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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玄幻灵异)——朦胧见

时间:2023-11-17 10:38:59  作者:朦胧见
  玄仙境除了本境(御泽和仙子们所在的),苦行之境(如尘所在的),还有一个虚无之境(这个在68章提过),是为防开天门时天降劫罚波及仙界,提前准备的防空洞。
  关于如尘的去向只在34章借御泽之口提了一句“如尘走了没人喝酒”,确实没写清楚,34章要解释的东西太多,感觉有点设定堆砌,打算之后再写,结果后面剧情越跑越远没有如尘戏份了(挠头),一直没写,等完结之后找个合适的章节试试把这些设定自然点揉进去,啵啵~
 
 
第72章 尘世间
  这世间哪里都是江月白,无处不在
  光阴画轴连绵无尽, 十年百年于其间不过沧海一粟,弹指翻拨便是数年。
  上一次相逢,穆离渊流了半夜的泪。
  走的时候, 他看到江月白整个左肩都是湿的,发丝上也挂着水珠。
  江月白也发觉自己的衣服湿了, 临别时笑道:“你比他还能哭。”
  穆离渊知道“他”指的是谁——他小时候哭闹, 江月白总是单手就能将他抱起来,另只手该做什么做什么。而他就埋在江月白胸口哭, 哭累了就装睡。
  那个时候,江月白的左肩总是湿的。
  穆离渊再次来到昔年的春寒峰时, 仍然黑纱蒙眼。
  发带没了, 绑腕却有两条。
  他这回不是怕江月白看到他的眼睛,而是觉得蒙着眼的时候, 流泪便不会被发觉了。
  但在江月白眼中, 不知怎么成了暗暗的小心
  ИΑйF
  思。
  “犹抱琵琶半遮面。”江月白评价道, “很不错。”
  若隐若现, 欲露还羞。
  每次都这样淡然无声地出现在晚风星月下。江月白去拆他蒙眼的黑纱, 好像在拆一件每次都不同的礼物。
  黑纱蒙了太久, 让长而密的眼睫变得错落,在眸色里留下浅淡的墨痕。
  清澈如澄空, 深邃如远星。
  映着江月白的倒影。
  “双眼有疾。”江月白看着这双眼睛, 轻声问, “什么疾?”
  他刚问完这话,就看到那些如墨笔描摹出的眼睫上有极其细微的水色。
  “我知道了。”江月白说, “的确是重疾。需要治一治。”
  穆离渊垂眸缓缓眨了下眼, 那些水色消散在了晚风里。
  他垂眼看着江月白, 低问道:“怎么治。”
  江月白道:“喝点我的酒吧。”
  此夜依然星月温柔, 紫藤散香,唯一不同的是——炉火上冒烟的药锅换成了酒壶酒杯。
  穆离渊从前并不知道江月白会熬夜为他煎药,也不知道江月白会一个人月下独饮。
  他甚至不知道江月白会喝酒。
  江月白倒了一杯酒:“我酒量很好的。”
  他也从没有听江月白这样用同龄人的语气对他讲过话。
  “这是什么酒。”穆离渊问。
  “紫藤酒。”江月白停顿一下,“我自己发明的。”
  江月白发明的酒很苦,穆离渊觉得程度不亚于自己小时候喝的药。
  但他喝得意犹未尽。
  “我给他取了名字。”江月白在淡酒味的风里说,“叫离渊,你喜欢吗。”
  “喜欢。”穆离渊点头,“很喜欢。”
  自从遇见江月白开始,他便远离那些魔渊泥泞,有了温暖的童年。
  再没有比这个名字更合适的名字。
  “我还给他取了姓氏。”江月白又说。
  穆离渊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魔族是没有姓只有名的,可他却姓“穆”。
  “为什么姓这个。”穆离渊觉得姓氏倒是有更好的选择的,他喝完了杯中酒,问道,“为什么不姓‘江’呢。”
  江月白闻言笑起来,笑得很好看,让他出神了好一会儿。
  他发觉自己有些醉了。
  江月白道:“他又不是我儿子,为何要姓江。”
  穆离渊辩论起来:“他是你徒弟,没什么差别的。”
  他很执着地想要姓江。
  江月白又笑了好一会儿。
  穆离渊也又出神了好一会儿。
  “可我从没有把渊儿当过徒弟。”
  穆离渊回了神。
  晚风花酒,还有温柔笑意,都抵不过那些渐渐漫延开的悲伤。
  玄仙境的离别前夜,他说不想再做江月白的徒弟,江月白也对他说过这样一句话。
  可惜那时他没听懂。
  月亮落了。
