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把江白瑜的双手一直反手按在书架,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紧绷着,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很累。但江白瑜却一点都没有要躲开的样子,忍受着他亲了那么久。
太乖了。
晏瑾舟知道他性格温软,却没想到着会这么顺从他。这还是只是亲吻,以后他们还有更多的事会做,这样的江白瑜真的宝藏。他何等幸运遇到这样男孩。
他握住男孩纤细的手腕放在自己腰身上,说:“你抱着我,这样舒服些。”
江白瑜顺着他抱住了晏瑾舟的腰。他一下明白了他和晏瑾舟的身材区别。他的腰部好像没有一点多余的肉,韧劲结实,弯下弧度如一把弯刀,稍一用力绷紧的筋肉便如钢板一样硬实。
但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因为身高的差别,晏瑾舟只能再次附身弯腰,亲上之前又把自己的手掌垫在男孩后脑勺的地方。后脑勺不硌了,但也等于脑袋被晏瑾舟掌控住,即使想躲也躲不开了。
江白瑜的唇瓣再次被咬住,这一次晏瑾舟少了刚才的温柔缱绻,像饿了许久般的困兽终于觅寻到最喜欢的佳肴咬住就再也不松口。
江白瑜抱着晏瑾舟的双手十指越扣越紧,靠在书架上的双脚越来越无力,知道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木质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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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一个想要找书的女孩来到图书馆六楼,却看到进入六楼藏书区的门前摆了一张“正在施工,闲人勿近”的牌子。
牌子后面还有两个男人守在那里不让外进入。
女孩疑惑,问:“我想找一本书,现在不能进去吗?”
守着门的其中一个男人说:“抱歉,现在里面正在施工,为了您的安全,您再一会儿就可以。”
女孩问:“还要等多久?”
“这个……要看施工还需要多久,可能半个小时,也能两三个小时。”
女孩看看时间,只好说:“那我明天再来吧。”
走的时候又疑惑地回头望了望,心想:施工的工作人员应该穿工装带安全帽吧,怎么这两个人穿着西服呢?
两个男人见女孩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是,低声说:“晏总可真会玩,跟男朋友约会居然来图书馆?还把这一层都包下来,呵!”
“别说了。”
另外一个男人小心地望来下身后的门,警告他:“小心晏总听到直接嘎了你。”
那个人一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议论。
他们是跟着晏瑾舟很多年的人,知道这个看似温雅的年轻老板做起事情来有多疯,下手有多狠。.
这位晏家的二少爷,从十几岁开始就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观察力和领导力,更可怕是他从大学创建公司开始,就一点点培养属于他的势力,暗中布阵把他的人送进晏氏旗下的各个集团公司。
再用他的能力教导他们顺利的一步步走进公司管理层。如今,可以说晏家旗下的所有产业,几乎有一半上都渗透了晏瑾舟的私人军团。这些人大多比晏瑾舟年长,但皆倾佩他的能力和魄力,心甘情愿在暗中为他效力。
即便是晏瑾舟带着小男朋友来图书馆约会,他们也尽责地帮忙守住六楼这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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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瑜终于有些熬不住了,低低地呜咽了两声,双手请求似的推了推。
晏瑾舟意犹未尽地松开男孩柔软的唇瓣,双手捧起男孩烫红的脸,拇指腹部轻轻抹掉男孩唇上的那点湿润,哑声问:“怎么了?”
“还,您还没够吗?”
江白瑜软软的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
“没够。”
晏瑾舟实话实说。
他也不知道原来亲吻可以是这么让人迷恋的事情。柔软的唇,甜甜的味道,以及扑在他脸颊上男孩的温柔的气息,都让他爱不释手。
他更加庆幸遇见并拥有这样一个男孩,是值得用心珍惜的宝贝。
哪怕他还不确定江白瑜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他也会一步步地把他占为己有。想到这晏瑾舟又来了劲,低头咬上男孩的唇,这下稍微有些用力。
江白瑜轻唔,软软的双手推他。那点力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晏瑾舟还是松开了牙齿,柔软的舌尖轻轻安抚了下他咬过的地方。继而又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反反复复的,怎么都要不够,直到他听到细微的泣声。
“怎么了?”
晏瑾舟仔细看这被他反复咬下的唇,并没有受伤。
“我的背有点疼。”
江白瑜忍受不住地说了出来,微微泛红的双眼带着些委屈,朦朦胧胧地像是噙着泪花。
“背?”
