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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3-11-16 09:29:19  作者:小土豆咸饭
  “小兰花也不是啊。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情。”
  禅元微笑。禅元放下甜汤。禅元有一个算一个,别管基因库研究员有多大牌,有多年长,统统摔出门,连带着放他们进来的军医也被禅元赶出来了。
  世界安静了。
  禅元却屏住了呼吸。
  他连坐在床上都不敢,只能半蹲着靠近床铺,轻柔地拉扯下被褥,道:“宝贝。”
  被窝里传来雄虫的闷哼声。
  这是不开心了。
  禅元的心窝窝得疼,他想难怪温格尔阁下不喜欢基因库。如他这样不明白过去发生了什么的雌虫,都能听出基因库一群人对小兰花的态度、对温格尔一家的姿态,以及他们做过的极为过分的事情。
  他的恭俭良。
  他遇见之后,好不容易要捧在手心。
  他挨了打,他遭了罪,好不容易才吃到嘴里,含着怕化掉的宝贝。
  怎么可以被人用那种“有缺陷”“不过如此”“不如沙曼云”的语气评价呢?恭俭良——恭俭良和沙曼云也好,和温格尔阁下也好,都是不一样的。
  禅元明白,他的自私,他的欲望换算到其他任何一个雄虫身上都是不成立的。哪怕是他人眼中更加优秀的温格尔,更加强壮的沙曼云。
  他卑劣的充满肉/欲的肮脏念头,都只会因为恭俭良更热烈的燃烧。
  “宝贝。”
  “哼。”
  “不要听那些人胡说。”
  “哼。”
  “沙曼云该死。他怎么能和你比呢?”
  被窝里的雄虫终于有点动静。他抠抠索索冒出一个脑袋来,双手撑着死活不肯松懈。禅元又是一顿好声好气的哄,才叫恭俭良露出一双眼睛来。
  恭俭良依旧没有哭。
  雄虫真实的样子就是如此。他生来不会哭泣,不会微笑。他在雄父温格尔怀里破壳的时候,便是呆愣愣地看着,直到被人打了屁股,被人闹着才干巴巴叫了一两声。
  他现在还是不会哭。
  那些学习来的表演技巧,在真正痛心疾首的时刻是如此匮乏。恭俭良平静又呆滞地注视着天花板,在两个孩子平稳的呼吸声中,他道:“真的吗?”
  真的比沙曼云好吗?
  不对。
  恭俭良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思绪被其他人带着走,他是如此的不坚定,一旦失去锚点便随波逐流。
  “禅元。”
  “嗯。”
  “禅元。”
  “我在。”
  “禅元。”
  “我在这里。恭俭良。宝贝。雄主。”禅元伸出手,揉了揉恭俭良的软发。他想这么做很久了,只不过恭俭良平日除了梳头外从不让他碰。用雄虫的观点看,他总觉得揉头发是大人对小孩做的事情,是雄父温格尔的特权。
  禅元是雌君。
  禅元不是雄父。
  “禅元。我要是死掉了,你会把我冻起来吗?”
  禅元道:“不会。”
  “那,要是生病了。我和雄父得了一样的病。你会把我锁起来吗?”
  禅元道:“没那个必要。”
  恭俭良觉得也是。他要是真和雄父一样,病恹恹到每天躺在床上,禅元都能省下一笔道具费,给自己多留下一份药钱。
  “你干嘛不把我冻起来……唔。你不喜欢冰恋。”恭俭良脑子里又想了几个问题,问出口之后才发觉不是对前面两个问题的无效重复,就是对前面两个问题的无效质问。
  总体看,精神确实比上一觉前好多了。
  禅元也有耐心,不管恭俭良问出什么冰恋、慕残等不堪入目奇奇怪怪的问题。禅元都能一一进行解答,并且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给恭俭良最大的安全感。
  “没有必要把你锁起来。”他的手与恭俭良的手相扣,越发紧密,“你生病了,我就一直照顾你。我甚至会很开心。”
  禅元呓语道:“一想到厉害的宝贝现在病恹恹的样子,我也会……很兴奋。”
  恭俭良正注视着他。
  恭俭良将会永远地注视着他,禅元确信自己吃过了无数苦头后,已经沉溺在这种来之不易的痛苦中。他压抑的前20年生涯,让他学会如何在平淡日常中寻找刺激,他或许会为恭俭良患病的痛苦而产生新的虐爱。
  他相信,他无法抛弃恭俭良。
  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恭俭良再满足禅元的欲/望。
  “比沙曼云、比温格尔阁下都要好——最起码在我眼里。”禅元俯下身,用牙小心地咬住恭俭良的指节,连带着他自己的指节也被啃食,两者被牙印覆盖,像是扣上一双难以分别的戒指。
  恭俭良轻轻地呼出声。
  他道:“真的吗?”
