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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3-11-16 09:29:19  作者:小土豆咸饭
  没有理由?没关系。恭俭良清楚禅元有一个优点,就是在涩涩方面不要脸。他也可以的!为了满足自己的冲动,让自己舒服一点又算什么呢!
  抓抓禅元的错处,就能揍禅元一顿,让自己缓解下想杀人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划算!
  恭俭良给自己找好充分的社会理由后,理直气壮,也不害怕被惩戒处关小黑屋了。他多踹禅元两脚,撒气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禅元:?
  雌虫看看自己胸口的支棱崽崽,再看看面前发癫的雄虫,很想说偷吃的人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小蝉。
  恭俭良却根本不会给他机会,已经开始兴奋寻找武器,“我就知道。我要杀了你!”
  远征十几年,他还要揍禅元十几年呢。
  要不……今天就打得轻一点?或者今天揍个爽,后面几天给禅元随便亲?……禅元的意见?禅元左右都能爽到,他的意见不重要。
  恭俭良左思右想,找到铁质的短勺,为自己的逻辑打满分。
  作者有话说:
  禅元:逻辑很好,以后别逻辑了。
  ——*——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35】
  刺棱并不觉得流鼻血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这些天跟着雄父到处瞎晃悠,幼崽已经看见无数面对雄父自动流鼻血或被雄父揍到流鼻血的雌虫叔叔了。
  呀。我果然是最像雄父的崽崽。
  小刺棱还有闲工夫自夸自卖,他看着面前几个雌虫叔叔胡乱擦着鼻血,团团将自己围住,一点都不害怕。
  “小宝贝。”
  “不是小宝贝。”刺棱严肃纠正道:“宝贝是雄父。刺棱就是刺棱。”
  家里,雌父可认真对自己说过,“宝贝”是专属于雄父的称呼。他和两个哥哥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打扰雌父雄父交流感情锻炼身体。
  “好好好。刺棱宝贝。”
  “不是刺棱宝贝。”刺棱不得不继续纠正醉醺醺的成年雌虫,“是刺棱。”
  “好吧。刺棱。”雌虫们蠢蠢欲动,询问道:“你雄父是几号?嗯?怎么就留你一个人在这呢。”
  刺棱想不起来雄父的警号,如实道:“雄父和叔叔们出去了。”
  几个雌虫一顿激动。果然崽雄父就是会所里的雄虫。要知道,来这里找乐子的雌虫雄虫,一部分是互相玩,还有一部分是为了一起玩不可描述的事情。
  既然都是玩,谁不喜欢找漂亮的呢?
  众人盯着面前崽子漂亮的脸蛋,哈喇子都掉下来了。
  “不走了不走了。我们就在这里等。”
  “童车太无耻了,不过成年还是可以商量下的。”
  “我决定了。管他是什么黑户雄虫,还是什么走婚雄虫。这崽的雌父,我当定了!”
  “我先,我先。”
  “放屁,钱我付的。我先。”
  几个人越说越激动,勇者甚至跑去教刺棱写作业,未遂,随后选择直观又简朴的讨好方式:给小孩买买买!
  于是。
  当恭俭良满载而归,推开门的一刹那,房间里倒吸凉气的声音直击他的耳膜。
  埋在冰淇淋、奶酪、布丁、水果和各种高档零食里的小刺棱,以及围坐在孩子周围的几个醉醺醺的色鬼皆是目不转睛盯着恭俭良的脸。
  “雄雄。”
  “美人。”
  恭俭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掏出手铐娴熟地给每一个“客人”上锁,接着一人一拳磅磅打得鼻青脸肿,拽着头发全部丢到门口。
  “等等。你们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啊哈?”
