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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美貌师兄后(穿越重生)——桑岁岁

时间:2023-12-01 10:17:36  作者:桑岁岁
  与谢辞吊在同一棵树上的人。
  一个被割掉了舌头。因平生不忌口,讳语太多,需要除尽孽障。
  另一个被挖下了眼珠,狗眼看人,有眼无珠。
  还有一个被直接掏出心肺,是黑的。
  捏碎。
  轮到谢辞了。
  江横掌心出了汗,难道谢辞就是这个时候断的左臂?
  可他实在想不出,谢辞这一生犯过什么罪孽。
  谢辞生来性子孤僻,冷漠寡淡,为人淡泊克己,一心悟道修剑,斩尽恶鬼妖邪无数。
  凭什么要被一个野神去审判?
  师如弗宣了谢辞身上的业障,“杀戮深重,弥久难消。”
  黑袍子们将一把巨大的刀斧架在了谢辞左肩上。
  江横紧缩的指尖在不断用力,就连手指边沿都泛起一层紧绷着的苍白,玉扇割着掌心的肉。
  他侧目看了眼金光中的神像,吸了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了般。
  江横振袖一挥,玉骨折扇甩出去的瞬间化成一把五尺长刀——观世艳斩。
  自三十年前与谢辞在白玉坪上动手之后,他已经好久没用过这把刀了。
  这刀比一般的刀比起来,刃窄而长,陨玉炼造,莹白无暇,且单刃不收锋。
  江横此举,引起了周围拎灯信徒的纷纷侧目。
  江横目光坚定,步伐轻盈,上前一步,扬声呵道:“今日江横在此,试问天下谁人,敢定谢辞之罪!”
  为何在江横穿书摆烂之前,符箓宗在星云观中实力永排榜首,因为他们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名字,刀宗。
  长泽圣尊嫌弃刀宗这二字过于凶悍,煞气太重,所以赐名符箓宗,是为福禄,愿总门弟子广积善缘。
  虽改了名,新开符箓道术心法,但刀宗的修行不曾怠慢放下过一刻。
  江横的刀,原文提及甚少,但少有的几次出刀,都使得极好。
  台下有人出刀,祭坛上的人停下动作。
  师如弗缓缓地看向了江横,一双凹陷深邃的眸子宛如老鹰。
  数万信徒也齐齐地扭头,看向江横。
  江横望向谢辞。
  手提长刀,刀尖点地却是不染纤尘。
  前面挡路的信徒自动地退让出一条通往祭坛的路。
  江横轻步上了祭坛。越发强烈圣洁的金光拢在他身上,一股寒意,凉意,清正的气息从头顶灌下来。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很不舒服。
  不想,在江横万分警惕时,耳畔突然响起一抹声音。
  音色空灵,不辨男女。
  声音说:快带他走。
  系统?江横头皮发麻地问。
  没有回应。
  江横又问:你是谁?
  依旧没有回应。
  似心有所感,江横猛然回身抬头,金光刺目。
  巨大的神像俯视着他。
  而他在这一瞬间,竟是看清了神像的面容。
  “……”日了狗了,怎么会是他?
  江横人傻了。
  他回头看向谢辞,抬手指了指神像,示意他去看。
  谢辞顺着江横手指的方向,双眸上抬,平静无波,没什么情绪。
  你不惊讶吗辞宝?江横再次看向神像。
  神像的五官渐渐化作金色的粉尘,泛着萤火般的微光,消散无踪。
  它又恢复成最开始那张没有脸的样子,周身华光灿涌,清圣肃穆。
  怎么回事。江横心中疑惑。
  师如弗走向江横,对于他提刀的行为并未生气,只是问了句:“你可愿意追随上神?”
  江横内心:大哥……我是无神论者。
  实际上他只能用这个修仙界的世界观来回答对方,“我只是星云观上的清修者,本就无意神佛。可若神佛怜我,自会在我心中。”
  废话文学。
  师如弗微一点头,仍旧看着江横,“所以,你愿意追随上神吗?”
  江横轻笑了一声,抬眼眸光灿然,风流随意,“神佛若在我心中,我即神佛。”
  师如弗一愣。
  江横淡眼扫视四周数万人,振袖一挥,唇边绽放出一个自信且放肆的笑容,“诸位,可有愿意追随我的?”
  被倒吊在柳树上的谢辞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横装逼,内心十分平静:……
  师如弗盯着江横看了半晌,最后摇了摇头,同站在一旁的苦刑司的执行者下令:“继续。”
  说时迟那时快,巨斧被放下,降落速度之快,好似流星!