  无论他生病,老去,死掉,禅元都会永远地变态地爱着他吗?
  恭俭良的表演世界里,没有比生病、老去、死亡更加重大的事情。他学习过无数表演技巧,唯独雄父生病时的痛苦、雄父老去时的痛苦、雄父死亡时的痛苦,是他不需要学习的。
  他无法用语言描述那种痛苦。
  “你不要放过我。”恭俭良低声又平静,“我很坏的。”
  “没关系。”禅元盯着两人指节上的牙印,如此般配,又如此默契。
  他笑道:“我也很坏。”
  作者有话说: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39】
  恭俭良有一颗非要搞事业的心。
  在禅元劝他不要太努力后,恭俭良关上门用拳头与其深刻交流一遍后,顺利保住了自己的事业线。
  “我可是要成为‘犯罪克星’的雄虫。”恭俭良自我评价道:“我现在精神状态很好。没有工作,每天10点钟准点上床睡觉,睡前还会喝甜牛奶。我现在超棒!”
  禅元愣是没听出里面有什么逻辑关系。
  他一边冰敷自己肿胀的脸,一边看着身边乖乖啃零食棒的小刺棱,咔吱咔吱的磨牙声不断传来。面前,恭俭良馋起来,学着幼崽开始啃零食棒。
  咔吱咔吱。
  咔吱咔吱。
  禅元听着也馋起来,伸出手要拿一根,还没碰到零食棒,手背就挨了恭俭良一巴掌。
  “不可以抢刺棱吃的。”
  禅元:……
  没关系。禅元已经习惯恭俭良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标行为了。倒是刺棱,殷切又可爱地掰开自己的零食棒,分一半给雌父。
  “雌雌。”
  禅元感动到抽噎,抱着刺棱一顿猛吸。
  依据他前两个雌虫崽的养成规律看,孩子越长大越不可爱,乘着现在能欺负,就要多欺负一下。
  “刺棱真是雌父的好崽崽。”
  被雌父亲到口水都掉出来的小刺棱,赶快跑到恭俭良怀里躲着。
  恭俭良胡乱擦下幼崽的脸蛋,四下寻找有什么可以痛揍禅元的东西——他一直记着禅元对“圈养漂亮雄虫幼崽”的执念——刺棱可是三个孩子中长得最像自己的!
  “等等。”禅元也顾不上逗弄漂亮雄主了,他还敷着冰袋呢,赶快求饶道:“宝贝。宝贝。别动手。过两天,圣歌女神家要上门呢。”
  恭俭良在原地想了想,愣是没记起来圣歌女神家是哪门亲戚。
  “三哥,还有大伯家的阿洛伊。”
  “哦。”恭俭良也太擅长走亲戚,他出人意外地不喜欢圣歌女神裙绡蝶这一门亲戚,“我不喜欢哥哥的雄主。还有阿洛伊。”
  似乎想到什么事情,恭俭良抱着崽,“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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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一章 
  得到禅元“很坏”的承诺后, 恭俭良脑袋一歪,睡过去了。要不是禅元探探鼻息,发现还有呼吸, 他都怀疑雄虫在一瞬间嘎过去了。
  真好。
  禅元有种预感。他在恭俭良心里可能要做一辈子的“变态”, 正如恭俭良要在他心里做一辈子的“小笨蛋”了。
  不过, 换个思路想。
  都是“变态”, 自己还做什么正人君子,岂不是亏本亏大发了?禅元脱掉自己的鞋袜裤子, 掀开被子, 贴着恭俭良发热的躯体, 这里蹭蹭, 哪里蹭蹭, 最终还是位数不多的良心狂吠,禅元乖乖枕在恭俭良身边,盯着雄虫的脸发痴。
  真好看。
  无论看多少次,恭俭良都是长在他审美点和xp上的雄虫。
  禅元如此想着, 一口气将两个幼崽从床头换到床尾,自己独占雄虫, 美美睡个饱。
  第二天,他就被自己两个崽你一言我一言聒噪醒。
  “雌雌。”
  “狗狗。”
  “雌雌。我够不到!”
  “nainai!”
