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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一个人喝这么多吗?”祁安横抱起陆宁知,边走边问李生。
李生如实回答:“她和邢小姐一起喝酒,都喝醉了,邢小姐走了,让我照顾陆总。”
祁安骂道:“邢菲这个不靠谱的!”
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邢菲打个喷嚏。
今晚陆宁知约邢菲喝酒,将跟祁安之间发生的矛盾告诉邢菲。
但邢菲觉得这只是件小事,小两口吵架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睡一觉,于是她把陆宁知灌醉,并指导李生打电话给祁安。
李生想着也是为了陆总好,才决定配合,这几天陆总的心情确实很差。
祁安将陆宁知放在床上,喂陆宁知喝了水,又拿纸由给陆宁知擦干净脸,将陆宁知的衣服脱掉,打算给陆宁知换上睡衣。
只是在解衬衫扣子的时候,祁安的手被大力握住,陆宁知突然睁开眼睛,她的眼神里充满着警惕。
随着瞳孔的收缩,在看清楚是祁安时,她将手松开,又闭上眼睛。
祁安刚想继续脱的时候,陆宁知的双腿突然夹住祁安的身子,使劲往床上一翻,骑坐在了祁安的身上,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祁安目瞪口呆。
只见陆宁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自行褪去,整个动作都充满着诱惑,祁安被这一幕刺激地感觉浑身燥热。
陆宁知抓起祁安的手,俯身在她的耳边:“我教给你......”
祁安瞪圆了双眼。
第二天陆宁知起床时已经中午一点了,她只感觉全身肌肉酸胀,腰像是断掉了,下面也痛,她猛的一惊。
她打电话问李生,昨天她是怎么回来的,李生告诉她是祁安送她回来,她才将悬挂的一颗心落下。
她撩开被子,看到自己穿着完好,床单也是干净整洁,不像是发生了似的。
可是□□的隐隐作痛,和身体上的酸胀,又好像发生过什么。
她记起来,她的屋里有监控,她用手机翻看着视频。
越看越脸红,越看越生气。
她脸红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放荡,全程带着祁安对自己毫不保留,比她收拾祁安的时候还要豪放,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生气的是在做完后,祁安居然跑了,她给陆宁知擦拭干净,穿好衣服,换好新的床单,然后跑了。
陆宁知咬牙切齿,居然跑了!
祁安能不跑吗?在俩人冷战期间,趁着人家喝醉把人给收拾了。
她发现陆宁知居然是第一次,她又开心又害怕,开心的是陆宁知三十四五岁的年纪,竟然没有过别人。
害怕的是,在她喝醉不清醒的时候要了她的第一次,虽然是陆宁知强势又霸道的主动,但祁安是清醒的啊。
所以祁安才决定跑掉!
陆宁知又继续躺完床上,她太累了,她不想动,回想着视频里祁安无知又生疏的样子,她有点想笑。
她想把视频发给祁安,然后假装质问她,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她想看看祁安会是什么反应?惊讶,内疚,后悔,还是“我就这样!”
一阵电话铃音打断了陆宁知的思绪,她看了看来电话,显示“元”。
她毫不犹豫地按了接听键:“喂,元叔。”
“刘金死了!”
“什么?” 陆宁知震惊,她猛然坐起:“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刘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从家里出发,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路上跟一辆货车相撞,因车速太快,当场死亡。
警方查过货车司机,没有背景没有问题。
问题出现在刘金的车上,当时监控显示刘金的车速没有丝毫的减缓,是直生生的硬撞上去,速度太快,车子都被撞散架了。
陆宁知问:“查出来是人为还是巧合吗?”
“还没有,刘金住的小区昨天有个地方整修,有的地方停电了,有两个摄像头正好没电,其中一个就是刘金停车的位置,其他的监控显示都没有问题。”
陆宁知感觉此事不像是巧合,刘金因为做人太狂,树敌太多,落到这个下场也算合理。
只是她一直在搜集刘金的罪证,七七八八的差不多了,等找到证人就可以举报他了,本想着可以亲手给祁安报仇,结果刘金竟然死了。
陆宁知想这样也好,以后也不会再有人受他的侵害了。
陆宁知继续躺床上睡了一觉,睡醒后她想泡个澡,看到了大浴室的衣篓里被祁安换下来的床单。
她没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只见白色床单上面有几滩血迹,以及很大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就这样被祁安扔在衣篓里,等着钟点工来清理。
陆宁知脸色有些发红,她知道这些血迹和痕迹是谁的。
同时又对祁安有点小埋怨,就这么放在这里,不怕被钟点工看到笑话吗?
