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玄幻灵异)——朦胧见

时间:2023-11-17 10:38:59  作者:朦胧见
  “原来是这样吗?”
  “嘘!别瞎说,你了解她吗?就乱说话。”
  “猜也能猜到......”
  “好了好了!”
  架吵起来之前,有人先劝了架,毕竟仙河当前,万一不好的话给仙人听到了呢。
  “都别猜了!不管是什么,那也都是他们那些仙门名流的私事,跟咱们这些普通人没关系......”
  * * *
  黎鲛又一次在深夜惊醒。
  她已经有整整三晚没有睡好觉。
  每次刚有困意,就会猛然心跳狂乱,把刚刚浮上的困倦冲散。
  从回仙门到如今,只有短短数月,黎鲛却觉得经历了最伤心、最痛苦、最漫长的日子。
  人界光景虽长,却没什么大风大浪,只有安静到索然无味的日升月落。可回到仙门这些日子,她却无时无刻不处在震惊、慌乱、不可置信、难以理解......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里。
  几乎崩溃。
  暮春入夏的夜晚微微闷热,虫鸣不止,却没有一丝凉风。
  黎鲛头痛欲裂、满身疲倦,但不敢合眼。
  因为她一闭眼,就会想到云桦描绘的那些场景——那些词语挥之不去,虽是短短几句,却让她觉得无比恐怖。
  她前几日还在因为渊儿的痛苦伤心难过,伤心他难以宣之于口的隐藏爱意、伤心他不知真相这九年的难捱、伤心他被江月白一剑穿心的痛......
  可从拘幽谷回来后,她又开始为江月白难过,难过他这些年把所有的使命都藏在自己一个人心里,他不仅要自己完成仙帝的任务,还要做好一个师尊、做好沧澜门的掌门、做好千万人的北辰仙君......
  他真的那么无所不能吗?他就没有害怕过、感到痛苦过吗?
  渊儿是江月白最喜欢的小徒弟,从前在沧澜山上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在江月白面前耍小心思,会故意装病、装得弱不禁风,要江月白抱、江月白哄、江月白读着故事睡觉......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那些把戏,偏偏江月白看不出来。
  如何可能?
  黎鲛知道江月白就是单纯地宠他。
  所以她不敢去想,江月白被最在意的人侮辱折磨、被最亲近的人当做发泄欲|望的对象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心境?
  云桦说他在穆离渊身下流过泪,可是黎鲛从来没有见过江月白流泪。
  在她眼里,江月白是山巅雪天上月......
  月亮怎么会流泪呢?
  黎鲛呼吸困难,感觉自己的心也在一抽一抽的疼。
  她好想和江月白好好说上几句话,为当年自己的懦弱道个歉,可江月白那晚却走得那样急——那夜不仅是千百万修士们在灵海里为他欢呼,沧澜门的弟子在呼喊、纪砚和晚衣也在喊他“师尊!”
  江月白居然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不应是那样狠绝的人,他一定有什么苦衷......
  窗外的月光照亮一半的纱幔,把房间分成半明半暗。
  她黎鲛辗转反侧,她为渊儿难受、为江月白难受,但还有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是为另一个人,让她心里绞着疼——自从她从拘幽谷回来之后,这种怪异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所有令她痛苦的事,一遍又一遍、一刻也不能停歇。
  根本不受控制!
  她好像,生了一种怪病。
  ......
  黎鲛心事重重地敲开了春风殿的殿门。
  殿门两侧没有守卫侍从,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
  桌边烛台未灭,晚衣在灯下提笔作书。听到响动,她抬起头,而后连忙起身:“师娘?”
  “师娘怎么这个时候来?”晚衣微微惊讶,“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出什么事.....”黎鲛摇了摇头,她看了看桌案上堆的东西,又看回晚衣,“是不是十八峰联审将近,你在忙着联审的事?”
  “没错。师娘放心。”晚衣保证道,“不论云桦是什么身份,长辈也好先掌门也罢,做错了事我便绝不会包庇。他先前强行逼你与他成婚,这件事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不要!不是......”黎鲛脱口而出,随即声音又弱下去,“晚衣,你放过他吧......”
  “什么?”晚衣眉心微蹙,疑惑道,“为什么?”
  “我......”黎鲛不敢与晚衣对视,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说,语速缓慢,“我们......我们毕竟师出同门,好歹师兄妹一场,他对仙门修士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对我,他没做过什么过分事......前几日我去拘幽谷看他,看他消瘦落魄,我还是......”
