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刘美彤老脸一红,“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儿子,你送谨言回去,晚上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乜行没想到小房东这么了解自己,他高兴得搂着人吧唧就是一口,根本就不管刘美彤还在看着。
许谨言好不容易把人推开,拦住了刘美彤离开的动作,“阿姨,可以说说您对这件事的看法吗?”
刘美彤刚抬起来的屁股又落了回去,看得出来许谨言对乜行的确很上心,就连穿多大内裤都知道,自从乜行上了高中以后,这种贴身衣物都是自己买,作为妈妈来说,儿子年龄越大很多事就越不好参与,现在有个能代替她照顾乜行的人出现,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她对乜行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并没有太多的设限,只要不是她的同龄人就行,但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乜行能找个男人。
刚才和许谨言的相处可以说是非常愉快,可她就是不想让两个孩子觉得这件事很容易,因为将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世俗的眼光,是外界的议论,而不是她这个当妈妈的纵容。
一时之间,刘美彤在沉默,许谨言在等待,乜行在吃桌子上剩下的饭菜。
刘美彤掐了掐太阳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乜行一眼,“你中午没吃饭吗?”
“一心就想着你俩了,你觉得我有心思吃饭吗?”乜行把桌上的剩饭剩菜一扫而光,擦了擦嘴说,“小美,你就给个痛快话吧,他这人特别喜欢瞎想,脑回路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你今儿不给个准话,他回家能折腾死我。”
许谨言特别想就地掐死乜行,不为别的,就为每次说出来的话都这么一针见血。
看到刘美彤迟迟不肯松口,许谨言急得开始讲起了歪理,“阿姨,有的时候有些事总是事与愿违的,就像谈恋爱一样,家里越是反对,就越要在一起,就为了证明自己。”
刘美彤听得有点懵,“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和乜行也没在一起多久,如果得到家里的祝福以后,我们之间相处起来就会很放松,可能过一段时间觉得不合适就分手了,那不正好如了您的意吗?现在您越反对,我就越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和乜行在一起一辈子,结果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刘美彤满脸错愕地看着许谨言,“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同意了?”
乜行把牙咬得咯吱直响,“许谨言,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作者有话说:
丢了两次稿子⊙﹏⊙,我要发疯了!
第39章
许谨言被乜行抵在总统套房落地窗前肏干的时候,他还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刘美彤那句如同肯定的反问让许谨言心里美得冒泡,他欣喜若狂地站起身说要去结账,那样子就像生怕刘美彤会反悔似的,结果结完账以后,他的快乐随着微信钱包余额跌落了一大截,不过花几千块吃顿饭就能出柜成功的话,也算值回票价了。
回程的路上,第一次坐男朋友车的许谨言对乜行的车技真是不敢恭维,车速快起来时有种推背感,停车的时候又是一脚油门踩到底,要不是有安全带护着,估计他能直接从挡风玻璃飞出去。
“小也,你这驾照确定不是买来的吗?”许谨言双手把着安全带紧张兮兮地说。
乜行都快被许谨言气死了,刚才那套分手论在他听来特别刺耳,什么没准儿下个月就分手了,他现在只想赶紧到家,然后用实际行动告诉小房东:这辈子都别想分。
“你坐好。”
一想到还要开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幸福里,乜行顿时就没了耐心,他点开导航,性感的女声响起:请说出您本次的目的地。
“最近的酒店。”
男朋友的妈妈同意了他们的事,而男朋友开着一辆足以换套房的跑车正载着他穿梭在大街小巷当中,许谨言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踏实过,听到乜行说要去酒店,他抓着安全带的手又紧了紧。
在酒店前台登记的时候,许谨言还在庆幸自己带了身份证,他还留意了一下乜行的生日,然后默默地铭记于心。
拿到房卡以后,乜行都等不及进房间就把人按在电梯角落里亲得喘不上气来,许谨言双手抵在乜行的胸前,喘息道:“有,有摄像头。”
还好这时电梯门开启,许谨言趁着乜行回头看的空档,从乜行撑在他两侧的手臂下钻过去跑了出去。
房间在走廊尽头,是一间总统套房,许谨言长这么大都没住过这么豪华的地方,但是乜行不给他惊叹一下的机会,一进门就把人托抱了起来。
“受,受不了...”
