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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对头的信息素弄哭之后(近代现代)——劫北

时间:2023-12-01 10:18:44  作者:劫北
  他和许停云更是从未觉得有什么大碍,没犯贱拉沈烬一起轧马路吹冷风已经算很仁慈。
  此刻,许停云头都大了:“是不是也有反复拖太久和你自己不太重视的原因?”
  他和秦逐对视了几秒,两人都猜测,是诊断结果出来后顾屿过度紧张,老是限制沈烬的自由,沈烬又随性惯了,嘴上答应却忘了照做,万一顾屿一着急语气太重,双方有所争执也不奇怪。
  “可能吧。”沈烬往碗里放醋,无意识嘀咕起来,“……万一动手术,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钱。”
  许停云叹气:“得了,缺钱可以找我们借,毕竟苦谁也不能苦孩子。”
  “缺钱还不至于。”沈烬若有所思,“不过老花顾屿的钱也不是个事儿,大家都只是学生,真要动手术起码得三五万,我先攒攒。”
  “干嘛?”秦逐一脸不信,“人TM还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已经吵架认怂到不愿再花学弟钱一分钱的地步了?”
  “……什么吵架认怂?”沈烬冷静地挑挑眉,“只是我单方面训老公而已——”
  然而他话音刚落,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沈烬心头一虚,刚要阻止离门最近的许停云,对方就早有准备似的起身拉开了门——果然,站在门外的是眼神如冰的顾屿。
  事已至此,沈烬只能一脸无所谓地抬头迎上顾屿的视线,却架不住对方走进来径直坐在他旁边,淡淡说:“单方面训老公?”
  “……”沈烬假装从容地移开视线,“教委地址在哪儿?我要上门举报这学校宿舍门偷工减料不隔音——”
  “本地教委恐怕还管不了C大。”顾屿低头看看面前的锅,质问一般说,“红汤?”
  听顾屿语气如此强硬,许停云和秦逐几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不会错。
  以沈烬野草一般长大的经历,生病了没人在乎,只能忐忑地思考该怎么面对家里的埋怨,心里一定习惯性地认为顾屿多少也是责怪他的。
  果然,沈烬听完嘴都抿成一条直线,好一会儿才咧开一个不正经的笑:“红汤怎么了?我儿子的一片孝心好像跟其他人没什么关系吧?”
  说着他嘟嘟哝哝开始扒菜:“我就算把汤底喝了都死不了,医大附属医院离这也就八百米……”
  顾屿盯着他看了两秒,好心提醒道:“医大附属医院才不收喝红汤锅底的,学长应该找16公里以外的市属精神病院。”
  沈烬憋红了脸根本反驳不出来,看得秦逐遗憾地直嘀咕“我看是你单方面挨老公训”,许停云则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只是店里不提供鸳鸯锅,这儿有碗热水,他可以涮涮再吃。”
  “怎么吃都行。”顾屿不知道是不是被沈烬传染了,也跟着哼哼唧唧,“以前是我喜欢多管闲事,惹人烦了。”
  沈烬闻言停顿几秒,随后马上擦亮打火机点燃了烟,还在锅里捞了一块本来就裹满了辣椒的麻辣牛肉,扔进干辣椒碟里滚了两圈,一副赶着去见列祖列宗的样子。
  顾屿嘴角抽搐,狠狠威胁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会儿胃疼没人给你揉。”
  “……我不需要!”沈烬气得快吐泡泡,转头就对室友道,“吃完这顿就帮我给医院肠胃科打电话,要开刀快点的,免得送走的时候心还在痛。”
  看戏的两人逐渐表情嫌弃,许停云问:“你俩几岁啊?我看还是挂儿科算了。”
  “……呵。”沈烬不听劝,真要把牛肉往嘴里塞,“儿科就儿科,谁让你爹年轻。”
  红得发黑的火锅汤底还在翻滚,他原本还有些犹豫,但看一旁的顾屿无动于衷,他的动作反而快起来,恨不得一会儿直接让殡仪馆抬走,炉温高点走得安详。
  可就在他莫名失落的那一秒,面前突然伸来一只手拽住他,不仅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大腿上,还逮住他打了几下后腰。
  好在隔着厚厚的外套,否则肯定会疼。
  而且看样子要不是顾忌有其他人在,顾屿要打的就不止是他的后腰了。
  沈烬一时丢脸得被激起本能,忍不住想将脑袋埋向顾屿胸膛,哪怕他立刻反应过来推了推顾屿,也惨遭秦逐鄙夷:“……你俩玩得还挺花的啊,怎么不直接往下面点打?不用考虑我这个青少年的,我爱看。”
  沈烬刚要解释就被顾屿抬手捂了嘴,对方一边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挣扎,一边冷静回答:“我很传统的,是沈学长自己喜欢这样。”
  “你——”沈烬一脸要杀人的表情,顾屿面色冷淡却贴得更近:“还吃吗?”