  往返旧时,每次停不了太久,穆离渊放下酒杯,起了身。
  江月白也起了身。
  走得很近,两人之间只剩风声与呼吸。
  江月白为他重新系好了发带、又为他重新系好了手腕的绑带。
  这回他没有东西蒙眼了。
  江月白仔仔细细将他的双眼端详了个够。
  而后道:“很好看。”
  “我很喜欢。”
  “别再藏起来。”
  江月白嗓音很轻。
  “下次见时,”穆离渊也轻声承诺,“不会再藏了。”
  窃窃低语,两人像是在偷情幽会。
  “我想见你,但你不要总来。”江月白说。
  “为什么。”幽会的情郎有些失落。
  “总向我泄露天机,”江月白悄声吓唬他,“会遭报应的。”
  “我不怕。”穆离渊说。
  他这一辈子经历过了无数次生生死死,还会怕有什么报应。就算报应要了他的命,能多见几次江月白,也很值得。
  “相伴不在朝夕。”江月白的笑容里忽然闪过穆离渊从未见过的狡黠,“而且我有渊儿陪着我。”
  穆离渊这一瞬间有些吃那个名叫“渊儿”的小混蛋的醋了。
  江月白又火上浇油:“我待会儿还要去哄他睡觉,他说他怕鬼。”
  穆离渊醋意更浓了,生气地戳穿那个小混蛋的把戏:“他在撒谎,你看不出来吗?他故意骗你陪他。”
  “是吗。”江月白笑着看他的眼睛,“原来是这样。你从小就这么厉害了。”
  穆离渊无话可说了。
  “这个给你。”江月白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石头。
  穆离渊张开手掌,发现石头是他在仙魔战场上送给江月白的那块陨石碎片。
  穆离渊皱了眉:“你当时没有用它?”
  江月白说道:“用了,但后来又取出来,把它做成传音石了。”停了片刻,又补充了一句,“我自己发明的。”
  穆离渊本是心疼生气的,但对江月白怎么都生不起气,反倒笑了。
  江月白向他介绍东西时,总要加一句“我发明的”,虽然他知道江月白是怕他没听说过,但他只觉得很可爱。
  也许是他活得太久了,看年轻时的江月白很可爱。也许是江月白头一回用平辈人的语气同他交谈,让他新奇。但不论如何,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你好厉害。”穆离渊低声说。
  “我告诉你怎么用。”两人互相用“厉害”吹捧后,江月白很认真地介绍起他发明的东西的用途,“你有想说的话,直接用灵息写在石面上,不出半刻,我就能看见。”
  “好。”穆离渊点头,“我会天天写的。”
  幽会的情人要告别了,气氛终于淡淡伤感起来。
  “你不要再来见我了。”江月白收起笑,语调正经地说,“我方才说的不是吓唬你。”
  穆离渊也知道那不是吓唬——逆天而为必遭天谴,这种事他已经亲历过一回。
  “你答应他了什么。”江月白认真地说,“别让他失望。”
  穆离渊称呼小时候的自己为“他”,江月白也称呼多年之后的自己为“他”。
  很疏离,也很梦幻。
  “向前走,别再找了。”
  穆离渊垂眸,点了点头。
  收去了借醉的放纵,他还是那个永远臣服于江月白的卑微的人。
  穆离渊在晚风里看了江月白一会儿。
  江月白已经要收拾东西离开了,风雪夜归已经握在了手里。
  “师尊。”
  穆离渊换回了称呼,在江月白离开前拉住了他的手。
  缓缓抬起到自己心口的位置。
  醉意还没完全消退。
  他想吻江月白。
  江月白没有收手,在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穆离渊微微低头,发梢与气息缓缓顺着江月白的手背而过,双唇却自始至终没有碰到手。
  最后只很轻地吻了一下江月白手里握着的剑柄。
  “以后替我吻他吧。”他心里无声地对风雪夜归说。
  他知道,这把剑是江月白唯一不离身的东西。
  江月白收回了拿剑的手,又将剑提在眼前看了看,安抚小情人般地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时时刻刻带着它的。”
  穆离渊看着神情轻快的江月白,也露出了一个温柔轻快的浅笑。
  他什么都没说出口,江月白却什么都知道了。
  晚风微起,他转身离开了这个长夜。
  背后的旧时光影慢慢在晚风里融化。
