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凤傲天(GL百合)——江一水

时间:2023-12-13 11:24:14  作者:江一水
  “多半又是骗子,搭理她干嘛,快来捕蝶。”
  被叫做念儿的小朋友看了姐姐一眼:“哦。”
  她转过头,仰头看向易初:“你长得这么好看,应该是真的孙一景。”
  “希望你能治好娘亲,这样我们就能去看她了。”
  念儿说完,哒哒哒地跑了。
  易初起身,望着她跑向姐姐的背影,眼眸含笑。
  双胞胎里的姐姐把念儿骂了一顿,说易初看起来就是个骗子。
  她们娘亲病了许久,有许多骗子来打秋风。
  粘人却说易初不像是骗子,因为她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会弯下腰。
  在念儿看来,会听她说话的都是好人。
  姐姐翻了个白眼,说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姐妹二人的交谈落入易初的耳中,易初转眸,望向全程淡漠,一言不发的管家,笑笑道:“两位小姐还挺可爱的。”
  沈瑾沁默不作声地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童言无忌,还请孙药师不要计较。”
  “无妨,请沈管家继续带路吧。”
  沈瑾沁领着易初步入了长廊,温声问:“不知孙药师和我家主人是怎么认识的?”
  易初笑笑,与沈瑾沁道:“倒不是我与你家主人认识,是我听说尊夫人因心魔受伤,失去声音,行走不便,觉得这病症很罕见。遂毛遂自荐过来了。”
  她看向沈瑾沁,清澈的眼神里含着好奇:“不知近日是否有人打着我的名号,来为尊夫人诊治啊。”
  沈瑾沁点点头:“的确如此,她的说法,与你也差不多。”
  易初哈哈大笑起来:“那看来这个冒充我之人,还挺了解我的。”
  沈瑾沁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两人走着走着,绕过长廊,来到深邃的□□深处。
  易初看着两侧的红墙,以及开在红墙脚下的两边花道,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她放慢了脚步,对沈瑾沁道;“尊夫人的住处在如此深幽之地吗?”
  沈瑾沁答道:“我们家夫人喜静,除了家主,几乎不见外人。”
  易初直觉不对,试探地问了一句:“这里的外人,也包括两位小小姐吗?”
  沈瑾沁转身,看向易初,面色淡淡:“孙先生,作为一个药师,你的话太多了。”
  她话音落下,两侧花道的百花疯涨,骤然朝易初扑来。
  浓郁的花香裹着骇人的迷香,挥舞着坚韧的藤蔓袭向易初。
  糟了,有埋伏。
  易初下意识抬手捏诀:“木灵之火,破!”
  可她灵力无法被调动,令诀落下,毫无变化。
  无数的植物淹没了她,将她团团裹住。呛人的迷香里,易初透过植物的缝隙,看向沈瑾沁。
  却见她站在原地,仍旧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冷淡得不似一个真人。
  强劲的迷香催得毫无防御的易初昏昏欲睡,她慢慢地闭上了眼,陷入了昏迷。
  ——————————
  易初是在一阵冰凉中惊醒的。
  睁开眼,她率先发现自己被人绑着扔在冰冷的地牢里,躺在地上。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雕刻了符阵的坚固铁栏杆。
  紧接着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脚。
  只见上面缠绕了坚韧的蛟龙筋,以束缚咒紧紧绑着,易初像是被冲到岸上的鱼扑腾了几下,怎么也挣脱不开。
  “哎……”
  “哎……”
  “破风斩!”
  “千藤切!”
  啊啊啊!
  气死她了,怎么灵力一点都没用啊!
  她折腾了好一会,旁边的铁牢里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别折腾了,就你那点修为,连法术都用不了,还想切开蛟龙筋,做梦呢。”
  易初听到声音,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
  她两脚并拢,束手束脚蹦到自己的栏杆旁,看向坐在隔壁铁牢的人。
  那人生得瘦瘦小小,一袭白衣,木簪挽发,端坐在冰冷的地上,闭上眼打坐冥想。
  易初看到她的面容,想到小朋友的形容,试探地问了一句:“难道前辈是孙一景药师?”
  孙一景睁开眼,很是诧异地看向易初:“你认得我?”
