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落入荒芜(近代现代)——响耳

时间:2024-01-03 10:05:38  作者:响耳
  尚泽站在他从小到大生活的房子里,这座房子遍布云株的痕迹之后突然令他感到恐慌,因为他只要一看到就会控制不住地想念那个已经脱离他世界的人,云株走了,但是他还被困在这里。
  尚泽收不住自己的脚步,自虐一般来到云株的房间,上次出去玩捡回来的松果壳,被云株做成小装饰品挂在了床头的墙壁上。云株不会收拾,床上总是乱糟糟的,而现在尚泽却不敢去触碰,因为这些全都是云株存留过的痕迹。房间里还有着云株的气味,尚泽在思考该怎么才能封存,让他在无比想念云株时过来汲取,只是不知道够不够一辈子。
 
 
第21章 活埋
  整个下午尚泽在魂不守舍中度过。回到家他坐在椅子上茫然了很久,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几个小时后尚泽意识到,他的生活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他再也不需要围着云株转了,那么他原本的秩序是什么?尚泽低下头思索了几秒,随即起身去后院喂羊。
  他把干草切好,拌上饲料,放到羊圈前,看着饲料被吃完,这一过程耗费了几十分钟。尚泽抬起头看到今天天气很好,他可以给云株晒晒被子,但在进屋后又反悔了,云株已经走了,他也不敢破坏云株留下的痕迹,于是又回到椅子前坐下。
  尚泽看了眼钟表,才过去十分钟,他恍然意识到原来他的生活这么枯燥乏味,时间流逝的太过缓慢,已经让他感受到折磨,于是尚泽打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尚泽起身环视着周围,注意到那把坏了一条腿的凳子,云株曾经还在这上边摔了一下,尚泽就决定先把它修好。尚泽把凳子搬到院里,又去寻找多余的木料,按照尺寸切割、组装。凳子修好之后尚泽抬头看了眼天空,太阳终于落下去一些。
  修好凳子尚泽收拾用过的工具,注意到羊圈前放饲料的槽是空的,他又去准备饲料,放到槽里之后羊群围过来,但都是吃了没几口就移开,尚泽皱了皱眉,心想今天羊怎么吃这么少,浑然不觉他已经喂过一次。
  期间尚泽的邻居过来,想让他帮忙推一下车,因为三轮车上放的货太多,上不去坡。尚泽过去给推了车,顺便帮忙卸货,做完之后尚泽又看一眼天空,太阳已经越来越接近西边的地平线。
  回到家后尚泽觉得茫然,他本来心里在惦记着今天晚上该给云株做什么吃的,但很快意识到云株已经离开了,他再也不用为了给云株做饭而烦恼。忽而想起还没喂羊,然而在他带着拌好的饲料站在羊圈前看到槽里还盛着满满当当的饲料时他突然心生一阵懊恼。
  云株走了之后他开始变得一团糟。
  尚泽又陷入深深的懊悔,不该那么着急的,就算把云株送到派出所,警察也不会立刻就能找到云株的家人,他应该再带着云株去吃一顿午饭,或者他不该多虑他的存在会给云株带来麻烦,他应该在派出所里陪着云株,云株明明那么害怕人多的地方,他竟然留云株一个人去面对。
  此刻对于流失的能和云株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尚泽无比珍惜惋惜。
  尚泽又如同自我放弃一般,什么都不想做,他拖着缓慢的脚步回到屋里,将自己深深陷入沙发之中,闭上眼,期盼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傍晚的余光在墨色的天空中消融,黑夜于无声中降临,房间里没开灯,尚泽睁开眼,平时这个时间他已经做好晚饭,喊云株一起吃,云株吃饭的时候也不安静,叽里咕噜说一大堆,现在这个房间里太暗太安静,被尚泽刻意压制的思念在孤独与黑暗的反差中剧烈猛扑,几乎所有冲动的念头都在连成一线直指云株。
  尚泽开始想云株走的时候穿的衣服很薄,到了晚上一定很冷,他应该给云株留一件外套。
  给云株买的零食够不够吃,好像买的太少了,万一云株饿着怎么办?