  周围传来室友压低了的笑声,沈烬咬牙切齿地质问顾屿:“不是你说的再管我就是狗?”
  “有证据吗?”顾屿调整姿势让他坐稳,随后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夹了块虾滑轻轻在水里涮起来,“谁拿不出证据谁是小狗。”
  沈烬头顶冒烟,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什么骂人的话,只是别过脸不理人,顾屿也倔着脑袋假装不乐意地将虾滑喂到他嘴边,问道:“听说小狗吃这个会噎死,你要不要试试是不是真的,小狗学长?”
 
 
第87章 
  沈烬恼羞成怒,忍不住强调“小狗可以吃海鲜”,直到顾屿面色冰冷地“哦”了一声把虾滑硬塞到他嘴里,他才察觉自己上当,一旁的秦逐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初有人在寝室吹嘘自己中学六年在学弟面前未尝败绩,不会真是狗叫吧?”
  “……艹。”沈烬咬牙切齿推了一下顾屿胸口,说,“你告诉他,我说的未尝败绩是不是真的?”
  顾屿眼皮都不抬:“学长那么厉害,怎么会是假的?”
  沈烬立刻挑眉看秦逐,顾屿却并未停止气他:“既然我每次都装作打不过,学长就不可能输——有几次你都被我压住动不了了,最后不还是你赢了?”
  这话的确不假。
  “……”但沈烬依然不服,“不是你自己没站稳?”
  “嗯。”顾屿回答,“我十几岁才开始学走路,怎么可能站得稳?”
  火锅沸腾的颜色和两个室友的阴冷脸色形成鲜明对比,许停云缓缓放下筷子:“……秀够了吗?信不信我TM现在就往你俩的爱河里倒硫/酸?”
  “……谁秀了?”沈烬瘪瘪嘴试图挣脱顾屿暧昧的臂弯,对方却像一座山似的一动不动,甚至还有闲心继续涮肉涮海带往他嘴里塞。
  “唔。”沈烬躲不开,便嘟嘟囔囔重复了几遍“我讨厌你”。
  顾屿跟没听到似的,秦逐倒是听得清清楚楚:“……这B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至少也该回他一句我也讨厌你吧?”
  顾屿却平静陈述道:“我怕有人单纯脆弱敏感的玻璃心当真。”
  “?”秦逐感觉天灵盖有点疼,“你说谁单纯脆弱敏感?”
  抽烟喝酒打架骂人哪个不是沈烬的强项,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去黑网吧都比他们早了两年,但顾屿却面不改色:“我说沈烬。”
  臂弯里的人闻言差点咬他,他却仍然没有要躲的意思:“咬完就不可以再生气了。”
  沈烬停顿半秒,放下顾屿的胳膊低声嘀咕:“你想得美,我……我还要继续生气。”
  顾屿不置可否,继续慢吞吞涮肉。
  沈烬气鼓鼓等着,除了偶尔催促他快点就只顾着吃,这让许停云忍不住瞥了一眼秦逐:“你说你非要嘴贱问那一句干什么?”
  秦逐举手投降:“MD狗男男,早知道不掺和。”
  几个人不知不觉坐了有一会儿了——男大学生的饭量一向可怕,眼看桌上的菜越来越少,沈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自己为什么不吃?”
  顾屿淡然:“忙着喂猪。”
  “……”沈烬气得没来得及开口,许停云幸灾乐祸的笑声先传了过来:“好大儿,狗叫都没声儿了,剩下几十年你可怎么过啊?”
  “爹不过了。”沈烬咬过顾屿筷子上的肉片,恨恨说,“早点走,还能在学校后山埋个风水宝地没事出来吓吓人。”
  这话本来是句玩笑,沈烬却察觉身后一股寒意,顾屿的臂弯也用力收紧了半尺。
  “你那B嘴能不能闭上?”秦逐直接拿筷子指他,许停云附和:“就是,等我八十岁在ICU里和十八岁小孩对线的时候就只能指望你来帮我抓人了——”
  “行行行,我错了,我闭嘴。”沈烬嘴上和室友道歉,身体转向了顾屿,“随口一讲而已,再怎么说我也得比你俩多活10年吧——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哭大声点。”
  秦逐冲沈烬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后,顺道将土豆豆皮之类的素菜下锅:“今天挺冷的,你打算留在宿舍睡?”
