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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3-11-16 09:29:19  作者:小土豆咸饭
  “要他们说的时候不说。不想他们说的时候一直说。”支棱坐下来,床跟着摇晃几下。他苦恼道:“我想去学医。想要解刨尸体。唉。”
  安静会不会躲着他?
  支棱不知道。
  他的苦恼和扑棱的苦恼有细微的相似之处。只不过扑棱天生便更擅长伪装,他在禅元肚子里的时候,就能自主讨好恭俭良,那些贵族讨好人的手段与生俱来刻在他的骨子里。
  对雌父。
  对雄父。
  对养父。
  扑棱早早就学会不同姿态拿乔。而他苦恼的正是自己太善于伪装,想要中途走另外一条路都不太容易。
  “提么。”
  “不可以。”提姆快言快语,“鸭鸭不能借给你。我也不会给你做小衣服。扑棱,你已经长大了。你不再是小孩子了。”
  “可是……”
  提姆随手将电子文档打包发过去,叮嘱道:“帮我查阅错字和语病。有的话都点出来。这群人上个士官素质课,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扑棱坐下,面无表情地开始批阅这一次新晋士官们的随堂作业。
  他刚刚盘算好的念头,以及升起的微妙心思,在难以入目的格式中斩成两半,直到他的雌父过来匆匆捞人,扑棱才缓过一口气为提姆叔叔每天的工作量感到心悸。
  真是太多了。
  “扑棱。”禅元将打包好的文件包发给长子,语重心长道:“你不是很喜欢工作吗?”
  扑棱抗拒道:“不。我不喜欢。”
  禅元没听见。开玩笑,他就算听见了也当做没听见,一把子把事情交代给长子,并画了一个大饼后,慌慌张张把安静找过来,叮嘱道:“你真的要见面?”
  距离支棱作孽已经过去半年。
  安静也在军雌们潜移默化的礼物攻势下,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只是、见一面。”安静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双手快要把衣服下摆搅碎,整个人下巴抵住胸口,低声道:“没有打算现在搬出去。”
  禅元理解。
  他再次表示不会催促安静,他在行为和语言上都给予安静最大程度的自由。对比起来,恭俭良表现得更加过激。
  “所以,安静要和那个什么军雌见面吗?”
  “嗯。哈顿中士人不错,技术兵种。”
  恭俭良罕见地想起自己家老二,他瞧着禅元,困惑道:“支棱知道吗?”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恭俭良将心比心片刻,嘟起嘴不满意道:“他会发疯的。”
  “扑棱不拱火,支棱就不会知道。”禅元掐死支棱最后一块信息源,他笃定道:“到时候木已成舟,安静会去到新家,会找到一个更适合他的雌虫。而不是被支棱蹉跎得不成样子。宝贝,这样对两个孩子会好。”
  恭俭良却越发觉得禅元不太会带小孩。要是正常的小孩,恭俭良当然也不会带。但支棱是正常小孩吗?
  “支棱会发疯哦。”
  “他总要熬过这一次的。”禅元冷酷道:“他必须明白,世界上所有东西,不是他想要,他就能得到。”
  不学会伪装,不学会藏拙,不学会用规划一步一步看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这辈子都别想成为赢家。
  禅元嘴巴上说着“不会告诉支棱”,但在安静和这位哈顿中士见面这天,他自己带着支棱,站在隐秘处目睹了一切。
  对安静来说,这是十分新奇的一天。他第一次用勇气去参观全是军雌的训练室,第一次被人夸赞说“很漂亮”,第一次发觉原来雌虫也可以有很多样子。
  往日,他想要出门。不是被扑棱带着,就是被支棱带着。雄父雌父虽然也鼓励他多出去走走,可离开了人,安静就像失去了拐杖,没有办法踏出家门一步。
  “这里是观星台。”哈顿中士给安静介绍道:“站的位置很小。但风景很好。在这里可以看到星系外不少有趣的星体。”
  他让开位置,让安静站在仅能站一人的观景区。而他自己则在下方虚虚张开手,护住雄虫的后方。
  “怎么样?”禅元道:“你现在知道,正常的雌虫要怎么对雄虫吗?”
