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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水概率百分百(近代现代)——芥菜糊糊

时间:2023-10-02 09:39:44  作者:芥菜糊糊
  “我只是”三个字说出口后,又尴尬地僵住了。
  因为他不可能将谢以津的病情以及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说出来,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给圆上。
  秦灿这么一停顿,在艾米的眼里,恰恰像是被说中之后心虚狡辩的状态。
  艾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所以她……也是实验室里的人吗?”
  秦灿一愣,简直百口莫辩:“我——”
  “抱歉,我好像问得有些太多了。”
  艾米看到了秦灿神色之中的为难,狼狈地打断了他的话,转过了脸:“我明白了,我想我可能先要去一趟洗手间,可以吗?”
  秦灿:“……好。”
  秦灿感觉自己彻底洗不清了。
  但在某种意义上,艾米刚刚说的还真的没什么问题:自己和谢以津现在确实是“亲密来往”的互助合作关系,而且谢以津还偏偏就是实验室里的人。
  所以秦灿一时间才百口莫辩,怎么解释听起来都只会像是在硬圆。
  过了一会儿,艾米眼圈微红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得出来应该是独自调理了一下情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是一个有些情绪化的人,让你见笑了。”
  秦灿摇头:“没关系的。”
  艾米是个性格很好的姑娘,所以秦灿认为自己需要在现在立刻把她说清楚。
  “艾米,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和你说清楚,我无法答应你的请求,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也不是我将你和别人在心里比较之后做出来的选择。”
  他认真地看向艾米的双眼,“我没有在你和我之间体会到特殊的感觉,哪怕尝试约会下去也只是浪费的我们的时间。我认为如果胡乱地答应下一段关系,对未来的你我而言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很抱歉,这些话也许会伤到你。”秦灿说,“但确实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想我必须要对你坦诚。”
  艾米盯着秦灿的脸看了一会儿:“我明白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对我很重要,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眼光没有问题,我喜欢过的是一个优秀且有责任感的人。”
  她对着秦灿笑了一下:“好啦,不说了,今晚对我来说某种意义上也是‘意义重大’,所以我现在要去大喝特喝啦。”
  秦灿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也对她微笑:“去吧。”
  这一晚上发生的一切都猝不及防,秦灿大脑过载,不得不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才勉强缓了过来
  他吐出一口气,往卡座附近走,才发现自己离开不过半个小时,球道附近只有乔安娜还有几个艾米的小姐妹在玩,其他的一群人早已经累得不行,瘫倒在卡座里喝起了酒。
  看到秦灿回来,郝七月立刻两眼发光,把他拽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艾米刚刚拉着你走到小黑屋去了,是不是和你告白了,你答应了吗秦哥?”
  秦灿没回答“告白”还是“没告白”,他认为自己有义务为艾米保守这个秘密。
  艾米自己也许会主动和别人说,那么秦灿就管不着了,但至少这整件事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成为别人口中议论的八卦。
  他随意塞了一口水果进嘴里,给出了一个模糊掉了的答案:“放心吧,课题完成之前,你秦哥我只会和生物学恋爱。”
  郝七月很失望:“啊?这是,那到底是告白还是没告白?一点细节都不能透露吗?我们真的很想——”
  郝五周把郝七月拎过来按回到了卡座上:“行啦行啦,这么多话,知道秦哥现在还是单身狗一条就行了。”
  秦灿:“……”
  “等等。”秦灿环顾四周,突然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谢以津呢?你们刚刚不是在打保龄球吗?”
  郝七月扑哧一笑:“哦哦,你说谢哥啊,他刚才还陪我们又打了几轮,虽然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是他的地沟球实在是太有节目效果了……莫名地把气氛搞得非常轻松,真的是很神奇的一种体质呢!”
  洛嘉嘉悠悠开口道:“是的,而且他的腰真的是非常哇塞了,有几个路过的服务员的眼睛都看直了。”
  郝七月也开始跟着傻笑:“嘿嘿,对对对,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谢哥他的腰确实——”
  这俩人的对话简直不堪入耳,秦灿深吸一口气,赶紧打断了这俩祖宗:“所以他现在人在哪儿?”
  郝七月想了想:“嗯,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去吧台加酒了?”