  就在要斩断谢辞左臂的一刻,电光火石,飞来长刀。
  玉色单锋直接将巨斧震退,刀气横扫,断了束缚谢辞双足的绳索。
  江横身随影动,踏步接住了从树上掉落的青年,顺势搂在怀中。
  他抬手轻轻地拨开黏在谢辞脸颊上的丝发,细致地擦去血污。
  谢辞皱眉,别过脸挡开了江横的手。
  纵然如此,江横悬着的心得了一刻的清闲,仿佛只要谢辞没事,他定能——逢凶化吉,万事顺遂!
  江横细长的手指还停在谢辞眉角的伤处,将对方的脸转过来,简单的清理后,四目相对。
  有一说一,他的辞宝长得真好看,难怪拥有那么多少男少女书粉!
  最重要的是。
  江横希望谢辞能记住自己在今日的救命之恩,来日不说当涌泉相报,至少也得放自己一马!
 
 
第17章 
  没与江横废话,谢辞抬手掐住江横的手腕,将对方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的手拿开。
  他很在意江横这种《囚禁美强惨师弟的一千零一夜》的行为。
  谢辞起身,甩袖便召来长剑——明御。
  剑身缠绕一层浅金色的剑芒,惊艳非凡。
  强大的剑气灌满青年破烂不堪的道袍,马尾飞扬,每一根发丝都是凌厉的。
  江横惊诧谢辞竟还有修为,可若是如此,他又为何会被人倒吊在柳树上受苦刑?
  师如弗叹息,眼神越发悲悯,望向他二人,“谢辞,除去一身罪孽,加入我们,侍奉神明吧。”
  谢辞不答。
  师如弗又道:“你苦行七日,就差这一晚便能圆满,你难道不想拥有一颗纯净的灵魂,当真要在这一刻放弃吗?”
  谢辞依旧淡着脸色,不说话。
  师如弗不忍心,叹惋:“你,就不想见神了吗?”
  谢辞持剑置若罔闻,眼似古井,秋水无波。
  苦刑祭典因为江横的闯入而打乱,人山人海的信徒们并未表现出愤怒的情绪,他们只是齐声念起诵词。
  「无神无我,无仙无魔
  自此天地,长安喜乐」
  音潮在刹那间从四面八方涌来,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地钻入耳朵,身体,血管,心脏!
  江横一不小心被镇住,施不了静心咒,心神难免受到冲撞,一时恍惚。
  无神无我,以我肉身骨血侍奉上神,神则是我。
  无仙无魔,神领万物,从此之后,天地一统,万界祥和。
  就和这数万信徒一样,再没有愤怒、再没有痛苦,只余下温和善良的心性,虔诚质朴的品格。
  江横忍不住开始思考,这样有什么不好?
  届时,天下皆是善人。
  世人不争不抢,没有欲望导致的战争,没有恃强凌弱的流血,所有人都能在平安喜乐的大同世界中过上快乐的生活。
  谢辞身长玉立,持剑当风,余光瞥见江横提着刀的手松动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伸出布满血痕的左手,抓住了江横提刀的胳膊。
  腕骨一痛,刺激了混乱的意识,江横闭眼急促地喘息,片刻后才恢复了清明。
  几乎是同一时刻,耳畔风过,他再次听见了那抹声音。
  空灵久远,不辨男女。
  声音说:快带他走。
  江横迷茫了,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身侧青年身上。
  带谁走?
  谢辞吗。
  即使江横心神稳定下来,谢辞依旧抓着他的手腕,垂眸淡看着脸色发白的江横。
  他掀开唇角,声音暗哑:“江横,带我走。”
  江横用力点了下头。
  师如弗拦路,鹰眸率先看向谢辞,随后又落在江横身上,他朝江横微微一笑。
  师如弗脸上就没肉,这样笑起来皮肉扯动,只显得古怪惊悚,毫无亲近和蔼感。
  他说:“江横,你是属于我们的。”
  江横怕再次被蛊惑心神,反手抓紧了谢辞的手,用力握紧。
  谢辞的手很凉,还沾有半干未干的血迹,他张鑫就贴在血迹上,紧密的扣紧。
  师如弗凝视江横,“留下吧,和我们一起。”
  “抱歉,”江横一笑,语气坚定:“我是无神论。我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的宗门,属于星云观,告辞!”
  江横一气呵成,说完不忘甩了把袖袍,荡开华衣如云,装逼当真潇洒从容。
  师如弗闻后依旧只是朝他古怪地笑了笑,偏过头去看了眼谢辞,又朝江横开口道:“仙家,你不该和谢辞这样的人同路。”
  谢辞一双冷目看向裹在华丽黑袍中的师如弗,没有一丝感情。
  “?”谢辞是哪样的人。江横挑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复又勾起没什么笑意的唇角。
  “他是我师弟,我自然是要与他同路的。至于你们,才是我的陌路人。”
  被江横紧紧抓着的那只手动作极轻地回握了他。
  细长的手指覆着层薄茧,皮肉细滑,江横明显能感受到被谢辞握住时对方指骨的力度和硬度。
  江横一乐,指尖用力将谢辞的手握的更紧,心中莫名被一股安全感填满。
  大概就是——主角不死定律。
  以主角所在位置为圆心,半径越短越安全!