  支棱道:“我知道了。”
  我要杀了他。
  可面对雌父,面对外界的一切,支棱披上外套,语气平静,像是改过自新一般,忏悔道:“我会好好对安静的。”
  没有人可以夺走我的东西,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禅元盯着支棱的眼睛,望着眼球边的血丝,内心嗤笑。他打定主意,这孩子继承了他小时候最恶劣的样子,也有一些恭俭良暴虐的性子。
  不过没关系,禅元和恭俭良一眼就看出他心里想什么,等会儿要做什么。他的父辈早就把他骨子里的坏全部演绎了一遍。
  不能再坏了。
  “好孩子。”禅元微笑着,拍拍支棱的脑袋,“你知道就好。”
  作者有话说:
  禅元:下猛料。
  ——*——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57】
  警雄雷克最终还是没有把恭俭良拷上。
  作为同一批次里唯二的警雄,两个人不能说是相亲相爱吧,最起码也是个相互嫌弃。其他警雌不是担心雷克被恭俭良气到吐血,就是担心恭俭良被雷克骗光裤衩。
  不过现在考试,警雌们也没有过分保护雄虫们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恭俭良谈起这个可有道理了,“因为我杀过啊。我不止杀了一个,我还吊了好几个亲自剥皮。我跟你们说,处理的时候心里想法完全不一样哦。只有变态才会有耐心剥皮的。普通人第一反应都是处理尸体。”
  远征军面前,什么寄生体,什么本土生物,都是敌人。
  “而且,那句话……怎么说的?实践出真知吧。自己都没有杀过人,怎么能抓人呢?我可比你们拥有超级多的丰富杀人经验哦。”
  恭俭良作为屠夫一点感觉都没有,语气中甚至透露出引以为豪的滋味。
  雷克:……
  他懂了。
  这就是个法外狂徒。
  “你还是把自己拷上吧。”雷克捂着心口道:“我怕你等会把我宰了。”
  恭俭良嗤笑一声,嘲笑道:“杀你多没挑战性啊。”
  他还是喜欢捶打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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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章 
  ◎夫夫被窝里聊崽◎
  “支棱就是这样!天生的!”恭俭良不止一次评价自家老二, “他就是和我一样!哼。他想杀人了,你带他去地面泄泄火好了。”
  “宝贝,他想杀哈顿中士。”
  “那不行。”恭俭良果断拒绝, “他杀人了, 我也会被牵连。我会做不了‘犯罪克星’的。”
  禅元也不会让支棱动哈顿中士。
  但他们两又不是24小时跟在支棱身边, 看见点苗头就把自家老二抓出来痛揍一番。禅元工作忙碌是一回事, 不希望恭俭良下手太凶悍把崽打残也是一方面。
  可恭俭良实在担心支棱犯罪,最终拖了自己的后腿。
  他磨了禅元好一阵子, 最终还是偷偷摸摸自己观察支棱。
  “制止就好了。”禅元反复叮嘱, “支棱才被你打过, 短时间没有完全的准备是不会出手的。你小心藏……算了, 宝贝你就直接告诉他也没关系。”
  支棱为了瞒过恭俭良, 必然会小心再小心。
  恭俭良对此冷酷,“哦”了一声。
  他们两的行为根本不藏着掖着,明目张胆到支棱都不用关注,大大咧咧呈现出来。
  不得不说, 这一招粗暴,直接, 但有效。
  支棱手中筹备的计划书都少了一点。恭俭良看不懂具体内容,禅元就帮忙打下手,两个人经常抓住支棱的把柄,当着孩子的面认真讨论刺杀的可行性。
  “好麻烦。”恭俭良拧着眉头抱怨道。
  “这里实现度还是很高的……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这样还可以清楚后尾……”技术流派的禅元一番指点江山。
  两个人都已经摆烂了。
  他们知道支棱反正都要杀人了,不如就给老二一点小小的震撼。
  “支棱, 不如你下次直接拿着枪上去把哈顿中士突突了。”恭俭良语重心长道:“这样, 雄父抓住你。军功还能算在雄父身上。”
  支棱僵硬地看过来。
  禅元补刀, “算了吧。算了吧, 这点军功还不如我们下地面执行任务赚得多呢。支棱,你是怎么想的?要为了安静和雄父牺牲你自己吗?”
  足足三个月。
  支棱撰写和构思了四十多个杀人计划,全部被恭俭良和禅元破解。夫夫两一个暴力突破,一个智力碾压,不仅在行动力上展现了什么叫做“你爹就是你爹”,还颇为叛逆给支棱上了一堂课。
  “我以前想要杀人绝对不会磨磨唧唧,做这么多事情。”恭俭良组织语言有点混乱,意思表述却很清晰,“我想打谁就直接冲出去打。绝对可以打到!”
