这个机会收拾他。
程徊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可嘴角的笑意没持续多久。
许纵终于找到了已经想看的那段视频。
这段视频在激烈的性爱影片里那么短暂又那么纯情。
影片里的自己抱住许纵,亲了亲他的额头。
许纵几乎是把这段翻来覆去看了五六遍。
等程徊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了啜泣声。
很小声,显得很隐忍。
程徊眼眶发酸。
如果思念有声,定震耳欲聋。
他快步走过去,怕吓到许纵,轻轻喊他:“老婆?”
许纵蜷在沙发上盖着毯子,闻声抬眼,红着眼圈看到了程徊,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您回来了?”
程徊把他搂到怀里:“是啊,我回来了。”
许纵根本没在自慰,甚至看影片也不是为了满足性欲,他只是单纯地想极了程徊,只能靠视频填补思念。
“您终于回来了,我好想您。”许纵哽咽,又极力压下难过,想说些什么,还没出声,就被吻住了。
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视频,程徊先吻了额头,然后一点点往下吻了眼睛,鼻尖,最后亲吻到唇瓣。
这样柔软的唇瓣,已经有十几天没亲到了。
视频已经悄无声息往下进展,耳畔时不时传来水声,粗大的性器进出在艳红的穴口,带出黏稠的淫水,许纵隐忍的呻吟声绵绵不绝传入两人耳朵里。
程徊往下摸,许纵的性器还带着锁,没硬,但内裤全都是黏糊糊的水。
“宝贝,忍着不难受吗?怎么没趁我不在偷偷自慰?”
许纵红着脸摇头:“您…您没允许。”
程徊笑了,他单手解开许纵的贞操锁:“今天允许了,看着视频自己撸出来。”
许纵的手都在抖,还是听话的摸了上去,憋了很久的性器在松开束缚后很快硬了起来,许纵摸上性器揉弄了几下,紧接着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覆盖在手背上。
程徊在他耳边吹气:“我帮你。”
程徊的力道比许纵要重,有些疼,但这种疼是很好的助兴剂,许纵早就习惯了程徊玩他,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31/48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