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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崽崽穿到娃综成了团宠(穿越重生)——昭野弥弥

时间:2024-01-25 11:17:33  作者:昭野弥弥
  洛冕双手合十,冲夏祈川的饭碗拜了拜:“大川,我可真心疼你啊!”
  连情敌的资格都没有,还没做什么就直接出局了。
  -
  夏祈川从食堂出来的时候,桑眠和薄衍还没有走远,他小跑了几步,在即将追上两人之前突然慢了下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跟在两人身后。
  运动会期间,学校里都是人,有本校学生,也有外校学生,这条路四周都是人,桑眠跟薄衍紧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并未发觉他就在他们后面。
  夏祈川是那么认为的,但他不知道,在他靠近的第一时间,薄衍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桑眠还是一如既往的迟钝,他一心扑在薄衍带起的话题上,连迎面走来的人长什么模样都不屑关注,更别说去注意身后有谁了。
  “爷爷让我放寒假的时候去他那里玩,他们那边已经下了很大的雪,到三月份都不会化雪,我今年一定要学会滑雪……”
  桑眠上高中之后,桑老爷子又开始满世界到处乱跑了,将近九十岁高龄,虽不如初见桑眠那会那般强壮了,但依然康健,能走能跳,胃口也不错。
  桑老爷子目前在老友的度假山庄里休息,那边一年有大半年都在下雪,是著名的滑雪胜地,桑眠很早之前就想去玩了,可惜学业繁忙,只能等到放假的时候才能去那边玩几天。
  “嗯,到时候陪你一起去。”薄衍将桑眠拉进怀里,避开了旁边人的碰撞。
  “谢谢。”桑眠下意识说道,一阵强风吹了过来,桑眠眨了眨眼,浅栗色的小卷毛迎风摇摆,打在了薄衍的下巴上。
  薄衍的闷哼声传来,桑眠心内一紧,摸了摸薄衍的下巴,问道:“怎么了?头发打痛你了吗?”
  桑眠的头发那么柔软,怎么可能会打到他呢!
  薄衍憋住笑意,双眼微眯,故意发出难受的声音:“眼里好像进了沙子……”
  桑眠更加着急,捧住薄衍的脸颊,迫使薄衍弯下腰,方便他近距离查看薄衍的眼睛。
  “哪只眼睛,我帮你吹吹。”桑眠说。
  薄衍:“右边。”
  话音一落,打在眼皮上的冷风陡然变得温热起来,桑眠的呼吸持续不断地吹打在他眼皮上,柠檬漱口水的气息将薄衍团团包裹。
  两人站在林荫道上,薄衍无视了周围的视线,身体前倾,双臂环住了桑眠的腰,他将脸颊向前送,离桑眠更加近了。
  夏祈川被几个人挡住了路,再追上来的时候,便看到站在枫树下紧紧相拥的两人。
  那两人像是在接吻,薄衍的眼皮忽然一抬,凌厉的目光向他直刺了过来,眼里含着不加掩饰的讽刺。
  夏祈川身体僵硬,瞬间便明白了——
  这是薄衍对他刚才的挑衅,给予的还击。
 
 
第86章 
  薄衍的脸靠的实在太近,鼻子都快要贴上他的鼻子了,就连迟钝的桑眠也察觉到薄衍的不对劲。
  在他的吹拂下,薄衍的双眼还是没有恢复清明,漆黑的眸底滚动着太多桑眠看不明白的情绪,桑眠的心跳频率在这阵注视下不断增加,桑眠感觉到了,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施加了一些力道,逼着他与薄衍更亲密的贴近,胸膛撞在薄衍的胸膛上,即使隔着几层布料,桑眠也能感受到薄衍的身体有多结实。
  他知道衣服遮盖下的这具身体有多强壮,身材有多完美……
  他曾见过无数次,也被这副身体拥抱过无数次,思及此,脑中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些无法描述的画面。
  冷风吹打在桑眠的脸上,冷与热的碰撞,桑眠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多滚烫。
  踮起的脚落下,桑眠不再继续给薄衍吹风,他避开了薄衍过于复杂的眼神,用力推了把薄衍。
  “哥哥,你怎么了?”桑眠的声音莫名带了几丝颤抖。
  薄衍笑道:“是你怎么了吧,脸怎么那么红?”
  他说完,指腹抚过桑眠的脸颊,跟儿时一般的柔软的触感,不管摸上几次都觉得不过瘾。
  而这会,瓷白的皮肤被绯红取代。
  薄衍心知肚明,这不是冷风导致的,也不是运动过后产生的,是他的存在,让桑眠变成这样的。
  他对桑眠,不是没有一点吸引力的。
  “找个地方休息会,”薄衍没再继续逗桑眠,牵起桑眠的手继续往前走,“看完大胖的比赛,下午还有别的安排吗?”