  这个冬天恐怕是C市十几年来最冷的冬天,气温接近零度不说,宿舍空调也没有什么制热效果,沈烬却斩钉截铁回答:“当然。”
  他态度坚决,秦逐和许停云本以为顾屿也会坚持高冷至少三秒以上,没想到对方马上打断沈烬:“当然?”
  沈烬挪回肩膀,问:“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的。”顾屿低头夹了块山药,这次总算放进了自己嘴里。
  眼见沈烬起身要去整理一段时间没睡过的床铺,他才继续说:“我只是想提醒学长一下,从生理角度上说,alpha的平均体温比omega高0.5-0.7度左右。”
  沈烬疑惑:“什么意思?”
  “……”顾屿继续吃着东西,只说,“意思是学长缺乏常识。”
  锅里的菜很快捞得不剩几样,等所有人都酒足饭饱,许停云也快把桌子收拾得七七八八。
  他瞥一眼顾屿,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也不打算回去了?”
  顾屿甚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有没有没拆封过的牙刷?”
  “……”秦逐皱眉,“上次填问卷有人送了我一盒,不过我现在比较希望自己早就拿它来通下水道了。”
  “谢谢。”顾屿毫不客气,秦逐只好从柜子里翻出牙刷给他:“沈烬的杯子是最右边灰色英文LOGO那个,你别拿错了。”
  顾屿点点头起身打算去洗漱,不忘故意对着沈烬的方向说:“那学长还跟我抢粉色兔子图案——”
  沈烬立刻从床边楼梯上跳下来捂住他的嘴:“我TM装的……装的!”
  不等两个室友反应过来他们在说什么,沈烬就一把将顾屿推到阳台,先把门关上了。
  两人拉拉扯扯起码大半个小时才洗漱完,顾屿爬上楼梯自觉把床暖好,沈烬从床尾钻进去的动作本来就勉强,对方还冷不丁伸过手来,一把将他拉进了臂弯。
  “你干什么……”沈烬想拉开距离,顾屿却安静地搂紧他,没有作出任何回答。
  尽管沈烬还想挣扎,但他不得不承认,顾屿抵在他颈窝边的呼吸声是有魔力的。
  熟悉的寝室环境和alpha暖烘烘的体温对他来说就像双重保障,轻易就令他融化在那片温软里,像把身体浸入了放满水的浴缸,连筋骨之间的缝隙都被热流填满,舒服极了。
  狭窄却温暖的小床往往能带来更强烈的安全感,顾屿抱住他,揉着他后背将姿势换了又换,似乎只想让他更加严丝合缝地融进自己滚烫的胸膛。
  “冷不冷?”alpha的声音就像壁炉里静静燃烧的火,“冷的话告诉我。”
  “……不冷。”沈烬不服地动了动,“小猪的体温比alpha还高2度,我看你是小猪。”
  没想到对方承认道:“嗯……我是小猪。”
  甚至在白天争吵得激烈的前提下,顾屿又说:“学长能不能告诉小猪,怎么哄才能不生气了?”
  自从恋爱后,两人几乎没有为琐事争吵过。
  在沈烬的想象中,可爱的小少爷会在吵架后冷着脸默默生气,而他则会主动上前撒娇打滚哄对方,两个人马上就能和好如初亲亲抱抱睡觉。
  比如他今天跑回宿舍吃火锅,顾屿就不应该出现。
  反正沈烬很快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跑回去跪搓衣板前说不定还能给顾屿打包三菜一汤。
  然而,现实和想象却完全不同。
  高傲骄矜的小学霸甚至愿意承认自己是小猪——沈烬于心不忍,终于松口道:“哎呀算了,还哄什么……今天吵架也不是你的错,赶紧睡觉。”
  顾屿一瞬间静下来,似乎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下一秒,最后一个洗漱完的秦逐正好回到室内,扬手拍了拍沈烬床尾的栏杆:“私藏外人还唧唧歪歪的,秋后问斩。”
  两张床侧对着,沈烬把头伸出来故意挑衅:“你嫉妒?问斩可以,把我俩埋一块就行。”
  秦逐骂骂咧咧关完灯爬上床,又和许停云聊了一会儿游戏,寝室才逐渐安静了。
  夜色里,沈烬忐忑地听着室友的动向,又好不容易等到顾屿睡着,想着总算可以凑上去偷亲一下。
  但肌肤触碰那一秒,他却一怔,察觉到顾屿脸颊边有些莫名的湿润。
  “……?”沈烬不禁嘀咕出声,“什么时候开始睡觉流口水了?”
  对方以前也没这毛病,他疑惑起来,抽出睡衣袖子打算去擦,但一股力道却突然拉住他手腕,顾屿低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没流口水。”
  “……你没睡着?”沈烬怔怔的,顾屿却忽而松开他,翻过身去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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