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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3-11-16 09:29:19  作者:小土豆咸饭
  “雌父看上去很糟糕的样子。”
  恭俭良忽然摸摸自己的头,兴致勃勃道:“真的吗?那你说我和刺棱剃个亲子发型好不好。”
  安静大为不解,他没有办法理解恭俭良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下一秒,躺尸的禅元四肢扭曲狼狈爬行过来,抱着恭俭良的腿和腰发出牛一般的哭嚎,真正的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恭俭良一边用脚踩着禅元,一边转过头对安静道:“和现在比起来,刚刚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安静深呼气,深吸气,什么话也不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努力迭代自己在这个家的生活指南,最后陷入脑袋宕机的状态。
  他无法理解。
  恭俭良和禅元都不需要安静来理解。他们在自己的逻辑圈里思考一下,很快找出了剃掉刺棱头发的罪魁祸首。
  恭俭良都不需要证据。
  因为愤怒的禅元踹开老二的房间,硬生生找出刺棱的胎发,揪住逃跑的支棱,将其揍得满地乱爬乱叫。
  小刺棱满脸好奇。
  他说不出话,大半天又发出一个可爱鼻音,“唔”来“唔”去之余对上了大哥和二哥复杂的目光。
  “唔?”哥哥们在看他哎。
  小刺棱终于有点感觉了,不过他也不知道这目光是什么意思,自豪地抬起胸,接受哥哥们的洗礼。
  当晚。
  扑棱和支棱开了一场隆重的兄弟会议。
  “把老三做掉吧。”扑棱打着手电筒幽幽的说道:“一个螳螂种雌虫,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帮我篡夺夜明珠家。”
  支棱接过手电筒,补充说明,“尸体归我。”
  “主要麻烦是雌父雄父,要想办法洗清我们两个的嫌疑。”扑棱琢磨道:“意外身亡怎么样?一个月大的小虫崽应该学会走了。到时候可以操作的空间更多。”
  两个人在此刻,终于达到了禅元对他们“一致对外”的期许。在一周的精密计算和研究下,扑棱和支棱准备好了一切。
  他们两怀着期盼,等待着弟弟满地乱走的日子。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小刺棱不是在床上,就是在雄父雌父怀里,最不济也是在安静怀里呼呼大睡,支棱都差点看不下去想要拽着这个废物到地上走两圈了!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雌虫一个月左右就开始最基本的走路训练了。再不济,他对自己走路一点兴趣都没有用吗?
  “再等等。”扑棱压抑住支棱的暴躁。他分析道:“我们两已经在雌父的黑名单上,太殷切教他走路,一定会引起雌父的怀疑。”
  “好吧。”
  就这样,他们又等了一个月。
  小刺棱依旧在喝奶、睡觉、喝奶、睡觉。有人来抱他,他就醒一下,没有人抱他,他也绝对不会站起来走两步。
  因为,他都没有坐起来过。
  支棱作为医学生,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他道:“这家伙不会是个残废吧。”
  扑棱轻微地动摇一下,坚定相信了科学和基因库的判断,道:“不会。残废这么严重的事情,一定早发现了。”
  “计划怎么办?”
  “降低要求吧。他能爬就行了。”
  两兄弟嘀嘀咕咕,决定再观察一个月。
  小刺棱依旧是喝奶、睡觉、喝奶、睡觉。他三个月的活动看似单调,但和他翻来覆去的那个“唔”字比起来,还是丰富了不少。
  支棱解剖弟弟的心已经压抑不住了。
  他握着手术刀对扑棱道:“我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废物的雌虫!他是大脑和小脑一起瘫痪了吗?”
  扑棱回忆下自己和支棱的童年生活。他印象里自己一个月都不晓得满没满就被雌父装在纸箱子,丢一大把识字,送去指挥室。他三个月的时候,提姆叔叔体能课、军事课、每日背军规等全部给他安排上了。
  支棱?支棱就不用说了。这是个在蛋壳里就会骂人的胚子,落地能走就开始和自己打架。三个月?他们和刺棱那么大的时候都开始拆家了好吗?
  “他能吃能喝的,怎么可能瘫痪了呢?”
  “那他走一下啊。”支棱抱怨道:“总不能雌父雄父什么都没有教他……嗯?”
  兄弟两对视一眼,开始细致盘了一下自己的雌父雄父这三个月都在干嘛?
  雄父……好吧,雄父就是亲亲贴贴弟弟,他从来不管教育这方面的事情。那么重点就在雌父。
  “他一下班就回来抱着刺棱。”
  “然后呢?”