  桑眠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没有。”
  薄衍:“那,要跟我逃学吗?”
  桑眠的眼睛倏地亮了,他紧握住薄衍的手,没有思考便回答道:“要!”
  桑眠是个乖小孩,从小到大他从没有靠自己做过叛逆的事情。
  许多小孩青春期时逃课,聚众打架,抽烟喝酒,泡女生这种事情,他一件都没有做过。
  看着学校有几个同学从好学生堕落成坏学生,看着他们频繁被叫家长,桑眠一点都没有想效仿的打算。
  但是,这些事情里面,桑眠只想做一件事——逃课。
  大概是中二病犯了,桑眠总想在自己的青春里留一点有趣的回应。
  大胖三人是知道他的想法的,之前也无数次撺掇过他一起逃一次课,但小怂包一到关键时刻就怂了,试过几次,最后还是乖乖回来上课了。
  这次有薄衍陪着,桑眠觉得自己这次一定可以。
  看完大胖的比赛后,桑眠跟大胖三人道了别,就跟薄衍踏上逃学之路了。
  运动会期间,学校有规定,本校的学生们没有特殊情况不许随意外出,但只要将校服脱掉,门卫不认识你,你自由出入也不会被发现。
  桑眠是这所学校的小名人,出挑的长相就能被人在人群中一眼辨认,更别提一头天生的浅栗色头发了。
  出校门前,薄衍帮桑眠将兜帽戴好,又从小卖部买了口罩让桑眠戴上。
  学校允许外校人进来看比赛,平时一直紧闭的铁门全天敞开着,门卫坐在门口看着来往的人,没有一一询问他们的身份。
  桑眠站在薄衍身侧,借着薄衍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自己的身体,从校内到走出校外的这二十米,他走得心惊胆战,等顺利走到薄衍的车子旁后,高悬的心脏这才落回了原地。
  “有那么紧张吗?”薄衍好笑地摘掉桑眠的口罩。
  “有啊!你也知道我们学校有多严格呀,要是被抓到,老班肯定要骂死我,还会请家长……”
  薄衍突然倾身过来,桑眠的话戛然而止,被口罩闷了半天,他的脸上泛着自然的薄红,在薄衍靠近他之后,这片红又加深了几个度。他下意识吞咽了下喉咙,薄衍的发丝撩过他的鼻尖,手一抬,从他右侧拉出了安全带。围绕在他鼻尖的气息消失,桑眠还是不敢呼吸。
  身体被安全带束缚住,薄衍的手指敲了下他的脸颊,含笑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你大概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桑眠慌乱地眨了眨眼,难得的没有在与薄衍对话时,与薄衍对视。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桑眠的一举一动全部落进薄衍的眼里,桑眠没有看到,薄衍平静的声音之下暗藏的惊涛骇浪,薄衍的嘴角从未翘得那么高过,差点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与激动,用尽全部的抑制力才将这些会吓到桑眠的情绪压制了回去。
  “今天的比赛结束后,你们不用回到教室吗?你们班主任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晚上解散前还需要点名吗?”
  桑眠:“……”他被难得的一次逃学弄得太激动,都忘记了这件事。
  “我……”桑眠拉扯着安全带,慌乱道,“我我我还是回学校吧。”
  褪去幼年的稚嫩,看着成熟了的外皮下其实还藏着一个胆小的灵魂。
  桑眠本质就是个小怂包。
  桑眠这副样子在别人看来是恨铁不成钢,在薄衍看来,这样的桑眠实在可爱,总让他忍不住逗逗桑眠,看桑眠惊慌无措的样子,然后再费力去哄好桑眠,乐此不疲。
  薄衍按住桑眠的手,将安全带重新插回进了卡扣里,欣赏够了才不紧不慢道:“比赛结束前,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跟她说你家里有事。”
  “哥哥,你真好。”桑眠抱住薄衍的手臂,用力蹭了蹭。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桑眠才后知后觉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早就打算给我班主任打电话了吧。”桑眠突然问。
  薄衍没有隐瞒,坦然承认了:“嗯。”
  桑眠小脸一板,用力甩开薄衍的手,身体一转,面朝着车窗,留给了薄衍一个背影。
  浅栗色的小脑袋都因为气愤,炸起了几撮呆毛。
  车子遇到红灯停了下来,薄衍伸手,撸了一把桑眠的脑袋,被桑眠摇晃着甩开,桑眠回头给了薄衍一个警告的眼神,凶巴巴道:“你现在别碰我。”
  啧,真凶!
