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在大秦当完美太子(历史同人)——无字惊鸿

时间:2023-12-30 14:31:58  作者:无字惊鸿
  秦王进屋就听见儿子在关心这种小事。
  如何扫雪何时扫雪自有宫侍去烦恼,他大晚上不睡觉考虑做什么?
  秦王政一眼扫到爱子敷了药之后被包裹成粽子的右手。
  医者做完了今天的医治,正准备告退。结果刚告退转身,就看见王上来了,吓得赶紧跪下行礼。
  扶苏也是听见医者请安的声音才发现父亲来了,连忙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
  虽然手没受伤,可这么包起来着实吓人。秦王政见儿子居然还用“受伤”的手去做支撑,立刻上前两步呵斥他躺好。
  他焦急地问道:
  “太子的手怎么回事?”
  医者赶忙回答:
  “太子握笔写字太多,手部酸痛,只是用药敷一敷而已,并非受伤了。”
  又说明日一早会有药童来替太子殿下去掉布巾和药物,这药得敷一晚上效果最佳。
  秦王政怕爱子又是串通了医者说谎糊弄他,非要把药布拆开仔细检查一遍,确定真的没有受伤才肯罢休。
  医者也不敢有意见,默默将布重新裹好,往角落一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秦王政有些气恼地看向儿子:
  “你手疼怎么不和寡人说?”
  扶苏拉住父亲的袖子撒娇:
  “只是日常保养,父亲不要信他们的危言耸听。”
  这个时候哪里还搪塞得过去,秦王是半个字都不信。
  扶苏只好实话实说:
  “敷了药第二日就好了,何必叫父亲跟着一起操心呢?”
  别看扶苏现在只承担了一半的公务,好像不如登基后一人批阅天下所有奏折那么忙碌,实则不然。
  他登基的时候都是父亲一统天下十一年后了,各地早就有了一套完整的行政流程。
  很多事情不需要扶苏亲自指导,各部门自己就能运转得很好。而且扶苏作为太子辅助监国也有许多年,和各处彼此都熟悉。
  所以批复时不用写得太详细,只要大致表达自己的意思,各部就会领会到君上的意图,按照扶苏的想法行事。
  可如今的大秦还没历练出来,很多官员都是新上任的,自己的事情都做得有些磕磕绊绊。
  扶苏在批复奏折时难免要写得细致一些,免得官员领会错了意思,或者执行时哪里出现缺漏,后面还要返工。
  于是一半的奏折批完后要写的字比之前当皇帝时还要多,许久不犯的腱鞘炎等慢性病症自然也重新找了上来。
  说到底还是因为扶苏是个爱操心的性子。
  秦王政之前自己批复全部的奏折都没这毛病,因为他批文写得远不如太子字多。
  他才不会考虑臣子能不能准确领悟他的意图,如果臣子领悟错了,那是臣子自己不行。
  不行就换人,总有能行的。换不了人也可以降罪处罚,多错几次自然就知道以后要怎么做才不会受罚了。
  之前扶苏拿的奏折都是相对不那么重要的,也没什么太多要写的东西,这才没闹出问题来。最近他为了叫父亲轻松一些,疯狂给自己加工作量,这才让手部承受不住了。
  秦王政也不知道该说儿子什么好。
  责备他不会照顾自己吧,扶苏干的又是正事,总不能不干。他的执政理念虽然和父亲不同,却也说不上是错误的。
  最终,秦王政也只能心疼地替爱子拉好被子,让他早些休息。
  “敷药早就可以敷了,若不是你非要瞒着寡人,何须耽误到现在?日后有事不许再联合旁人欺瞒于我,否则我便要罚你。”
  明明傍晚时分就已经把事情做完了,结果扶苏愣是每日陪着他拖延到夜间回宫休息才来敷药,叫他如何不生气呢。
  扶苏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问道:
  “父亲想要怎么罚我呀?”
  秦王政:?
  寡人怎么听着你还挺期待的?