  就算要找家人怎么可能一天之内就找到,他这么草率地回来,云株没地方住怎么办?
  还有……还有……云株曾经说过,如果找到的人就是把他丢下的人,又该怎么办?他这样不就等同于把云株又一次送回危险的境地之中么?
  这一念头瞬间挑起尚泽本就不坚定不平稳的心,他几乎迫不及待地起身拿过车钥匙,跑到院里骑上摩托车,出了门邻居看到讶异地问:“尚泽,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尚泽顾不上回答,发动车后轰隆隆的引擎声在黑夜里回响,他紧握车把不断加速,寂静的旷野上一辆孤独的摩托车和一个急迫的人疾驰在去往县城的路上,尚泽告诉自己他只是想去看看,只要看到云株能安全回家就好。
  半个小时后尚泽到了县城的派出所,白日里的繁华被夜色收回,周围寂寥安静,尚泽隔着很远就看到这栋建筑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亮光,只有门岗处的小亭子里亮了灯,这个时间难不成是下班了?那云株呢?
  尚泽向派出所的铁门奔跑,那一排冷硬没有温度的钢筋拦住了他的去路,让他不能靠近大楼半分,白天里他明明看着云株走进去,那现在云株又会在哪里?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云株的家人吗?又或许云株的家人早就已经报案,那一个下午的时间也足够云株回家了。
  门岗亭里的人正防备地看着尚泽,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居心不良的人,尚泽收回冲动的脚步,可见不到云株又让他心有不甘,尚泽想,只能明天再来问了。
  他失魂落魄地打算原路返回,这时在余光中突然看到了路灯下坐在街边长凳上的熟悉的身影,尚泽停下脚步,眨了眨眼仔细辨认,怀揣着不可置信缓慢向那个身影走近。
  越走近,云株的身形轮廓便越清晰,他抱着书包独自一人坐在长凳上,似是无聊,两腿在空中一前一后地摇晃,或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头顶的路灯。
  很莫名的,尚泽喉间开始泛上一阵酸涩,他走近,直到站在距离云株两米远的地方,嗓音沙哑地问:“警察没有管你吗?”
  云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尚泽时眼中又弥漫上了惊喜,在昏黄的路灯下展露一个很灿烂的笑容,毫无保留到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别离:“尚泽,你终于来啦。”
  尚泽又问了一遍:“你怎么坐在这里,警察没有管你?”
  云株却顾左右而言他,他撇撇嘴,语调很软地向尚泽抱怨:“尚泽,我好渴,你都没有给我买水,我一天没喝水了。”
  尚泽好似非要寻找出一个答案,执拗的咄咄逼人:“你不是进去了吗?为什么警察不管你?”
  云株低下头,像做错事一般:“我又出来了。”
  得到了意料外的答案,尚泽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却高明地不去挑破,皱眉道:“为什么出来?”
  这次云株没有立刻回答,他也没有看尚泽,低着头用手指绞着书包的背带,在尚泽快要失去耐心时,闷声说:“我怕进去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株又好像想要掩饰什么,紧跟着说:“尚泽,我好冷,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你想起来了吗?”
  尚泽突兀的问题让云株一愣,下意识地求证:“想起什么?”