她找了个垃圾袋,把床单塞进去,打算扔掉。
只是在封口那一瞬间她犹豫了,她把床单从垃圾袋里拿出来,放进洗衣机里。
她得留着证据问祁安呢。
次日早上在金正乘坐电梯时,际宁知看到了祁安,祁安也看到了她,但是祁安的表情却是明显一愣,将本该进入同一部电梯的身体退了出去。
陆宁知:......
但是祁安却在下午的时候主动去找了陆宁知。
陆宁知看着吞吞吐吐地祁安,给足了耐心,想听她讲什么。
“我......你......”祁安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陆宁知问:“你想要说什么?”
祁安又是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但是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到陆宁知的办公桌上:“这是前几天打算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陆宁知看着这份迟到的礼物,轻声说了声:“谢谢。”
她站起身走到祁安跟前:“关于那晚的事情,我想跟你说......”
祁安突然捂住耳朵打断了她,嘴里说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陆宁知对于祁安突然的撒科打诨很是无语:“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也不解释了!”
她转身坐回老板椅上,声音里带着些脾气:“你可以出去了!”
祁安讪讪地咧了咧嘴,临关门前,她说:“我相信你,但我就是生气你收了他的花,我还要再生气几天。”
留下陆宁知一个人独自琢磨,既然还没有消气,那干嘛要过来送礼物呢?
接下来的几天,祁安果然没有再来找陆宁知,陆宁知也没有再遇到她。
陆宁知再想,这还要再生气几天呢?
直到贺梅给陆宁知打电话,问她祁安是不是还在生气,因为给祁安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上次祁安在景秀苑突然跑掉,陆宁知将情况告诉了贺梅,贺梅一直想帮陆宁知对祁安解释,但是一直打不通电话。
陆宁知回想上次见祁安是在5天前了,她还没有消气吗?
她也尝试给祁安打了个电话,显示关机状态。
她让周音去25层找祁安,周音很快就回:“祁安不在工位。”
电话关机,不在公司,这是去哪了呢?她将胡施叫过来,询问祁安最近的工作状况。
胡施更是好奇:“我以为您知道她去哪了?祁安已经5天没有来公司了。”
陆宁知有种不好的预感,生病了?还是出事了?
她直奔龙湖小区祁安的家,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她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
屋里的摆设很正常,没有打斗的痕迹。
感觉饿了很久的帅帅一直在喵喵喵的叫,猫砂盆里堆满了帅帅的排泄物。
种种迹像表明,祁安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陆宁知了解祁安,如果短时间内不在家,她会把帅帅的水和食物都备好或者送到宠物店,但是现在看来,或许祁安都没料到自己会这么久不回家。
她抱着一丝希望给祁玉枝打了个问候电话,从祁玉枝的口气中了解到祁安也没有回济村。
她决定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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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到底是谁绑架了她!
监控显示着祁安失踪前的画面,祁安晚上下班后在路边打车,来了一辆深蓝色出租车,祁安坐进去。
“这样的出租车在洪城有一万多辆,而且这辆出租车的车牌号是假的,这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案。”陆宁知回忆着警察给的说法。
陆宁知握住自己因为担心害怕紧张而颤抖地双手,这确实就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案,这么多出租车,而且又是假牌号,根本无从查起。
可是如果是绑架案,为什么一直未等到劫匪来要钱的消息呢?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劫匪根本不想要钱,想要的是祁安的命。
可是祁安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她又能得罪谁,要冒这么大的险来对付她呢?
另一种就是祁安在挣扎的过程中被杀害了,劫匪没有了要钱的资本,这种可能的前提是劫匪知道了她们的关系,才能拿祁安要挟她出钱。
她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了李生,李生知道,不,她摇摇头让自己清醒。
孙久芳和邢菲,还有苏拉也知道,会不会是她们?
她又使劲地摇了摇头,她用手掌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这个时候她必须得让自己清醒。
可是遇到祁安的事,她引以为傲的沉着冷静消失的无影无踪。
“会不会是那个对祁安一直纠缠不放地女人郭晓楠呢?”贺梅提醒。
陆宁知茅塞顿开,是啊,怎么没有想到郭晓楠呢?
