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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拱了所有人的白月光(近代现代)——小羊熊

时间:2023-11-11 09:18:10  作者:小羊熊
  可丁玉是怎么跟人遇到的?
  一楼大厅的人渐多,有侍者拿出黑色布料将玻璃缸整个围住,漆黑颜色在富丽堂皇的大厅格外扎眼。
  没人会在生日用这么深的颜色,连今晚抵达宴会现场的男士都很少穿黑色西装。
  等侍者推着酒台撤离,刺眼的灯光开始变得昏暗,大厅交谈声渐渐消失,汤亚还是没能找到汤父与汤母。
  类似庄园的酒店三楼与四楼不对外开放,自然也没人知道上面发生的事。
  对于汤家的所作所为,李墨安甚至都懒得搭理,只派人将原本属于丁玉的东西一分不少拿回来。
  汤父没猜到李家压根不是高枝,而是将汤家困窘推向深渊。
  “您、您是不是认识丁玉?”眼见挣扎无望,汤父顾不得来时体面的衣服,伸手死死拽住面前深色木桌,“他欠我家人情,我这就让他过来,您喜欢带走就行。如果不听话给他喂安眠药,只要半片就能睡死过去。”
  生怕李墨安不相信,他伸手比划了小拇指甲盖那么大。
  “对对对,他小时候我实验过,真就——”汤母还没说完剩下的话,被汤父眉心霎时出现的血痕吓得尖叫出声。
  坐在桌后的少年懒洋洋收手,打量站在面前的一蓝一绿两只青蛙。
  匕首在他动作下于手中旋转,继而又用手指夹住刀柄,遍布寒光的刀尖对着他们轻晃。
  注意到上面沾了血,李墨安抽出张卫生纸吸去。
  “你们还对他下过药?”
  简简单单的问句却令两人哑口无言,被那双蓝眼盯住时汤父后背都在冒汗:“他、他睡不好。”
  任何解释都是徒劳,无法形容在少年面前感受到的压迫,汤父收回一直抓住桌边的手。
  李墨安则是掉出当年事发时录像,示意汤家两人抬头,点点桌子问他们认不认识这辆车。
  汤父在看到本以为销毁的东西重新出现在眼前,掩饰不住因心虚与恐慌而发白的面色。
  李墨安也懒得跟他们掰扯这些陈年烂谷,只是看在汤亚份上才留给他们一丝体面,剩下的食品厂还能让人勉强糊口。
  只是飞上高枝当凤凰的梦彻底破碎,徒剩一地的鸡毛。
  “云修然!对,云修然!”
  等人快要走到门边,自知翻身无望的汤父不顾所有都要将云修然拉下水,他上前几步还没碰到李墨安,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尖叫声令李墨安耳朵疼,他不耐烦抬手将刘海往后捋。
  注意到他神情,汤母瞬间收声,生怕少年连食品厂都不给他们留。
  “是他说要丁玉,还要让我们一直盯着他。”时间过去太久,汤父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当年就是他差点杀了丁玉,跟我们没关系啊!”
  话如落下的榔头狠狠砸在李墨安心上,可他面容依旧是不易让人察觉的默然。
  “杀掉?”
  发现能引起李家二少的兴趣,汤父顾不得抵在后脑的枪口,挣扎着匍匐上前想去拽李墨安的裤边:“对,对,他说过...他说过要将丁玉的眼睛挖、挖下来。还说想看人濒、濒临......”
  剩下的话被抵在太阳穴的刀尖逼回,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踩住自己手指的鞋尖。
  就算李墨安在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更一步知道当年细节,他恨不得将云修然千刀万剐。
 
 
第112章 
  ? 斗殴
  ◎小学生吵架◎
  宴会马上就要进入正题, 可汤亚来回都找不到父母,问侍从也不知道。
  通往三楼的门都被人从里面锁住,打手机也没人接, 联想云修然先前的态度, 那种无所畏惧的姿态令她心底有些不安。
  直到她准备再找一边, 却在角落看到站着的汤母,赶忙跑过去想问出了什么事,却被人眼里的绝望渐渐收声。
  “父亲...呢?”