  “你以前的事。”
  云株仰起头看尚泽,但因为尚泽站立的位置是背光,他只能看到尚泽透着光的轮廓和灯光下的阴影,造成了尚泽的眼神尤为晦暗的错觉。
  云株沮丧地摇头:“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然后尚泽脱下外套披在云株身上,他半蹲下来,直视着云株的眼睛,路灯浅黄色的灯光投下,使光线清晰照进尚泽眼眸中的每一寸,他的眼中有着认真,决心。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以后我养你。”
  尚泽握住云株冰冷的指尖:“走,我们回家。”
 
 
第22章 活埋
  回去的路上尚泽没有把摩托车开的很快,因为夜里的风有些凉,开太快的话云株会冷。下了县城宽阔平坦的马路后便是通向村子的土路,蜿蜒崎岖,而且没有路灯,摩托车前的车灯只能照亮很有限的一片区域,尚泽看着前方黑暗不见尽头的道路,感受着云株紧抱在他腰间的力度,心里是全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回到家已是深夜,尚泽还记着云株说过的话,进屋后先给他倒了杯热水,云株穿着尚泽宽大的外套,从袖子里伸出手接过,将杯子放在唇边小口喝着。尚泽看着云株单薄的身体,因为他的疏忽导致云株在外面独自待了一天,尚泽的心里又泛上内疚,轻声问:“冷吗?”
  云株笑着摇摇头,一杯水喝完,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尚泽看着粉色的舌尖在嘴唇一扫而过,留下莹润的水光,喝过热水之后云株嘴唇的颜色比之前更红了一些。
  察觉到尚泽在很直白地盯着他,云株疑惑地歪了歪头:“尚泽,怎么了?”
  话音未落尚泽便上前,取过云株手里的杯子随手放在桌边,接着他捧起云株的脸,云株看着尚泽俯下身,离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近,而且尚泽的眼睛也变得深沉,云株感到无措,睁大眼睛看他,然后,他迎来了尚泽无声的一个吻。
  在尚泽的嘴唇碰了碰他之后他心里就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互相喜欢的人才会这么做,他也不是一无所知,他喜欢尚泽的吻。
  尚泽在试探过后看到了云株懵懂的眼神,内心在复杂地纠结,一方面他认为他已经对云株做出了承诺,云株就是他的人,所以不管他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另一方面他觉得云株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明知云株的迟钝和无知还以他肮脏的心思欺负云株。
  忽而尚泽看到云株又一次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刚吻过的嘴唇,似是在回味,被舌尖舔过的嘴唇变得更为湿润。如果云株足够敏锐就能察觉到此时的尚泽已经不大对劲,他的眼神晦暗的深不见底,眸光尖锐有如凿破云株天真的利器。然而云株也沉浸在那个稍纵即逝的吻的雀跃之中,随即他笑了笑,仰起头要求着:“还要。”
  尚泽不再执着于展现给云株纯粹的好人或是坏人,他只知道他获取了云株的信任,对他摊开柔软的肚腹,顺应云株,也为满足自己。尚泽便将云株往自己怀里又禁锢了一分,在失而复得的催动下,在云株蒙昧的引诱里,低下头含住了他柔软的嘴唇。
  云株的呼吸停滞一秒,不自觉闭上眼,发出了轻而软的哼声,与尚泽冷漠的外表不同,他的嘴唇很热,轻而小心的触碰,带着温柔的意味,云株不知道失忆前的他有没有接过吻,但尚泽的吻给了他近乎颤栗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他从未体验过,他的心也被尚泽的吻控制,挣脱了平和撒野般地剧烈跳动。
  曾经云株以为尚泽不会对任何人抱有恶意的趣味,虽然他冷漠,但他也有朴实的一面,而此刻在尚泽的吻里云株突然察觉出了他不被人知的恶劣的捉弄。云株感觉到他的下唇被尚泽含住,他明明没有动,含着他嘴唇温热的濡湿却在悄然后撤,云株不舍,就要踮起脚仰着脖子去迎合他,在他感到吃力时尚泽才大发善心地来附和他。
  云株的嘴唇被尚泽反反复复地吮吸,已经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润湿的红,云株也感到他的嘴唇被尚泽吸了太久,涨涨的麻麻的,这时尚泽短暂地后撤,云株睁开迷离的眼睛,然而只一秒他眼前又重归黑暗,是尚泽的手掌覆盖在他眼睛上。随即云株感觉到他的下巴被尚泽攥住抬高,刚要喊尚泽的名字,他的嘴唇又被吻住,而这一次和之前漫无边际缓慢磨人的吮吸不同,他的口腔里突兀地多出了同为湿润、柔软的事物,只是更为火热,尚泽……把他的舌头伸进来了……
  “唔——”云株有些惊讶,还有些无措,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尚泽听到,又将舌尖退出,吻也被他暂停,与云株碰着鼻尖,大手依然捧着他的脸,两人的呼吸交缠,气息炽热,尚泽的嗓音听上去尤为低哑,如呢喃般征求着云株的意见:“不能吗?”
