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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雅笑了笑:“小白身体不太舒服,在房间里躺着,槿舟把早餐端上去和小白一块吃。”
“哦哦。”是单身狗多虑了。
萧小芸吃了一半,想到晚上白绒和她喝酒喝醉的事,眨巴眨巴眼,有些心虚:“小白没大问题吧?医生去看过吗?”
要是真因为酒伤了身体,那她可真是罪过了。
“没什么大事。”魏雅听罗巡说一嘴,知道白绒为什么身体不舒服,又不能直接告诉萧小芸,镜头都闪着红点呢,“有槿舟在旁边照顾,不用担心。”
也是,傅槿舟在旁边守着呢,要是有什么大问题最不淡定的肯定是他。
吃完早饭萧小芸心底还是过意不去,一直念着这事,想上楼看一眼,刚走到房间门口就被傅槿舟拦住了。
傅槿舟手里拿着放了空碗的盘子,高挑的身形像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把身后的门挡得严严实实。
他对萧小芸印象不是很好,即便绒绒对她有几分亲近,也没办法完全相信她,更何况是在占有欲最强的时候。
“有什么事?”傅槿舟寸步不让,眼神算得上冷。
萧小芸被他看得想往后缩,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没有恶意,就是想进去看看小白,都怪我昨天拉着他,让他喝了那么多酒。”
早知道就不拉着白绒喝酒了,一开始白绒拒绝她,她还非要劝,劝人喝酒真该死,
“他吃完饭睡下了。”傅槿舟侧头,像是在听屋里的动静,声音放轻,“有什么事等他醒了再说。”
萧小芸原本还打算争取一下,抬头就对上傅槿舟那双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身体一激灵。
“啊,好吧,那我先走了……”说完萧小芸头也不回跑了。
好吓人好吓人,妈妈,她再也不要和傅槿舟打交道了!
傅槿舟下楼,把碗洗好放进消毒柜里,从冰箱里拿出白绒喜欢吃的水果洗净摆盘,端上楼回到信息素还未完全散去的房间。
白绒还没睡,傅槿舟一走他就坐起来,身上那件松垮的衣服并不是他的,动作一大就会露出半边肩膀,肩膀上全是某个不懂得节制的Alpha留下的痕迹。
深浅不一的红痕不止肩膀上有,被布料遮挡的胸口也是惨不忍睹。
更别说其他更隐秘的地方。
纤细的脚踝处还留着Alpha情不自禁时用手抓出来的一圈痕迹,一个晚上都没散。
“怎么不休息?”傅槿舟把水果放到桌上,手指拨开挡住白绒眼睛的头发。
“睡不着。”白绒说话喉咙都痛,鼻尖红通通的,眼尾还带着粉,显然昨晚哭了很久。
“腰不舒服?”傅槿舟想到罗巡和他说的,事后给Omega按摩会让Omega舒服一些,“我给你按按。”
第一百二十二章 傅庭失踪
宽厚温热的手掌按在后腰,微微用力按揉,酸痛感逐渐消散。
白绒趴在傅槿舟的腿上,手里拿着最新款游戏机,一边享受顶级Alpha的按摩服务一边笨拙地按着按键操控人物移动。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他从来没玩过游戏机,只透过门缝在白玉的电竞房看见过,就因为多看了一眼,就被白玉污蔑手脚不干净。
“哥哥想玩游戏机问我就好,为什么要偷拿?虽然都是一家人,你不打招呼就拿别人东西的习惯真的不好,是谁把你带坏了?”白玉当着白父白夫人的面潸然泪下,抹眼泪的空档还不忘给他上眼药。
白父白夫人对白玉一向宠爱,丝毫不怀疑白玉在说谎,即便他只是多看了一眼白玉的东西,连房间都没进,他们就认定他是个小偷。
“一定是在外面和混混学的,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耻辱。”白父冷言训斥,让白绒以后不许再靠近他们的房间。
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此话一出,白家的佣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瞧他,他不受宠,佣人也可以大声议论他的不是,根本不担心会被报复。
白绒心情莫名低落,因为走神,游戏人物再次死亡,画面变成灰色。
怎么想到了不好的事。
明明已经很久没再刻意去回忆那些事,白家都从京市销声匿迹,白玉跟着白楚澜不知所踪,让他不开心的人都遭受了应有的报应。
他应该开心才是。
可为什么会感觉到心慌,就好像会发生什么一样。
手里的游戏机被人抽走,白绒回神。
“绒绒。”傅槿舟叫了好几声都不见他有反应,无奈只好拿掉游戏机,“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
傅槿舟没多想,信了这个说辞,停下按摩的手,抱着他让他躺进被子里:“那你睡会儿。”
“你去哪?”白绒握着他的手。
“不去哪,就在房间里陪你。”
傅槿舟这样说他才放心,松开手躺在被窝里又打了个哈欠。
本来只是找个理由转移话题,真躺下困意就上来了,眼皮开始打架,不到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傅槿舟在房间的书架上找了本书,坐在阳台上翻看,房间里只有剩下白绒浅浅的呼吸声和傅槿舟时不时翻书的动静。
傅槿舟手指夹着书页翻过去,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手疾眼快接通电话,看了眼房间里的人,没被吵醒。
把手机放到耳边,傅槿舟微垂着眸继续看书,语气散漫:“什么事?”