  支棱果然和禅元一样,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列个计划。
  恭俭良戳着老二的脑袋,哼哼唧唧起来,“你果然像你雌父。”
  禅元承下这个锅。不过他还是要表示下自己小时候的聪慧,平静道:“我小时候,比较擅长先斩后奏……还我在这里,可能人都已经杀了,开始考虑怎么处理尸体。”
  他的口吻过分平淡。支棱瞅瞅自己的雌父,最终还是决定和雌父学习。
  “要怎么处理?”
  禅元挥手给老二一个脑瓜子,“你还真要处理啊。”
  瞧瞧,说他两句,又给钓上来了。怎么长这么大还不会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呢?禅元左看看右看看,越发觉得支棱这散漫的情绪控制和恭俭良如出一辙。
  “唉。别那么像你雄父。”禅元打完又揉揉老二的脑袋,叮嘱道:“要学会控制情绪知道吗?又不是雄虫,这个年龄犯了错可不好糊弄过去啊。”
  支棱:……
  他已经受过了足足三个月都被雌父雄父盯梢的日子。
  小时候,他还嫌弃雄父雌父总关注对方,继而忽视自己。现在他是巴不得这两个继续秀恩爱,不要继续咬着自己不放了。
  “雌父,你和雄父去睡觉吧。”
  “啪。”禅元黑着脸又揍了一下老二,“你还知道睡觉。你知道因为你的事情,我都多长时间没有爬你雄父的床了吗?”
  教育支棱是一项任重而道远的任务。
  禅元不指望三个月就能把老二打磨出一个正常人的外壳,他压着支棱继续做一回社会性测试,父子两得了空闲就坐在桌子前进行社会化的测试和心理对抗。
  恭俭良只需负责痛殴支棱。
  他们三热热闹闹又教育了半年,支棱还是硬着头皮一旦都没有变化。
  安静却已经慢慢能够一个人出门了。除了哈顿中士外,其他观望的军雌也开始尝试对小雄虫发出约会。
  他们带着安静去一些公众场合,去得最多的是训练场和曾经的食堂。禅元提前把这些军雌的家底抹个七七八八,无论哪一个拿出来都比他家老二正常千倍万倍,实在是教育孩子忙碌,禅元还会安排两个军雌或者三个军雌在同一天和安静见面。
  雄虫嘛,只娶一个是很少见的。
  禅元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面对支棱的咆哮和抗议,他也是轻描淡写说道:“急了啊。”
  “谁急了。我才没有急。”支棱语速越发快,“雌父,为什么要让安静和其他军雌约会。他一点都不喜欢出去。”
  “安静又没有结婚。”禅元按着老二的头,促使他继续做题目。这些社会化测试题,今天没做完,他是不会放支棱出去的。“你和安静是什么关系啊。你有什么资格决定他和睡在一起啊。”
  “我。我、我不管!”支棱笔一丢,就要开始闹了。
  禅元冷静看着老二十几岁,凳子一踹躺在地上打滚。远征二十年还没结束呢,他还有时间和这个崽继续耗下去,平淡道:“哦。我再和你强调一次。安静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如果不学会如何尊重他,你一辈子都别想追求他。”
  支棱满身尘埃,他躺在地上,注视着雌父,怨气十足,“你不就是这么对待雄父的吗?”
  “我还不够尊重你雄父吗?”
  “我最起码不会让安静和我玩那么多花样。”
  “!”禅元老脸一红,但他很快平复下自己的羞耻心,双标起来,“你雄父那是个特例。特事特办。别打岔,现在说你的事情!支棱,你要现在开始修心,来雌父带你一起读哲学书吧。”
  哲学令心神旷达,令大脑肿胀,令人无法再思考其他世俗的存在。
  支棱对哲学的厌恶在此刻发芽。他和年幼的禅元一样,不理解为什么人要在没有满足世俗欲望之前,修炼内心。他一度觉得哲学就是在自欺欺人,是一种清心寡欲的折磨。
  “你不懂。”禅元拍拍支棱的脑袋,苦口婆心,“雌父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
  读点书总是好的。
  这一年,禅元没有任何升迁,也没有任何事业上的大动作。他第一次把重心放在支棱身上,恭俭良也更加集中地将目光投注在扑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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