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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3-11-16 09:29:19  作者:小土豆咸饭
  两兄弟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禅元早早看出端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雌虫幼崽之间打架。
  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呢?禅元小时候也见过一大群兄弟们打架,今天为了桌上你抢我东西闹起来,明天我揍你玩具打起来。他自己也和兄弟们打过架,谁抢他零花钱,禅元就朝谁床上扔泥巴,拿着厕所扫把捅人□□子,当着人面把弟弟的玩具砸碎,玩偶剪得稀巴烂。
  那会儿,兄弟们都不爱和禅元玩。私底下恶狠狠地骂他“恶童”。
  以至于禅元现在想想都觉得神奇,家里养了两个雌虫幼崽后,更觉得神奇。
  ——他雌父到底是怎么教好他的?
  要早晓得自己会英年早婚,禅元出发前就不单单是托付自己的珍藏们了,他还得和自己的雌父学习一下怎么教育恶劣纨绔的雌虫幼崽。
  而他自己可以花费更多精力探索“如何与恭俭良达成生命大和谐”!
  “宝贝。”
  “走开。”
  禅元偏不走。他真觉得恭俭良脾气好了很多,现在这种刁蛮是刁蛮吗?不!这是恭俭良的温柔。
  “我发现你最近特别温柔。”
  你都没有一口气弄死我,你真的太温柔了。禅元心中组织词汇,调整心态。这是他最近学会的心理小技巧:不要和别人比较,要和自己比较。同等,不要拿恭俭良和其他雄虫比,要拿过去的恭俭良和现在的恭俭良比。
  看!
  这不是很有进步吗?而且他今天打我了,说明他越来越不在乎那些破禁欲玩意了。自己重归床铺指日可待。
  禅元继续诱捕道:“上次的小蛋糕我存放在食堂。雄主是打算去食堂吃,还是我拿回来,在床上吃?”
  这题目,恭俭良都不过脑子,直接道:“床上吃。”
  “嗯。蛋糕有点重哦。我给雄主端着吧。”
  恭俭良在床上吃蛋糕,我在床上给雄主端蛋糕,四舍五入一下,我可以给雄主做桌子,蛋糕放在我身上,雄主在我身上吃蛋糕。
  禅元禁欲太久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联想出来。甚至恭俭良越不允许禅元想,禅元就越喜欢朝着禁忌方向直线冲刺。
  “唔。好吧。”恭俭良想吃蛋糕的念头更强。他做出决定后,确定禅元还是向着自己后,颐指气使要求这个,要求那个。
  “我要枫叶糖浆。要整个蛋糕都有糖浆。”
  “好的。宝贝,我们弄漂亮一点,再写几个字好不好。”
  “哼。随便你。我还想要爆爆珠。爆爆糖珠!我想咬东西。”
  “嗯。好的。宝贝还要什么吗?”
  “扑棱还要什么吗?”
  禅元顿一下,笑眯眯道:“扑棱那份,我等会儿单独做。雄主还要什么吗?”
  “哼。”恭俭良翻个白眼,重新包裹住被子,扑到床上,揪住满床打滚的老二,父子两软绵绵地捏来捏去,活脱脱两个受气包。
  不过,恭俭良受了什么气,只有他自己知道。
  雄虫心思难捉摸,精神病雄虫的心思就更无法被常人理解了。
  “兄弟不可以打架,知道吗?”恭俭良揪住老二脑袋上一撮胎发,威胁道:“特别是哥哥,不可以打哥哥,知道吗?”
  “呜。”知道,还要打。
  “扑棱也是。打弟弟要等弟弟大一点再打。”
  “好的,雄父。”
  等禅元提着蛋糕盒子回来的时候,两闹腾兄弟已经被恭俭良按着头强行和好。小安静作为唯一一个没有被恭俭良武力胁迫的乖崽崽,正缩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习字。
  他作为半路被救回来的雄虫幼崽,本身学过几个字,却连一本故事书都读不好。禅元便将扑棱不爱看的那些全部打包送给安静,叫他不着急,慢慢看,抽空都拿着书找自己问问。
  “爱。结婚。”小安静手指头点在几个字上,跟着发音念。推门声响起来时,他抬起头去看,第一眼便看见蛋糕上金光闪闪用漂亮糖浆勾勒出的几个字。
  【口口口,请和我结婚吧。】
  “结婚?”小安静还不太能够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在那颗星球里,他没有见过婚姻,也不知道禅元准备这一出是做什么。
  “雄主。”
  小安静看见禅元亲昵坐在床上,把两个雌虫孩子一丢,亲亲密密拆开蛋糕盒子,递上蛋糕。
  禅元道:“雄主,喜欢吗?”