“那就别忍着。”乜行把快要坚持不住的许谨言捞起来以后,性器依依不舍地从小房东身体里抽了出来,“抱紧我。”
许谨言已经开始有点意识模糊,当肉刃再次凿进来时,那种感觉根本无法忽视,他瞬间就清醒了大半,“啊....”
他就很纳闷,自从和乜行确认关系以后,两个人几乎天天都做,可他始终适应不了乜行的尺寸,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很困难,但是适应以后又舒服得不想让乜行离开,这也导致每次说“不要”的是他,说“不要停”的也是他,还真有点又当又立的感觉。
许谨言满面潮红地捶了捶乜行的肩膀,“你别做得太狠,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乜行双手掐着许谨言的屁股,向上用力地顶了顶,“我还没消气呢!”
许谨言原以为乜行猴急着想和他做爱是因为出柜成功太高兴了,合着这祖宗是在生气,“你,你在,啊...你在生,你...你慢点!”他被搞得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乜行抱着许谨言进到卧室站稳:“没良心的渣男,你很想和我分手吗?”
许谨言终于得以喘息,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一时情急说的那番言论,他紧紧地搂着乜行的脖子,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乜行的,乖巧得像只温顺的猫,“我怎么可能想和你分手,只是你妈妈一直都不答应,我也是着急才会说那种话,你就别和我计较了。”
乜行最受不了小房东这幅样子,每次都能让人没了理智,他咬了一口许谨言的下唇,“不行,你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说罢,乜行走到卧室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去,“自己动,我不喊停就不许停。”
许谨言现在手软脚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夹紧后穴撒娇道:“老公~别生气了好吗?”
许谨言看着乜行泛红的耳根觉得可爱,这人还真是奇怪,在外面一点都不知道避讳,反倒是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才知道害羞,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许谨言在床上就没来没有扭捏过。
“老公,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手,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离开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乜行没脾气似的说道:“不许学我说话。”
许谨言笑得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就学,谁叫你是我老公呢。”
此时已是傍晚,窗外的晚霞映得小房东的身体染上了一层绯色,乜行彻底没了脾气,“你就知道欺负我。”
许谨言很孩子气地扭了扭屁股,他把头枕在乜行的肩膀上,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红色天空笑道:“明明是你在欺负我。”
乜行也看向窗外,他轻抚着许谨言的后背,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许谨言,我没谈过恋爱,你是我的初恋。”
许谨言抬起身子看着乜行,“怎么突然说这个?”
乜行帮许谨言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眼神中充满着许谨言从未见过的坚毅,“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如果将来你敢和我提分手,我…我…”
“你什么?”许谨言颤着音问道,“难不成你还要把我弄死吗?”
“对!”乜行突然大吼一声,“弄死你,然后我再自杀!”
许谨言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乜行这种傻里傻气的想法很像当年的自己,原来由头到尾,没有安全感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捧起乜行的脸颊,很虔诚地吻住了那张冒傻话的嘴,眼泪流过时那股淡淡的咸味成为了性刺激。
也许是因为和乜行说了会儿话的缘故,稍微恢复些体力的许谨言果真自己动了起来,那根硬热的东西在他的掌控下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能精准地抵上凸起的那一点,快感逐渐袭来,可这种速度根本就满足不了乜行。
“我还是别弄死你了,”乜行勾住许谨言的一条腿开始加速,“还是干死你比较划算。”
许谨言并不介意乜行说这种混话,他单膝跪在乜行的身侧,另一条腿踩在沙发扶手上,尽量敞开身体去接纳,“好,好啊...嗯...好舒服...老公,再,再快点!”
作者有话说:
平安夜快乐!给各位小主请个安。
虽然本人车技一般,但是也要无脑开个车,谁叫今儿过节了呢。
对了,这篇文应该临近尾声了,为什么说是应该呢,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想好怎么结尾...
后期可能会交代小房东的发小为什么会这么对他,然后还有吴清的对象我已经有人选了,就是有点狗血...
哦莫,这么一说,元旦之前还能完结吗?
行吧,别搭理我的叨逼叨,就当我没说过...