  汤母摇摇头,扶住墙壁慢慢坐在小沙发上, 缓神好久才慢慢吐出口气:“医院。”
  不等汤亚准备去开车,汤母死死拽住她的手,力度大到令人吃痛,女人几乎是用气音讲完剩下的话。
  “小伤,不碍事, 你好好待在这里, 不要乱跑。”
  不知道又看到什么东西,她面色一变再变,拼命将自己往角落的柱子旁边塞:“待到最后, 不然汤家——”
  剩下的话如被人掐住了脖子, 无论汤亚怎么追问都等不到回答。
  人群外, 汤亚目光落在了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银屏,一个大大的三角符号悬在上空。
  直到现在,众人都还没有见到传说中的李少爷。
  三楼走廊两边只是房间,远不及四楼拥有半层那么大的游泳池有趣。
  甩开从开始便紧紧跟在身后的李沫,李墨安掏卡刷下门禁, 在众保镖担忧目光中推门而入。
  长腿迈过流在地砖上的血迹, 李墨安面不改色来到泳池尽头, 对上被绳索紧紧钉在水里男人的眼睛。
  “我当他们绑来是谁,这不是跟旁支合作的小子嘛。”
  刻意伪装出的少年音回荡在泳池上空,被棍子敲在头顶的疼痛还未下去,云修然一时竟没听出来人是谁。
  鲜血顺着下颚滴落在水池,不出三秒便被消毒粉稀释,水面又恢复到先前清澈,都能看清沉在水底的铁链。血迹斑斑的枷锁挂在脚腕,云修然甚至都不能移动分毫。
  听到声音后他抬头,对上正插兜站在泳池边人的眼睛。
  黑发蓝眼,除了缠在丁玉身边的家伙外还能有谁。
  像是预见有意思的场景,云修然晃动被固定住的手腕,勾起嘴角露出微笑:“原来是丁玉的弟弟安墨,哦不对,我怎么能直呼李二少爷的名字。”
  对于他着重加强第二个音节,李墨安还没反应,倒是云修然先笑出了声。
  懒得解释按规矩他才是正儿八经的长子嫡孙,对外声称是二少只不过是顾及李墨晟早逝母亲的面子,李墨安漫不经心伸手勾住领带往下拉:“不才,没你在红灯区出生的经历丰富。”
  这三个字一出,云修然慢慢收敛嘴角的微笑,狭长眼睛如蛇般眯起:“哦?”
  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默回哦你个大头鬼,李墨安活动几下手腕,从一旁高台上取来钢棍。
  “受人尊敬的心理医生竟然是几年前逃脱的罪魁祸首,还能人模狗样在市医院心理科当特聘医生,以后先面临牢狱之灾,还是身败名裂?”
  面对这种东西李墨安向来懒得废话,他示意保镖将人从水池里提上来。
  云修然像麻袋一样被扔在石砖上,额角上的伤口又擦破了皮,猩红与地面的血痕融为一体。
  他手腕被绳子固定,双膝抵在胸腔,扭曲的姿势令他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记得这个姿势吗?”
  钢管落在他太阳穴,像是检查西瓜是否熟透般轻轻敲击,李墨安还顾及现在是在国内,所以手上还没下死力度。
  “怎么可能不记得,”断断续续的血液从云修然嘴边溢出,他眼中光芒闪烁,“他身子那么软,什么姿势摆不出来。”
  相反的,李墨安并没有流露云修然猜测的暴怒,反而抬起鞋跟慢慢点在他伤口下压。
  少年眉眼带笑,可话语却如深渊吐息。
  “现在也软,抱起来便往人肩膀上靠,”深知对付这种人用的手段,李墨安笑容越来越大,“怎么,你不知道吗?”
  他知道怎么撕下云修然脸上的伪装,单单展现出云修然从未见过的丁玉模样便可以。
  果不其然,就在李墨安话音刚落时,躺在地上的人眼神起了变化。
  对方目光微闪如猜测话语真伪,几秒后却又觉得李墨安只不过是胡乱猜测,还没等他开口反驳,面前突然出现张白底相片。
  “认出来了吗?”
  照片拍立得照出来的,多亏了丁玉那次选择专用胶卷,所以才云修然现在看得清清楚楚。
  青年面朝里躺着,但单薄床单依旧能看出身下不着一物,肩膀半露在外面,被另外人的手捏住了半边。
  就算李墨安不提示,云修然还是一眼便注意到他锁骨上的痕迹。
  “真奇怪,”李墨安微笑,“明明大家都是变态,为什么他就愿意跟着我而不是你?”
  打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在他擅长的领域做到最高,接着转身嘲讽他也不过如此。
  很显然这个方法有用,躺在地上的人甚至都懒得伪装,狭长眼睛紧紧盯住李墨安,后牙紧紧咬住,像是听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怒视他。
  李墨安轻笑,手中钢棍微微移开,蓝眼睛里满是不屑嘲讽,似乎觉得云修然的表情很耐人寻味:“从某种方面来说,我们都是同一类人,但为什么丁玉只对我笑脸相待呢?”