  “雌雌。雄雄也醒了。”
  嗯?恭俭良醒了?禅元原地坐起。他也不掀开被子,先把压迫空间的两个崽丢到地上,再把睡眼惺忪的恭俭良捞起来,量体温、喂温水、穿衣服、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恭俭良的高温一夜之间退得干干净净。雄虫生龙活虎到早餐吃了整整五个速冻肉包,两杯速溶甜豆浆, 还额外吧唧两块军粮饼。
  “宝贝。”禅元要不是顾忌到两个幼崽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恨不得将孩子那份都分给恭俭良。
  喔~他可怜的生病好几天的漂亮雄主, 终于吃下东西了。怎么可不让他吃个够呢?禅元怜爱地看着恭俭良, 继昨天一顿开解后,他认为自己在恭俭良心中终于有些许地位。
  可能这地位和死去的温格尔阁下差远了。
  但没关系,禅元不会和死人计较的。他自认为和恭俭良除去远征二十年,还会有下一个二十年,下下个二十年。他们一生怎么活都会比温格尔阁下长寿。
  至于两个亲生幼崽的地位?禅元也不是那么担心。
  老大扑棱性格独立,禅元会让他成年后滚出去住;老二支棱嘛……嗨,这孩子在恭俭良心里,地位可能比他还要卑微。而唯一一个雄虫,也是恭俭良挂念许久的蝴蝶种幼崽,禅元一旦意识到这两人的关系只是【虫种】带来的念想,便也放开了。
  就把那孩子当做个标本好了,远征二十年养着给恭俭良解解馋也不赖。
  禅元心宽地想着,目光落在恭俭良嘴角的豆浆汁,顺带伸出手给雄虫擦一把。恭俭良也任由他摸摸自己的脸,双眼发直,灵魂重心似乎都放在自己满满当当的胃里。
  “禅元。”
  “怎么了?”
  “通讯里,说扑棱有名字了?”恭俭良困惑道:“我怎么不知道。”
  禅元:……
  糟糕!
  给扑棱取名那几天,禅元和总帅乌钬联系会儿,本意是让恭俭良在几个不错的名字里拍板。不曾想恭俭良恰好病倒,这件事情便一直搁置着,到现在应该是乌钬总帅发邮件给恭俭良?还是新编户口的人事处发短信催促恭俭良?
  禅元慌乱原地补救,“怎么可能呢?现在虫崽取名怎么会不经过雄父同意呢?通讯我看看?”
  【雄虫阁下,您好……以下是您雌君提交的虫崽姓名。请您点击最中意的一个……本邮件将自动的关联人事处。如需更改,请等待远征结束。】
  【发件人:总舰人事处-新编户口部】
  禅元往下扒拉,果然看见那该死的“已提交”。
  再一看名字,禅元也不知道是松口气好,还是提着心好。【柏厄斯】是一个蛾族方言音译。而蛾族方言和蝶族方言又有点微妙的发音关系,蛾族里【柏厄斯】指代“抵御灾灾厄之人”,蝶族里却变成“带来灾厄之人”。
  禅元一开始把这个名字放进去,是冲着蛾族翻译去的。他和乌钬总帅敲定大方向后,偶然和蝶族认识的军雌们聊天才知道这种乌龙。
  恭俭良可是在夜明珠家长大的雄虫。他雄父家族就是历史悠久的蝶族贵族家庭,他难道会不懂一些蝶族语言吗?
  禅元额外不想恭俭良给孩子这样一个名字,他觉得恭俭良若明知道这个蝶族意思还选,对扑棱也太奇怪了些。他转过身将文件仔细读了三四次,道:“雄主,您为什么选‘柏厄斯’这个名字?”
  恭俭良道:“他在第一个。”
  禅元松口气,没事了,恭俭良不懂。
  柏厄斯就柏厄斯吧。
  绕口点就绕口点了。
  寓意……就这样吧。
  扑棱不满意,叫他自己远征结束自己改名字去。
  “扑棱。你有大名了。”禅元糊弄完恭俭良,十分快乐和自家老大报喜,“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柏厄斯啦,开心吗?”
  小扑棱不明所以,对大名还没有明确概念的他点了点头。父子双方都并不清楚这个带着“灾厄”的名字,日后会如此契合着他的使用者,某种意义上令一家在战场上混的人都成为著名的“救星”。
  “嗷。”老二支棱总是不甘落后哥哥。发现哥哥有的东西,他也要有一份,顿时抓着禅元的裤腿嗷嗷乱叫起来,“窝。我。也要!”
  禅元早就打定主意了。
  老大扑棱的名字,恭俭良来拍板。老二支棱的名字,由他来拍板。问原因?也是很简单。无论是总帅乌钬,还是恭俭良,双方都没有太过仔细过问支棱的事情,禅元更在心里将这个虫种与自己一致的孩子归到自己羽翼下。
  他掐指一算,就把老二名字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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