  秦灿果然在吧台前发现了谢以津。
  谢以津这个人其实非常好找,在这种热闹嘈杂的场所,他是唯一一个处于绝对静态的人,他周身的磁场的磁通量密度好像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正常在吧台前,如果出现一个类似的孤独饮酒的场面,主人公都是喝着威士忌或者龙舌兰这样的烈酒。
  但秦灿走近了一些,定睛一看,才发现此刻谢以津的面前……摆着四杯小兔子西瓜鸡尾酒。
  哦不,准确来说是五杯,就在秦灿朝他走过来的途中,吧台内的酒保欲言又止地又送上来了第五杯。
  谢以津坐姿笔直,安静地面对着五杯摆放整齐的小兔子鸡尾酒,场面一瞬间诡异又好笑。
  秦灿憋住笑,坐在他身旁的位置:“这么好喝?”
  谢以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五杯小兔子西瓜鸡尾酒,除了酒保刚送上来的那一杯,其他四杯都已经见了底,金酒度数不低,五杯加在一起,绝对是个不少的量了。
  秦灿犹豫道:“不过你已经喝了不少了,最好还是就到这里——“
  谢以津突然开口:“我以为杯沿上挂着的小兔子西瓜是模具刻出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调酒师人工手削出来的。”
  秦灿:“啊?”
  谢以津的这句话来得很突兀,但他说的时候神态又很认真,秦灿只能低头看了一眼:“这,这样吗。”
  谢以津抬起手,指给秦灿:”你看,这只兔子的耳朵要长一点,这只兔子的要稍微短一点。”
  “其他两个倒是形状瞧不出太大的区别,还有一个已经被我吃掉了。”
  他说:“我在思考,它们究竟是用模具刻出来的,还是调酒师手工雕刻出来的,你觉得呢?”
  这几个西瓜小兔,在秦灿眼里完全就是一模一样的形状。
  但谢以津问了,还问得很细致,秦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多观察了几秒:“我感觉……应该是削出来的,感觉它们脑袋的个头不一样大。”
  谢以津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秦灿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秦灿迟疑地开口:“前辈,天色已经有点晚了,你要不要——”
  他话中的“前辈”两个字触发了什么特殊的机关,谢以津的视线终于从小兔子西瓜块上移开。他抬起头,又轻飘飘地看了秦灿一眼。
  片刻后,谢以津转过头,轻轻地开口道:“秦灿。”
  秦灿其实很少听到谢以津直接念自己的名字。
  谢以津的声线质感像是清冽的水,说出“灿”字的时候,“an”的尾音发声很好听,清脆地落在了秦灿的心头。
  秦灿应了一声:“是我。”
  谢以津“嗯”了一声,重新转头看向了五杯鸡尾酒。
  “关于你的私人事情,虽然我不应该插手或者是过问。”
  谢以津说:“但是我们在谈协议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约定,所以我想,现在的我是有义务向你确定一下的。”
  “我不是很喜欢去猜测,也不喜欢通过别人口中的信息来拼凑出可能是假象的真相。”
  他喃喃道:“你不是线虫或者是小鼠,也不是数据,我无法通过实验得出结果,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分析你。”
  “所以现在我认为,找你直接核实是最好的方式。”他说,”因为这决定了我们的互助关系究竟应不应该继续下去。”
  秦灿还没理解过来谢以津究竟在说些什么,就看谢以津突然安静下来,停顿片刻,肩膀和胸膛抖了一下。
  就像是……打了一个无声的嗝。
  随即谢以津缓慢地继续开口道:“……以及目前已经完成的课题进度,按规则应该如何处理才算公平。”
  “结束?”
  秦灿的大脑在瞬间嗡嗡作响,完全不明白谢以津在说些什么:“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要结束了?怎么就要结束了?”