“老五,你能联系上阿庭吗?你侄子他失踪了!”傅永心急如焚,电话里还能听见大嫂的哭声。
本以为是老大家因为傅老爷子偏心又来闹事讨好处,傅槿舟都想好用什么说辞回绝,没想到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
“我人不在国内。”傅槿舟啧了声,把书合上,“所有能联系到他的方式都试过了吗?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不上的?找他那些朋友问过没有?”
傅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六神无主:“三天前他说和朋友去玩,当天晚上就没回家,我和你大嫂以为他住在外面,就没多想。今天你大嫂做了个局准备给阿庭说个亲事,打他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然后呢。”
“我问了阿庭那些朋友,他们都说那天晚上阿庭根本没出现,也没和他们联系。”傅永越想越害怕,绑架勒索也得有个信吧,傅庭这一直没消息,该不会是……
“槿舟,槿舟你快想想办法找到阿庭,阿庭他可是你亲侄子啊!我求求你!”大嫂又哭又喊,亲儿子不声不响就不见了,哪个母亲都没办法冷静。
老大一家平时看不惯傅槿舟,一遇到事就想到傅槿舟,在他们心里傅槿舟是主心骨,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报警了吗?”傅槿舟把手机拿远了一些,“这件事爸知不知道。”
“爸还不知道,我怕他受刺激,也怕外人知道阿庭失踪会趁机使坏,就没报警。”傅永越说越小声。
豪门孙少爷青天白日被绑架,这传出去可是要上新闻头条的。
他们也怕绑匪知道他们报警,会对傅庭不利。
“嗯,暂时瞒着爸。”傅槿舟揉揉眉心,“先报警。”
“可是报警……”
“让他们别声张,先找找线索,这种事警察比我管用,要是你们收到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和警察说。”傅槿舟又不是什么黑社hui,虽然他的确认识那么几个不太白的人,可那些人也不是好东西,请他们帮忙,得花大价钱。
傅永连连答应。
“先挂了,我给别人打个电话。”傅槿舟挂断傅永的电话,在联系人里往下翻,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拨了过去。
“喂?傅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
“姜毅。”傅槿舟眯了眯眼,眼底神色不明,“帮我找个人。”
姜毅那边声音很嘈杂,有喝彩声,也有骂娘声,傅槿舟猜测姜毅是在黑拳场。
“什么人?”姜毅往手上缠绷带,“只要钱到位,阎王我也能给你找出来。”
“只要找到人,把他带到我面前来,钱不是问题。”
姜毅笑了声:“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讲价的客人。把信息发给我,等我打完这场比赛,就帮你去找。”
有姜毅这句话,傅槿舟松口气,把电话挂掉,将傅庭的照片等信息发给姜毅。
姜毅拿钱办事,能限制他的东西太少,一些警察不方便做不方便去的地方他都能去,两边都去找,几率会大很多。
只是事后要大出血了。
傅庭那臭小子最好有事。
傅槿舟把手机扔到桌上,总觉得这不太像是简单的绑架。
哪有绑架后不勒索家人要赎金的。
如果不是为财,那傅庭的处境就有些危险。
傅槿舟眉皱着就没松开过,洛吉岛的拍摄进度还有三天结束,要不要提前回国呢?