  师如弗沉重叹息,摇头无言。
  江横扭头看向谢辞,谢辞微一点头。
  江横心思明了,抓着他的手离开。
  师如弗双手结印。
  祭坛下涌出一群穿黑袍斗篷的信徒,拦住他二人,甚至不待江横开口,迎面的信徒便是一刀横劈过来。
  草。江横只见白光贴着眼睫闪过,他手腕被人反握一带,便朝旁侧身避开。
  袖口被信徒手中的刀削断了一截,缓缓飘落在地面。
  江横适才回神,方才眨眼的瞬间发生了什么。
  谢辞将江横甩到身后,手中长剑势如惊鸿。
  江横亦不怯弱,提刀跟上谢辞的步伐,挥斩之中,挡开一波又一波的人。
  台上篝火旺盛,台下信徒拎灯,对这一切都是以一种平常怜悯的心态看待的。
  那些黑斗篷与苦刑司的人围攻谢辞,一招一式皆朝着谢辞的左臂而去。
  江横发现不对,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到谢辞面前,顺便替他挡下了那一刀。
  应该是有砍在他右臂上,但并无疼痛的感觉,只是让他在一瞬间提不动刀了,骨头缝里钻出一股股凄冷寒意。
  江横摸了把后背,衣服是干的,没有血迹,胳膊也还在。
  渐渐地,他恢复了力气,继续挥舞着观世艳斩,劈开挡路的黑斗篷们。
  谢辞却看见了。
  在信徒举起的那把刀落在江横后背时,谢辞下意识伸手捉刀。
  只是那把刀并未落下,就见金光之中的无脸神像抬手一挥,一缕金色光束将刀弹开了。
  一路杀出重围,远离祭坛方向,避开了金光普照后,二人体内的灵力迅速恢复,移形换影回到了西华苑。
  —
  西华苑里的人听见动静,看见是他二人满身是血的回来,骇然之余更多是惊诧。
  特别是离开多日的谢辞。
  再三确认谢辞手上没有无字印后。
  柳云涛急得焦头烂额道,“这段时日,谢宗主都去哪了,我们一直很为你担心。”
  七日未受到无脸神像的迷惑,到底是这剑修心性纯正,还是无脸神像也不过如此?
  柳云涛更倾向于前者,折在春山城的仙家大修士不计其数,无脸神像的恐怖之处不需要亲身去验证。
  谢辞接过旁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满是血污的双手。
  刚结束一场逃杀,江横心跳飞快,手中还紧握着刀柄,并未化为玉骨折扇。
  旁边围观的修士们都好奇外面的形势,将江横与谢辞团团围住,却在看见江横手中那把刀尖点地的玉色单锋长刀时,默契地后退,一步两步。
  观世艳斩,上可诛仙斩神,下可降魔伏妖。别看刀刃莹白美玉,实则染了不少前去问刀修士的血。
  谢辞漫不经心地擦完手,瞥了眼江横手中的长刀,便将手里的帕子丢了过去。
  江横单手接住,顺手将长刀化作玉扇丢入袖中。
  他倒也没嫌弃谢辞用过了,就着帕子将自己的手擦干净,无名指和小指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留下斑驳的暗红印记。
  简单地回复了诸位仙家修士的询问,谢辞率先离开。
  一旁跟其他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江横脸上笑意一收,玉扇一合,朝众人虚施了一个礼,“我先失陪,诸位。”
  他甩袖出了议事的厅堂,转入回廊,步伐轻快地跟上了谢辞。
  “谢师弟,等我!”
  谢辞并未慢下步伐,但还是被江横追上了。
  江横倒也不介意谢辞冷着脸色,反正辞宝永远冷着一张俊脸。
  “你在想事?”他问。
  谢辞将江横搭在他肩上的手拿开,继续往前走。
  “别这么生分嘛,”江横轻佻一笑,又道,“你带下山来的弟子都不见了,你也一点不着急?”
  谢辞不答,孤身往前走去。
  江横道,“诶?谢师弟你别不理我啊,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替你想办法的。”
  绕出曲折回廊,路过小池塘。
  谢辞撩袍蹲下身,将双手沉入水中,仔细清洗方才帕子没擦净的血污。
  江横蹲在他旁边的一块青石上,卷起广袖,凉水浸湿指尖、手背,一种快意舒坦弥平了厮杀之后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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