  走廊里,无数没有穿衣服的雌虫雄虫扭头看过来,目光充斥羡慕。
  这几个家伙,居然还能穿着衣服。
  真好。
  ——*——感谢在2023-04-21 21:45:24~2023-04-24 22:02: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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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六章 
  ◎纯爱电影引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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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七章 
  第一个发现恭俭良发烧的人不是禅元, 而是早早爬起来要去吵醒雄父的老二支棱。
  小雌崽崽自打被雌父丢到蝉族叔叔那,就深刻体验了一把“无福消受的宠爱”,在一众汽油和金属味道中被闻讯而来的陌生蝉族叔叔们亲来亲去, 捏捏小屁股, 揪揪小脸蛋, 倒腾来倒腾去。
  “猪猪。”
  这样一想, 挨雄父一顿暴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老二支棱想着,快速爬行到恭俭良身边。他绕不开雄父怀里的哥哥和一旁的雌父, 便机智地从被褥下入手, 顺着恭俭良的膝盖往上爬, 一眨眼功夫就压在雄父身上, 像个小秤砣, 肉嘟嘟的脸和手啪啪打着恭俭良的肌肉。
  “猪猪。阿噗。猪猪猪猪。”他什么时候喉咙和舌头才能发育完全呢?老二支棱已经忍不住期待起来了。他再怎么胡闹,再怎么被雌父雄父折腾,也是爱雌父雄父的——小孩子总是这样,一顿大觉睡下去, 一切就恢复如初了。
  和哥哥打架是个例外。
  支棱宽容的原谅哥哥之外的所有人,并更加用力爬到雄父的胸口。他甩甩脑袋, 从被褥中冒出一个小脑袋瓜,笨拙学着禅元的样子亲了亲恭俭良的下巴。
  “猪猪。”
  猪猪好烫哦。老二支棱回忆一下,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反而觉得雄虫的体温就是比雌虫要烫一点。冰天雪地里小安静这么热,雄父现在也这么热,说明雄虫天生就是热的。
  “猪猪。猪猪。”老二支棱更用力亲亲雄父的下巴,亲得恭俭良胸口一片湿漉漉, 不舒服地扭过头。小雌崽眨巴眨巴眼睛, 张口对着恭俭良的下巴就是一口。
  禅元顿然清醒, 在一边装死的他拔萝卜般把自己作死的雌子捉下来, 按在膝盖上详装打两巴掌屁股。
  “狗狗。”
  “叫雌父。”
  支棱倔强道:“嗷。狗狗。”
  禅元道:“亲亲就好了,咬你雄父干什么?”
  “猪猪。猪猪猪猪躺躺乎乎,惹惹猪猪猪猪……”支棱很想说话,“猪”了半天,实在是口部器官没有发育完全,半天才憋出一个完整的“热”字,令禅元把目光重新落在床上。
  “热什么热。”禅元不以为然,一边抱怨,一边诚实地伸出手摸摸恭俭良,“你就是爬得太快,出了一身……汗。怎这么冷?”
  恭俭良的手出奇的冰凉。
  禅元一瞬间把手里的支棱夹在咯吱窝下,腾出两只手测试自己和恭俭良的温度,片刻后,他把老大扑棱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提出来,塞到恭俭良怀里暖手。又把安分的老二提溜出来,塞到恭俭良脚边暖脚。
  “医生——雌父去喊医生。支棱,不许咬雄父脚指头——军医,早早,早早你快点过来。”
  军医早早并不叫做早早。
  整个虫族都不会有雌虫取一个可爱叠词作为大名。
  这只是他的外号。来源于某次星舰内部聚餐,一众单身雌虫互相攀比各种持久性健身项目,而军医直到如今依旧是最早歇菜的那位,故而喜提“早早”称号。
  私底下,无聊的军雌们连生理意义上的持久时间都能比(哪怕这东西毫无意义),军医也依旧是最早歇菜的那一位,“早早”这个耻辱的外号简直是焊在他的脑门上。
  敢在医护室里喊“早早”,和早点去死是一个意思。
  雄虫除外。
  军医早早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医护室里的常客二位,一番检查、开药之后,把禅元叫到跟前,拿出小本本询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禅元:?
  您在说什么?难道是我的错吗?
  不过想想恭俭良的精神问题。禅元又觉得确实存在这种可能。他查过恭俭良公开的资料,大部分都被夜明珠家、雄虫保护协会、基因库做了“隐私保护”。但还是透露出一些可靠的消息:
  例如,恭俭良的社会安全性测试成绩。
  一种虫族社会,精神病患者、出狱囚犯必须要做的社会化检测。恭俭良从五岁开始,每年最少去做一次。最夸张的一年,足足做了三十七次,相当于每个月报道三次。
  那一年,恭俭良十二岁。
  是他们相遇的前一年。
  禅元并不会因为这段简短的信息心脏狂跳,正如他并不认为当时一个“网友”就能让恭俭良快速恢复平静。他相信在雄虫就读初中二年级时发生了其他事情,才会导致恭俭良逐渐趋于平静,在往后七年里维持着每年1~2次测试的频率。
  军医道:“你应该知道【躯体化】这个词吧。”
  “嗯。”
  这个词,如同字面上的意思。可以理解为一个人的情绪问题、心理障碍,没有以心理症状表现出来,反而转化成各种躯体症状。例如,焦虑化为脊椎病、胸闷难受;暴躁化为爆痘、胃部疼痛等等,各有特色。
  禅元可以理解恭俭良因为心理问题躯体化,但他不理解什么事情能让恭俭良一夜之间躯体化得这么厉害。
  他昨天做什么了吗?