以上是来自于一个没有大纲,没有存稿,没有想法,没有思路,纯自嗨并且精神状态堪忧的人的自述。
第40章
晚上十点整,正好第二次完事,乜行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起来,许谨言因为体力消耗过大也有点饿,他拿过手机准备点外卖吃。
“你吃过烧烤吗?”许谨言不禁好奇,有钱人家的小孩是不是从小就不让吃这些东西。
“大一的时候和同学在学校附近吃过,结果拉稀了。”
有钱人的胃果然都是金子堆出来的,乜行能吃他做的饭菜,可能因为是住家饭,用材比较卫生健康,可是这得少了多少人生乐趣?许谨言向乜行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那我点我自己的,再给你点儿适合你吃的。”他给自己下单了烤串,然后点开食府一类的菜单翻看,“炒饭还是面?”
“你那是什么眼神?”乜行被许谨言看得浑身不自在,“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用给我单点,我只是第一次吃完拉稀了,又没说我次次吃完次次拉。”
“看来是我想多了,”许谨言想笑又不敢笑,“那我再给你点一份。”
等外卖来了以后,乜行看出两份烧烤根本不是同一家的,“为什么不给我点一样的?”
许谨言眨了眨眼,特别欠揍地说:“因为我怕你拉稀呀。”
结果,烤串还没吃到嘴,许谨言就被乜行吃进了肚子里。
一个多小时以后,许谨言趁着还有口气,他给同事打电话换了个班,挂上电话后,本打算直接睡觉的,但乜行又把手塞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睡什么睡?继续。”
许谨言惊愕地看着乜行,“你不累吗?而且饭也没吃,我好饿啊!”
“不累,”乜行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你不是需求大吗?满足你还不好?”
许谨言用力把乜行正在煽风点火的手夹紧,“你明知道那不是真的。”
“不管,”乜行勾了勾手指头,正好能挠到许谨言的屁股蛋,“我当真了。”
许谨言欲哭无泪,妥协的同时还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咱们能不能吃口东西再继续?我可不想自己的死因报告上写着‘因纵欲过度而饿死’。”
乜行抱着许谨言笑了好一阵,他拍了拍小房东软弹的小屁股,裹好被子把人抱到了客厅沙发上,“我叫客房服务吧,这样比较快一点。”
话音刚落,许谨言的小呼噜声就传了出来,乜行只好又把人抱回到床上,“没心没肺这个词肯定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才不是...”许谨言含糊地呓语着,“我爱你。”
乜行头皮发紧,他趴在许谨言耳边想要确认一下,“你爱谁?”
“小也...”许谨言吧唧了一下嘴,“老公...”
乜行在小房东软糯的唇上嘬了一口,“嗯,我也爱你。”
......
第二天下午,乜行先把许谨言送回了家,临走前还特地嘱咐吴清要好好照顾着。
吴清一看许谨言就知道是做得太狠了,整个人像是被人下了药似的,他送了一套白眼、中指、阴阳怪气连环招给乜行,不等乜行用房租压他,就把人推出了门。
其实乜行也累得不行,今早一睁眼就延续了前一晚没做完的事,气得许谨言一边哭一边冲他吼着:“未来一个月里,不许你再碰我!”
怎知乜行却说:“那得再来一次。”
“你以为是开瓶有奖啊!”许谨言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再来一次?我还再来一瓶呢!”
乜行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小房东,困意竟也没那么浓了。
不知道是一直在等还是碰巧,车子刚进到院子里,乜行就看到乜明盛和刘美彤站在院子里正在谈事情,他把车子开到车棚下停好,想着应该和他没多大关系,刚准备打个招呼再上楼补觉,就被刘美彤叫住了。
“儿子,你爸有话要跟你说。”
乜明盛一脸无辜地看着刘美彤,“你确定吗?”
刘美彤笑得瘆人,“确定!”
三人回到屋里,张姨已经备好了茶点,乜行看这阵仗就知道又要开家庭会议,他坐到沙发上有些打蔫儿,但还是等着他爹训话。
“儿子,那个男孩子的事我都听小美和我说了,也是怪可怜的。”乜明盛的语气里带着惋惜。
“嗯?”乜行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刘美彤,“什么意思?”
乜明盛叹气道:“我和小美商量了一下,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是他必须和咱们家去出席五一企业协会举办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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