  见谢以津还在盯着那五杯小兔子西瓜鸡尾酒发呆,秦灿急了,干脆掰过谢以津的肩膀:“前辈你真的是,你先和我说清楚——”
  ——秦灿愣住了。
  吧台附近的灯光比球道附近还要昏暗不少,加上谢以津一直没有直视秦灿,方才的秦灿一直都没有机会看清楚谢以津的脸。
  秦灿这才注意到,谢以津的脸是红的。
  脸颊红,眼皮红,鼻子和耳廓也都好红。
  这些特征,有点类似于之前谢以津在雨天时展现出来的几种症状,但秦灿同时也注意到几点不同之处。
  此刻的谢以津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他的呼吸平稳,眸子乌黑明亮,沉静地注视着自己,不是下雨时那种涣散失神的、痛苦难耐的状态。
  与此同时,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秦灿嗅到了谢以津气息中微甜的酒精气息。
  等等,既然现在没下雨,那么能够解释他现在这个状态的只有一种可能——
  谢以津这是……醉了?
  “秦灿。”
  秦灿看到谢以津微仰起脸,注视着自己,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所以你喜欢艾米吗?”
 
 
第25章 我很喜欢你
  一时间,秦灿竟无法判断出谢以津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
  说醉了吧,他又没有大舌头或者口齿不清的症状,除了语速相较于平时略显缓慢之外,话语中的逻辑依旧清晰,每句都直接问到了秦灿的心灵深处。
  说没醉吧,可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地方都透着粉意,不是下雨时那种病态的绯红,眼底酝酿着一汪水,气息之中也夹杂着酒精的气味。
  明明半个小时之前还好好的,半个小时后秦灿一回来,谢以津就直接硬邦邦地来了一句“合约结束”。
  秦灿突然回想起了什么。
  秦灿拉着谢以津的胳膊,紧紧地盯着他的脸:“是郝七月她们和你说了什么吗?关于艾米的事情?”
  谢以津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别过了脸:“我们之前在制定条约时就约定好了,因为我们的互助计划需要肢体上的亲密接触,所以性质比较特殊。”
  “如果你有了任何私人感情方面的发展,你必须要和我坦诚,我们需要立刻结束这段关系。”他补充道。
  秦灿:“……”
  当时谢以津提出这一项条约的时候,语气随意且轻描淡写,秦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这人在大抵是醉酒了的情况下还记得如此清楚。
  现在秦灿很确定,谢以津绝对是从那群人那里听了一些有关艾米和自己的传言了。
  “等等,你先等等。”
  秦灿简直是服了,叹息道:“前辈你想得实在是太远了,我不管你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总之我可以告诉你,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谢以津安静地看着他。
  “首先,我不喜欢艾米,在未来也不可能——”
  “秦哥!艾米说她总共定了两个小时的保龄球场,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准备收拾收拾进入下一轮,要不要一起打个车啊?”
  郝七月突然看见谢以津:“谢哥也在呢?你要不要也一起去啊?那家酒吧的酒要更顶一点。我们平时都很爱去呢!”
  秦灿下意识地站起身,挡住自己身后的谢以津。
  谢以津现在处于一个半醉半醒的混沌状态,秦灿不确定他现在会不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类似于之前“好大好软”的这一类话。
  总之绝对不能让他们对上话就是了。
  “那个,是这样的。”
  秦灿干脆拉着郝七月洛嘉嘉几个人到了角落里:“我看你们谢哥已经有点醉了,所以你们先去下一轮,我先把他送回家去,时间够的话我就回来找你们,时间不够的话,咱就直接下周见了。”
  郝七月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吧台前面的谢以津,遗憾道:“啊,这样啊,那我估计隔壁实验室的好几个妹妹都要失望死了。”
  “你刚才不在,所以根本没看到有多夸张。”
  她神神秘秘地对秦灿说:“就是艾米的那些小姐妹,好多跃跃欲试想要和谢哥聊天,结果都被谢哥神秘清冷的气场给震撼住了,最后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秦灿干笑了一下。他心说那可不是什么高冷,不过是被小兔子西瓜鸡尾酒迷了眼罢了。
  洛嘉嘉:“不过你一会儿要是不回来的话,还是去和乔安娜说声再见吧,毕竟她下周就直接飞回利物浦的家了。”
  秦灿一怔。
  洛嘉嘉说的没错,今天的团建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自己和乔安娜最后一面,对方算是他科研路上很重要的一位良师。
  秦灿说:“行,我马上就去。”
  他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眼谢以津,总还是放心不下,便叫他旁边的服务员帮自己看着点人。
  和乔安娜寒暄道别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后,看到谢以津人还在吧台前,秦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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