原来江白瑜背靠的地方正好是书架的棱框,身体的重量压在上面,时间越久硌得越疼。
“我看看。”
晏瑾舟抱他在怀里,想要掀开他的礼服后襟查看。
“不用了。”
江白瑜赶紧躲开,小声说:“不靠在那里就行了。”
晏瑾舟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背,低声说:“好,换个地方。”
江白瑜几近求饶:“您还没够吗?”
“没够。”
晏瑾舟拉住他的手,“还没去你最喜欢的地方呢。”
他说的是那条摆在落地窗前休息用的藤椅,但藤椅上没有垫子,靠在上面久了身体也会疼。
晏瑾舟把他的宽大的礼服外套脱下铺在藤椅一侧,让江白瑜靠坐在上面,说:“这样会软一些。”
江白瑜有些心惊。
他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走了一圈,晏瑾舟反而才要开始的样子。照这样下去……
他缩坐着,身体尽量望藤椅角落躲,小声问:“您还想要多久呀?就算加倍,也够了吧。”
声音软的像小猫猫一样,越听反而越让人欺负他。
晏瑾舟抱了抱他,脑袋埋在男孩温热柔软的颈间,说:“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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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逸夫妇刚到家没多久,陆清辞敲响了江家别墅的大门。
沈时怡笑盈盈地给他打开门,问他:“清辞,今天这么忙,你怎么来了?”
陆清辞抱着书包,说:“阿姨,我想找江白瑜,给他补补课。前几天太忙了,一直没给他补,我怕他拉下太多课程。”
“哎呦,这么这么好的孩子。”
沈时怡感动不已,说:“可现在小瑜不在家,你要不先来我家坐坐,喝点茶,吃些点心。”
陆清辞看似犹豫了下,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
沈时怡想了想说:“晚上肯定能回来,毕竟明天是他重要的日子。”
“他明天要跟晏瑾舟订婚了是吗?”
陆清辞问的时候,脸上带着清淡的笑意。
沈时怡有些不好意思,说:“对对,本来吧,这事儿是两家长辈说着玩呢,毕竟小瑜也小,我们都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跟瑾舟关系处的还挺好,所以我们也同意了。”
“这会儿也不知道他俩去哪玩了?”
陆清辞脸上带着笑,抱着书包的手指狰狞用力,手背上青筋尽数突起。
他说:“我知道了沈阿姨,如果他回来的早,您通知我一声好吗?”
沈时怡:“你不回家坐会儿?”
陆清辞:“不了,不了,阿姨您忙。”
陆清辞告别沈时怡后,走去了别墅区的一处小花园。
这里是江白瑜回家的必经之路,他也通过监控调查过晏瑾舟的车,他只需要躲在这里悄悄等待,晚上之前就能等到江白瑜回来。
天色渐暗,图书馆六楼的落地窗逐渐映照出藤椅上两个人的身影。较小的那个被拥抱着压在藤椅上,被掠夺般亲吻想躲却怎么都躲不开。许久细小的低泣声传来,两个身影才缓慢分开。
晏瑾舟抚上男孩的脸颊,将那点泪珠抹在指腹上放在口中品尝。江白瑜生气的推了他一下,委委屈屈地说:“我想回家。”
“嗯,我送你回家。”
晏瑾舟低声说,他再次低头亲吻男孩的脸,把所有的泪痕吃进口中,一点点品味那点苦涩。
江白瑜小声骂了他一句,:“你变态。”
生气的嘴巴因为嫣红微肿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嘟,更像小章鱼了。
晏瑾舟笑:“别这么说我,不然,我又想要了。”
江白瑜吓得不说了。
别人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疯子。
晏瑾舟的指腹轻抚男孩的唇,说:“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订婚宴席设在晏家老宅。后场休息的时候,你来我房间一趟。”
江白瑜:!
“别怕,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晏瑾舟低声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可以吗?”
江白瑜:“什么事啊?”
晏瑾舟:“我想知道,是不是只要你在,我就能安眠。”
第39章
晏瑾舟送江白瑜回家, 一路上,江白瑜似乎坐的很不舒服,时而调整坐姿。
晏瑾舟发现后问:“嘴巴疼?”
“不是。”
江白瑜抿了下泛红的唇, 小声:“背疼。可能是刚才靠太久了。”
“背?”