  秦王政气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耳朵。也没用力,就是做做样子揪了一下。
  “寻常人家都这么教育孩子的,你要寡人也向他们学吗?今晚史官不在,还不至于丢人丢到后世,平时史官可不会放过你。”
  秦王政幼时在邯郸见过不少庶民之间的相处模式,孩子调皮要怎么管教他还是知道的。
  扶苏“唔”了一声,赶紧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耳朵藏进去。
  “父亲欺负我。”
  秦王政不和他浪费口舌,把他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叫他好好睡觉不要作妖。看爱子乖乖闭上了眼睛,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第二日处理奏折时,秦王政强硬地拒绝了太子从自己案上偷奏折去批复的行为。
  “你好好保养你的手。”
  扶苏对着父亲转了转手腕,示意真的不疼了,不用休息。
  秦王政看都不看:
  “等你批完你就疼了,年纪轻轻的落一身毛病,还不如寡人健壮。”
  扶苏只好耍赖:
  “但我面前的都批完了,我好无聊。”
  秦王政看了一眼,太子桌案上的奏折确实已经批完。又看看隔壁正拿着请安折子研究的孙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对不起乖孙。
  爱子和乖孙必须要委屈一个,那肯定是委屈孙子的。
  桥松就这么懵逼地被重新挪回了他爹身边,而且得到了祖父让他继续给亲爹当劳工的旨意。
  桥松不可置信:
  “祖父?”
  我难道不是您最宠爱的孙儿了吗?
  秦王政回避了大孙子控诉的小眼神:
  “你父亲手疼,你去替他分忧。”
  桥松更加不可置信了:
  “父亲的手不是很久之前就已经痊愈了吗?”
  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怎么的烫伤还能复发啊?真神奇,医学奇迹哦!
  秦王政:……
  扶苏一把按住小混蛋的脑袋:
  “让你干活你就乖乖干,哪来那么多意见?还敢跟你祖父顶嘴了。”
  桥松气鼓鼓地瞪向父亲。
  说起和祖父顶嘴,谁能比过他爹啊!分明他爹才是顶嘴次数最多的好不好!
  桥松觉得自己之前忌惮的果然没有错,他爹就是在背地里暗搓搓搞事。可惜他没能弄明白他爹到底是怎么搞的事情,为什么祖父突然就倒戈了。
  这个感觉委实糟糕。
  敌人都赢了,他还一头雾水,这仗要怎么打?段位差得实在是太大了。
  扶苏却觉得自己很冤枉。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个巧合,他才没有故意搞事呢。
  虽然他喜欢卖惨叫父亲心疼他,可他每次都是卖假惨,免得父亲当真为他担心得寝食难安。
  若非昨夜突然下雪,他也不至于暴露。
  扶苏原本的计划只是用自己的优秀衬托儿子不行而已,能为父亲分忧的只有他,所以小混蛋休想取代他的地位。
  不过他是不会好心为儿子解惑的,儿子要误解就误解吧。
  扶苏冷酷地镇压了心中不忿的太孙:
  “行了,赶紧给你祖父帮忙,不要浪费时间。”
  一句“给祖父帮忙”顺利说服了桥松,桥松看了一眼祖父那边还剩许多的奏折,顿时打了鸡血。
  他可以帮忙!他很能干的!
  扶苏拿过奏折摊开放在桌上,开始指导儿子怎么发现奏折里的重要细节。
  “看这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要怎么回复,我上次是怎么回的,你应该还有印象。”
  “你先写,写完有缺漏再补。”
  之前桥松要么是自己拿着奏折研究,要么是听父亲的口述当个无脑的写字机器。顶多写完拿着多琢磨两遍,自己分析父亲的批阅思路。
  现在扶苏却开始认真教导他了,逐字逐句教他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桥松总算有一种自己开始正式进学的感觉,先听先生讲课,再做作业,然后先生批阅补充,查漏补缺。
  王绾翻开从宫里送回来的奏折,查看王上或太子的批复。
  前段时间太子似乎是伤了手,开始让太孙帮忙代笔了。不过看口吻和行文风格还是能看出是太子口述的,太孙并没有展露出自己的能力。
  这次却不同,两段分开的批文。后一段是熟悉的太孙代笔,前一段却是太孙的字迹搭配陌生的口吻。
  说陌生其实也不尽然,太孙批复的请安折也是这种一板一眼的回复。
  王绾恍然:
  “太孙也开始正式接触朝政了啊!”
  王上竟然已经着手培养太孙了吗?这会不会早了点?太孙才十岁吧?
  难道是因为太子过于优秀没什么好培养的,所以把多余的精力放到太孙身上了?
  也不对,看样子好像是太子在培养太孙。
  王绾觉得有些怪异。
  太子拿奏折培养太孙,是不是显得有些逾矩了。他只是个太子又不是秦王,奏折岂能儿戏呢。
  更何况,他一个太子这么着急培养儿子干什么。王上又没有老到眼看过几年就要传位的地步,至少在二三十年内他们是见不到王位更迭的。
  ——总不可能是太子有篡位之心吧?!