  “就抱着。”
  “什么都不做?”
  “应该也不是吧。”支棱迟疑道:“他还会……贴贴、捏脸、猛烈亲吻?”
  作者有话说:
  颜狗一生都是颜狗。
  ——*——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70】
  牢房里。
  十五名嫌疑犯正声泪俱下交流各自的感想。从内容和伤口上来看,他们遭到了区别对待。有的人蹭破了皮,有的人打肿了脸,有的人打折了腿,还有的人连皮都没有破。
  “为什么?”
  “为什么警局会有这么好看的雄虫?”
  “真是暴殄天物。”
  “他该不会是为我来的吧。”
  挨揍程度和发言程度呈反比,光听听内容负责看守的警雌就知晓是谁谁谁在发言。他看着几个发癫的,几个唉声叹气的,几个后悔没有吸引雄虫注意力的,完全看不出这群人三个小时前都在为“如何洗清嫌疑”抓耳挠腮。
  哎。时也命也罢了。
  警雌看着长官提着人进来,开门,放人,关门,走人。
  恭俭良双手带着手铐,踉跄后站稳。他成年后就不怎么来这种地方了(未成年发疯还会被关一下),此刻居然莫名产生故地重游的感叹。
  “阁、阁下?”
  “哦~”恭俭良夸张又亲昵地展示自己的善意,“各位变态们,我真是想死你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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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三章 
  扑棱和支棱感受到一种震撼。
  他们两认真回忆自己的童年, 试图找出自己三个月时的记忆。作为孩子,他们总觉得恭俭良不靠谱,禅元也该靠谱一些。接着他们便知晓——这两个人能凑在一起, 确实是有原因的。
  扑棱三个月大的时候被完全丢给提姆带。
  这两人一天到晚忙着出任务, 在任务时期打的昏天暗地。
  “可你是他们亲手带大的啊。”扑棱对支棱道:“你总不能也是……”
  支棱认真, “雌父确实对我很负责。”
  扑棱松一口气。
  支棱继续道:“我也没记得他教我走路。那会儿是你把我放在地上, 踩我屁股。我为了不给你踩,才努力站起来, 保护屁股的。”
  扑棱诡异地停顿下, 他和支棱的目光落在年幼弟弟肉嘟嘟的屁股上。小刺棱浑然不知两个哥哥要做什么, 他正和往常一样发呆至之余, 打哈欠。下一秒便被哥哥们平趴在地上。
  扑棱用脚推了推崽的屁股。
  小刺棱毫无反应。
  “不是这样, 你要狠一点。”支棱推开扑棱,亲身上阵演示力度。他用脚掌踩着刺棱的屁股,肉屁股回弹的质感让他暗中多踩了几下。小刺棱“唔唔”两声,终于回头看了眼哥哥。
  “看。”支棱道:“这不是有反应吗?”
  他用脚再用力推一下, 硬生生把崽推出一米的距离,呵斥道:“爬。”
  小刺棱咯咯笑起来, 他挥舞着双手,对这种新游戏十分好奇,乖乖趴着给哥哥们踩,“唔唔”。
  扑棱不得不蹲下来和这个小废物讲道理,“爬会吗?”
  “唔。”
  “爬。手脚支支起来爬。”扑棱箍住弟弟的四肢,想要将其硬撑起来。他抱着还好, 刺棱任由哥哥摆布。哥哥一松手, 刺棱就和小棉花糖一样散开。他皮肤白, 掉在地上时肉眼可见脏了些, 却不会生气,还以为哥哥们和自己玩游戏,眼睛睁得大大的。
  “爬。手要立起来。脚也是。”
  “动起来啊。你不要摊着啊。”
  长达半小时的教学让扑棱精疲力尽。他温和地掐住弟弟,微笑说出“你这个小废物”时。支棱还以为自己要收获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然而两人都没有意识到,刺棱左顾右盼,在面对这般羞辱后,依旧露出茫然和不解。
  这是个傻的。
  扑棱和支棱选择用脚教育崽。
  他们两个粗暴地拿弟弟做抹布,擦了整个房间的地板。不管他们是温柔的推、凶恶的推、暴力的推,还是轻轻的推,小刺棱永远是好奇、茫然,最多展现出“哥哥陪我玩”的开心神态。
  “唔”来“唔”去,跟个新品种哑巴一样。
  “怎么办?”扑棱苦恼道:“他是个傻子。”
  支棱笑道:“听上去更有研究价值了。”
  “我不想长大以后还要给傻子租房,每个月固定给他寄生活费,定期去照看他的生活,甚至要为他的终身大事考虑——好吧,这可能是他唯一有价值的地方。这张脸总能作为礼物送出去,对吧。”
  支棱点头。
  两兄弟在此刻格外想尝尝酒水的味道。而在刺棱从他们脚底下探出小脑袋瓜,用脏兮兮的脸颊蹭他们裤腿时,双方同时僵硬,一人一只手把这个弟弟抓出来,按在沙发上。
  “这是个傻的。”
  “最起码要教会他走路吧。”
  “说起来简单。”支棱道:“不过我两操什么心啊。这不是雌父雄父的事情吗?”