最有理由也最有实力能做这件事的,郭晓楠当之无愧,想到这,陆宁知的心倒是轻松了些,最起码郭晓楠不会伤害祁安。
她立刻给郭晓楠打电话问祁安的下落。
电话那头的郭晓楠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约了个地方见面聊。
等陆宁知赶到约定地点,郭晓楠早在等候了。
陆宁知还未言语,郭晓楠就漫不经心地说:“我没有绑架祁安,你爱信不信!”
陆宁知看着她的眼睛不像是说谎,质问:“那你还约我来这做什么!”
郭晓楠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桀骜不驯,很严肃的说:“因为我也担心祁安。”
她把手机打开,翻开一个视频,拿给陆宁知看。
视频里一个全身黑衣带着帽子,带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甚至看不出男女的人在一辆车前捣鼓着做什么。
这个黑衣人伪装的很好,衣服内不知是塞了东西,还是本身就胖,个子很高,什么也看不出来。
陆宁知看完视频疑惑着看着郭晓楠。
郭晓楠嘴里叼着一根烟,猛地吸一口,又缓缓吐出:“你知道刘金死了吧?”
陆宁知点头。
“刘金知道自己仇家很多,所以在自家的门口偷偷装了一个摄像头,就是担心有谁对他下黑手。”
郭晓楠用拿烟的手指头点了点视频:“这就是刘金偷装的摄像头拍摄到的凶手,这份视频我只拿给了刘金的父亲。”
她认真地看着陆宁知:“你是第三个看到这个视频的人!我给你看这个视频,不是我相信你,是想让你通过这个视频,看看能不能找到跟祁安失踪有关的线索,我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的巧合。”
陆宁知坐在车里看着这份警察都没有视频,回想着郭晓楠的那句:“我希望祁安平安,我们一起找!”心里五味杂瓶
她想郭晓楠可能真的喜欢祁安吧,要不然怎么能把这么隐秘的视频交给她呢。
而且刘家这次失去了儿子,应该是很痛心吧,所以也不打算借助警察的力量了。
可是刘金的死真的跟祁安的失踪有关吗?
近几天的精神紧张让陆宁知的头像针扎一样疼。
祁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牢宠里,她拍了拍有些发胀地脑袋,回想着发生了什么事。
她记得下班后打车回家,上车后头开始发沉,然后就睡着了。
她仔细观察着这个牢宠,整个牢笼大概30平米左右,一面是墙,三面是铁栏杆。
其中墙的那面又专门弄了一个凹进去的地方,里面有马桶和洗漱池。
牢笼在二层,可以俯瞰一楼所有的视野,但同样一楼也可以毫无遮掩的看到二楼牢笼情况。
因为二楼不止一个牢笼,祁安悄悄观察着,应该有四五个的样子。
她在想是谁抓了她,难道是刘金吗?可是刘金上次明明给她道过歉了。
这个时候的祁安并不知道刘金已经死了。
祁安的心里其实很恐慌,很害怕,她不停地劝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一定要冷静。
每天都有人来送饭,祁安也毫不在乎饭菜里有没有下药,她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保存体力,不吃也是死,吃了就有机会能逃出去。
经过上一次刘金对她的围攻后,这次的她倒是长了记性,表现的很温顺,乖巧,毕竟一楼那20多个荷枪实弹的人可不是吃白饭的。
她在等能逃出去机会!
白天太阳照进,晚上黑夜降临,祁安掰着手指头算,今天是第7天了。
她在想陆宁知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有没有在找她呢?
她有点懊悔当时为什么要跟她吵架,这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见她。
她很想念陆宁知!
她感觉眼角有湿润流出,她拿手背擦了擦,原来是眼泪。
这时一楼的门‘哐当’一声打开了,几个人压着一个20多岁的男人走到二楼,推进了祁安旁边的牢笼。
这个男人从一进门叫喊声就未断过:“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所有人对这个男人的叫喊声置若罔闻,这个男人精力也是旺盛,足足闹了一个晚上。
祁安实在忍不住劝道:“嘿,别喊了,你喊了他们也不理你,等找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了。”
男人抓着栏杆望着她:“你知道这是哪吗?我们为什么被抓过来?”
祁安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不过今天不像平时那样平静,今天过来了俩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个正当壮年的年青人,但是他们都带着口罩,根本看不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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