  薄衍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不过,这也是薄衍希望看到的,他喜欢桑眠在他面前有各种各样的情绪。
  桑眠可以在别人面前一直保持乖巧懂事的样子,但人总有不同的情绪,他希望,桑眠的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都只在他面前暴露。只有他能看到桑眠不同的一面。
  “眠眠,我错了。”自己惹毛了桑眠,还得要自己来哄。
  桑眠再次将后脑勺对准薄衍,不高兴道:“一回来就欺负我,我现在不打算原谅你。”
  “我不是在欺负你。”薄衍说。
  桑眠:“那你是在干什么!你早就打算跟我班主任请假了,还故意逗我,看我慌张的样子很好玩是吗!”
  薄衍:“是的。”
  桑眠:“……”
  薄衍:“眠眠……”
  桑眠打断薄衍的话,声音听上去更生气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闭嘴!”
  薄衍:“好,我闭嘴!”
  桑眠:“你还说话!”
  薄衍唇角勾起,听话地没再开口。
  桑眠昨晚没有睡好,一想到今天要跑三千米,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熬了大半宿,直到凌晨三点才入睡,今早不到七点钟就被大胖等人叫醒了。
  不爱运动的人,跑几步对他们来说都是折磨,更别说是三千米了。
  一顿午饭并不能缓解桑眠身体上的疲乏,他气着气着就睡着了,这个姿势睡觉还挺舒服。
  睡梦中,他迷迷糊糊感觉到薄衍帮他调低了座椅的高度,又在他身上盖了件外套。
  车子匀速行驶,在家门口停下的时候,桑眠依然没有醒。
  桑老爷子不在老宅,桑旻这两天去国外出差了,桑霭最近有部电影正在影院热映,正全国跑巡演,再次回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桑家老宅只有张伯和王姨两个人。
  这么多年,薄衍习惯一回来就直接来桑家,他家就在隔壁,在他眼里却成了装饰品,大家都笑他三过家门而不入。
  事实也是如此,薄唤和薄父一年有三百多天都在外面居住,薄衍上大学后也很少回来,薄家辞去了佣人,即使薄衍回家,家里也是空荡无人,是谁都会选择温馨又有人气的桑家。
  “小衍少爷,你回来啦!”张伯听到开门声,迅速来玄关迎接,看到薄衍怀里的桑眠时吓了一跳,“眠眠少爷这是怎么了?”
  张伯说着就要来扶桑眠,被薄衍轻巧地避开了,薄衍微微一笑,解释道:“睡着了而已,张伯您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张伯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询问,“你和眠眠少爷晚上在家吃饭吗?”
  “在家吃饭的,您让王姨随便做一点,不用太丰盛。”薄衍换上自己那双居家拖鞋,说完,抱着桑眠熟练地上了楼。
  桑眠房间装修还是跟原来一样,墙壁是嫩粉色的,前几年褪色之后,桑霭又让人重新粉刷了一遍。
  小时候那张婴儿床换成了一米八的大床,床单和被套同样是嫩粉色的,床上堆满了暖色调的布偶娃娃,连床边的床头柜都是粉白相间的。
  如果不说,任何一个陌生人过来做客,都会以为这间房间是公主房。
  桑家没有女孩子,桑家大哥和二哥似乎将桑眠当成了公主来宠,什么配置都是按照公主的标准来的。
  大概是适应了薄衍的怀抱,桑眠被薄衍放到床上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他的一只手勾住薄衍的脖子,另只手抓住薄衍的衣襟,在睡梦中哼唧了两声,没喊出完整的字,但肢体语言便能知晓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薄衍离开。
  “眠眠,你身上出了汗,我给你擦擦好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与脸侧,桑眠抬手打在薄衍脸上,再次哼唧了两声:“要……睡觉。”
  薄衍笑了笑,再次起身的时候,还是被桑眠抓住了,他有些无奈:“眠眠可以放开我吗?”
  桑眠:“不要!”
  薄衍:“擦干净身体睡得会更舒服,哥哥帮你擦一擦再睡,好吗?”
  “不要,想……睡觉。”桑眠像是被吵得烦了,声音里透着烦躁与浓重的委屈,他双腿在床上扑腾了两下,竟在睡梦中闹了起来。
  “要睡觉,别……吵……”
  薄衍立马妥协:“好好好,我不吵,那眠眠能松开我吗?”
  桑眠疯狂摇头,抱得薄衍更紧了,薄衍没有防备,脖子被桑眠的手臂一压,鼻子撞在了桑眠的嘴唇上,唇肉柔软的触感与门牙的坚硬感一同袭来,薄衍的鼻尖都被撞红了,他一点都不恼,缓缓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
  清醒时无知无觉撩拨人的家伙,在睡梦中亦然。
  不仅薄衍被撞疼了,始作俑者也被撞疼了。
  桑眠在梦中委屈地砸吧嘴,粉嫩的舌尖探出,舔了舔被撞痛的门牙与嘴唇,他在梦中委屈的抱怨:“痛。”
  薄衍的呼吸凌乱,滚烫的气息不断吹拂在桑眠脸上,将那张瓷白小脸吹得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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