  时光卷轴的法术消退,故人故景皆消散如烟,只剩下雾霭迷蒙的断壁残垣。
  穆离渊一步一步走下坚冰厚重的山道。
  寒霜积攒了数十年,举步维艰。
  白茫茫风雪千里,想寻的人不见归期。
  步履沉重,他几乎有些走不动路了。
  “别让他失望。”
  穆离渊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
  剑开天门的前夜,江月白在仙海之畔许诺他之后会看到各种各样好看的风景。可他好像除了每夜安抚小圆睡下后独自望月,其余什么都没看过。
  他的人生中只有月亮。
  月是他的执念,也是牢笼。
  很多年前,江月白曾在驶向灵海的云船上对他说:“山川湖海,芸芸众生,世间美景千万种,每种都值得一看。”
  如今百年岁月蹉跎,他似乎辜负了江月白许给他的无尽逍遥。
  不再找了。
  天门源泉重赋三界新生,其实这世间哪里都是江月白。
  风花雪月每一种,无处不在。
  ......
  尘世烟火最是迷人。
  这是穆离渊体味过人生百态后得出的结论。
  他用百年时光走遍了山川湖海,认识了各种各样人间的朋友。
  小圆终于学会了说话、也不再天天大哭了——因为小圆也认识了许多自己的朋友。
  每一日都是新奇的。
  随着四时风物变幻、随着旧友新朋的喜怒悲欢变幻、随着天地阴晴风雨变幻......
  唯一不变的是写信。
  “我这里在下雪。”
  “已经下了小半个月......”
  穆离渊在陨星传音石上写了几句,小圆便在院中喊他了。
  要过年了,到处都是热闹声。
  孩子们在雪地里点炮仗,总是失败。穆离渊过去帮他们点了,小孩子们跑得和引线火星的速度一样快,尖叫着散开。
  五颜六色的烟火“砰”得炸响!
  大家都又蹦又跳,笑成一团。小圆一起大笑了几下,忽然脸色一变,跺了下脚瘫坐在了雪里——他刚堆成的雪人被炸掉了半个脑袋。
  小圆的小伙伴们笑得更开心了。
  小圆气得大哭起来。
  穆离渊花了不少时间哄小圆、又花了一整个下午给小圆堆了一个超大雪人。
  堆雪人他很在行,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玩的东西。
  其他人见了都连声赞叹,架不住盛情相邀,穆离渊只得给每家的孩子都堆了一个。
  小圆收获了新雪人、还收获了“你爹真厉害”的夸赞,重新在孩子群体里耀武扬威起来,玩了一天回来仍然意犹未尽,睡之前问:“明天我的大号雪人还在吗?”
  他的雪巨人是所有小伙伴的雪人里最大的,是雪人将军。
  穆离渊替他盖好被子,低声说:“在,会一直在的。”
  小圆方才心满意足地入睡。
  夜深人静,只闻雪落声。
  穆离渊终于有空坐下来看看传音石。
  看回信,先看字,再看内容,这是他多年前养成的习惯。
  灵息字迹一笔一划,每个顿笔每个回锋都带着清冷风骨,让人遐想连篇——
  “这里也在下雪。”
  只有六个字,穆离渊却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轻雪随风飘进窗,落在星石上,一点点融化。他看得够了,才在陨星传音石上回复:
  “雪景很好看,可惜看不到月亮。”
  他们每次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但是仍旧每次都说。
  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江月白回得很快:“知道了,我也想你。”
  穆离渊看到这句话,手心霎时间渗出了细汗,而后才是慢慢浮上心头的欢喜。
  即便不见面,他也不敢说“想”这种字眼,他总觉得不配、甚至是玷污和冒犯。
  可江月白的回复总是极度直白简洁,戳穿他的心思并且不留一点面子。
  很敷衍,但他很着迷。
  冬去春来,他们废话的内容也随着四季变化。
  “紫藤开花,我酿了新酒。”
  “好喝吗。”
  “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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