好不容易推了所有事和绒绒出来玩,一天天尽出些烦心事。
傅总快抑郁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一样的梦
“不要!”白绒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衣服被冷汗打湿,眼中带着惊恐,嘴唇泛白,轻微颤抖。
身体沉入大海,鼻子耳朵被海水灌满的感觉太过清晰,让他没办法分清现实和梦境。
房间里很黑,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亮着,小灯没法驱散角落里的黑暗,白绒目光落到那处,凉意爬上后背。
“咔哒。”一道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
“发生了什么?”傅槿舟在楼下听见了尖叫声,用最快的速度跑上来查看,“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傅槿舟摸到开关,把房间的大灯打开。
灯光有些刺眼,白绒抬手挡了一下,并没有闭上眼睛,他害怕一闭眼又能看到那些可怕的画面。
“你,你抱抱我。”白绒看着人走近,伸出手圈住傅槿舟的腰,把脸贴在傅槿舟的腹部。
“我在这里。”傅槿舟摸摸他的头,头发丝都快被汗水浸湿,身体还在发抖,“是什么样的梦?绒绒说出来,说出来就没事了。”
他没第一时间开口,埋头在傅槿舟怀里躲了好久,等恐惧感消退一些才哑声道。
“我又梦见我死了,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进海里。”声音颤抖,“我看见,我看见傅庭和白玉两个人就站在岸上,他们在看我。”
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被装进袋子里,绳子紧紧缠着身体,绳子另一端绑着石头,,黑衣人开着游艇远离海岸,要到深海区把他扔下去。
白玉挽着傅庭的胳膊,眼中带着玩味儿的笑意,侧头和傅庭说了句什么,两人拥在一起笑起来。
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最后一次梦到这个场景,傅庭白玉并没有出现,为什么这次两人会在一起看着他迎接死亡。
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白绒脑子很乱,他扒着傅槿舟的衣服。
“不会,不会的,这只是梦,你不是都说它和之前梦见的不一样么?这就说明它不会变成真的。”傅槿舟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耳朵一遍遍说着安慰的话。
“不是,它是真的。”白绒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个梦太真实了,能看清所有细节,包括白玉微微隆起的小腹。
“白玉怀孕了。”他小声喃喃。
傅槿舟给他拍背的手一顿:“什么?”
“在梦里,白玉怀孕了。”白绒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孩子,孩子是傅庭的,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最开始这个梦就告诉他白玉和傅庭才是主角,他们俩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的一对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分开。
“傅庭是不是又和白玉在一起了?”白绒紧张地问。
傅槿舟原本不打算把傅庭失踪的事告诉白绒,只是他现在这个状态,如果不弄明白估计会认为傅庭真的又和白玉搞到一起了。
“没有,绒绒你听我说,傅庭没有和白玉在一起。”傅槿舟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傅庭找出来抽他一顿,“他失踪了,大哥上午给我打电话说傅庭三天前就不见了,现在还没找到。”
白绒愣住:“怎么会突然不见?”
“现在人没找到,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傅庭失踪的事瞒不了太久,傅槿舟心烦得很,“不管怎么样,绒绒你别乱想,傅庭不可能和白玉在一起,他现在都有男朋友了,怎么可能还和白玉好上。”
话是这么说。
白绒抿着唇:“余莱也不知道傅庭去哪了吗?”
余莱是傅庭的男朋友,两人正是感情好的时候,天天黏在一起不肯分开,傅庭又什么消息,余莱肯定很清楚。
这个问题让傅槿舟陷入沉默。
白绒有种不好的预感,抓紧傅槿舟的衣服:“是不是,是不是余莱也联系不上了?”
“我问问傅永。”傅槿舟把白绒放到床上,拿出手机给傅永打去电话,电话接通后不等对面开口便开口问,“傅庭的男朋友余莱,是不是也不见了?”
傅永支吾半天:“是……那孩子是不见了。”
傅永说话不清不楚,一听就知道有问题,傅槿舟眯着眼:“傅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说。”
傅槿舟一逼问,傅永扛不住压力,泄气的皮球一般全盘托出:“你大嫂觉得余莱配不上阿庭,单独找余莱说了很多不好的话,阿庭知道后和你大嫂吵了一架。”
傅槿舟:“傅庭是在吵完架后跑出去的?然后就不见了?”
“不,不是。”傅永继续说,“吵完阿庭是想走,可我被你大嫂一劝也觉得余莱家世太低,让人看着阿庭不让他出门,前几天还好好的,三天前阿庭突然松口,说愿意和别的Omega相亲,我们这才把他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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