  恭俭良张开口,随便咬下一块蛋糕,才意识到禅元说了什么“喜欢”。他转过头,擦着嘴角的奶油,含糊不清道:“什么?”
  “蛋糕。”
  恭俭良低头。
  此刻,他才发现蛋糕上用枫叶糖浆写着一行字“良,请和我结婚吧。”整个人如坐针毡,身体都不自觉地向后仰。禅元凑近一些,都能看到恭俭良身上的毛发根根向外扩张,细小之处根根直立起来。
  他心情愉悦起来。
  这是他千辛万苦想出来的办法之一。两人的相遇过于戏剧性,也过于少儿不宜。禅元甚至回忆不起来自己领证那天穿了什么衣服,他只记得自己和个傻子一样,沉溺在恭俭良漂亮的颜值中,浑然忘记自己是个什么都买不起的穷光蛋。
  恭俭良和他结婚,什么都没有。
  雌虫该上交的家庭公共财产,他没有;雌虫该仔细准备的雌君婚礼仪式,他没有;雌虫该上门认真拜访雄虫家亲属,所做的一切尊重彼此虫种文化该有的礼仪,禅元都没有做到。
  他与恭俭良之间,能够回忆的东西,居然没有一张是可以公放的!
  禅元想,他至少要在远征20年里和恭俭良一起制造出美好的、可以放在二人金婚仪式上的不打码照片。他想,或许他了解恭俭良内心世界的道路还很长,但他可以和做家务一样,慢慢感化和深入恭俭良。
  因为,他想象不到世界上有哪一位雄虫,可以比恭俭良更能满足他。
  恭俭良平静地提问道:“你要和我离婚。”
  “对啊,惊喜……嗯?等等。你刚刚说什么?”禅元从自己美好的幻想中抽离出来,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漂亮雄虫,抓狂不已,“这是结婚吧。宝贝,恭俭良!这不是写着结婚吗?”
  他想给两人补个开始。
  从求婚开始的、互相了解的一生。
  恭俭良道:“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雄虫眼睛发直,显然是在思索什么重要信息,在豁然开朗的时候爆射出智慧之光,“你在犯罪对吗?是不是重婚罪!我是不是可以弄死你了!”
  禅元:……
  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拿正常人的浪漫逻辑套用在恭俭良身上。
  对付精神病雄虫,就该比他更精神病一些。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深呼吸。别生气。深呼吸。想点色的事情,然后看着恭俭良这张美丽的脸——
  “因为你要离开我。和这个叫做良的雄虫结婚。”恭俭良自信满满推理道:“不过,你放心。禅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宝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写得是‘恭俭良’。‘恭俭’两个字被你吃掉了?”
  恭俭良笃定:“不可能。”
  就算是,他的推理也不可能出错,因为他的一切推理都站在自己无懈可击的思考逻辑上。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结婚呢?”