  钢管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顺着游泳池边传出数米开外,带来的保镖们把守住门口,生怕会有冒失的人闯入。
  他们担心并非毫无道理,跟随李墨安上来的李沫,此时正在三楼不断找寻他踪迹。
  距离晚宴开始仅剩十几分钟,可少年却如人间蒸发般不见身影。
  刚才李老爷子已经问过一次李墨安在哪,他特意从国外赶来参加孙儿的生日晚宴。
  坐在房间中央的老人精神抖擞,眼里满是锐利的光。
  李沫也不敢妄然跟爷爷说谎,她将桌上的资料递给老人,想借机转移他视线。
  “这些都是安墨来国后做的,”李沫边说边将资料翻开,“除这些,他还帮助李墨晟揪出国内有二心的高管。”虽然她对这个弟弟的感情不是太深,可也不愿在这个关头让人受到老爷子指责。
  资料罗列的信息密密麻麻。
  猛一看还以为是翻开了厚重词典,尽管对这个孙子抱有很高的期望。可李老爷子不相信他独自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么多工作。
  “这些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他问。
  不敢有太久的犹豫,李沫说出这些天的事情,却刻意隐瞒了丁玉的存在。
  家族不可能同意继承家业的人去与普通人恋爱、结婚生子。更不用说他们两人压根没办法生。
  李家常年居住在外。但老人内心还存在刻板与固执。
  虽然李老爷子脸上表情不屑,但还是能看出他很满意孙儿的所作所为。
  于是他吩咐李沫快点叫李墨安到会场,等宴会进行一半后,他便会下去宣布今晚最重要的东西。
  即便李沫曾听说他们想让李墨安在国内发展,她也不敢保证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有人对李墨晟提出质疑,有人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与李墨安的通讯,种种都在表明大少爷依旧是游手好闲的性子。
  这些让家里老人震怒,连夜研讨对李墨晟日后的去向。
  等她礼貌告辞李老爷子,李沫沿走廊往前走。两边房门紧闭,她没有时间再去挨个查看,距离宴会开始仅剩下十分钟。
  与此同时,四楼泳池边上传来沉闷重击声,棍棒准而有力落在脚边人身上。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云修然,李墨安眼中的疯狂稍稍褪去。
  回忆起录像带里丁玉的恐慌与害怕,令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云修然扔到一楼。
  “你当时是怎么将他带出去的?”
  见人气若悬丝,李墨安抛开手中棍子蹲下,伸手提起云修然的领子。
  男人眼镜上都落满了点点红痕,打量面前怒不可遏的少年,他难得还有心情露出微笑。
  “他高中真的很听话,”云修然偏头蹭去嘴边滴落的鲜血,“真可惜你没见到那时的他。”
  感受到抓住衣领的手不断收紧,他眼底得意更甚。不顾被捆在背后的双手,云修然目光落在少年因愤怒而青筋暴起的手背:“估计你还不知道丁玉喜欢的类型吧?”
  声音虽轻,却砸在李墨安心头。
  似乎回忆起什么美好,躺在地上的男人咳嗽几声,视线转移到游泳池上方的弧形天花板:“如果你再能留心一些,会发现他喜欢那些气质神秘不可测的人。”
  “当然,这不绝对。可我当时伪装出这种模样,将他吸引到了巢穴。”
  说话间,他精神似乎又回来了,甚至还能回忆起当时丁玉躺在车里,陷入昏迷前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已经顾不上去看蹲在身侧少年的脸,云修然开口:“像你这种只会跟在他后面喊哥哥,还伪装出可怜身世又欺骗他,丁玉真的会喜欢你?”
  “不止一个人提醒过你,他最讨厌欺骗,对吧?”
  “如果让他知道你身上所有事情都是假的,他会怎么看待你,他还会毫无芥蒂的任你抱住吗?”
 
 
第113章 
  ? 偶遇
  ◎他与他的最后一面◎
  丁玉去综合楼是找乔姐拿自主实习的申请表, 他既然已经决定去连城娱乐,接下来肯定是不能再跟学校统一安排。
  正当他在办公室填表时,身后办公室的门推开, 一位男生缓步走了进来。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 直到对方停在他身边, 丁玉才放下手中的笔,抬头对上男生神色复杂的眼睛。
  连许信鸽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丁玉,他们学院考试向来是最晚的,他本以为大三的都走干净了, 才来处理学生会的事。
  谁知道刚进门便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青年。
  与当时在图书馆见到的模样不同,丁玉现在衣服空荡荡挂在身上,低头时甚至都能看到后背凸起的肩胛骨。
  说不出来目前心情,许信鸽记忆还停在被李墨安找到的那天。
  少年像小疯子一样将他堵在楼梯里,许信鸽身上的疼痛缓了四五天。
  他发给丁玉的那条录音却没有回应, 也不知是丁玉听到了, 还是被那个小疯子删了去。
  他也只能默默注视丁玉,多一眼便少一眼。
  或许是他目光过于直白,许信鸽又对上那双总含着水光的桃花眼。
  与以往不同的是, 许信鸽看不到里面常年藏着的忧伤, 只剩对未来有了期盼的点点欢喜。
  “学长好。”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却耗尽了他全部力气,许信鸽甚至不敢去看青年脸上表情,逃一般地坐到办公室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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