  王绾赶紧把这个惊悚的想法甩出脑海。
  即便太子再怎么优秀,也不可能斗得过王上的。太子最好不要生出这么危险的心思,免得害人害己。
  王绾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试探一下太子的意思。
  万一太子当真糊涂了,他得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别到时候朝堂大清洗发生,他猝不及防被牵连进去。他都做到相国之位了,实在不希望遇到任何意外。
  这天扶苏下朝时被妹妹阴嫚叫住,说了两句话。阴嫚已经升任了九卿之一的宗正,自然有资格上朝听政,不过她一般没什么事情需要启奏,就是个凑热闹的。
  这次叫住大兄是为了过两天及笄礼的事情,阴嫚好奇地追问大兄,父亲打算给她起个什么表字。
  古代男女皆有表字,都是在成年礼上由长辈所起。
  扶苏卖了个关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阴嫚哼了一声:
  “大兄你都知道了,还故意不告诉我,我去问父亲。”
  扶苏便道:
  “那你问去吧。”
  这就是肯定问不出来的意思了。
  阴嫚只好算了,反正过几天也会知道,表字在那里又不会跑。
  王绾好不容易遇到太子落单的机会,赶紧凑了过去。他在附近徘徊了一会儿,阴嫚很快发现了异样。
  以为是王相公与大兄有要事相谈,阴嫚就识趣地告退了,将场地留给二人。
  扶苏有些意外:
  “相国找我所为何事?”
  王绾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开口:
  “臣观太子殿下已经开始培养太孙了?太孙确实优秀,不过……是否快了一些?”
  他也不想说得这么直白的,只是他和太子不算特别熟悉,怕绕圈子说话太子会糊弄他。
  王绾思来想去,觉得打草惊蛇也未必不可。太子殿下和那个意图取代他的李斯是一伙的,若真能惊得太子提前动手,事情就更难成功了,到时候李斯肯定要受牵连。
  王绾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试图借此把李斯彻底踩下去。
  反正他又不是太子一党的人,就算太子不行了,他也没损失。
  王上春秋鼎盛,何必那么着急站队诸位公子,他完全可以美美地继续当他的相国。等过个二十年大家开始争储的时候,他估计都致仕了。
  这么一想,王绾竟然觉得太子倒台也挺好的。
  太子不倒,对他来说就是个隐患。一旦王上出点意外叫太子上位,他王绾肯定会迅速被李斯取代。
  现在投入太子麾下已经迟了,必然干不过李斯。既然这样,自己还不如一条路走到黑,做个坚定的保皇党纯臣。
  扶苏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位相公来。
  有意思。
  扶苏并不知道正史上王绾这个心思其实是出在李斯身上的。李斯忌惮长公子亲善的蒙毅会取代自己,于是铤而走险与虎谋皮干掉扶苏、扶持胡亥上位,最终导致自己被夷三族。
  如今风水轮流转,李斯入了扶苏麾下,倒是叫王绾步上了他的后尘,顶替了他的命运。
  不过扶苏终究不是胡亥,不会对功臣那么赶尽杀绝。王绾的小心思虽然冒犯到了扶苏,但扶苏也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和个注定要跌下去的臣子计较。
  他心念电转,故意同王绾说道:
  “既然太孙优秀,自然该早些培养。有他在才能加重父亲对我的看重,王相公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王绾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太孙优秀确实能给太子增添砝码,可是让太孙这么小就接触朝政,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吧?
  王绾越发觉得太子居心不良了。
  下个月二公子就要大婚,到时候迟早会有新的公孙出世。如今王上膝下只有三个孙辈,两男一女,却全是太子所出,这是个很奇怪的局面。
  太子和二公子分明只差两三岁,儿女年纪却差了十多岁。其中固然有太子早婚的缘故在,但后续公子公主们婚事被拖延到二十多,难道不正是太子在从中作梗吗?
  太子到底想做什么?
  王绾一时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了。
  太子和王上年龄差距小,连带着太孙也和王上年龄差不大,这种时候拖延弟妹的婚事并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导致过些年等王上考虑继承人时,其余公子的儿女正好年岁相当,比太孙更有优势。
  毕竟找继承人总不能找个年老的,看着就活不了两年。孝文王的前车之鉴还在,两年内连换三任秦王可不是件好事。
  莫非太子真的不打算等王上寿终正寝,决定提前掌权了?
  王绾想得头都大了,实在搞不明白太子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和王上翻脸。最后他决定不想了,反正他已经做好了明哲保身的准备,太子爱怎么翻车怎么翻车。
  扶苏一番话把王绾弄得神思不属,自己倒是高高兴兴回章台宫去了。
  秦王政见儿子这么久才回来,便问他爱女是怎么缠着他不放的。原以为阴嫚问不出来就会放弃,没想到女儿这么执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