  雄虫振振有词,“要结婚,就得先离婚。所以,你必然是要和我离婚的!禅元~”
  恭俭良飞速在一床乱麻中寻找武器,“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
  恭俭良一想到自己可以做掉禅元,就格外的开心。在他完全沉溺在这种伦理背德的快乐中,在可能虐杀禅元的未来中,他又能体会到禅元死不了的安心感。
  ——可能,他还是更喜欢在某些时候遵循自己那该死的欲望本能吧。
  前两次禅元都没死。
  嗯,他应该死不了吧。
  哪怕最后不会成功,但在意识到自己能够填满那该死的自私欲望时,恭俭良便什么都不想。
  他满脑子都是把绷带系在禅元脖颈上,用力拉拽。
  他满脑子都是禅元那快乐又窒息的表情,以及在绝望和渴求中抓挠自己的手。
  作者有话说:
  禅元:想做。但不能做。
  恭俭良:想杀。但不能杀。
  ——*——
  我们小兰花的故事快走向结尾了。写到现在发现,才发现这两很多剧情其实和啪有关。后面会努力补充一点有剧情的吧。今天暂时没有刺棱崽崽,短暂宣传一下虫族预收。
  不出意外,就是小兰花的接档文。
  ——*——
  《虫族之兄长的遗产》简介:
  郝誉与自己的兄长已经有25年没有见面了。
  不曾想,他因病去世的好哥哥给他留下了丰富的“遗产”。
  一个从权贵沦为阶下囚的雌奴。
  兄长学生时代的初恋。
  “不要碰我!”被铁链束缚的雌奴努力抗争,“果然——雄虫都是骗子。你哥哥明明答应过我……”
  “是嘛?哥哥可是说,我可以随便‘使用’你呢。”
  一个突如其来讨要遗产的“私生子”。
  “叔叔。”大雨磅礴,将年轻雌虫的身躯浇透,半透明的衣服完全遮不住他身上的吻痕和抓痕,“昨天的事情说出去,叔叔会被停职调查吧。”
  他扑上来,走进这个家,满身雨水。
  “叔叔。”
  他虔诚道:“我想要很多钱,很多钱。”
  以及。
  一个上门商议遗产分配,失魂落魄的贤惠寡雌。
  青梅竹马的情分潜移默化投射道他与兄长无比相似的侧脸上。
  “郝怿。”
  “哥夫,是我。”
  一个随父上门,乖顺聪慧满身反骨的亲侄子。
  “叔叔。”阳光明媚,将年轻雌虫的身躯勾勒清晰。窗外却是正在收晾衣物的雌父,“叔叔要不要和我试一下。”
  他乖巧又叛逆,双手环抱着雄虫的腰,挑衅道:
  “别让雌父发现就好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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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十一三章 
  ◎你会不会表白◎
 
 
第两百一十三章 
  禅元是个很会玩的变态。
  恭俭良在远征军里一无聊就复盘两人的聊天记录。他记性不好, 想到哥哥那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便开始对聊天记录做了统计。
  禅元说,他喜欢窒息。
  类似的表达在七年中出现了五千次。平均每天念叨一次。
  禅元说, 他喜欢暴力美学。
  类似的表达在七年中出现了两万八千次。是聊天记录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
  禅元说……这个不用了, 禅元给自己总共发了三百七十二张不雅照片。从暴露位置上看, 越是私密地带, 禅元越开心,他甚至说, 无所谓又没有露出脸。
  恭俭良每次复习聊天记录, 都对“禅元是个变态”有了新的认知。而等他真的实践起来, 他才发现禅元嘴上说的和身体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例如, 禅元嘴巴上花花样子说自己最喜欢拳头、鞭打等容易出血的项目。但真的做起来, 他还是有些文明的,更喜欢说说骚话,然后玩玩窒息。
  恭俭良问他为什么言不由衷。
  禅元先是严厉表示“言不由衷”不是这么用的,其次委婉暗示, 恭俭良如果学会什么是“安全词”,他们也可以玩玩见血的。
  但很可惜。
  恭俭良对安全词的第一反应永远是:“你居然敢命令我”。禅元不得不忍痛放弃了大多数见血的玩法, 在努力锻炼、训练保命技巧的同时,不忘在一系列花样中挑挑拣拣自己和恭俭良都玩得起的内容。
  【窒息】就在这个时候闯入两个人的视野。
  无数次吵架或者没吵架的时候,只要身边一切可以堵住禅元口鼻的东西,恭俭良都可以拿过来,粗暴野蛮地桎梏住禅元。
  一如现在。
  “你过来!”
  “我不!”
  恭俭良的翅膀还没有长好。他拿着枕头,看着蹲在衣柜上的禅元面无表情, 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上不去?”
  禅元打个寒颤。他想到恭俭良那神奇的滞空体能, 以及超出常人的弹跳力, 连安慰自己并不是怕死都做不到。
  “宝贝~”
  恭俭良快乐一笑, 他切换情绪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禅元生出一种荒诞感,连跟在这笑容后的“禅元~”都让人皮肤上生出层鸡皮疙瘩。
  “打住!”禅元认输,“雄主,我要严肃声明一下,这种事情不能在小孩子面前做,不如你先去吃蛋糕,我把孩子们送到提——等等!”
  恭俭良根本没有收腿。一下重击之后,衣柜面板凹陷,整个顶板倾斜而下。禅元当机立断跳下来,一把扑在恭俭良的怀里,跪地求饶,以求宽恕。
  反社会雄虫不听。
  他选择暴力殴打,枕头和被子压在禅元脸上,两个人的身体撞击在地板上形成剧烈的声音——磅——三个孩子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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