车子已经开进江家所住的别墅区了,晏瑾舟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下车, 说:“给我看看。”
江白瑜拽住衣服,矜持脸红:“不用, 回家休息一晚上应该就好了。”
他还不太好意思在晏瑾舟面前掀起衣服。
“没事,给我看看。”
晏瑾舟坚持,看到江白瑜拒绝的样子, 说:“不给看?亲你了。”
“现在?”
江白瑜惊得捂着嘴巴,慌忙望车窗外四下观望。
这里是他家附近,万一被熟人看到怎么办。
他控诉不满:“别,明天还有订婚宴, 我嘴巴都已经肿了。”
声音软软的,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晏瑾舟双手捧着他的脸, 凑近江白瑜嫣红微肿的唇边, 低声吓唬说:“那就给我看看你的背, 不然亲你到明天。”
江白瑜真的怕他再乱来, 推着他说:“你别,我给你看就是了。”
他难为情地转过一点点解开外套衣扣,晏瑾舟已经等不及地开始掀起他的衬衫和打底衫。被掀起的时候, 温暖的后背突然接触到车内的冷空气让男孩缩了缩身体。露出的后背让他没有安全感,低声说:“您快一点看, 行么?”
男孩皮肤很白, 后背肌肤光洁温润,清瘦的身体让他后背突起的两块肩胛骨像是一对蝴蝶翅骨, 很好看,也很诱人。
但晏瑾舟却没有丝毫那种想法,因为男孩的背骨中央有一道明显的压痕,足有三十多厘米长,微微肿起泛红的压痕中央已经开始有淤青出现。伤痕在这么漂亮的背骨上显得触目惊心。
应该是压在书架棱框上时间太久的缘故。
压成这样说明江白瑜忍了很久,直到痛到受不了的时候才轻声委屈地跟他说;背疼。
真的是……好欺负。
晏瑾舟眼眸暗下,隐隐有些生气:“怎么不早说?”
江白瑜:“我以为您能快点结束了?”
晏瑾舟缓慢放下男孩的衣服,沉声说:“一开始不舒服的时候就该告诉我。这么能忍,以后是不是我怎么欺负你都行?”
江白瑜委屈死了,小声不满说:“您怎么总想着欺负我?”
晏瑾舟:“谁让你好欺负。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还回来。”
江白瑜真的生气了,脑袋转向窗外心情低落:晏瑾舟这样的性格,他们以后怎么相处啊。
他听到晏瑾舟哼了一声,说:“光会生闷气有什么用,长着好好的手脚就是为了被人欺负?”
江白瑜忍无可忍,回头用力给了晏瑾舟一拳。
晏瑾舟的胸膛硬的跟块钢板一样,他那么用力锤下去好像对晏瑾舟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自己硌的手痛。
“没用,打人都不会。”
晏瑾舟面不改色嘲讽他,抓起男孩的手放在他自己的大腿内侧,说:“这里,真生气就这里掐这里。”
江白瑜正在气头上,想都没想就在晏瑾舟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下去。
毕竟是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力气并不小。晏瑾舟眉间微动,但还是一副讥笑的样子,说:“就这点劲儿?还是男人么?”
江白瑜好气哦,双手掐了过去。
这个地方的皮肤最薄弱,神经也最敏感,他这么用力胡乱掐时,自己的腿根都似乎能觉得能痛感。
可晏瑾舟面不改色,一动不动地默默看着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没有了笑意,只是深深地望着他。
江白瑜忽而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停了下来,无语:“你是不是没用痛感?”
“疼,不过……”
晏瑾舟说:“舒服。”
江白瑜终于回过劲儿了,原来刚才晏瑾舟在故意激怒,故意让他出手伤他。
大概是因为他弄疼自己后背愧疚了?才用这个方法补偿自己?
江白瑜心里的气全没了,无奈小声说:“变态。”
“夸我呢?”
晏瑾舟说着抬手抚摸男孩的柔润的脸颊,拇指腹在嫣红的唇边来回摩梭。他指腹上有经常锻炼磨出的茧子,温热粗糙,被摸在脸上痒痒的。
江白瑜看到他朦胧深眸眼中看到了渴望,禁不住缩了缩身体,说:“先生,真的不能再亲了。明天还要见那么多人。”
“知道。”
晏瑾舟十分不舍地收回手,低沉磁哑地声音说:“现在送你回家。”
晏瑾舟启动车,忽而在倒车镜中看到一个身影。他冷了冷眼眸,不动声色地继续开车,一直把江白瑜送到江家别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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