  她行医治病,不论种族,总会惹来许多麻烦。
  因此每次行医,都只展露身份牌或者名帖,不露真容。
  易初笑笑,顺着铁栏杆坐下来,望着自己的师祖道:“我进来时,恰好遇到一位沈家小姐,她说自己见过你,形容过你的样貌,故而能认出来。”
  她被困住了手脚,被人随意丢在地上,此刻面颊脏污,向来规矩的发冠也歪了,有几缕发掉落在面颊上,瞧着很是狼狈。
  若是以往,易初必然捏诀先整理自己的衣冠。
  但此刻她灵力全无,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易初不太适应地甩了甩头,想把自己的乱发弄上去,她弄了一下,凑在栏杆上对孙一景道:“前辈不是为沈夫人诊治吗?怎么被抓进地牢来了?”
  孙一景没回答,反倒问了一句:“你又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易初嘿嘿一笑,对孙一景道:“晚辈听说了沈夫人的病症,很是好奇,遂冒充前辈的名帖,进来给她诊脉。”
  “结果人还没见上呢,就被抓进来了。”
  孙一景听到这里,睁开了眼,看向易初:“你这丫头,胆子还挺大的,竟然连我都敢冒充。”
  易初扯着嘴角笑,很是无奈:“这不是……当今天下药师里,您名气最大嘛。”
  孙一景听到这里,倒是觉得易初有意思了,转过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易初凑近铁栏杆,很是好奇地问:“前辈既然来为沈夫人诊治了,为何与我一般,被抓进来了?”
  易初顿了顿,稍稍压低了声音:“莫非……前辈和我一样是假冒的孙一景吗?”
  孙一景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才是假冒的。”
  “我本来就是假冒的。”易初回答得理直气壮,“既然前辈是真的,为何被抓进来,难道是沈城主对你诊治的结果不满意吗?”
  她问题实在是太多,孙一景本不想理她,但想着是同行,就答道:“我的确是替沈夫人诊治过,也给出了治疗方案。但沈城主对此勃然大怒,将我关进了牢笼里。”
  易初拧紧了眉头,问道:“为何如此?前辈能说说沈夫人的病症吗?”
  孙一景想想,与她道:“沈夫人的确是因噬心魔附体,心脉受伤,咽喉受损,四肢瘫坏,无法修复。”
  “想要治好她,就得行九九针阵,以大法力,将她身上的魔气引出来,纳入行针者体内,让行针者在至阳之火炉中燃烧百日。”
  “如此一来,沈夫人的魔气可除,但也会因为魔气与灵力同时丧失,沦为凡人。”
  孙一景说到这里,很是委屈:“我都愿意在至阳之火中焚烧百日了,她夫人不过失去修为,这样都不愿意治疗,还把我关进牢里,让我想更好的办法。”
  “真是岂有此理!”
  易初倒是能理解:“凡人寿命不过百年,沈夫人是修行者,已经抵达练虚修为,能活上千年。”
  “沈城主爱妻如命,自然不舍得她早早离世。”
  孙一景却很气愤:“既然是爱妻如命,那就更不应该让她躺在床榻上,日夜饱受病痛折磨啊。”
  “以沈夫人的现状,这么活着,哪里还像个人。”
  瘫在床上不能动弹,说不了话,什么也做不了,一点尊严全无,这还算是人嘛。
  易初也觉得很不妥,望着孙一景问:“前辈被关进来多久了?”
  孙一景想了想:“约莫有月余了吧。”
  易初长长地“哦”了一声:“那除了九九针阵,还有什么办法能除去沈夫人身上的魔气?”
  大家都是同行,孙一景也不藏拙,教导后辈一样对易初说:“有是有。”
  “听闻异渊的尸魔里有一类叫做食心尸魔的妖魔非常喜欢心魔的魔气,只要获得他心脏上的尸魔蛊,吞噬入体内,就可以以自己灵力驾驭尸魔蛊,吸纳心魔之气。”
  “如此一来,就不会损伤灵力,反而能尽消魔气。”
  这个东西易初是听过的,她拧紧眉头:“这食心尸魔极其难寻,怕是上千万头尸魔里头都不见得能有一只。”
  “更何况轻易吞噬魔蛊,反倒有化魔的危险……沈城主去异渊,怕不是去寻这个吧。”
  孙一景叹口气道:“可不就是。她听到有这个东西之后,就动身去异渊了。”
  “也不知道她这个人怎么想的,修道路那么长,就一定要去寻那么一个飘渺的希望嘛?”