  这是云株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尚泽近似于示弱的语气,况且就算尚泽不问,他也不会拒绝,他喜欢尚泽,连同尚泽给予的一切。于是云株又一次踮起脚,仰头吃力地吻上尚泽,像尚泽做过的那般,试探且勇敢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到尚泽的嘴巴里。
  尚泽停顿几秒,似是愣住了,过后也不急于覆盖云株的主动,反而温柔地以他的舌头勾住云株的,耐心地引领他在自己口腔里探索。
  粘稠的水声和吮吸声弥漫开来,在两人嘴唇相接的间隙里偶尔能看到一截粉红的舌诱着水光时隐时现,云株手脚瘫软的无力,全靠尚泽抱着,也会勾着尚泽的脖子,暂停一下吻发表自己的感受:“尚泽,这样好黏……”
  尚泽便静静等着,直到云株又一次闭着眼凑过来,他就能轻而易举地含住云株湿热柔软的嘴唇。
  等云株意识到他尚能自如的节奏被尚泽剥夺时已经有些晚了,尚泽的吻开始显露出侵略,勾着云株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弄,云株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上颚被尚泽舔过,又痒又麻,很快尚泽又显露出对云株舌头的执念,吮吸着不放。云株的嘴唇酸软,已经做不到回应,只能张着嘴任由尚泽吮吸舔吻,云株收不回自己的舌头,羞恼地用手在尚泽胸前拍,尚泽才知道他不知不觉地欺负云株过了头。
  尚泽停止他与云株初次的黏腻又令人心尖酥麻的吻,用手指擦去云株唇角以及下巴的口水,细细观察云株接过吻的反应,脸变得很红,嘴唇更红,一双眼睛潋滟着水光,看上去像是哭过,以云株的反应来看,应当是不排斥的,纵然他们的嘴唇一直纠缠到现在少不了云株主动的成分,但尚泽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来让自己安心。
  尚泽轻声问:“饿不饿?给你煮碗面吃好吗?”
  云株觉得有些神奇,尚泽平时的声音冷的都能掉出冰渣,接过吻之后竟然变得温柔,配合着轻轻的低语,一时间让云株耳朵痒痒的。
  云株应了声好,尚泽便转身去厨房煮面,尚泽离开后他周身的空气渐渐变冷下来,云株身体的其他感官也重新复现,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面色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服,内心里奇怪,为什么感觉裤子湿了?
  很快尚泽将一碗热气腾腾氤氲着淡淡油香的面端上桌,云株早已坐在桌前等着,把面放在云株手边尚泽也坐在一旁,看云株安静地吃面。
  一碗面下肚,似是饿极了,云株把汤也喝完,被食物填饱身体开始回暖,尚泽在对面问:“吃饱了吗?”
  云株点点头,尚泽便说:“很晚了,去洗个澡,睡觉吧。”
  云株回房间换了衣服,到浴室时尚泽已经帮他调过水温,淋浴也打开了。在脱下内裤时云株眼睁睁看着布料与自己的下体牵出透明的丝线,内裤布料的一块区域已经被完全洇湿,原来裤子湿根本不是他的错觉。
  都是因为尚泽的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