  她上次见到云桦摔落在污水里,莫名地心疼了一瞬。
  让她觉得奇怪。
  “师娘,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晚衣打断了黎鲛,但并没有追问,也没有反问黎鲛为何出尔反尔,而是语气温和地岔开了话题,“师娘,我见你气色不是很好,我也不太懂医术调理这方面的事,不然......我请秦峰主来给你瞧瞧?”
  秦嫣......
  黎鲛回了回神,觉得这建议没错,她是该去找秦嫣。
  她好像确实生了什么失眠的病,不然怎会心里绞痛,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晚衣就要发传音,黎鲛抬手拦下了:“今夜太晚了,明日我自己去秦峰主峰上吧。”她话音一顿,犹疑着道,“对了......”
  “怎么了,师娘说。”晚衣语气很有耐心。
  “听说灵海上方开了天河道,正往下放仙池水。”黎鲛问,“是真的吗?”
  “是真的。”晚衣点头,“我派去的修士带回了留影壁,我已经看过了。”
  “是你师尊开的吧。”黎鲛道。
  “应当是......”晚衣抬眼,“师娘难道想上仙境?”
  黎鲛没说话。
  晚衣试探地问:“师娘是想见师尊?”
  黎鲛沉默片刻,低声说:“我有话想要同他讲。”
  “我理解。”晚衣叹了口气,“我也有很多话想和师尊说。可是,就算天河开了,真仙境和玄仙境也只有飞升修士可以上,普通下界修士上去是会灰飞烟灭的,除非有飞升修士的金光真气护体......”
  晚衣见黎鲛神色落寞,又改了口,“师娘不必这般伤心,灵海遇劫,师尊当晚力挽狂澜,顾不上其他。但我觉得,师尊他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黎鲛缓缓抬头,看到晚衣的眼眸在夜色烛火里如星般亮。
  映出截然相反、低迷丧气的自己。
  “是啊......”黎鲛喃喃,“若他真的想见我们,是可以回来的。”
  江月白下界一次,就要与仙境时间错位一次,会耗费大把的光阴和道行。况且飞升修士干预凡间事,是有违天道、有损修行的。
  太不值当。
  她不该这样自私。
  * * *
  御泽不顾江月白的反对,在剑心池旁强行建了一座云上仙宫。
  他知道江月白不喜欢复杂繁琐,所以宫殿不大、装饰也不多,掩映在云雾里,与云水同色,只能看到洁白。
  可江月白从没有住过。
  甚至没怎么进过。
  “屋里景色哪有外面好。”江月白面对御泽的质问,给出了合理解释,“有山有水有花草,心旷神怡。”
  他覆下双手,结束了人剑相连的修炼,转身靠在池边山石旁,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身旁灵兽的脑袋。
  “还有可爱小动物。”
  听到他夸自己送的灵兽可爱,御泽很满意。
  他扫了扫落花,在江月白旁边坐下来。
  “来,闻闻,”御泽把酒葫芦在江月白面前绕了个来回,“太香了。”
  江月白认同:“嗯。”
  “闻够了吗?”御泽伸长胳膊,又在江月白面前晃了一圈,“我喝了啊?”
  江月白面色不愠不恼:“嗯。”
  御泽对这种平静反应很不满意,收回手将杯中酒仰头饮尽,咂了咂嘴,自言自语道:“这酒里可不仅有松剑草,还有花,从华薇仙子那采的,十多种,入口是辛辣,回味是甘甜,绝。”
  江月白听完这话,无奈地笑了笑。他如今喝着青芷配的药、还服着修络丹粉,不能碰酒,只能天天被御泽的酒香折磨。
  对方还以此为乐。
  “你喝过花酿的酒吗?”御泽忽然问。
  “当然。”江月白说。
  “桂花酿还是桃花酿?”御泽摇摇头,“凡间的那些俗酒可比我这灵酒差远了......”
  “紫藤酒。”江月白回答。
  “还有这种酒?”御泽头回听说,“怎么个味道?”
  “苦的。”江月白说,“很苦。”
  “既然味道不好,那你为何要喝?”御泽又仰头喝了口甘甜灵酒。
  “喝酒喝的本就不是酒。”江月白语气淡淡,“是甜是苦没什么所谓。”
  “喝的不是酒是什么。”御泽再次朝江月白晃了晃自己的酒葫芦,“你是喝不着开始胡言乱语了?”