  易初敛眸,轻声笑笑:“情之一字,谁能说的清呢。”
  不然怎么会有诗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两人谈话间,铁栏杆忽而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易初条件反射抬眸,看向铁栏杆,却见苏清越摘下天星斗篷,露出了真容,出现在她二人面前。
  易初眨了眨眼,问:“你怎么来了?”
  苏清越答道;“你我约定入夜后相见,但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到处寻你。”
  她蹲下身,抬手捏诀:“千千结散。”
  话音落下,缠绕在易初身上的蛟龙筋尽数掉落。
  易初连忙伸手去整理的衣冠,苏清越下意识想去替她擦脸,但易初瑟缩着身子躲了一下。
  苏清越有些尴尬,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看着易初整理发冠,小小声问:“你不是进来诊脉的吗?为什么被抓进来了?”
  易初整理好发冠,松松手脚,拍了拍衣服道:“长话短说就是,我冒充孙先生的身份被发现,当作骗子抓起来了。”
  苏清越了然,看向牢笼旁边的孙一景道:“这位是?”
  易初伸手解释:“我们丹药师的杰出代表,孙一景药师!”
  苏清越连忙拱手行了个大礼:“拜见前辈。”
  孙一景颔首:“不必多礼。”
  易初看看苏清越,又看看孙一景,挑眉道:“怎么样,带我们越狱吗?”
  苏清越抽出羽渊,对准铁栏杆道:“当然!剑如旭阳!”
  “砰!”
  铁牢轰然爆炸,无数护卫闻声而来,苏清越一手拽住易初,一手抓住孙一景,燃烧了一张传送符:“千里传送,释!”
  三人刹那间消失在原地,一下来到了城中心。
  “砰砰砰!”
  无数烟花绽放里,只听得“轰隆”一声,身后的城主府落下一道闪电。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月儿!”九条雷龙肆虐降落,轰向了城主府最深处。
  苏清越与易初对视了一眼,齐齐看向城主府方向:“走,流风飞云。”
  三人重新回到城主府中,寻着雷霆的方向,来到了最中央的一座院子里。
  却见开满山茶花的院子里,此刻有无数雷龙肆虐。
  雷霆正中央,一名身穿玄衣的女子横抱着一袭白衣浑身是血的女子,怔怔流下两行血泪。
  业火从玄衣女子身上升起,将她二人团团围住,疯狂燃烧。
  熊熊烈火里,玄衣女子道:“你既已离我而去,我此生也再无惦念。”
  “那就让你我一同化为灰烬吧……”
  院子外的护卫被雷龙挡住,无数人在唤:城主……城主……不要啊城主……”
  火焰在易初眼眸中燃烧,她望着慷慨赴死的沈落,转过头看向苏清越:“这一天是慕容月身亡,沈落殉情的那一天。”
  在熊熊火光里,子夜的钟声响起,只听得”铛“的一声,易初与苏清越被幻境拖拽了她们最初看到彼此的地方。
  ——————————
  同样熙熙攘攘的大街,同样经过的路人,又是旧的一天开始。
  易初一把拽着苏清越往城主府中走:“既然这一天,是沈落殉情的那一天。”
  “那么按照传说,她是晚回来了一步,所以有没有可能她的执念就是想见妻子一面,好好告别?”
  苏清越跟着她走,猛地点头:“有可能,昙花一现有时候不是最好的一天,反而是有心心念念的事情没有完成的那一天。”
  “或许就是她设下幻境,想要入境者替她完成心愿。”
  两人有了头绪,当机立断道:“先去地牢里把孙一景救出来,让她稳住慕容月的病情,等沈落回来与她告别。”
  “好!”
  两人一合计,直接隐身入了地牢。
  易初让苏清越劈开地牢,气势汹汹地将孙一景一把拽起来:“夫人病重,烦请孙先生随我们去一趟。”
  “哎哎哎……”
  孙一景挣扎着,易初看向苏清越:“让孙先生稳住。”
  苏清越抬手捏诀:“缚仙绳,束。”
  搞定孙一景之后,两人气势汹汹地杀向慕容月所在的庭院。
  远远地,三人就嗅到了一阵血腥味。
  三人落在庭院之中,沈瑾沁浑身是血地从屋子中走出来,一边释放血鸽,一边对门外侍卫道:“速去让药师过来,夫人病重。”
  苏清越看了易初一眼,抬手捏诀:“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