  他昨天就亲了恭俭良三口,还都是浅尝辄止,没有什么真刀真枪下去。
  就这?
  恭俭良反倒是受了刺激,一口气病倒了?那他之前那些变态途径算什么?那些剥皮分尸,两个在雪地里互殴,一边暴打对方一边疯狂做.爱的事情又算什么?恭俭良可没有那么脆弱。
  “所以你昨天做了什么?”
  “昨天没做什么啊。”禅元真不觉得日常生活能给恭俭良造成什么巨大冲击。他道:“昨天下午我没工作,就回去和他看了一部电影。”
  “什么电影?”
  “《我和我的转学后生活》。”
  纯爱电影。
  纯到一点肉渣都看不到的12+爱情片。
  纯道两个主角对视就害羞,牵手即高潮,最后订婚才浅浅抱住彼此!
  恭俭良难道没看过吗?禅元琢磨大半天,觉得不可能。据他所知,12+爱情片的最大受众就是学生群体。在虫族这种早婚早育多生多育的背景下,雄虫谈学生恋爱十分正常,毕业就结婚也是雄虫学校们鼓励的事情之一。
  类似的片子,每年都会由雄虫协会牵头,认真挑选和审核“能带给雄虫幼崽们正向情感体验”的剧本,严苛制作,最后批量投放到雄虫学校中,定期举办观影活动,由所有学生投票点评,选出最佳主角、剧本、电影等一系列奖项。
  这个活动在雄虫幼崽里到底多有影响力呢?
  这么说吧。每年的获奖电影,其雌虫主角的虫种群体会迎来一波恋爱潮、结婚潮。
  禅元某个哥哥,就是这么谈到雄虫的。
  禅元……好吧,禅元承认,他带恭俭良看电影也多多少少抱着这种心态。可惜恭俭良的重点一直都在“这个雌虫接下来会做什么变态事情”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电影里对雌虫主角是不是蝉族。
  面对军医那“你不是骗我吧”的眼神。禅元叫苦连天,在小本本上掐着昨日行程表自证清白,两个雌虫又是给恭俭良物理降温,又是给他吃药挂治疗仪。
  温度就是掉不下来。
  恭俭良烧得滚烫,脸蛋都皱在一起,眼尾那一层淡淡的粉红在高烧的作用下,几乎和脸颊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军医不得不打了申请,道:“去医疗舱吧。”
  “啊?”禅元看着军医将治疗仪收起来,终于有了点紧迫感,“这么严重吗?”
  军医在一众后遗症中挑挑拣拣,说了个可能性最高的,“再烧下去,真烧傻了。”
  禅元:!
  他有点难以想象这个画面,但从他加快脚步,抱紧恭俭良的动作可以看出。他没有办法相信恭俭良还能再笨下去——有时候禅元确实存在些聪明人的傲慢,哪怕他所有的聪明在恭俭良面前额外牛头不对马嘴,他也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宝贝。”
  恭俭良没有反应。
  他的手脚冰冷,三个孩子都围在禅元身边,眼巴巴看着。扑棱努力伸出手抓住恭俭良的手指,冻得哆嗦起来,眼泪也掉了下来,追着禅元问,“雌雌。雄雄怎么了?”
  禅元来不及回答。
  他和军医一起走到隔壁医疗舱群里,找到最高级的哪一类,将恭俭良塞进去后,填充入配置好的治疗液。缓缓释放出的雾化会进入恭俭良的皮肤和呼吸道,药物会在医疗舱里会得到100%的呈现,恭俭良很快就会好起来。
  禅元悬着的心却没有放下来。
  他将记忆里关于恭俭良疾病的那一栏默背遍,确定没有备注上过敏药物、不能使用某类仪器,自己也没有漏掉什么关键内容后,抬起头看向医疗舱里的恭俭良。
  “脸好红。”禅元用手指在医疗舱前虚虚画几下,不敢松懈,“体温降下来了吗?”
  军医严肃道:“没有。”
  他调整一些数值后,还是忍不住对禅元大吐苦水,“你昨天真的没有刺激到他吗?”
  禅元笃定自己变态事情都没有做。
  两个雌虫大眼瞪小眼,三个幼崽则是绕着医疗舱满怀期待的仰起头。支棱和扑棱也不打架了,两个小雌崽乖乖用手摸摸医疗舱的外壳,又缩回来。
  “雄雄。”
  “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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