  “是人。”江月白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望着天上飘散的云,“喝酒看和什么人喝......和想一起喝酒的人喝,再苦的酒也是甜的。”
  “哟,”御泽拿开了嘴边的酒杯,“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啊。”
  他侧身凑近了些,“比如和谁?”
  江月白很久没回答。
  御泽来了兴致:“你有心上人?”
  江月白闭了眼,但笑不语。
  “是谁?”御泽不依不饶,“既然有,就把她接上仙界来啊。她叫什么名字?是不是那个......”
  江月白忽然开始剧烈咳嗽,把御泽后面要问的话全给咳没了音。
  “啧,怎么咳嗽了?”御泽收了逗弄人的神色,口吻严肃了些,“听我一句,傍晚的时候还是回仙宫歇着,你现在是养身体的时候,不能被冷风吹。”
  他放下酒葫芦就要去扶江月白,江月白却伸出一只手对他摆了摆。
  远处仙风吹晚云,夕阳渐落山,山边晕开一片红。
  御泽负手叹气,转身要走,忽然皱起了眉头,又转回来。
  “小白,”他伸手指向天边,“你瞧那边......”
  江月白半躺在山石旁,灵兽们都挤在江月白腿边,有的甚至踩上了他肚子。
  他拍了拍几只灵兽的脑袋,示意它们下去自己玩,而后拂了拂衣摆粘上的灵兽毛,站起身,顺着御泽所指的方向看去——
  夕阳染红层云,可那红尤其的深暗,像流淌的毒血。
  似乎不是仙境里该出现的颜色。
  “我去看看。”御泽刚要踏云而起,远处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身转头,见到一个人影在暮色里由远走近......
  青白翡翠的衣裙在傍晚的仙雾里渐渐清晰了颜色。
  “今早不是送过药了吗?”御泽问来人。
  “不是来送药的!”青芷神色不似往常端庄,此刻云鬓微乱,话音里还带着一丝气喘,“灵瓶仙池水从仙境门口放下去,天河现在连接凡界,有人要闯境门!”
  青芷语气急促慌乱,但话音落时,却只得到一片死寂作回应。
  御泽与江月白神色各异,但都不约而同地沉默。
  御泽是错愕怔愣:仙界境门也是凡人能闯的?!
  江月白则是安静地垂着眸,挑拣着衣服袖子上的灵兽毛。
  “你们两个!有没有听我说话?普通人怎会有能力闯境门!那人根本不是一般人!”青芷见他们都没反应,又焦急地补了几句,“现在仙河水里都是魔气,门外仙云都成黑的了!”
  “什......什么?”御泽终于从震惊中回了神,“魔气?!”
  “灵瓶仙池水是你放的!”青芷上前一步拉住了御泽的袖子,急到“前辈”两个字都省了,“你现在还不快去断了天河?”
  “这......”御泽听到青芷说魔气,已隐约把事情猜了七八分,他扭头看了一眼江月白,又回头看了看青芷,最后从青芷手里拉回了自己袖子,含含糊糊地说,“哎,断什么断......现在断也来不及了......”
  “所有被惊动的仙君仙子都往境门去了!”青芷对御泽的反应感到不解,“难道要看仙魔大战在玄仙境里打?”
  “你说什么?”御泽动作一顿,“都去了?”
  “都去了啊。”青芷点点头,“他们好久没见过魔族了......主要是好久没打架了,都摩拳擦掌呢。”
  “那你怎么在这?”御泽上下扫了她一眼。
  “我是医修,”青芷清了清嗓子,抹平了自己鬓角乱发,恢复端庄神色,“怎么能参与打打杀杀那些呢。”
  远处天边夕阳光晕刚落,就又炸出血色的光芒!
  黑红的魔气顺着拉长的缥缈仙云漫延,玄天仙境的清风第一次染上了如此张扬的陌生气味。
  “算了!先不说了!”青芷回头望向远处,“那人法力似乎很强,我还是去看看吧,万一有小仙子小仙倌受伤呢。”
  说罢,淡烟飘起,青芷身形消散。
  仙气与魔雾碰撞出类似滚云闷雷的颤声,从远处缓缓发散开,到近处变作一阵阴风,吹得仙树摇晃。
  “哎!小白!是渊儿吧!他是想来见你吧?”御泽有些慌了,三两步跨到江月白面前,“你不去看看?全仙境的飞升修士都去了!他顶得住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