  于是,他们随便给弟弟拍拍屁股上的灰,走了。
  临走前,支棱还捏了捏小刺棱的腿,笃定弟弟肌肉发育正常、骨骼发育正常,不存在“学不会走路”的生理障碍。
  “往好处想。”支棱安慰道:“雌父一定会意识到不对劲吧。都是养大我们两个的雌虫了,他总不会这点都看不出来吧。”
  扑棱觉得弟弟说得对,可他真不看不惯那么蠢的废物。
  “这么蠢的家伙,正好吸引雄父雌父的注意力。”让他有时间重新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和围猎计划。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两个月后。
  当忙昏头的扑棱再一次见到自己的漂亮弟弟时,他瞳孔震动,一股血冲天灵盖上冒。
  “他怎么还是趴着?他现在都不会走路吗?!”
  支棱:“……我也很好奇。”
  兄弟两认真观察弟弟两天,幼崽生涯里三观破碎了两天,哪怕他们成家立业后也没有见过有人是这么带崽的。
  早上,雌父会把雄父先照顾好,再把弟弟刺棱抱起来,给他温虫奶——这些虫奶可不是两兄弟喝得什么合成奶,而是禅元亲自榨出来还带着体温的虫奶。弟弟小刺棱躺在床上安静吃完奶,任由雌父亲亲贴贴换衣服。
  中午,躺着吃奶。
  晚上,躺着吃奶。
  哪怕是雌父下班了,弟弟刺棱都没有翻身。他也不会觉得无聊,没有人陪他玩,他就睡觉。睡醒了挨禅元好几顿亲亲,在雄父雌父怀里轮流传递,吃奶挨亲睡觉。
  朴实无华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幼崽的生活如此枯燥乏味。
  他两个哥哥流程都不走了,他们两一个破防,一个破防得更厉害,直接冲到雌父雄父面前对线。
  “为什么不教刺棱走路。”
  禅元呆滞一下,比两兄弟还要惊讶,“走路还要教吗?”他看向恭俭良,重复一遍,“我们有教过他两走路?”
  恭俭良正揪着刺棱的脸颊肉玩,懒洋洋道:“忘了。”
  禅元道:“我也不记得有这种事情。哎呦,刺棱的小脸怎么回事呢?红红的,给雌父亲一口。么呀~我们刺棱真好看~”
  支棱合理怀疑弟弟一种名为“魅魔”的异世界生物。
  “你想想啊。雌父雄父注意力都被弟弟吸引走,对我们是天大的好事啊。”扑棱引导道:“我们可以做自己的事情,让他们两痴迷吸崽好了。”
  “有道理。”
  兄弟两发誓,他们再把注意力落在弟弟刺棱身上,就让刺棱各自打他们一拳。
  殊不知,在他们两走后,禅元认真思考确实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雌父。他掂手掂脚走到恭俭良身边,戳戳崽的屁股得到一个可爱回首后,鼻血直流。
  “宝贝啊。”
  恭俭良正专心捏刺棱的小肉爪。他之前和军雄费鲁利谈起一种名为“捏捏”的玩具,但什么“捏捏玩具”都不如幼崽的手柔软。恭俭良可以捏着刺棱玩一整个月。
  “宝贝啊。”禅元小心翼翼斟酌语言,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做个全面的基因筛查。”
  “不要。”恭俭良警惕起来。
  他抱起小刺棱,振振有词,“刺棱没有表情和我一样。刺棱不喜欢动也和我小时候一样。雄父说了,我小时候就没有什么表情,需要慢慢学。不许你把基因库的雌虫叫过来。”
  大抵是两者太像了。恭俭良有种“抚养自己”的错觉。
  禅元总觉得,恭俭良在刺棱身上花费的情绪和前两个孩子都不太相似。他唯恐恭俭良代入到温格尔视角,又唯恐恭俭良看着幼年版自己会想起一些不愿意回想起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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